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教官宠小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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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教官宠小妻-第45部分(2/2)
着碰着,这可能吗?”

    冷声大雨点小,算是对宠正宏的写照,爷爷对她从来都是宽容的,唯一一次动手打了她是撞见裴轼卿吻她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肯定也是措手不及吧,才气成那样。

    转身搂着裴轼卿的脖子,她仰着脸注视着他的眼睛,“当初你说要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爷爷肯定想拿鞭子抽你,只是没有付诸行动而已。”

    “这是我这一辈子做的最冲动也最自豪的一件事。”裴轼卿紧紧握着她的腰,他不能容忍她嫁给别的男人。

    “好想见识一下爷爷的鞭子。”宠唯一拖长了声音叹道:“说不定以后还可以用来吓唬裴驴儿。”

    裴轼卿蹙眉看着她,“一一,裴驴儿还不到一岁,你就想着怎么对付她了?”

    “错,不是怎么对付她,而是怎么教育她。”宠唯一笑眯眯地道:“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裴轼卿弹弹她的额头,“提议保留,倒是可以先去见识一下那根鞭子。”

    “真的吗?”宠唯一兴奋道:“你愿意说服爷爷?”

    裴轼卿森森一笑,“如果那根鞭子能传给我就更好了。”

    不说其他什么,气气陆云萧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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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根破鞭子,要来干什么?”宠唯一撇撇嘴,“又不是什么宝贝。”

    “当然是宝贝,”裴轼卿笑道:“老爷子这么宝贝的东西。”

    “放了这么多年,除非是金子打造的,不然也不知道破成什么样子了。”宠唯一幻想道。

    “去看看就知道了。”裴轼卿道。

    宠唯一跟着他走出花房,疑惑道:“我们这样问爷爷他就会给我们看吗?”

    “所以才要悄悄去看。”裴轼卿用食指压了压唇,压低声音道:“先去验验货,然后再决定要不要。”

    ps:二更奉上,撒花!()

    第一卷 270 旧照片

    ()    裴轼卿和宠唯一偷偷摸摸地绕上了二楼,趁人不注意钻进了宠正宏的书房。

    这里宠唯一很熟悉,她蹙眉低声道:“这里应该没有吧,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这里有鞭子。”

    “老爷子有个习惯,重要的东西都放在书房,”裴轼卿下打量,“所以鞭子一定在这里,我们先到处看看看。”

    鞭子应该放在很显眼的地方才对,可放眼整个书房,无论是墙上还是桌边,都没有可以容纳一根鞭子的东西。

    宠唯一拉开抽屉,疑惑道:“爷爷该不会把鞭子藏在柜子里了吧!榻”

    没有。

    趴在沙发边,她看着在书房里走来走去的裴轼卿,道:“裴叔叔,我看是真的没有,不如直接去问爷爷算了。”

    “再看看。”裴轼卿道谣。

    宠唯一见他不放弃,也起身往书桌旁走,能放得下鞭子的地方还剩这个书桌了,不过这里面全部都是文件……难道爷爷把鞭子锁在保险里?

    应该不会吧!

    笑了笑,宠唯一拉开右手边的抽屉,懒洋洋地拨弄着里面的东西,几张照片和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其中一长照片吸引了她,她拿起来仔细地看,末了冲裴轼卿招手,“没想到爷爷年轻的时候这么帅,这是他和奶奶的照片。”

    有些人就算是老了也能依稀看出年轻时的模样,看老爷子现在的面容,也不难想象他年轻时的模样。

    “奶奶也很漂亮。”宠唯一端详着照片。

    裴轼卿走近看了看,宠唯一的奶奶是出了名的美人,能不漂亮吗?

    微微一笑,刚要转身,余光瞥见抽屉里另一张照片,他伸手取出来,眉心微蹙,“一一,这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鞭子。”

    宠唯一连忙凑上去看,照片上的老人穿着军装,手里正握着一根鞭子。

    “但是我从没有在爷爷的书房里见过。”宠唯一跟着又张望了一下,“难道爷爷真的把它锁进保险箱了?”

    “不如我们找找爷爷的保险柜吧!”她脑海里又冒出个念头来。

    刚要动手,裴轼卿就拉住了她,道:“别找了,还是去问老爷子吧,我们是来探虚实的,不是来做贼的。”

    宠唯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那我们下楼吧!”

    谁知道刚拉开门,就跟伸手开门的宠正宏撞了个正着,宠唯一惊得瞪大眼睛,连忙道:“爷爷,你怎么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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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正宏拧起眉毛盯着他们俩,怀疑道:“你们在书房里做什么?”

    宠唯一打着哈哈,将祈求的目光投向裴轼卿,后者脸不红气不喘地道:“一一刚才在花房里摘了一些花,说要拿上来插在你书房里。”

    宠唯一暗暗竖起大拇指,又冲宠正宏笑道:“爷爷,花还扔在我房间里呢,您上次放在书房里的那个青瓷花瓶呢?”

    宠正宏半信半疑地道:“收起来了。”

    “那还是用我房间里的花瓶吧!”宠唯一笑眯眯地往外走,“马上就给您送过来。”

    宠正宏有些莫名,拿个花瓶需要两个人?

    回头一瞧,发现书桌的抽屉没有关严实,他转身叫住宠唯一,沉声道:“唯一,轼卿,回来!”

    知道事情败露,宠唯一转身之际朝裴轼卿吐吐舌头,撒着娇偎依到宠正宏身边,道:“爷爷,怎么了?”

    “还装傻,”宠唯一板着脸道:“找花瓶要在抽屉里找吗?”

    宠唯一无辜地眨眨眼睛,“谁知道你藏在哪儿呢!”

    “到底在找什么?”宠正宏瞧她那心虚的模样,不由笑起来,“你想要什么,给爷爷说一声就是了。”

    “真的吗?”宠唯一惊喜道:“我想要那根鞭子!”

    “鞭子?”宠正宏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好端端的要那个干什么?”

    “老听您说起,一直都没见过,所以就好奇嘛,您藏在哪儿的,我找遍了书房都没找到。”宠唯一挽着他的手臂道:“家传之宝您不能藏着全留给云萧!”

    宠正宏没好气地拍拍她的头,“丫头片子,说的什么话,爷爷的东西,哪样不是给你准备着的。”

    宠唯一笑了笑,她倒是忘了,宠正宏吆喝拿鞭子最多的也是对着她:每回想揍她的时候!

    宠正宏返身往书桌去,宠唯一诧异地看了裴轼卿一眼:难道鞭子真的放在抽屉里?

    宠正宏打开左边最下面的抽屉,取出一个相框来,沿着边框摸了摸才递过去,道:“这就是那根鞭子。”

    宠唯一接过一瞧,和刚才那张老照片上的一样。

    “鞭子呢?”她疑惑地问道。

    “这就是鞭子。”宠正宏坐下来,道:“你想看的鞭子,几年前就没有了。”

    “为什么没有了?”宠唯一问道:“那不是您的宝贝吗?”

    宠正宏假咳了一声,那可不是他的什么宝贝,也不看看是从谁手上传下来的,以为他那句“拿鞭子”是跟谁学的?

    裴轼卿会意过来,笑着拉了拉满头雾水的宠唯一,道:“年代太久了,再好的东西也会损坏。”

    “这样啊……”宠唯一很是失望,没能亲眼瞧一瞧那根鞭子。

    “鞭子是没有了,不过爷爷这里还有另外一样东西,你肯定喜欢!”宠正宏起身才拿起书架上的一个檀木盒子。

    那个盒子只有巴掌大,刚才找鞭子的时候宠唯一也看见了,还以为是什么装饰物件,所以就没打开来看。

    “看看。”宠正宏把东西推给她。

    宠唯一把(海”全.文.)手里的照片交给裴轼卿,转而拿起盒子轻轻打开。

    盒子里静静摆放着一个古铜色的怀表,她疑惑地看了宠正宏一眼,又低头去了盒子,打开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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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针一格一格地走着,宠唯一只一眼,就看到背面的照片。

    是她,还有爸妈的。

    指尖抚摸上去,宠唯一有些出神。

    “你爸爸妈妈留下来的照片不多,”宠正宏道:“大多都是很久以前照的,保存完好的,就这么小小的一张,放在怀表里正合适,你好好收着吧。”

    “谢谢爷爷。”宠唯一握紧怀里按在胸口。

    宠正宏直笑,“这东西可比那根破鞭子有价值多了。”裴轼卿握握宠唯一的肩膀,道:“我们下去吧。”

    “轼卿,你先等等。”宠正宏突然叫住他,道:“我有话和你说。”

    “你先下去。”裴轼卿放开宠唯一,冲她笑笑。

    宠唯一点点头,关上房门离开了二楼。

    陆云萧见只有她一个人下来,遂问道:“爷爷和裴轼卿呢,准备开饭了。”

    “他们在书房里聊天。”宠唯一收起双腿困在沙发上,如是珍宝地捧着手心里的东西。

    “看什么看的那么入神?”陆云萧绕过沙发来到她背后。

    “爸爸和妈的照片。”宠唯一随口就答,答完才想起一件事来,抬起头来问陆云萧,“你有阿姨的照片吗?”

    “如果有的话,可以和爸爸的照片合成一张,做成像这样的怀表。”

    陆云萧却有些失落地摇头,“三年前那件事之后,什么东西都没有保存下来。”

    宠唯一暗暗叹息,刚觉得有些失望的时候,突然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梅心照片,她激动的就地站起来,没留神到陆云萧的位置,脑袋正撞在他的下巴上,差点撞个人仰马翻。

    宠唯一抱着头蹲在沙发上,头顶上的钝痛不止,她低低呻.吟了一声,抬头去看陆云萧,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陆云萧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捂着下巴,他刚才咬到舌头了,现在嘴里一片麻,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的舌头要报废了!

    “云萧,你没事吧?”宠唯一靠过去,“是不是咬到舌头了?”

    陆云萧艰难抬起头来,眉毛都拧到了一块儿,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蒋叔,”宠唯一叫住从廊边走过的蒋和,道:“快叫医生来,云萧咬着舌头了。”

    蒋和一看陆云萧痛苦的样子就给吓住了,连忙去打电话。

    这番动静不小,很快就惊动了宠正宏和裴轼卿,两人齐齐下楼来,见医生正在给陆云萧检查舌头,便问道:“云萧怎么了?”

    宠唯一摸着脑袋道:“刚才和云萧撞在一块儿了,他把舌头咬了……”

    宠正宏一吓,连忙转头去看陆云萧索本书名+第五文学看最快更新。

    “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这时道:“喝几天稀粥就好了。”

    “谢谢医生……”陆云萧说话都不利索了,舌头疼的慌。

    “怎么这么不小心。”宠正宏责备道。

    “不是他的错,”宠唯一小声道:“是我突然站起来撞到他的。”

    “不是,”陆云萧吸着气道:“是我站在她背后,她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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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正宏微怒,“一个一个的没轻重!都别说了!”

    宠唯一讪讪地低下头,她的脑袋都还疼,就可想而知陆云萧的舌头有多疼了。

    陆云萧这几天是别想好好吃饭了,他看了眼委屈的宠唯一,安慰性地笑了笑。

    裴轼卿帮宠唯一揉着头,心疼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幸好你不是站在背后的那一个。”

    陆云萧恶狠狠地看着他,亏就亏在不能以牙还牙!

    宠正宏只当做没有听到裴轼卿的这句话,道:“这事就别说了,让厨房给云萧熬点稀粥,对付着吃吧,再给唯一剥点核桃来,补补脑子!”

    宠唯一敢打赌宠正宏是在暗指她的智商需要进补!

    “对了,你刚才……”陆云萧想说话,无奈舌头太疼,哆哆嗦嗦地说又没有说完。

    “哦!”宠唯一反应过来,道:“我知道哪有爸爸和阿姨的照片,就在东维轩轾楼里,校史里面就有。”

    陆云萧忽地轻松一笑,原来还有他们的照片。

    宠正宏和裴轼卿也听明白了,梅心没有多少遗物留下,更别说和宠铮道的照片,宠唯一能知道梅心,就是从校史上看的。

    “改天我把照片偷出来!”宠唯一扬眉道。

    脑袋上挨了一记,她忿忿抬头,“你打我干什么?”

    “要要一张照片多简单,”裴轼卿道:“谁说要偷了?”

    “我可以偷偷潜入,就像上次一样。”宠唯一说的起劲,却在他凌厉的目光下渐渐没了声儿。

    好吧,她其实是很怀念上次和殷素素他们溜进轩轾楼的刺激感。

    饭后宠唯一看过陆云萧的舌头,好家伙,两边各咬出了两个巨大的牙印,几乎是要把舌头咬断一样,血丝还渗透在上面。

    “云萧,对不起。”宠唯一越看越觉得愧疚,要是力气再大点儿,陆云萧这舌头岂不是就毁在她手里了?

    见她跪在沙发上作忏悔状,陆云萧忍不住笑起来,这一笑牵动了舌头,他又连忙憋着,整张脸看上去很是滑稽。

    裴轼卿很不客气地嗤笑一声,陆云萧干脆不再理会这个人,恣意享受着宠唯一的照顾。

    虽然东西没法吃,但他要什么,只需要抬抬手,宠唯一就跟一阵风一样卷走又回来,分分钟办妥他的要求。

    得意地抬起头,挑衅地看了裴轼卿一眼,陆云萧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裴轼卿手里的书都快被他捏碎了,他冷冷注视着陆云萧,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呼吸。

    宠唯一没闲一会儿就去宠铮道的卧室把梅心送的那幅画拿了下来。

    “这是阿姨送给我父亲的,”她道:“现在你收着吧。”

    陆云萧捧在手里,微微一笑,然后摇了摇头。

    “她喜欢待在这里。”他这样说道。

    宠唯一盯着画,也不免有些怅然,虽然不清楚梅心在火灾之后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没有回到b市肯定是她心中最大的遗憾,这幅画上的话,最终也成了无法实现的美好愿望。

    坐在车上,宠唯一才问裴轼卿,“刚才爷爷叫住你,是有什么事吗?”

    “老爷子预备让陆云萧继承宠家。”裴轼卿双目注视着前方,发动车子驶出奉一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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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唯一点点头,“宠家只有他一个继承人,这是情理之中的。”

    裴轼卿面色凝重,微微叹道:“这件事办起来可不容易。”

    “陆云萧身份太复杂,现在还拖着日耀集团这个累赘,要想进入宠家做事,很困难。”

    “虽然困难,但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是吗?”宠唯一却很乐观,“办法总会有的,以前才知道他是我哥哥的时候,我们不是也担心过怎么才能将他的身份公开吗?可是最后一样办到了,所以现在也一样。”

    裴轼卿回眸看看她,黑眸深处绽放出一点亮光,他勾唇一笑,“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w^)↗()

    第一卷 271 小霸王裴驴儿

    ()    今天约好了去墓园拜祭,宠唯一早早就收拾妥当,还给裴驴儿换了一身衣裳。

    裴驴儿是一路睡过去的,抵达墓园的时候,君盛致也刚到。

    君笑秋死的时候,君家不能来,后来就连扫墓都做不到,现在能举家光明正大地来扫墓,所以君家上下都换上了清一色的黑,沉寂而又悲伤。

    君家的小辈挨个挨个在墓前鞠了躬,君盛致走上前,抚摸着君笑秋的照片,忍不住哽咽起来。

    君笑春上前扶住他,“爸,别想太多伤了身体,以后我们可以常来看小秋。榻”

    君盛致用手掩了掩眼角,把涌出来的眼泪压回去,这才转过身来。

    他凝望着宠唯一,目光中有思念,有痛苦,更有欣慰。

    宠唯一把裴驴儿抱到墓前,刚才还睡着的人儿突然醒来过来,扭着头东看看西看看,最后竟然伸出手去摸君笑秋的照片,小手在上面划拉了两下,似乎觉得太冰了,又缩了回来,开始咿咿呀呀地闹谣。

    宠唯一心中有很多话,但却说不出口,她想告诉母亲,她的亲人终于来了,更想告诉她,他们都过的很好,但是这一切,想必她都已经看到了。

    “驴儿,这是外婆,那是外公。”她指给裴驴儿看。

    裴驴儿直溜溜地看了一会儿就扭过头去,又把手伸进嘴里。

    “小孩子别在这里待久了,先走吧。”君笑春道。

    裴轼卿扶着宠唯一起来,从她手上接过裴驴儿,“我来抱吧,你也累了。”

    离开墓园,裴轼卿就去接宠正宏了,宠唯一跟着君瀚的车子去君家别墅。君雅好奇裴驴儿,死活不跟艾米丽坐前面,缠着宠唯一就到了后座。

    裴驴儿醒着的时候又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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