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教官宠小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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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教官宠小妻-第51部分
    先开溜。

    其他人也一个跟一个走了,生怕在这屋子里多停留一秒的样子,最后佐乔走的时候,甚至把果盘也抱走了,还赏了宠唯一一个白眼。

    宠唯一噗嗤笑了起来,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可乐呀!

    悄悄看了裴轼卿的脸色,她止住笑,软软地靠上去攀住他的肩膀道:“裴叔叔,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裴轼卿不为所动,“你今天吃了多少?”

    “两盘……”宠唯一抱着侥幸心理小心翼翼地说道。

    裴轼卿一个利眼刺过来,她连忙改口,“三盘,第四盘没有吃完就被你扔了!”

    “不过裴叔叔,我只是偶尔一次吃多了点,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裴轼卿面色冷硬,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露出一个堪称腹黑的笑容,轻描淡写地道:“那好啊,一次吃了一周的分量,接下来的半个月不准吃!”

    “半个月!”宠唯一不服气,“最多我一周不吃,怎么能罚我半个月!”

    “那就一个月。”裴轼卿硬邦邦地道:“不狠狠罚你一次,你就不长记性,难怪最近余妈说你饭量变小了,原来是这个原因。”

    宠唯一心虚地别开眼睛,心里却是理直气壮,格格做得糕点太好吃,所以她才贪嘴吃多了,以前都是背着他吃的,今天听着他们说话,一不留神就多吃了两盘,但这也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做糕点的人,为什么要做的这么好吃?!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这船上到处都是糕点甜食,只要不在他眼皮子底下,她照样可以偷吃!

    她眼睛一转,裴轼卿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在这船上他肯定不能时时刻刻看着她,但是:

    “每餐饭的饭量增加到两碗,”他扯开唇轻轻一笑,“如果吃不完,就继续扣甜食,一碗饭抵扣一周。”

    宠唯一瞪大眼睛,不是吧,又来这一招?!

    裴轼卿俯身捧着她的脸蛋,轻轻一捏,眉眼中全是笑意,“乖一一,这个方法以前也用过,我觉得还挺管用的。”

    “裴叔叔,”宠唯一扯下他的手,赔笑道:“现在是在别人的地方,这样多麻烦啊,再说了,这样我也太没有面子了,不如回家再开始吧,我保证以后一定少吃甜食……还有,也不让驴儿吃!”

    “威胁我?”裴轼卿笑容危险,“用女儿?”

    宠唯一嘟着嘴,眼底狡黠闪烁,“母亲没有完成的心愿当然由女儿继承,我吃不成的东西当然要让驴儿吃个够,裴叔叔,这样有错吗?”

    裴轼卿失笑,“别说的我像我虐待你一样,好了,不罚你就行了?”

    “嗯嗯!”宠唯一跳起来搂着他的脖子,兴奋道:“我保证以后不让驴儿吃甜食!”

    小驴儿,妈妈只能对不起你了!

    裴轼卿吻了吻她的唇,尝到一点甜味之后再继续深入索吻,柔柔的唇瓣和舌头上还沾着糕点的味道,含着她的唇就像含着糯米团子一样,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咬上一口。

    第一卷 285285 永不靠岸的轮船 三

    文谦依言把红色的礼裙捋直了撑在她眼前,以沉默询问她是否满意。

    宠唯一托着下巴仔细看了一会儿,最后眉心一蹙,道:“这件好像太鲜艳了,换那件蓝色的。”

    文谦将礼裙扔在沙发上,耐着性子说道:“如果你再无理取闹,我马上就走。”

    宠唯一有恃无恐,因为罗茂跟何昭尉已经被她支开了,他想走也必须得有人换班才行,很明显,他现在走不了。

    果然,耳麦里没有回应,文谦又该为拨打他们的手机,结果都没人回应,他眯起眼睛,盯着眼前的女人,深呼吸之后,终于妥协,“好!榕”

    他挑起蓝色的礼裙,五指几乎要穿破薄薄的布料,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他相信宠唯一如果有眼睛,一定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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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唯一的确看到了,却故意歪曲道:“文谦,你脸绷的那么紧……是不是想去洗手间?”

    “不过很可惜,罗茂跟何昭尉都没有回来,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她悠哉地喝了口茶,眉梢一扬,道:“蓝色的太俗,换黑色的。悫”

    从来没有人能把文谦气成这样,如果是文优在场,肯定会拍手叫好,她从小到大都梦想着的场景终于实现了!

    宠唯一横卧在沙发上,捻了一颗葡萄含在双唇间,牙齿轻轻咬破皮之后,她才细细地吸允果肉里的汁水,甚至连话都省了,她一挥手,就表示要换一件。

    文谦早想撂挑子不干了,可看到箱子里也没剩几件礼服了,她的恶作剧总也有个尽头,于是就忍下这口气。

    宠唯一再次摆手,文谦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随即敛起情绪,道:“已经没有了。”

    宠唯一眉心一蹙,颇为苦恼地道:“这就没有了?可是我还没选好呢!”

    “看来你必须在这里面挑一件了。”文谦淡淡道。

    “你说的有道理。”宠唯一突然勾起唇,不怀好意地笑,“那就从头到尾再看一遍!”

    “宠唯一,你不要欺人太甚!”文谦咬牙切齿地道:“如果不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我早就走人了!”

    “我不知道吗?”宠唯一笑着反问,“要的就是这样的机会。”

    “认命吧。”她哼了哼,重新躺倒在沙发上。

    文谦极度想把她揪起来狠狠揍一顿,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她心眼儿这么坏?!

    瞥见她得意的笑,文谦渐渐冷静下来,她无非就是想看到自己控制不住发怒的模样,他越是恼火她越是高兴,也玩的越起劲!

    将面上的情绪收敛下去,他依言举起宠唯一的礼服,一件一件的询问,即便是宠唯一添油加醋的奚落,他也不放在心上。

    宠唯一打量着对面跟木头一样的人,耸了耸肩,他不为所动可就不好玩儿了,好不容易逮着一次把他捏在掌心里的机会,她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文谦垂下手,肌肉隐隐发酸,他板着脸道:“我等到下一个人来换班为之。”

    宠唯一抬手就砸了一个抱枕过去,怒道:“这是在海上,要是有人想害我,你还能把所有的人都杀了吗?!滚出去!”

    文谦额头青筋暴起,一个抱枕虽然砸不痛人,但却能砸的痛一个人的尊严!

    “还不走?!”宠唯一横眉竖目,见他木桩子似的不肯动,就从沙发上跳起来去推他。

    文谦不敢碰着她,所以也只能连连后退。宠唯一把他推到门口,一把拉下他搁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尖声道:“滚滚滚,下船之前别让我看到你!”

    “嘭!”房门几乎撞上文谦的鼻子,他定定立在门前,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攥着拳头离开,压抑已久的怒火一瞬间全部涌出,阴郁铺满了他整张脸,看起来格外煞人。

    宠唯一将礼服撕了个遍全部扔进垃圾桶,双颊因为恼怒而变得通红,她狠狠踢开地摊上的方形抱枕,忿忿道:“不识好歹的东西!”

    太阳渐渐落下帷幕,夜色披靡而来,迅速侵占了整片天空,海的蓝已经看不到了,它和天空一样,化成了幽深的黑。天和海之间似乎有一条薄薄的界限,又像一条夹缝,小的让人不禁质疑是否能在其中存活。

    宠唯一换上连衣裙,款款走到裴轼卿身边,挽住他的手臂笑道:“我们走吧!”

    裴轼卿淡淡看过她身上的裙子,问道:“带来的礼服都不喜欢吗?”

    宠唯一若有若无地看了眼跟在后面的人,道:“被个讨厌的人摸过了,不想穿了。”

    裴轼卿嘴角动了动,不置可否。

    “四少,”艾顿迎上来,手里的香槟还冒着气泡,他站定时不着痕迹地看了宠唯一一眼,留意到她身上的裙子,笑容不觉深了一些,“四少,谢谢赏光。”

    “哪里,”裴轼卿客气道:“沃尔什老先生的大寿,再忙都要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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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裴轼卿面前,他还知道收敛,目光再没有从宠唯一身上划过。

    “我去招待其他客人,裴四少请自便。”他说完便举步离开。

    艾顿游走在客人之间,看似谈笑风生,但放大了看,这里由始至终都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唐氏、沃尔什家族、聂家,还有裴轼卿,光这四方,就足以让这个名为祝寿的宴会紧绷起来。

    艾顿在苏廷煜面前停留了一会儿,又和聂家点头打过招呼,随后就离开了宴厅。

    宠唯一往聂戎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声道:“聂家来的为什么不是聂重溯?”

    “聂重溯也来了,只是没有出来,”裴轼卿顿了顿,道:“待会儿他肯定会现身。”

    聂戎身边跟着他的三个助手,其中那个女的怎么看怎么碍眼,就算隔了这么久,宠唯一也不会忘记罗卉嚣张的样子。

    别开目光,她的注意力被一道白色的影子吸引住,凝神一看,竟然是阿瑞斯,他竟然又从聂重溯手里逃出来了?!还是聂重溯特意放了他?!

    第一卷 286286 永不靠岸的轮船 四

    这一出戏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主意,聂戎怀揣玩味,低声吩咐身边的人,道:“跟着他。 ”

    乔一点头就穿入了人群中,聂戎抬头,正好对上裴轼卿的目光,他举杯示意。

    宠唯一正往后面的休息室走,走过转角时回头望了一眼,聂戎是不动声色还是阿瑞斯说的是假话?

    深吸一口气,她抬头迎视前方,心忖不管是真是假,她今晚一定要弄清楚!

    “就是这里了。”艾顿停下,侧身拧开左手边的房门榕。

    “谢谢。”宠唯一错过他走进去,她身后的罗茂与何昭尉见状也要进去,却被艾顿拦住,“宠小姐换衣服,你们两位进入不合适吧!”

    罗茂与何昭尉将目光投向门内的人,宠唯一笑道:“就在外面等我一会儿吧。”

    罗茂将她的化妆包递过去,宠唯一转向艾顿,浅笑道:“沃尔什先生,补妆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悫”

    艾顿心底燃起一簇火,她这样说就是邀请他留下来了,心想这个女人有点意思,他便道:“为淑女效劳是我的荣幸,不知道我能不能邀请宠小姐跳一支舞?”

    宠唯一莞尔,眼神灵动,“出来的时候再告诉你答案。”

    这样的态度在艾顿看来无疑是同意,相较于上次的冰冷,宠唯一今天要活泼很多,尤其是那双眼睛,从他身上扫过的时候就像是一阵清风吹过,让他全身舒畅之余又觉得精神倍增,他自己清楚的很,无论是冰山美人还是小家碧玉,她可是裴轼卿的老婆,怎么的,他都要尝一尝她的味道!

    滛.邪的目光下流粗鄙,要不是罗茂拦着,何昭尉早一拳打断他的鼻子了,赤.裸的欲.望,丑陋的面目看得他想吐!

    罗茂克制着自己,就算再愤怒也不能破坏宠唯一的计划,她要的就是艾顿上钩!

    艾顿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根本没有留意到两人的神情,直到宠唯一出来,他才回过神。这样仔细一看她,更是觉得美若天仙。

    她挑了一件黑色的礼裙,紧致包裹着身体,几近完美的曲线触手可及,想到可以同这样的女人翻云覆雨,艾顿不免觉得燥热起来。

    “我们走吧!”宠唯一镇静自若,忽略他满含侵略意味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她告诉自己没有关系,因为多的是时间收拾他!

    一走入宴厅艾顿就搂着她的腰旋入舞池,手掌甚至轻轻地在她腰上摩挲着,但碍于场合,动作不是很大,和宠唯一倒也保持了距离。

    宠唯一恶心的想吐,眼底戾气一闪而过,她现在就想剁了这只猪蹄!

    “今天晚上有什么活动?”她开口说话,打断艾顿专心的***扰。

    “肯定是要赌一局的。”艾顿垂眸看她,“你会玩牌吗?”

    “不会。”宠唯一摇摇头,“那个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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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教会了你,你就自然明白里面的乐趣了。”艾顿别有深意地看了眼远处的裴轼卿,道:“如果别人不教你,我可以亲自教你。”

    “费神费力,还不如好好睡一觉。”宠唯一轻声细语,“裴叔叔大概也要去,乌烟瘴气的,真无聊。”

    “哈哈!”艾顿大声一笑,道:“这船上可不比其他地方,再说赌牌的人都是大有来头,和粗俗的三教九流不同。”

    是啊,三教九流赌牌顶多是牌品烂点,可这些人凑在一块儿,说是赌命也不为过。

    宠唯一再笑了笑,状似不经意地瞟到了聂戎所在的地方,道:“还有个我讨厌的人。”

    艾顿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见到聂戎之后顿时明白了,又明知故问道:“宠小姐和聂先生有过节?”

    宠唯一似乎不愿多提这个人,只是一脸厌弃地道:“和他呆在一块儿就觉得不舒服,我不想跳舞了,先回去了。”

    艾顿有些意外,“这么早就回去吗?”

    “今天烦心事太多,”宠唯一心不在焉地道。

    艾顿停了一下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宠唯一拒绝道:“你是主人,肯定还有很多事要忙。”

    她说完朝他微微一笑就离开了宴厅,甚至没有跟裴轼卿打声招呼。

    艾顿直勾勾望着她婀娜的背影,掌心似乎还停留着她的触感,胆子一大,心猿意马起来。

    “真想一刀宰了那个畜生!”何昭尉火爆脾气藏不住,一走出来就迫不及待地发泄。

    宠唯一吹了一会儿海风才道:“他今晚一定会来找我,支开你们的时候,推脱两下就走。”

    “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何昭尉是一万个不放心,这不等于送羊入虎口吗?

    宠唯一眸中冰霜满布,“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罗茂跟何昭尉相视一眼,前者仍然不放心地嘱咐,“你自己小心一点儿。”

    “嗯,”宠唯一点点头,压低声音道:“你们趁这个机会去船上四处看看,我担心格格真的被绑来了。”

    “行。”

    接近十一点的时候,罗茂就敲门进来,道:“我有事要离开一下。”

    宠唯一点点头,顺手将书放下,然后关了灯躺下,一片黑暗中,她睁大眼睛,艾顿已经支走了罗茂,很快就到何昭尉了。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门又被打开,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

    何昭尉装模作样地查开看宠唯一是否睡着,才跟凑过来搭讪的人到走廊尽头去吸烟,只是露了半个身子,时不时看一下门口。

    艾顿就在宠唯一对面的房间,他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花了大力气才把人支走,趁着裴轼卿不在,他一定要得手!

    快速穿过两扇门,艾顿屏住呼吸,轻轻口上门,等眼睛适应了黑暗,他才仔细搜索整个房间,看到床上隆起的一部分,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然后慢条斯理地在床边坐下,舔着嘴唇思量怎么下手。

    宠唯一这时转过身,倒抽了一口气,下一秒就要尖叫起来,艾顿连忙去捂她的嘴,不过她却没有让他得逞,借机狠踢了他一脚同时尖声道:“你滚开!”

    第一卷 287287 永不靠岸的轮船 五

    艾顿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文谦,吃力转眼盯着宠唯一,“原来这是你设好的陷阱!”

    “是啊,”宠唯一将头发撩直耳后,指腹摩挲着冒着水珠的针尖,道:“不然你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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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顿突然冷笑,“你太天真了,恐怕不知道这个房间里也有监控吧,裴轼卿就算搜遍房间也不知道那东西藏在那里!”

    宠唯一夸张地抚着胸口,道:“原来房间里还有监控啊!”

    “识趣的就放了我,否则你们别想活着离开这里!”艾顿皱着眉头虚张声势,文谦不为所动,就连宠唯一也带着笑,难道他们做了什么手脚榕?

    “你刚刚来的时候不是说把监控都撤了吗?”宠唯一含笑问道。

    艾顿哼了一声,心底却是一虚,他的确把这个房间的监控撤,色令智昏,他这次栽大了!

    “怎么可能!”他假意镇静悫。

    “是吗?”宠唯一耸耸肩,“不过没关系,等你的人发现之前,我的时间也够了。”

    艾顿的目光一直在她手里的针筒上打转,见她把针筒交给文谦,他不由提起了心,“那是什么东西?!”

    “对付色狼的东西。”宠唯一笑靥如花,“听说过物理阉割吗?这东西可是货真价实的。”

    “你敢!”艾顿挣扎着要往后退,他惊慌的目光在宠唯一和文谦身上徘徊,随后表情一狞,威胁道:“宠唯一,你敢这样对我就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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