来,正愁找不到机会收拾她,没想到她这么蠢,自己送上门来了!
柯逢深到的时候,裴轼卿亲自起身相迎,这个已经年近八旬的老人看起来还很精神,眼神也很好。
“这么远还麻烦您过来,希望您不要介意。”裴轼卿神色恭敬,“柯大师,这次请您来是要鉴定两幅画。”
柯逢深点点头,已经有人把两幅画抬了过来,就放在正中央。
其余的鉴定师一见到柯逢深就自动让出了位置,让他独自走到最前。
柯逢深戴上眼镜,在两幅画前走走看看,还时不时靠近闻一闻,没过一会儿就退开了,对其他人道:“你们去看看。”
柯逢深的鉴定方式太简单,不少人还抱着怀疑的态度,但耐着没有说出口,等到自己上前去好好审视一番后,心里有了底才面色稳定地站到一边。
这次人数有点多,耗费的时间有点久,等到鉴定师都退开之后,李校长才让人把画搬开了,就等着答案。
柯逢深捋着胡子道:“这两幅画,一幅题名《春》,一幅题名《冬》,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幅《冬》,是模仿《春》作的。”
一石惊起千层浪,宠唯一的画属于印象派,画中色调暗沉,看似荒芜,她却命名为《春》,而同样的画,秦蔚蓝就命名为《冬》,两幅画的确很像,但之前秦蔚蓝明明一口咬定宠唯一抄了她的,怎么柯逢深三言两语就把这个结论推翻了?反而成了秦蔚蓝抄袭宠唯一!
“这不可能!”其他鉴定师不敢贸然开口,但是max却站在秦蔚蓝一边,义正言辞地道:“蔚蓝在今天之前根本没有见过宠小姐的画,怎么可能抄袭?”
“想看一幅画还不简单?”阮绘雅冷冷道:“从学校的档案室把画提出来再编号写名,安排展览位置,再送到展览位置,随随便便找个人就能拍到照片。”
秦蔚蓝怒视柯逢深,“柯老先生,说话要有凭据!”
柯逢深并未生气,而是笑眯眯地道:“先听听其他人怎么说吧!”
秦蔚蓝一方的人马上就跳出来说了两幅画的绘制时间和相似的地方,而后夹枪带棒地指责宠唯一抄袭秦蔚蓝的画。
柯逢深听的连连摇头,这时候有人大声说道:“两幅画,单看用色和手法都是《春》略胜一筹,睁着眼睛说瞎话,同为鉴定师,别只看钱不看良心!”
“秦小姐说一年前就丢失了自己的草稿本,请问诸位专家,《春》是在什么时候画成的?”宠唯一突然起身,打断双方的口水战。
众人面面相觑,这幅画不就是上学期期末画的吗?这么一问,有什么意义?
“这幅画是翻新过的。”有人说出了真相。
秦蔚蓝一怔,猛地转过头去看宠唯一的画,她就说怎么当初调色的时候怎么都调不出那个效果,原来是这个原因……
“没错,这幅画是我三年前画的,”宠唯一朗声道:“原画我磨过,直接在上面上了颜色,小地方做了修改。想知道原画的时间也很简单,用什么方法,相信在场的专家比我还清楚。”
“可以是可以,”柯逢深笑道:“只是这样就可惜了一幅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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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唯一眉眼嚣张,轻蔑地看了眼秦蔚蓝,“一张画换一个新锐画家的前途,不算太亏!”
殷素素看到秦蔚蓝青白相交的脸,捂着嘴笑起来,而后故意拉开了嗓门儿道:“什么不亏,我觉得太亏了,唯一是未来画界的佼佼者,一幅好画白白让一个抄袭者给糟蹋了!”
“我要把这两幅画送去鉴定!”max看到秦蔚蓝的脸色,心里也有了底,只能这样说道。
“还不肯承认?”裴轼卿冷眼扫过去,“要我把化验所的人也请过来吗?”
秦蔚蓝面如死灰,攥紧了双手,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没那心思顾及旁人的眼光,宠唯一唇边的带着浅浅的笑容,抬眸睨着秦蔚蓝,“你抄袭我的画还反而来诬陷我,仅仅让你道个歉也太简单了……不如这样吧,下跪认错,我就放过你!”
但凡能听到她说话的人无一不是睁大了眼睛:下跪?没听错吧,真的是下跪?!
第一卷 191191 秦霜的抉择
抄袭的事情过后,秦蔚蓝很快就被秦霜送到了国外,并且保证她永远不会出现在裴家以及宠唯一的面前,又让裴亦庭当了中间的说客,这才缓缓将这件事压下去。
宠唯一并不喜欢这样的结尾,少了一个生活的调剂品,她上哪儿去找个这么好的?
“比如何昭年和周跃,或者翟宇和秋翰,”裴轼卿搂着她安慰道:“你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而且不用担后果。”
“但是谁也没有来找我的麻烦,我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宠唯一故作扭捏地道:“我还没坏到那个程度吧……”
“或者玩玩你的小侄儿,听说政阳长结实了一点儿。”裴轼卿一本正经地建议辶。
宠唯一斜了他一眼,“政阳才多大,建议有点建设性好不好?”
“那就自己想去,”裴轼卿敲敲她的头,然后起身去浴室,“我等会儿还要出去一趟,晚上不用等我了。”
宠唯一一听这话,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跟在他后面走到浴室门口,一脸怀疑道:“裴叔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澌”
裴轼卿当着她的面儿脱了个精光,一点儿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不问。”
“你有外遇了吗?”宠唯一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上上下下打量着他,“早出晚归,现在竟然演变成夜不归宿,我要向奶奶打打小报告,让她好好管管你!”
裴轼卿懒得搭理她,径直道:“等我这阵儿忙过了,肯定日日夜夜陪着你,别慌……”
宠唯一心底发毛,讪讪一笑,却又听他道:“所以还是好好养身体吧!”
裴轼卿这厮,说到这竟然回眸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白晃晃的刺眼,“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宠唯一几乎要被他的眼光点燃了,跟火燎了一样,“嘭”一声拉上门就冲回了被窝。
裴轼卿速度很快,出来的时候,宠唯一还没能完全进入睡眠状态,她咬着下唇,下眼睛眨巴眨巴地偷偷瞄他,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
裴轼卿穿好衣服才走到她身边,见她装模作样地藏脸,低笑一声抓下被子,俯身亲亲她的额头,柔声道:“好好睡觉。”
“小心点儿,”宠唯一道:“早点儿回来。”
裴轼卿指腹在她的发脚摩挲了几下才放手,起身时道:“我知道。”
等到卧室的门合上,听着他的脚步声,宠唯一又从床上蹦起来,几个大步走到阳台上,看着他走出来,又看着他坐进车子里,然后开着车离开,直到完全消失在暮色里。
心里空了一大截,她望着灰黄一片的天空,开始觉得这样的夜晚太漫长了。
光着脚丫子下了楼,看见张伯迎面走来,她笑眯眯地道:“张伯,我想吃冰淇淋。”
张伯看了她白嫩嫩的脚丫子,一边叫佣人去拿鞋,一边道:“少爷说少奶奶冰淇淋吃的太多了,对身体不好,所以以后蔷薇园里都不再放冰淇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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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唯一眉毛直跳,可也不能拿张伯撒气,只能垂头丧气地回了卧室。
合上门靠在门上,她环视屋内的陈设,认命地走到电脑前。
裴轼卿在家的时候她很少上网的,上网也是像现在这样,无聊到极点的时候才做。
刚刚上线殷素素就蹦出来了,邀了她和文优一块儿视频,说要看看政阳。
“看什么呀,他刚刚睡下。”文优道。
“那你把他叫醒,”殷素素一副我最大的样子,“小孩子睡那么多觉干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
“别理她,”宠唯一轻笑,“文优,大哥在你那里吗?”
文优面色略微一滞,不过片刻就转为正常,“他刚才出去了。”
裴亦庭的话题不能多说,宠唯一也没有深问,又闲聊了一会儿,等天色暗下来之后她就下线了,明天还有课。
“你就是太无聊了,无聊到竟然要去上课!”殷素素得意地道:“我现在都开始逃课了,你还回去上课,无聊!”
“那好啊,我知道殷白泽最变态了,喜欢给人布置做不完的作业,此道精深,我得向他请教请教,不如就用逃课这件事吧……”
“宠唯一,你有没有意思啊!”宠唯一话还没说话殷素素就叫了起来,她撅着嘴道:“亏我还让周跃想法子带我们出去消遣消遣呢!”
“打住,”宠唯一凉凉道:“是带你,不是带我们!”
“真的!”殷素素连忙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去哪儿玩儿啊?”文优刚才看政阳去了,只听了一半的话,所以坐到电脑前就问了一句。
“鬼洞。”殷素素兴致勃勃地道:“你们肯定不知道,b市新建的那个游乐场里竟然修了一座鬼山,里面洞窟连洞窟,到处都是鬼,可好玩儿了!”
一看她那张脸,宠唯一就知道她心里打什么主意了,肯定是自己想去,但是胆子又小,跟其他人去怕丢脸,拉上她们最好。
文优惋惜道:“可惜我要看孩子,不能去,再说这个也不适合我这个年龄了,你们去吧。”
殷素素点点头,双目冒光地看着宠唯一,“一一,你呢?”
宠唯一托着下巴想了一下,最后轻飘飘道:“你要是能说服阮绘雅去,我就去。”
说完干净利落地收了线,不给殷素素任何反驳的机会。
打了个哈欠,她朝柔软的被窝走去。
宠唯一好梦正酣的时候,裴轼卿已经把荣归堵住了,看着跟前再怎么强装镇静也掩饰不住惊慌的人,神情中不带一丝温度,“还等着秦家的人?”
荣归抓着方向盘,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反正已经被抓住了,裴轼卿就在眼前,用他的命换裴四少的命,值了!
“轰隆!”
荣归所驾的路虎油门轰到最大的时候,裴轼卿只是冷淡转了个面儿:车灯实在太刺眼了。
荣归本来想把裴轼卿撞死,但是还没等他把车子开出去,他左右已经架上了两把手枪,而前面,从左右各来了一辆车子挡住了原本空旷的路,不给他留一丝机会。
第一卷 192192 闹别扭
裴轼卿眸色冷沉,侧脸望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沉默的让人害怕。
秋缚开着车,从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虽然没有看到他的神情,但仍然察觉到空气中异样紧绷的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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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少,还有什么问题吗?”他总觉得今天的沉重,不同于往日的。
裴轼卿回过头来,淡淡阖上眼帘,“秦家太碍眼。”
秋缚知道裴轼卿到现在还没动手,并不是因为顾忌裴耀海,而是没有动手的理由。秦初死了,秦武成为植物人,当年的事没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身为当事人的裴耀海都不清楚,他们又怎么肯能从秦敏得到些别的东西辶。
车子停在蔷薇园前,裴轼卿下了车,回身道:“好好休息。”
秋缚点点头,犹豫了一下道:“我想去拜祭一下她。”
裴轼卿神色没有半分停滞,只道:“可以。澌”
见他转身要走,秋缚控制不住地握紧了方向盘,急促道:“你不去吗?”
“没必要。”裴轼卿头也不回地道。
秋缚望着他,眼底是深深的不解。
裴轼卿把外套递给迎上来的张伯,道:“唯一睡了吗?”
“少奶奶今天胃口不好,喝了点汤就去睡了。”张伯道。
裴轼卿眉心微蹙,一言不发地上了楼,推开.房门后,果然看到缩成一团在沙发上睡着的宠唯一。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台灯,淡淡的光亮萦绕在她身上,让沉沉睡去的她显得格外的沉静。
裴轼卿松开领带,走到沙发旁,用一只手臂轻轻穿过她的颈后,将她带入怀中。
正睡着的人却突然因为这小小的举动醒了过来,睡眼朦胧地望了自己一眼,然后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道:“你回来了。”
裴轼卿把她抱起来,柔声道:“为什么不到床上睡?”
“本来是想等你一会儿的,后来就睡着了。”宠唯一闭着眼睛答道。
把人放在床上,裴轼卿摸摸她的长发,低声道:“先睡,我去洗澡。”
宠唯一脑瓜往被子里蹭了蹭,跟着就睡了过去。
身边是熟悉的体味,还有淡淡的沐浴|孚仭降奈兜溃栉ㄒ煌忱锟苛丝浚俪俨辉敢庹隹劬Αbr />
裴轼卿似乎感应到了,反手把她圈进了怀里,几乎将她整个人包在怀里。
额头在他下巴上蹭了蹭,短硬的胡茬弄得她有些痒痒,头一仰拉开两人的距离,宠唯一这才睁开眼睛,仔细瞧着裴轼卿的脸。
果然还是有点胡子好看。
抿唇笑了笑,她翻身起来,单手撑着下巴,另一手摸到手机,对着他的脸一阵猛拍。
“还是改不了偷袭这个毛病?”裴轼卿大手盖过来,捉住她的手腕顺到自己眼前,眯起眼睛看了照片,果断要按删除键。
宠唯一抽回自己的手,得意地晃了晃手机,“不会让你得逞的,这张照片我要保留!”
裴轼卿懒洋洋地坐起来,促狭地看着她,“真的那么喜欢我留胡子?”
宠唯一连连点头,目光中隐含希冀,“你会留吗?”
“说不定,”裴轼卿靠在床头上,唇边噙着浅浅的笑,“看你的表现。”
宠唯一下巴一抬,“待会儿我就把家里的剃须刀全部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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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轼卿失笑,伸手揉揉她的头发,道:“起床吧,今天回老宅去吃饭。”
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宠唯一利落地穿好了衣服。
下楼换鞋子的时候,她才问道:“今天不是平时回去吃饭的日子,怎么突然要回去了?”
“有必要让你听听奶奶的唠叨,”裴轼卿捏捏她的脸蛋,“才几天,我不看着你就又瘦了。”
宠唯一刚要找借口就被他截住,“要是不老实吃饭就得吃药,你选一个。”
瘪着嘴,宠唯一拖长了声音道:“才停了药几天啊,又要吃……”
裴轼卿牵着她出门,垂眸睨着她,“机会是自己争取的。”
“真没趣。”宠唯一使了劲儿想挣开他的手,但试了几次也没成功,到最后只能忿忿地瞪着前面人的后脑勺。
一路上宠唯一都在发脾气,裴轼卿也不惹她也不和她说话,只是紧紧攥着她的手不放开。
“喂,我说,你就不能先放开我吗?”宠唯一终于无奈地抬起头来。
裴轼卿挑眉,“为什么?”
宠唯一苦着脸,“我手心都被你捏出汗了。”
裴轼卿这才松动了些,然而食指却勾着她的不肯撒手。
心里突然就放晴了,宠唯一抿着笑,勾了勾手指软声道:“你就打算这么牵着我到老宅吗?”
“不是,”裴轼卿目光柔和,“而是打算这么牵着你一辈子。”
宠唯一别过头,用手轻轻掩着脸,半晌才道:“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我就不生气了。”
声音里的笑意明显到藏都藏不住,裴轼卿却不明说,垂眸看着两人连接在一起的的手指,瞳孔深处迸发出浓烈的渴望,他低语道:“一一,好好爱护自己,我们还要一起白头到老。”
柔软的手转而握紧他的,视线被一片阴影笼罩,等他抬起头的时候,宠唯一的吻正好落下。
蜻蜓点水的一吻,宠唯一就从他身边退开,唇角弯弯,“裴叔叔,你真的老了,竟然开始伤春悲秋。”
裴轼卿满腔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无奈地笑起来,“我也才三十岁。”
宠唯一莞尔,抵着下巴道:“如果留胡子,看起来应该会年轻一点。”
裴轼卿摸摸下巴,开始认真考虑这件事。
车子从徐徐打开的大门中滑入老宅,透过车窗,宠唯一看到了裴亦庭的车子,她微微一笑,道:“大哥也回来了。”
“他带政阳回来看看奶奶。”裴轼卿道:“我们进去吧。”
宠唯一挽着裴轼卿的手臂进入客厅,裴亦庭果然抱着政阳坐在老太太身边。欧阳雪薇也挺喜欢小孩子,站在老太太身后逗着政阳。
“你们回来了。”裴耀海笑容和蔼,“过来看看政阳,长胖了很多。”
宠唯一抱了正忙着吐泡泡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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