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教官宠小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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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教官宠小妻-第42部分
    。    翟薄锦还坐在原处,不过眯起了眼睛,正在打瞌睡。

    “薄锦,回房间去睡吧。”她走上前轻声道。

    “没事,我不困。”翟薄锦睁开眼,果然没有半分睡意。

    宠唯一瞥了眼桌上的书,诧异道:“心理学?”

    “我只是对人的心理很好奇而已。”翟薄锦拿起书,“有时候很坚强,有时候又很脆弱,狠起来能把亲人赶尽杀绝,温柔起来就像全天下都是他的儿女一样。”

    “怎么想起研究这个了?”宠唯一拿起桌上的书,粗略翻了几页,很多陌生的名词她都没有听说过。

    她以前也看过几天心理医生,总觉得对方是故弄玄虚,自己的心态自己最清楚,走不出来的人是因为自己不想走出来,不关其他。

    “人的心理本来就复杂,”宠唯一放下书,道:“就靠这两本书,恐怕不行。”

    “反正不是无聊吗?”翟薄锦笑笑,“就当是消遣了。”

    “我觉得,”宠唯一轻咳一声道:“与其研究这个,还不如研究研究女性心理。”

    “为什么?”翟薄锦问道:“基本上我这个应该可以包含你那个吧!”

    宠唯一笑眯眯地点头,“是啊,女人心海底针,大海里捞女人的心,不专攻一下可不行。”

    翟薄锦大概听明白了,想想自己寂寥人生几十年,是该找个对象处处了。

    他摸摸自己的唇,道:“等四少这事儿完了,我就好好计划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

    “可惜我认识的人不多,”宠唯一道:“不过你看上哪家的姑娘可以告诉爷爷。”

    “我先谢谢了。”翟薄锦嬉笑道:“不过我肯定有办法把她顺利拿下。”

    “小姐!小姐!”余妈在外面高喊起来,紧跟着就急匆匆地跑回别墅里,急色道:“有人闯进来了!”

    翟薄锦唰地站起身,脸色一沉,“外面的保安呢?”

    第一卷 258258 四少挨罚

    宠唯一还在愣神,裴轼卿和冷蔷薇就下了车,隔着被抹花的车窗,她看到两人对面而立,裴轼卿缓缓抬起了右手,将枪口对准了冷蔷薇。

    在车内,听不到一点声音,但她看到裴轼卿开枪的动作,看到冷蔷薇身体猛然一颤,看到她捂着胸口缓缓下滑,最后跌倒在地……

    倒抽了一口冷气,宠唯一看着裴轼卿走回车内,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裴叔叔,这究竟是?”

    裴轼卿最后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冷蔷薇,沉声道:“我只是还她自由。”

    宠唯一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却看到背对着车子躺在地上的冷蔷薇,心中一时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辶。

    裴轼卿驱车返回大路,她也坐到了前面,定了定心神才道:“裴叔叔,你不是去罗马了吗,怎么还在b市?”

    “到了罗马之后发现觉得事情不对,才赶回来的,果然聂重溯没有去,而是转到了b市。”

    对刚才的事,宠唯一仍然心有余悸,这会儿反应过来了不由道:“那刚才在蔷薇园……澌”

    “翟大并不知道这件事。”裴轼卿道:“聂重溯的手下的确训练有素,但要对我二十个人还赢的这么容易,不可能!”

    见他说的斩钉截铁,宠唯一心也放下不少,国家部队人员输给区区军火商的手下……这也未免太说过不过去了。

    车子回到了刚才那条路上,她疑惑道:“我们现在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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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聂重溯。”裴轼卿简介地答道。

    车子渐渐驶离市区,朝着海边的方向前行,远远就能看到一排排车子停靠在滨海路上,过往的车辆早就在这条线的首尾被拦住了,所以现在还在这条路上的人,除了裴轼卿,就只有聂重溯了。

    聂重溯的车子被围在中央,他不动,外面的人也不动,翟薄锦和秋缚早已下了车,警惕地候在一边,直到裴轼卿的车子到来,他们才吩咐人把路腾出来。

    宠唯一跟着裴轼卿下了车,环视四周,对翟薄锦轻轻点了点头。

    看到她安然无恙,翟薄锦才松了口气,他带着裴驴儿正准备离开蔷薇园,秋缚先一步赶到,跟他说了事情的始末,他又急匆匆地赶来围堵聂重溯,但在没有确认宠唯一安全之前,他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冷蔷薇是个不确定因素,谁知道她会不会临时反水?

    裴轼卿站在人前,聂重溯才慢悠悠地下了车,面对重重包围,没有丝毫的怯意,更不曾露出半分慌乱,他摘下墨镜,道:“看来有人坏了事。”

    扫一眼裴轼卿身后的车子,他问道:“冷蔷薇人在哪儿?”

    “死了。”裴轼卿漠然,仿佛事不关己般地道:“一枪毙命。”

    聂重溯身形不动,脸色却渐渐沉下,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不过却只有一瞬间,快到让宠唯一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杀了我的人。”他突然道。

    宠唯一突然记起在蔷薇园中,聂重溯的手下虽然把翟薄锦的人全部放倒却没有狠下杀手,刻意的手下留情只是留下一条退路和一个借口而已。

    她抬头看向裴轼卿,不知道他会如何应对。

    “你闯入蔷薇园也能全身而退,裴家的颜面真要用来扫地了。”裴轼卿淡淡一笑,“聂先生,你觉得呢?”

    宠唯一一惊抬头:什么意思?

    “我不会对她怎么样,只是尊重她本人的意愿而已。”裴轼卿道:“她是我妻子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聂重溯摇头,“既然这样,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希望罗马的会面还顺利。”

    见他上了车,裴轼卿挥手让手下的人退开,让出路来让他离开。

    翟薄锦走到他身后,低声道:“四少?”

    裴轼卿抬手示意他不要出声,等聂重溯的车远去后,才回过头来道:“聂重溯暂时不能动。”

    “四少,错过了这次,以后再想抓他就难了。”秋缚也道。

    像聂重溯这样的大人物,不是想抓就能抓的,要是不想后患无穷,必须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回去的路上,宠唯一一直沉默着,她想了想今天的事,总有一个地方想不通,既然裴轼卿一早就知道聂重溯要到蔷薇园来,还提前安排了人,那为什么不在蔷薇园的时候就把人截住,而是要等到聂重溯带她离开蔷薇园之后?

    “怎么了?”裴轼卿已经回头看了她几次了,见她径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久久不能回神,这才出声问道。

    下意识摇了摇头,她道:“我有点累。”

    “今天吓着了吧,”裴轼卿眼神变得温柔,“回去好好睡一觉。”

    还她自由……裴轼卿刚才是这么说的……

    “裴叔叔,冷蔷薇是不是没有死?”她大胆地揣测。

    “为什么这么说?”裴轼卿一顿。

    “既然要截住聂重溯,为什么不在蔷薇园?前后的结果并没有太多的出入,唯一不同的就是冷蔷薇和那个保镖死了。”宠唯一认真道:“为什么一定要冷蔷薇死?”

    裴轼卿叹了口气,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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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蔷薇想脱离聂重溯,所以我们才设了这样一个局。”

    “那冷蔷薇的枪伤……?”宠唯一诧异道。

    “是真的。”裴轼卿沉肃地点点头,“虽然是由我的人接手,但不流点血,怎么骗得过聂重溯,那颗子弹只打偏了一公分。”

    “这就是自由的代价吗……?”宠唯一喃喃道。

    第一卷 259259 你情我愿

    格格比宠唯一预料中回来的快,她原以为聂戎不会轻易放她走,没想到不到三天时间,她的咖啡店就重新开了门。

    带着一袋裴轼卿剥好的瓜子,宠唯一约了文优和殷素素过去看她。

    “你们来了。”格格明显比之前开朗许多,脸上的阴霾也消失不见。

    宠唯一把瓜子放在柜台上,道:“这是裴叔叔给你赔罪的礼物。”

    格格直直看着她,笑了笑道:“这次的事还要谢谢四少,道歉从何说起。辶”

    宠唯一抿了抿唇,道:“我们是朋友。”

    格格伸手握住她的手,道:“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才很感激,我一直都很想见见孩子,没想到才半个月没有见到而已,他们又长大了。”

    宠唯一睨着她,发现她比起之前,似乎要坦率很多澌。

    “你和聂戎……”文优从宠唯一口中零零碎碎地知道了一些,但看这架势,他们也不是那么水火不容啊!

    “和他没有关系,”格格笑容敛下些许,“我只是想随时看到我的孩子而已。”

    “那你们说好了?”宠唯一坐下来问道。

    “也算是吧。”格格一笑,道:“你们先坐,我今天做了点新口味的饼干,你们尝尝。”

    见格格走进去,殷素素才对宠唯一道:“听说说起来感觉挺严重的,不过格格挺正常的嘛。”

    宠唯一摇摇头,文优也道:“全段时间你又不是没看到,能和现在比吗?”

    殷素素回想了一下,点点头。

    宠唯一喝了口咖啡,道;“总之,以后这些事都别提了。”

    文优和殷素素默默点头。

    三人在咖啡店里坐了一会儿就去了画廊,画廊今天要进一批新画,成本很高,必须要她们亲自过去看看。

    阮绘雅已经先到了,画已经全部送到,等验收了就可以签单。

    文优去核对数目,宠唯一就跟着殷素素检查画。

    不过她说是欣赏要更贴切一点,捧着一幅画就慢慢欣赏,杵在那儿就不动了,殷素素点数点回来的时候还差点跟她撞在一起。

    “我说,你能不能待会儿再看?”殷素素一个劲儿地冲她瞪眼。

    宠唯一微微一笑,捧着画就坐到桌边,一副雷也打不动的样子。

    阮绘雅在旁边抿嘴笑,文优冲殷素素招呼,“别管她,把你跟前的点好就行了。”

    殷素素觉得遭受了不公平待遇,你说她不帮忙也就算了,竟然还来添乱,分红的时候拿钱最多的可是她!自己的生意自己也不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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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画怎么就挑中了这幅?”文优忙完才走过来,瞥一眼宠唯一手中油画的编号,有些奇怪地问。

    宠唯一抬起头,“这批画是你选的?”

    “全部都是。”文优坐下来喝了口水,喘了口气才道:“每一幅都是。”

    “这里面,这个画家的底子最差。”宠唯一毫不避讳地道。

    文优皮笑肉不笑地道:“唯一,你绝对能得个最佳实话奖。”

    宠唯一挑眉,细笑道:“不过有前途,说不定能成为第二个苏廷煜。”

    文优这才舒眉笑开,撑着下巴道:“如果我告诉你这画是谁的,你一定笑不出来。”

    “谁?”宠唯一问道。

    “文谦。”文优目光下移,落到她手里的画上,道:“我看他画了不少画,就挑了一幅,本来是打算让你先看看再决定要不要……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这画我就留下了。”

    “走后门啊这是。”殷素素嘴巴最快,直接就来了这么一句。

    文优瞪了她一眼,宠唯一却正儿八经地点起头来,严肃道:“优优,就算你是我未来嫂子也不能这样滥用职权。”

    文优无奈,将目光投向阮绘雅,希望她能为自己说一句话。

    阮绘雅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望,道:“你们不把这当成文谦的不就对了吗?既然不喜欢这个人,就当他不存在。”

    事到如今,她提起文谦真正做到了分毫不为所动。

    文优有些尴尬地耸耸肩,岔开话题道:“中午吃什么饭,我请客。”

    “我哥打了十七八个电话催我回去了。”殷素素泄气道:“恕我不能享受这一餐美味。”

    “我约了昭年逛街,给爸妈买礼物,所以,也不行。”阮绘雅歉然道。

    “那你呢?”文优转向最后的希望。

    “回奉一园,今天陪爷爷吃饭。”宠唯一简洁道。

    文优哀怨地看着三人,“合着就我一个闲人。”

    “所以你才是看店的命。”宠唯一拍拍她的肩膀,幸灾乐祸道。

    文优看了看各自暗爽的三人,横眉怒目道:“一个有个恋妹情结的哥哥,一个有个恋母情结的男朋友,还有一个……”

    宠唯一瞪她,笑眯眯挑眉,那架势仿佛在说:你接着说下去试试?

    文优咽了咽话,最后改口道:“妻管严……”

    宠唯一双腿叠在一起,在桌下晃来晃去,悠哉道:“大哥的决心都诚意了吧,这样你都吊着他,我都替他叹气。”

    文优真的叹了口气,“你不知道。”

    她就是缺个正当的时机,始终过不去自己心里的关口。

    宠唯一也没有过多干涉的意思,只想着他们什么时候一锤定音,她开两人的涮也正大光明一些。

    见她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文优俩忙讨饶,道:“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别一天吃饱了不干正事专门开我的玩笑。”

    宠唯一刚出了画廊,就看到裴轼卿的车子远远驶来,殷素素和阮绘雅两人怪笑着离开,她横了两人一眼才举步朝裴轼卿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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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时间还早,就过来接你了。”裴轼卿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道:“悄悄话聊完了?”

    宠唯一笑睇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们聊悄悄话了?”

    “刚才过去那两个笑成那样,”裴轼卿捏捏她的鼻子才发动车子,“不会是你说了我什么坏话吧?”

    “要说也会当着你的面说的。”宠唯一系上安全带。

    裴轼卿笑了笑,没再细问。

    在奉一园里意外见到了君韵,宠唯一听惊讶的,之前她被老师从非洲抓回去之后一直都在被关禁闭,还没听说什么时候放出来她就到了b市了。

    第一卷 260260 做坏事

    哄着裴驴儿睡了,宠唯一才从婴儿房里退出来,伸了伸懒腰,回头瞥见书房的灯还亮着,于是放轻了脚步走过去。

    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她悄悄往里面看,裴轼卿正坐在书桌前,左右都放着一摞文件。

    宠唯一还没决定下一步动作,裴轼卿就道:“鬼鬼祟祟做什么?还不进来?”

    宠唯一拧了拧眉,嘟囔着走进去,“你都没抬头就知道我在了?”

    裴轼卿抬起头来微微一笑,暧昧道:“闻到你的味道了。辶”

    “什么味道?”宠唯一抬起袖子闻了闻,她都没有用香水。

    “奶香味。”裴轼卿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埋头在她发间,深深地吸了口气,道:“这些天把女儿伺候好了,有没有想过你老公我?”

    宠唯一脸上的红一点点渗透出来,耳后裴轼卿的呼吸让她全身燥热,喉咙也仿佛被烧着了一样,干涸难过,发出的声音也格外沙哑,“伺候你女儿就够呛了,还要我伺候你吗?澌”

    裴轼卿热唇下移,隔着薄薄的睡衣亲吻她的背,宠唯一禁不住倒抽一口气,抬胸挺直了背,头颅微微上仰。

    “我伺候你,行了?”裴轼卿口中热气袭人,大掌从衣服的下摆伸进去,五指全部贴上她的肌肤,极尽撩拨地摩挲着,却停止不前,仅仅是是在腰侧徘徊。

    “你的事情,忙完了?”宠唯一呼吸一拍快过一拍,余光瞥到桌上的文件,挣扎着要岔开话题。

    裴轼卿双手禁锢着她的腰,声音嘶哑,“昨晚放过了你,今天不补回来,你跑得掉吗?”

    “家里没有……没有那个了,”宠唯一仰着头,眼帘也情不自禁地阖起,像幼猫一样享受着裴轼卿的抚摸,红唇一开一合,却在道:“我不想这么快又生……”

    “没事的……”裴轼卿手指绕到她背后,在衣底拨开她胸衣的暗扣,指腹又从她腋下滑过,绕到前面,五指一张,攀登巅峰。

    宠唯一还想说什么,却被裴轼卿扶着头吻住了,本来抵抗性就不强,这一下被吻的七荤八素,连东南西北都找不到了。

    背对着他扭着身体实在难受,她哼了一声,裴轼卿就将她整个人托起来转身,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膝盖上。

    吻过之后,宠唯一额头抵在他肩头喘息,好一会儿才回神,道:“裴叔叔,我们换个地方吧……”

    “这里不好吗?”裴轼卿顾自忙碌,早已箭在弦上,能忍到现在就是奇迹了。

    宠唯一一双手搁在他肩上,轻轻一推,道:“回卧室去吧,待会儿余妈要是上来送宵夜……”

    她话没说完,裴轼卿就托着她站起身来,跨步走出书房。

    本来以为他要回卧室,但看到他调头的方向不对,宠唯一连忙道:“卧室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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