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扯下假发扔到一边,规规矩矩地坐好,甜甜糯糯地喊:“爸爸!”
聂湛差点被呛死,笑容扭曲起来,“你叫我什么?”
“爸爸!”裴驴儿眨眨眼睛,还对金发道:“这是我爸爸,聂湛。”
“不准叫爸爸!”聂湛心肌梗塞。
“原来你就是聂公子的女儿,”金发男人又开始憋笑,“你们‘父女’俩还真是……”
“埃里克,你再笑一声别怪我翻脸!”聂湛气炸了,小的他没法,这老的他还没办法吗?!
埃里克果然不笑了,一手端着裴驴儿的下巴,眯起眼睛道:“看来你没让你‘爸爸’满足啊,他还这么大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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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湛一把将裴驴儿扯到自己怀里,警告道:“离她远一点!”
埃里克眼神变换,最终定格在裴驴儿身上,聂湛的软肋就是这里吗?
“好多飞机!”裴驴儿突然指着窗外道。
埃里克眼神一变,才有手下匆匆进来道:“少主,我们已经被空军包围了,军方勒令您交出裴默小姐!”
聂湛冷冷一笑,“真不好意思,你踢到的不是软肋,而是铁板。”
第一卷 304 命中注定 四
“我总觉得我们今天不能平安离开这里。”埃里克瞟一眼周围荷枪实弹,训练有素的军人,冲聂湛瘪瘪嘴。
聂湛全神贯注地看着那边神情相似的母女,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件事,宠唯一不用说,打小就不喜欢他,而裴轼卿,更不用说了,把他扔在那鸟不生蛋的地方五年,真不知道他所说的照看在什么地方。总的来说,如果他要带裴驴儿走,首先要过这两人的关卡,最要紧的是,如果裴驴儿不肯跟他走又怎么办?
活了二三十年,聂湛头一次觉得这么心里没底。
“胆子肥了,居然认贼作父!”宠唯一提高音量,满脸怒容地教训着自己的女儿。
“谁认贼作父了?”裴驴儿立刻反驳,聂湛又不是贼,顶多算一违法商人,“我才没有!轹”
“你还敢还口,”宠唯一虚指她一下,道:“以为翅膀硬了就跟我玩离家出走,你还嫩了点!”
一旁观战的裴轼卿摸了摸鼻子,不敢苟同,离家出走,宠家上演百八十回了,她也好意思理直气壮地教训女儿。
“谁让你想随便给我找个人订婚?”裴驴儿小脸激动的通红,“一点都不负责,你怎么当妈的?酤”
这下宠唯一可气的不行,她道:“把你健健康康地生下来,不缺胳膊少腿地养大就是对你负责了,都十八岁了还指望我对你负责!”
“那好啊,那你就别管我了,反正也不要你负责!”裴驴儿见缝插针。
宠唯一怒极反笑,冷哼一声,“所以就要做点对你不负责任的事,跟我回家,乖乖订婚!”
裴驴儿一双细眉蹙在一起,水一样的眸子泛起点点亮光,她含泪望着宠唯一,“你……你欺负人重生之妇甲天下!”
嘴仗打不过,只好使出杀手锏,裴驴儿歪头往裴轼卿怀里一扎,揪着他的衣服哭得份外伤心,“爸爸,你看妈欺负我,她就知道欺负我,我不要回家……”
裴轼卿轻拍着她的背,“你妈在家就是女王,你顶多算是公主,身份悬殊,只能俯首称臣。”
裴驴儿一听哭声更大,猛推开他,恨恨地看着两人,“天底下没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合起伙来欺负女儿!”
宠唯一阴恻恻一笑:“跟我回家,家里准备了好吃的蛋糕。”
裴驴儿嗤一声,“以为我还是五岁大的孩子吗?”
宠唯一甩甩手,“更好,现在你连蛋糕都没得吃了。”
“爸爸……”裴驴儿再次向裴轼卿求救。
裴轼卿扶住宠唯一的肩膀,笑道:“别生气了,听听女儿的想法。”
宠唯一顺了口气,道:“你说。”
裴驴儿瘪着嘴道:“我要去埃里克家作客。”
此言一出,裴轼卿和宠唯一莫名松了口气,埃里克受宠若惊,聂湛则是狠狠拉下脸,将埃里克列入第三道障碍。
“别跟那臭小子见面,上天都行。”宠唯一指着聂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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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湛无语,他不明白哪儿得罪了宠唯一,竟然被这么不待见。
其实也不是他的错,主要是上一代的恩怨没有掰扯清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而已。
裴驴儿欢天喜地地点了头,她扑回埃里克身边,双眼冒光,却又克制着礼貌地问道:“我可以摸摸你的头发吗?”
“荣幸之至。”看到聂湛的臭脸,埃里克别提多高兴了,恨不得把一头头发都送给裴驴儿以表示他的感激之情。
裴驴儿脸上的表情就像当初抱着他说喜欢他的味道时一样,聂湛满心失落,一个不想承认但又必须面对的事实浮现出来:裴驴儿对他并没有特殊看待。
就像喜好珠宝的商人,不会因为一件珠宝而放弃其他。
埃里克正高兴,见裴轼卿和宠唯一走了过来,微微低头朝两人致意。裴轼卿颔首,看着他道:“改天去拜会令尊,驴儿就麻烦你照顾几天了。”
“请两位放心。”埃里克礼貌周到,举止得体,很得宠唯一喜欢,她道:“如果能顺便教教她礼仪,我会更感激你。”
裴驴儿狠狠翻了个白眼,吐舌头扮鬼脸。
送走了裴轼卿和宠唯一,埃里克才瞧着身边的丫头,心里直叹气,倒不是真像聂湛说的踢到了铁板,只是请了尊菩萨回去而已。
聂一早就等候在旁,看到裴驴儿欢欢喜喜地挨着埃里克,为自家少主默哀了一把,才道:“少爷,我们走吧,还有事情需要您亲自处理。”
聂湛却冷冷一笑,眸中射出两点志在必得的光芒,他大步上前,道:“的确需要我亲自处理,回去跟老头子说,我到埃里克家做客。”
聂一白目,“恕我直言,少爷,埃里克家族与聂家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您不会健忘到半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吧!”
“就这么决定了家和月圆。”聂湛压根没听他唠叨,愉快地做了最后裁决。
埃里克回头瞧着他,隐隐发笑,“欢迎之至。”
就这样,埃里克按照最初计划,顺顺当当地带走了两人,甚至不必费心思计较他们会逃跑,平生第一次,他庆幸自己有一头金发,不费吹灰之力钓到了两条大鱼。
这一路上聂湛看得眼睛都起火,抱着别人的头发不肯撒手就算了,打打闹闹地分享一份点心,甚至窝在别人怀里睡着了!
鬼丫头,早晚教教你什么叫男女有别!
虽然早就见惯了上流社会的奢华,但进入埃里克的豪华别墅,裴驴儿不禁赞叹,皇宫贵族的住所也不过如此。
埃里克满意这个效果,吩咐佣人安排好两人的住处,又让厨房烤制点心准备饭菜,务必让两人宾至如归。
既来之则安之,聂湛在房里冲了个澡,裹着浴袍湿漉漉地走过来,没急着擦头,而是倒了杯酒走到窗前。刚才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这里的保安系统做的很全面,院子里除了佣人没有看到其他保镖。但埃里克不会蠢到和他单打独斗,所以这别墅里肯定藏着不少打手。
埃里克的家族是后起的军火家族,势头迅猛,得到不少人的支持,于是妄想和聂家划分地盘。聂重溯怎么会理这种跳上跳下的新人,埃里克家族吃了几回闭门羹就消停了,没想到背地里打得是拿人质上谈判桌的主意。就算埃里克的家族后盾是政府,也不可能和聂家分庭抗礼。
这么想吸引聂家的注意,却不知道自己是在引火烧身。
换了身衣服下楼,一扫客厅里的状况,聂湛头发都竖了起来:裴驴儿居然压着埃里克嘴对嘴喂葡萄!
这才几分钟时间事情就演变成了这样,他跃下楼梯,一把揪起裴驴儿的胳膊,钳住她的肩膀,怒道:“裴驴儿,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埃里克撑着身体从沙发上坐起,似笑非笑地道:“这不是很明显吗?”
裴驴儿把圆滚滚的葡萄咬碎吞下,两指又捻起一颗,递到唇边,不知是挑.逗还是挑衅,总之是撩起了聂湛的火。
“要我喂你吃吗?”裴驴儿轻轻一笑。
“跟我去房间!”聂湛五指握紧她的手腕,强行拉她上楼。
裴驴儿磕磕绊绊地跟在后面,却被他拉入了自己的房间,还没来得及抱怨手上的疼痛,人就被大力甩到床上,挺拔高昂的聂湛站在她面前,脸色阴沉的仿佛暴风雨来袭时狂卷的雨云,随时都有山洪倾泻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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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驴儿爬起来做好,顺顺头发才道:“你太粗鲁了,弄的我好疼。”
聂湛怒不可遏,“裴驴儿!”
“你嫉妒是不是?”裴驴儿狡黠地笑,手指沿着他衣摆的下方往上移动,绕过衣扣滑到他的领子,她整个人也贴了上去,踮起脚尖,仰着头,声音软得像水,又像午夜勾魂的妖精的手,牢牢地攫住了聂湛的身体,乃至心。
牵着他走到沙发旁,裴驴儿一把将他推倒,从果盘里摘了一颗葡萄,红唇轻启含在两齿间,趴坐到他身上,垂下身子,缓慢向他靠近……
垂下的黑发在这一瞬间仿佛无线延伸了一般,遮去了两边的视野,让聂湛只能看着身上的人,随着她的靠近,呼吸慢慢变得沉重……
ps:大家的留言都有看过,没有回复大家见谅,番外是不定时更新,一定会有结尾的,大家放心
第一卷 305 命中注定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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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教官宠小妻,305 命中注定 五
诱人的红唇近在咫尺,聂湛却条件反射地推了她一把,翻身坐起来,他扶着自己的额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下这种情况。爱睍莼璩
裴驴儿被推倒在一边,也不恼,把葡萄咬碎吞下才爬起来,舔舔唇道:“你不吃吗?”
聂湛单手遮着眼,从双指的缝隙中看向她,心下一阵懊恼,这个丫头,分明就是故意的,她是真的不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区别,还是拿这个逗人玩儿?
长长吐出一口气,他冷硬道:“以后不准跟埃里克做这种事。”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对谁都不可以。辂”
“那你呢?”裴驴儿天真地问道。
聂湛想了想,为防以后自打耳光,还是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看情况。姹”
裴驴儿笑了笑,突然听到楼下有水声,她跑到窗边,朝游泳池里的埃里克挥了挥手,道:“嗨,美人鱼!”
正在游泳池里消遣的埃里克差点被她这句话呛到,他从水里站起来,把头发抹到背后,冲她笑笑,“你也下来吧!”
裴驴儿撒丫子就跑回卧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上了泳衣,直奔泳池而去。聂湛闷闷地跟在她身后,心忖这丫头一天到晚怎么就没点烦恼明末疯狂最新章节。
裴驴儿一头扎进泳池里,溅出老大朵水花,飞扬的水滴和着她欢快的笑容,聂湛唇边不由溢出一丝笑意,算了,她这样也不错。
埃里克瞧着他,笑问道:“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她。”
聂湛淡淡道:“怎么着她也叫我一声爸爸,这点关心是应该的。”
埃里克耸耸肩,“没看出来你好这口,认女儿?亏你想得出来。”
聂湛终于从裴驴儿身上抽回视线,问道:“有结果了吗?联系上我家老头子没有?”
埃里克神色冷下来,“聂大当家好像不太在乎你这个继承人的生命安全,至今没有任何动作。”
聂湛悠闲地躺在椅子上,双手枕在脑袋后面,眼神瞟向远方,“聂家想要个继承人还不简单,依照老头子的身体状况,再活个二三十年没有问题,现在造人都来得及。”
埃里克眯起眼睛打量他,似乎在揣度他话里的真假含量。
“你不怕我杀了你?”他道:“这么一来,你好像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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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湛冷笑瞥他一眼,“你也要能做到才算数。”
埃里克虽然也学过防身术,但和聂湛比起来的确还差一截儿,两人现在的距离,聂湛不用一分钟就能拧断他的脖子。
想到这里他不由摇摇头,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人最讨厌看到打斗场面,毫无美感不说还浪费体力。”
“这你也能做军火商?”聂湛不咸不淡地道。
“上位者更多的时候是用脑子而不是蛮力。”埃里克笑容优雅,一头金发披散在肩上,举手投足都无可挑剔,即使现在穿着泳衣,但看上去仍然像是身处上流社会的宴会中一样。
“用脑子是对有脑子的人,”聂湛勾唇,笑意冷肃,“有些人天生适合用武力征服。”
埃里克背上发毛,敬谢不敏地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要不是知道你取向没问题,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
谁知聂湛一舔牙齿,笑得更加邪恶,“我家老头子就喜欢漂亮的男孩儿。”
埃里克突然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个素未谋面的聂家大当家在道上不知道有过多少传闻,男女通吃这点早就不新鲜了,但现在从聂湛嘴里说出来,格外的恶心人,好像他已经进了老虎的嘴,恶寒一把。
“你们在说什么?”裴驴儿游到他们身边,好奇地看着他们。
聂湛把她从水里拉出来,按着她坐到椅子上,拿过毛巾替她擦头发,“大人的话题小孩子不要插嘴。”
裴驴儿低着头撇嘴,“我明明已经听到了,爷爷也喜欢漂亮的男孩子是不是?”
聂湛想起以前老和老头子腻歪在一起的那个漂亮的像女孩子一样的男人,顿时就觉得有些堵。
“他是老变态,以后不跟他说话。”他没好气地道。
裴驴儿回头看着他,“爷爷是老变态,你是什么?”
聂湛一噎,埃里克却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
隔着毛巾使劲揉她的头,聂湛硬邦邦道:“多吃饭,少说话,女孩子要可爱一点才可人疼。”
裴驴儿果然不吭声了,端起果汁盘腿坐好,一边享用果汁一边享受他的服务宝谛独辉最新章节。
静了一会儿,她抬眸看向埃里克,有些无聊地道:“这里不好玩。”
埃里克想了想才问道:“那你想玩儿什么?”
裴驴儿想起了还扔在酒店的那对双胞胎,便道:“我走的时候都没有和双胞胎说,他们一定很担心。”
聂湛冷着脸道:“你对他们倒很好。”
“我们回家吧,”裴驴儿拉着他的手道:“还是家里好,有蛋糕吃,有双胞胎玩,还有聂一给我捉弄。”
聂湛扔了毛巾,抱着手臂道:“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你不走吗?”裴驴儿瞪着他,怪委屈的样子,“你不陪我走吗?”
“咳咳!”埃里克很不想打断他们白痴的对话,但是为了申明他是掌握大局的人不得不出声:“总的来说,聂湛现在的身份是囚犯,而不是客人,所以他不能走。”
“这样啊!”裴驴儿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并不打算为此改变自己的决定:“我一个人走好了。”
“喂!”聂湛坐起来,狠狠看着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他是为了谁才来这个鬼地方的,她还想拍拍屁股就走人?
裴驴儿转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我会让老变态来救你的。”
聂湛白目,瞟了埃里克一眼,原本想说什么终于作罢,裴驴儿走了也好,他要离开也简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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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笑睇着裴驴儿,“裴小姐,我送你。”
“不用了,”裴驴儿大方地挥挥手,“送我一辆车就行了。”
“好。”埃里克面不改色地点点头。
裴驴儿打包了两天份的蛋糕坐上了车,对聂湛甩了个飞吻绝尘而去。聂湛有些忧伤,这丫头还真是六亲不认。
埃里克可没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他对身边的人吩咐道:“看着她,直到她离开这里为止。聂湛笑了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过的十分平静,埃里克没想到裴驴儿真的这么轻松就走了,原本还担心她弄出点什么事来,现在想想,是高看那个小丫头了,怎么说也只是十八岁的女孩子……
“少主……!”保镖跑进来,结结巴巴地道:“聂湛……聂湛不见了!”
埃里克倏然起身,“立刻检查车子,把别墅围起来,不准任何人出入。”他不相信,聂湛能从这个铁通一样的别墅飞出去!
不到十分钟,负责别墅保安系统的人就来报告,原本精密的网络防护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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