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来这儿,会不会影响不好?辶”
裴轼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磨砂玻璃外有人影在晃动。
他挑挑眉,“别管他。”
“嘀嘀嘀!”宠唯一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转身过去接,看到翟薄锦的名字时心情格外好,“薄锦,有什么事吗?澌”
翟薄锦无奈地望着门板,“我说姑奶奶,你就不能出来待会儿或者去睡会儿觉吗?”
“为什么?”宠唯一明知故问。
“你在里面,外面的人都不敢进去。”翟薄锦说的很委婉了,岂止是不敢进去,简直是如临大敌,尤其是女孩子,生怕自己男朋友给宠唯一看到了,惹出个抢婚的闹剧。
尽管他再三申诉自从宠唯一嫁人之后已经不干这种无聊事儿,但是上上下下的人都铁了心抱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心态来对待,时时打起十二分精神,要送进去的资料文件你推我我推你,然后全部送到了他这里,敢情这还是给裴四少省了功夫!
“你让他们进来就行了。”宠唯一咬了一口云片糕,含糊不清地道:“他们要适应有我的工作日。”
翟薄锦白目,这恐怕谁都适应不了……
“嗯?哦……”宠唯一声音远了一点,而后又道:“裴叔叔有话跟你说。”
裴轼卿从她手中摘走电话,面无表情地道:“如果他们个个都很忙,我就调他们去不用工作的地方。”
裴轼卿说完就撂了电话,翟薄锦朝身后一众盈盈期盼的人投去无能为力的眼神。
办公室里,裴轼卿冷哼一声,“没用。”
宠唯一眯起眼睛靠在沙发上,甜滋滋地吃着云片糕,不能怪她无聊,因为她实在太无聊了,奉一园里一个人都没有,她一个人除了吃东西睡觉什么事都没有。去学校,学校的课讲的实在太无聊,殷素素忙着和周跃约会,大家都很忙,就她一个人闲着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有点犯懒,画也不想画,但是胃口却很好。
裴轼卿偶尔抬头起来,看着她的馋样,唇边也漾开一丝笑容,宠溺道:“还想吃什么东西,我让薄锦出去买,不过不能再吃甜食了。”
她这段时间长胖不少。
宠唯一取来纸笔,没多会儿就罗列了一大串的小吃,全都是b市有名的,越写越馋,她感觉自己等不到让别人买回来了,索性把纸笔一扔,腻歪到裴轼卿身边,“裴叔叔,你陪我出去吃吧,我都饿的流口水了!”
裴轼卿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他简直要怀里桌上的几盘东西是被倒进了无底洞了!
宠唯一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胃,“可能最近开胃的东西吃的太多了,总觉得饿。”
“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也好,反正我也没事了,提前下班吧。”裴轼卿起身去拉外套。
门外翟薄锦刚打算把累积起来的文件抱回到裴轼卿的办公室里,冷不防门从里面打开了,他瞪大眼睛道:“你们就这样走了?”
裴轼卿点点头,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翟薄锦欲哭无泪,他不是干文职的,他是行动派的,怎么代签文件这档子事总要让他来做?!
裴轼卿带着宠唯一去了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吃的是汁香汤浓的炖菜。这里都是独立的小隔间,只是外面不设门,菜刚摆上来的时候,陆云萧就带着凯瑟琳从旁边走过来,看起来是刚刚到的样子。
宠唯一本想装作没看见,陆云萧却主动停下脚步,笑着跟两人打招呼,“四少,一一。”
宠唯一有点别扭地“嗯”了一声,陆云萧却道:“介不介意一起坐?”
裴轼卿以目光询问宠唯一,后者垂着头,算是默认。
裴轼卿让出一边的位置坐到宠唯一身边,陆云萧与凯瑟琳坐在一边。裴轼卿与陆云萧面对面,而宠唯一与凯瑟琳面对面。
“不是早就饿了吗,快吃吧。”裴轼卿帮着宠唯一夹菜,蘸水都替她拌好了才放到她的碟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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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唯一肚子里的馋虫早就在叫唤了,来者不拒,裴轼卿放到她碗里的,她都照单全收。
“vera,这里的招牌菜。”凯瑟琳主动为陆云萧夹菜,却没有多余的含义,只是想缓解这一边倒的气氛而已。
“谢谢。”陆云萧颔首。
宠唯一吃的热火朝天,另外三人却意兴阑珊,裴轼卿专注地剔着骨头上的肉,再配上两片蔬菜裹成好入口的卷儿放到她手边,两人配合的十分默契,看在外人眼里有种难以插足的和谐感。
陆云萧吃的很少,时不时望着宠唯一若有所思的样子,凯瑟琳唯恐他表现的太过明显,间或打断他一下。
虽然陆镇昌已经成为过去式,但是要完全把日耀集团纳入他的势力中实在困难,前段时间陆云萧就是特地回去稳定局面的,这个时候惹怒裴轼卿并不是什么明智的事。
好在陆云萧从头到尾都很理智,不多言,也没做出什么多余的举动。
宠唯一吃到八分饱的时候速度慢了下来,回头瞧见裴轼卿的碗动都没动一下,有些歉意地道:“你也吃点。”
“看到你吃就觉得饱了。”裴轼卿说的是真心话,以前宠唯一的饭量太少了,看着难受,现在她敞开了胃口吃,看上去就让他有种满足感。
宠唯一这才抬头望了对面的陆云萧一眼,想说点什么,几经措辞都没法说出口,最后只能郁郁地低下头,把另外的两分填满。
“宠小姐,冒昧问一句,你是不是怀孕了?”凯瑟琳突然的一句话,让餐桌上的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宠唯一也惊了,怎么突然就扯到这个话题上来了。
第一卷 210210 荣家覆灭
裴轼卿把宠唯一送回奉一园才去了荣家,此时,该到的人也到齐了,荣家别墅被里里外外围住,别墅内气氛凝重。
荣老爷子双手握着拐杖端坐在中央,对周围的人视而不见,只等裴轼卿出现后才抬起头来,目带冷笑,“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荣老爷子甚至连丁点遮掩都没有,毫不掩饰自己对裴家,对裴轼卿的仇恨。
裴轼卿走到他对面坐下,双腿交叠,冷冷地看着他,“荣老爷子,既然知道我的目的,我也不再多说了,荣佑世在什么地方?”
翟薄锦立在裴轼卿身后,与随后走来的秋缚说了两句又低头到他耳边道:“找不到荣佑世。辶”
荣老爷子紧紧盯着这两人,面上带着冷硬,“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荣老爷子,荣佑世买凶杀人,人证物证都在,逃也逃不掉了,你不如把他交出来。”翟薄锦劝道:“这样也免了我们很多事情。”
荣老爷子冷笑一声,“想找他就自己去找,恕我不奉陪了!澌”
他说着就起身,对守在身边的荣钦道:“我们走。”
“等等,”裴轼卿出声道:“荣老爷子,荣大少暂时不能离开。”
荣老爷子愤怒回头,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检查部门的人很快就到了,”翟薄锦笑里藏刀,“请荣大少不要随意走动。”
荣老爷子不理会他,有些失控地朝前走了两步,指着裴轼卿道:“裴轼卿,你不要欺人太甚,你难道要把荣家赶尽杀绝才罢休吗?!”
裴轼卿弹弹衣角站起来,冷淡道:“荣老爷子,不是裴家不给荣家活路,这条路是容家自己选的,荣大少做过什么您问他就知道了,没有证据的话监察部门不会抓人。”
荣钦镇静自若地扶着荣老爷子,道:“爸,您先上楼,这些事交给我来处理。”
荣老爷子十分担忧地看着他,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能问什么,只能顺从地上了楼。荣家的事他早就交给了荣钦来处理,荣归已经死了,他不希望他最钟意的儿子也出事,荣家的兴盛就靠他了!
等到荣老爷子回了房间,荣钦才转过身来面对裴轼卿,平淡无奇的面孔突然迸射出与往日不同的凌厉,“裴轼卿,我斗不过你,不代表荣家斗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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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轼卿却笑着摇摇头,“不是裴家要的跟你斗,这一切都是裴家咎由自取。”从一开始暗杀裴亦庭,到绑架文优,再到现在故技重施,没有一次是裴家主动出击,这真活活应了那句自取灭亡。
荣钦知道自己利用兰斯兰特做的事已经暴露了,裴亦庭在暗中盯了他这么久,要完全不露痕迹根本不可能,但是这又怎么样,荣家的人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打败的!
翟薄锦从旁看着他,心中升起一股怒气来,荣家的人怎么脑门儿上都写着欠揍两个字啊,成王败寇,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偏偏死鸭子嘴硬!
荣钦静下心,重新坐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周遭的一干人。
裴轼卿眯起眼睛,荣家的其他几个人都不成气候,关键就是这个一声不吭的荣钦,现在这样的局势,他并非认命的沉默反而让人忐忑。
秋缚很快又回来,道:“找到荣佑世了,他正越境朝南边逃。”
“现在?不会太晚了吧!”翟薄锦嗤笑,“要我说,从一开始回b市的时候他就该准备着了,也不会到现在手忙脚乱。”
“所以说啊,”他轻蔑地看向荣钦,“做人一定要有先见之明。”
荣钦不予理会,只是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只可惜荣家的人都不争气,不过这样也好,坏事的东西清理的干干净净,荣家才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裴轼卿目光沉沉,事前裴亦庭说过,要等荣钦露出马脚很不容易,所以这次务必一击即中,但是荣钦现在的态度,不得不让人心中打鼓。
秋缚显然也看出来了,俯身在他耳边道:“老宅和奉一园那边我都安排好了,暂时没有什么动静。”
裴轼卿略微放心,却突然记起了什么,道:“注意一下荣景生。”
荣钦眸光微浮,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了过去,虽然只是极快的一下,但仍旧被裴轼卿捕捉到了。
他怎么就忘了,荣家还有个荣景生!
秋缚会意,转身下去安排了。
“荣大少,临走之前,不想见见荣景生吗?”裴轼卿故意问道。
荣钦知道他在试探自己,却并不回避,不动声色地抬起头来,目光直视着他,“荣家没有荣景生这个人。”
“但是他对荣家却念念不忘,这么多年不肯向裴家低头服软,也是为了荣家。”裴轼卿继续道,末了唇边有了一丝笑意,“他的心是向着荣家的。”
荣钦哼笑一声,“他娶了裴莱的时候,荣家就已经没这个人了!”
“荣蓉也是姓荣,是你的侄女,可能,是你们荣家最后一点血脉了。”裴轼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是无所谓,但是总要给荣老爷子留个念想。”
“我说过了,荣家没有荣景生这个人,他怎么样,都与荣家无关,”荣钦冷嘲反问,“有这份功夫,不如多关心一下你那位姑姑。”
裴轼卿知道荣景生曾带着裴莱和荣蓉回过荣家,虽然荣老爷子想留下他们,但是荣钦却坚决反对,执意将他们的赶出去,后来这件事也不了了之,再也没有被提起。
不过,仅仅这样就够了。
裴轼卿拉开笑容,仿若成竹在胸地睨着荣钦。
荣钦瞳孔猛地收缩,暗暗惊叹,他大意了!
面对裴轼卿的质问,他根本不该解释那么多,这样反而让他心生疑窦!
收敛了情绪,荣钦又道:“荣家的事就不劳裴四少操心了,他要是有心,自然会来送我。”
既然他抓到了一些蛛丝马迹,那他索性就挑明了,是真是假,就让他自己去猜吧!
监察部门的人很快就到了,裴轼卿起身道:“走吧。”
第一卷 211211 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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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唯一双腿盘在裴轼卿腰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不住地笑,“刚才蒋叔的样子太好笑了!”
裴轼卿小心翼翼托着她,生怕闪了哪儿,笑道:“你还好意思说,蒋叔的脸都变色了。 ”
“我觉得蒋叔才是需要锻炼的那一个,老看到他那个本子跟在爷爷背后打转,从来也没见他运动过,果然啊,今天就露馅了。”宠唯一得意道:“下次还要这么玩儿!”
裴轼卿笑着摇摇头,停在卧室门口,道:“开门。”
宠唯一反手拧开门,等裴轼卿抱着她走进去之后又反手关了门辶。
“全身都是汗水,裴叔叔抱我去浴室。”她双眼亮晶晶的,直直地望着他。
裴轼卿扬眉,心忖这小妮子今天竟然这么主动。
宠唯一见他不说话,于是就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快点……澌”
裴轼卿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安份一点儿,当心摔下去!”
“不会,”宠唯一妖娆一笑,偏头看着他,“裴叔叔不会让我摔着的。”
裴轼卿叹了口气,“还小吗?”
宠唯一挑挑眉,道:“趁我还小,当然是能撒娇就撒娇了,等到家里的孩子一个个冒出来,到时候就没我什么事了。”
裴轼卿下意识地看向她的腹部,如果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还在,现在应该能动了……
“裴叔叔,”宠唯一搂紧他的脖子,凑上去道:“可能是上天太喜欢我们的宝宝了,所以才要迫不及待地把他带回去。”
裴轼卿把她放进浴缸里,松开手道:“自己脱衣服。”
宠唯一脸上一热,但看到他心无旁骛地转身去开水了,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话怎么听怎么有歧义……
浴缸里的水很快放满,宠唯一几下脱了衣服就缩进热水里,顺手抓了一把备在一旁的花瓣扔在浴缸里,看到鲜红的玫瑰花瓣在雾气腾腾的热水里散开,她满足地呼出一口气,靠着浴缸舒展开身体。
裴轼卿见她合上眼睛,轻笑一声,边剥着自己的衬衣边往外走。
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他豪饮了一口,浓香的酒液缓解了喉咙的干渴,他看着酒瓶,想了想又取出一只杯子,倒了少许。
重新回到浴室,裴轼卿把酒杯放到浴缸旁,俯身拍拍宠唯一的脸颊道:“喝点酒。”
宠唯一白皙的脸蛋早就被蒸成粉红色的了,她睁开眼睛,正看到他立在一旁毫不掩饰地脱下西裤,目光接触到他健硕的双腿,她下意识别开,胡乱抓起一边的酒杯,想遮掩自己的羞涩。
裴轼卿最喜欢看她这个模样,低笑了声,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而后跨进浴缸里,哑声道:“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还害羞?”
浴缸里的水起起伏伏,宠唯一悄悄把腿收回来,虽然浴缸大的即使两人平躺都挨不着……
“害羞是女人的天性,这样的情况,不害羞才不正常……”她小声地辩解。
裴轼卿仰头喝完杯中的红酒,慢慢朝她的方向移过去。
“喂,浴缸这么宽,先洗澡……!”她话还没说完,裴轼卿就在水下捉住了她的脚。
小小的脚掌完全落在他的掌心,宠唯一的血全冲上了头顶,她紧紧捏着酒杯,略显紧张道:“先……”
“别先洗了,”裴轼卿靠过去,暧.昧地在她耳边吹气,“反正等会儿还要洗。”
宠唯一浑身一个激灵,脑子一懵,手里的酒杯却被端走了。
裴轼卿喝完了她杯中的酒,单手托起她的下巴,对着她的唇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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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活的舌头携带着浓郁的酒香窜进她的口中,随后便是丝丝缕缕的酒液滑进了她的口中,条件反射的,她大口地呼吸起来,却正好吞下了他渡来的红酒,酒精在两人的唇间散开。
宠唯一放软了身体,双臂攀上他的肩膀,低低地嘤咛了一声。
裴轼卿在她口中横扫过来,不少酒液从她唇角滑出,等到她不能呼吸的时候,他才放开她,转而舔舐着她唇角的红酒。
宠唯一仰着头,脖颈拉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迷离的表情让裴轼卿的情.欲更重了一分……
“一一……”他低唤她的名字。
“嗯?”宠唯一迷迷糊糊地答应,从虚开的眼帘中看到他布满欲.望的表情,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胸口也高高地耸起。
喑哑的笑声从裴轼卿喉中扩散出来,他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一样,在宠唯一身上游移起来,每过一处,都带起她阵阵颤栗。
宠唯一情不自禁地拱起身体,低弱的喘息声从微开的红唇中流泻出来,低低地回荡在这宽大的浴室中。
察觉到他的手正在朝着令人难以启齿的地方行进,她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臂,艰难道:“裴叔叔,别……”
“嘘……”裴轼卿拨开她的手,低声诱哄道:“一一乖,跟着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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