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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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成新欢-第21部分
    撕扯起来,“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给我吸毒!我杀了你!杀了你!”

    曾维亚虽然没料到她疯狂的举动,但还是迅速的反扣住她的手腕,翻身将她骑在身下,抬起右手,对着她的脸狠狠地抽去。

    他这一巴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乔安娜被这一耳光扇的耳朵里嗡嗡直响,脑子里一阵阵的发懵,几乎是同一时间,嘴角就流出了血。

    曾维亚看着她被打的魂都丢了一半,笑的得意而阴狠,“乔安娜,想杀了我是吧?我告诉你,昨天给你注射的那管液体里,有足够让你上瘾的量,你如果今后还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你最好好好听老子的话,否则看我让你死都没地方死。”

    她当初做出那样背弃他的事不算,还狠毒的将他置于死地,而他要做的,就是用尽一切手段,将面前的女人慢慢折磨,直至将他所遭受的全部都索取回来。

    不过她现在还有一点利用价值,他要把她彻底变成一个为他效力的奴,一个为他服务的傀儡。

    “这就是你们花了一个月搞出来的设计案?”

    sunnie的一号会议室里,沈亦晨坐在前面的椅子上,有些慵懒的靠着椅背,不屑的扬了扬手上的设计案,继续道:“从我去米兰前就下达的任务,过了一个月,还是没有任何改进,我需要你们的解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坐在他右边的郁欢身上。

    她的长发精心的挽了一个髻,微微的低着头,指尖夹着一根钢笔,面容冷淡的看着眼前的案子。由于怀孕,她不再使用化妆品,素净的脸上有些苍白,只是这两天她强迫自己好好睡觉,眼下的青影已经消退了一下,可是看上去还是有些憔悴。

    沈亦晨心乱了一下,他已经有几天没有仔细的看她了,但他也知道她过得不好。

    “设计总监,你的解释呢?”他又向后靠了靠,视线投到墙角的那一盆青竹上,语气淡漠而公式化。

    他很久以前就强调过,在公司,他们的关系很分明,就是上司和下属。

    郁欢咬了咬唇,手上的钢笔在笔记本上随意的划了两笔,才慢悠悠地说:“设计案已经修改过了,这是我通过之后,才报上来的。”

    “你通过的?”沈亦晨转过脸,微微眯眼看了她几秒,狠狠地把手上那一叠图纸摔在桌上,所有的人都是浑身一抖,纷纷的低下头,用余光偷瞄着郁欢。

    沈亦晨“腾”地一声站起身,对着郁欢声色俱厉的质问道:“这种没主题没新意的案子,你是怎么通过的?”

    郁欢侧过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仰起脸,毫无退怯的看着他:“这个主题突出的很明确,它复古且灵动的样式紧密贴合了今年巴黎时装周的主题,与服装的设计理念相吻合,而钻石的平面切割角度和它的镶嵌都将会采用了时下最先进的切割工艺。”

    她一口气说完,停了停才询问他:“总经理还有哪里不满意吗?”

    沈亦晨被她这一连串的解释说的有些语塞,喉结上下翻滚,胸口起伏了一下,他忽然对周围的同事说:“先散会。”

    设计部和市场调查部的人在听过他这句话之后,纷纷如获大赦一般,迅速的整好自己的文件,一个个埋头争相快步向外走。

    直到下属们都走完了,沈亦晨闭着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微皱着眉,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看着她,“sunnie向来追求的都是低调的华美,且崇尚现代风,复古已经是前些年的款式,不会迎合时下的市场,况且这份案子太过拘谨,你作为设计总监,难道没有和市场部沟通吗?”每一款新品出来的时候,当然是要和市场部先进行采样和调查。”郁欢正了正神色,“正是因为复古风贴合时装周的主题,我们才决定采用这个案子。”

    沈亦晨对着她扬了扬手上的文件,又扔到她面前,没有商量余地的道:“你回去告诉emily那几个首席设计师,这个案子,我不通过。”

    “你!”郁欢气结,这个案子已经下达了一个月,马上就要定稿,拿去技术部制作样品,他现在说不通过,怎么能赶得出来新案子?

    “具体怎么设计,你们自己下去决定,我只要你们的成稿,还有,一会你们设计部先把主题定下来,三个小时后我会找你去要。”沈亦晨交代完毕,拉了拉自己的衣领,又瞟了瞟郁欢忿忿的脸色,转身出了会议室。

    自沈亦晨说过那番话之后,他就一直在等着郁欢来找她。

    他其实没想过今天在开会时会和郁欢冲撞起来,可是这也算是打破他们的沉默了吧。

    沈亦晨轻轻的笑了笑,如果一会郁欢来找他,他引诱着她说几句软话,就给她个台阶下得了。

    他也很受不了这样冷冰冰的生活,况且她还在怀孕,心情不好的话,对孩子也会有影响。

    然而他一直坐在办公室里等着她,从上午十点,一直等到下午五点多,郁欢始终没有来,倒是他首先有些坐不住了。

    或许是她的会议还没有完?

    沈亦晨转着手上的钢笔,有些出神的想了想。她一向是个对工作高度认真负责的人,曾经开会从早上八点开到下午五六点,也不是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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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亦晨想了想,还是丢下手里的钢笔,去了她的办公室。

    sunnie一共二十八层,公司高管全部都在高层,除了二十八楼是一个偌大的展厅外,越往高,就代表其职位越高。

    沈亦晨乘着电梯下到二十四层,推开郁欢办公室的门,她却并不在,甚至连她的包和外套都不在。

    墨眉不自觉的皱了皱,沈亦晨握住门把的手用了用力,微抿着唇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她不是一个上班时间能随意逃班的人,可是也不该连招呼都不打就离开。

    “总经理?”一个恭敬地声音在身后响起,沈亦晨回过头,是郁欢的助理amy。

    “总监呢?”沈亦晨皱了皱眉,语气有些冷硬。

    amy向里面看了看,又道:“总监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吧。”

    “出去了?”沈亦晨有些诧异,“去哪了?”

    “好像是医院打来的,对方是位姓陆的医生……”

    amy的话还没说完,可是沈亦晨却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脑子里飞速旋转的都是那个挺直的男人背影。

    陆子琛!

    她连招呼都不打的就离开公司,就是为了去见陆子琛?!

    他还在等着她交主题案,甚至都做好了给她台阶下的准备,她却一声不吭的去见陆子琛?!

    她是受不了和他的冷战,所以转而去投其他男人的温柔怀抱了吧!

    沈亦晨垂在身侧的手越收越紧,最后握成了一个紧紧地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显得有些突兀,指尖都泛起了白,猛地甩上了郁欢办公室的门,转身离开了。

    他一路气势汹汹的冲回了办公室,还没进门,vincent就快步迎上了,把手机递给他:“总经理,您的电话……”

    沈亦晨气恼的接过,上面是个陌生的号码,“喂?”

    “亦晨……”那边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沈亦晨愣了愣,想了片刻,才回忆起是乔安娜的声音。

    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联系过了,不知不觉中就将她抛置了脑后,甚至连她的声音听起来都陌生。

    曾几何时,他能把她的号码倒背如流,可是那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什么事?”沈亦晨按着眉心,有些不耐的问。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该死的郁欢又跑去见陆子琛的事情,同别人说起话都带着一股强烈的火药味。

    “我的短信……你收到了吗?”乔安娜问的小心翼翼,她听出了沈亦晨声音里的烦躁和不悦,也不敢问的太直接。

    她那条短信已经发出去有一个星期了,可是却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任何回音。沈亦晨有个习惯,他向来不回人短信,有要紧事的,他会回电话回去,其余的都是看过就删。

    “收到了。”

    “亦晨,你可不可以陪我过最后一次生日?或许这个生日结束后,我就要离开中国了……”她的声音里满是遗憾和不舍,甚至还有着乞求。

    沈亦晨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心里细细的想了一下,还是淡淡的应了下来,“好……”

    他明明在心里告诫过自己,上次见乔安娜就是最后一次,可不知道为什么又答应了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答应乔安娜是出于什么目的,或许是对郁欢的赌气,又或是对自己心里怨气的发泄。

    “vincent,去给我订个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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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既然答应了为她过生日,自然少不了生日礼物,从前那些奢侈的名牌衣服包包,如今已经不适合他们之间互相赠送,但是送个蛋糕还是在情理之中的。

    站在乔安娜的家门口,沈亦晨手里提着一个蛋糕,心里还在犹豫,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一次来了,似乎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就在他犹豫踌躇之时,门却被人打开了,一身火红色长裙的乔安娜便闯进了他的眼里。

    这裙子就是当初他当着郁欢的面买给她的那条,火红的裙子裹在她身上,显得极度的妖冶,她今天又花了妖媚的浓妆,显得愈发勾人。

    乔安娜看着门外的他,娇媚的一笑,“亦晨,你来了。”她说罢便动手去拉他,然而沈亦晨却巧妙地避开了她的手,站在原地淡淡的说:“过完生日我就走。”

    他纵然对郁欢有气,可他也知道自己身上肩负着丈夫的责任,他们既然结婚了,郁欢还在怀着孕,他自然不能和乔安娜太过亲密。

    即便她都跑去和别的男人幽会,他却还是保持着心理上的忠诚。

    这一刻,就连沈亦晨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曾几何时,他居然也会对郁欢有了夫妻间的坚贞?

    乔安娜看着自己捞了一把空气的手,心里有些不甘,没想到一个月不见,他们就已经到了保持距离的地步。

    曾经的三年,想必对沈亦晨来说也成了一场过眼云烟。

    沈亦晨看她僵在原地,把手上的蛋糕递给她,也不管她惊喜的眼神,只想赶快给她过完生日好赶快离开,便越过她进了屋。

    他进去了才看到里面的景象,乔安娜换了红色的窗帘,屋里关了灯,只有餐桌上点了几支蜡烛,火光跳跃,还有一种幽魅的香味,愈发让人有些迷醉。

    “你……”沈亦晨皱了皱眉,心里有了一丝警惕。

    过个生日而已,有必要弄得像烛光晚餐一样吗?

    乔安娜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十分伤感地说:“亦晨,恭喜你……结婚……”

    她曾经一度相信自己会冠上“沈太太”的名号,她以为牵制住沈亦晨的,是郁欢的那个孩子,所以她下狠手去害她,可没想到她命居然那么硬,而那个孩子的命更硬!

    乔安娜的手指暗中握成了拳,昏暗的烛光下,沈亦晨没有注意到她眼底的阴狠和怨毒。

    沈亦晨转过头,只看到她有些愁郁的脸色,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谢谢。”

    他现在已经能十分坦然的接受这样的祝福,或许他是真的向现实妥协了,又或许他是慢慢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平和的样子让乔安娜心里愈加的愤恨起来,这句“恭喜你”原本该是别人祝福她的,现在却成了她祝福他们!

    沈亦晨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表,八点三十分,以往的这个时候,他刚和郁欢吃过晚饭才对。

    他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他明明心里对郁欢和别的男人接触有着解不开的心结,可是又总会莫名其妙的想起她,沈亦晨甩了甩头,对乔安娜道:“开始吧。”

    乔安娜像他们曾经在一起一样,微微地笑了笑,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带他走向餐桌,又体贴的给他拉开椅子,让他坐下,自己才回到对面的座位上。

    举起了早已倒好红酒的杯子,隔着长长的餐桌,沈亦晨拿起桌上的红酒,微微的举了举,淡淡的一笑,“生日快乐。”

    乔安娜注意到了,自他进门,他没有叫过她名字一次。

    可她还是巧笑着举起杯子,脸上露出了连日来最开怀的笑意:“cheers。”

    幽然的火光下,乔安娜看着沈亦晨坚毅冷硬的脸庞,心里简直软化成了一汪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不管过了过久,他始终都是她梦里都想得到的男人。

    她越看,心里除了爱慕,剩下的就全是嫉恨。她原本才是这个他认定的女人,他们才曾那么坚持过,可是最后,她还是败给了郁欢。

    她还记得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纪念日,也是这样的烛光晚餐下,他许给了她一个承诺,那就是一定会让她进沈家的门,那时她激动地几欲癫狂。

    她曾经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模特,为了攀上高枝在床上百般讨好曾维亚,她借着他,在一次走秀上爬到沈亦晨的身边,然而她后来又用尽手段想要置死曾维亚,为的就是保住自己嫁入豪门的黄粱大梦,没想到她机关算尽,还是让曾维亚活着回来,并且带了她最惊惧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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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底隐藏着极度的阴狠毒辣,乔安娜恨不得把手上的杯子都捏碎。

    现在可好,那个该死的男人不仅把她往死里逼,把她变成了和他一样的瘾君子,还给她的肚子里留了一个贱种!

    想到自己肚子里那个孽种,乔安娜就恨得心都抽搐的发疼。

    她现在也不想留下那个不该有的东西,他们每一次用过那个之后,都会做的歇斯底里,可是孩子却怎么也掉不了。

    就在昨天,他们注射之后,再次像疯了一样的做了一夜,今天早上他却捏着她的下巴说,“如果再拿不来钱,他就会断了她的‘药’”

    她管那个东西叫“药”,觉得是可以让她飘飘欲仙的药。而她现在已经离不开她的“药”了,她知道曾维亚已经没有多少钱了,他逼着她要钱,不仅是为了自己,更重要的是,如果没钱买“药”,她可能很快就因为“无药可医”的抽搐死去。

    沈亦晨没有察觉到她变幻多端的脸色,乔安娜悄悄看了看自己放在茶柜上的熏香,又看了看沈亦晨面前的杯子,她今后的一切,就要靠这两个东西了。

    “亦晨,你和郁欢在一起,幸福吗?”她一手摇着手上的红酒,语气幽然,装作不经意的问他。

    她的脸在红烛的跳跃下显得有些不真实,沈亦晨皱着眉看了看她,心底也开始思考起来。

    他们幸福吗?他曾经觉得,和郁欢结婚是世界上最令他反感的事,然而他不知在什么时候起,渐渐觉得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

    撇开郁欢总和别的男人有过多的纠缠外,他似乎没有感到别的地方有什么让他反感的。

    他不觉得很幸福,但也没有觉得不幸福。

    乔安娜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自知他心里正在矛盾,他的心大概已经渐渐倾向于郁欢,可是她的计划还没有实现,她不能让他们这么顺利。这一刻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报复,她现在过得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郁欢凭什么过得好?

    乔安娜轻轻地啜了一口红酒,自嘲的笑了笑,“郁欢,她很好吧?”

    沈亦晨顿了顿,没有回她的话,反而是问道:“你怎么要出国了?”什么狗屁的出国,那只是她嘴上的一套说辞,如果不这么说,他还肯来见她吗?

    乔安娜微微的笑了笑,脸上有一丝难掩的失落,“我在国内被封杀,想要找出路,自然要去国外,况且,国外这两年对亚洲模特很看重……”

    听了她的话,沈亦晨也认可的点了点头,举起酒杯,像是旧友一样祝福她,“希望你出国之后能遇到伯乐,以后还是模特业的一颗巨星。”

    巨星?乔安娜心里冷笑,她现在就靠着毒品来过活,早已不知道巨星是个什么概念。

    沈亦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的酒量明明不差,可今天觥筹交错间,他渐渐地感到有些晕眩,大约是喝的多了,可身上却乏的没有一点力气,整个人都接近瘫软的状态。

    看到沈亦晨的迷离,乔安娜自知是酒里的药起了效果,起身走到他身边,关切道:“亦晨,你是不是不舒服?”

    沈亦晨抚着自己的额头,试图想撑着桌子站起来,却全身都没了力气,试了几次,最终还是颓然的跌回了座位,无力的说:“我好像……喝多了……”

    “我扶你去床上休息。”乔安娜架起他的手臂,扶着他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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