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新欢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前妻成新欢-第26部分
    她姐姐……”

    “哦。”医生看了看她,继续道:“你妹妹已经怀孕四个月了,现在要做引产手术,她之前做人流手术的次数至少在四次左右,芓宫壁已经十分薄弱,再加上这次被剧烈的撞击,芓宫受到极大的损伤,以后几乎没有怀孕的可能性……对了,她的性生活方面……可能不是很注重,有一些炎症,那个,还有一些常见的……性病……”

    沈亦晨不知道自己对医生后面的话听没听见去,只是从她说到“四次人流手术”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就已经是一片混沌,什么都意识不到了。

    他回想起那天清晨起来,看到床上的那一抹鲜红,忽然觉得那样可笑和讽刺。

    郁欢显然也被医生这番话吓得不轻,甚至忘了反应,她回头看了看沈亦晨,却见他眼底一片死寂,痴痴呆呆的站在原地,她抓了抓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却是一片冰凉。

    “她现在要做引产手术,麻烦你们签下字……”那医生把手上的东西递在他们面前,沈亦晨才慢慢的回过神,看着那上面白纸黑字刺眼的题目,忽然一把挥开了那个纸板。

    拉住郁欢后退了一步,厉声对医生喊道:“我们不认识她,她跟我们没有丝毫的关系……”

    他说完,不理会医生诧异的反应,拉起郁欢大步的走出医院。

    医生嗔目结舌的看着他们离开,手里还举着那张手术同意书,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给我吧……”

    那医生抬起头,一个面容沉静,眼底有着懊悔和阴鸷的男人站在她面前,语气里有着不容置疑。

    “你是……”医生疑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迟疑地问。

    “我是她丈夫!”

    流产,炎症,甚至还有性病……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肮脏的女人?

    沈亦晨一路大步,脑子里还被那医生的话震得嗡嗡作响,直到两个人坐在车上,郁欢看着沈亦晨一脸的凛冽和薄怒,心里又慌又怕,伸手去握住他的手,有些急的问他:“亦晨……”

    沈亦晨听见她的声音,才缓缓地转过头,眼底一点一点的浮现出焦距,自嘲的牵了牵嘴角,低哑着叫她的名字:“欢欢……”

    他这么一声,忽然把郁欢的眼泪都唤出来了。

    她从未听过沈亦晨这么叫过她,声音里有颤抖,有可悲,还有着懊悔和自嘲。

    他是那么骄傲的男人,怎么能容忍这么低贱又卑劣的事,发生在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身上。

    “亦晨……”郁欢的眼泪扑簌扑簌的掉着,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想要把自己所有的能量都给他。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比如当初的客户资料失窃,比如sunnie的那场火灾,比如郁欢那次险些流产,还有amy的死……

    沈亦晨这才看到郁欢身上还有肮脏的血迹,低哑着嗓音说:“这是她的血?”

    郁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抬起头闷闷的点了点。

    “脱了!”沈亦晨低喝一声,忽然抓住郁欢,两把将她身上的防辐射服撕扯下来,像拿了一个烫手山芋一样,迅速扔出了车窗,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紧紧地裹在她的身上。

    “亦晨……”郁欢紧张又心疼的看着他赤红的双眼,伸手去拉他的手,却被他避开了。

    “郁欢,别碰我……”沈亦晨隐去眼底的挫败,低哑着对她说。

    郁欢看着他这样,心里忽然心疼得无以复加,极力的按住自己颤抖的手指。

    沈亦晨将她送回家,就一言不发的回了公司,临走之前,还不忘仔细的叮嘱她,回家一定要洗手,还有洗澡。-

    孟靖谦赶到首席的时候,沈亦晨已经喝了不少酒,可是却仍然清醒得很。

    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上,随之而来的是一句关切而又担忧的声音,“亦晨……”

    yuedu_text_c();

    沈亦晨闻言抬起头,喑哑着叫了一句,“靖谦……”

    孟靖谦还从没见过沈亦晨这么颓败的模样,满脸的挫败还有对自己的质疑,双眼通红,就连平时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已是一片凌乱,领带被胡乱的拉扯开,那件armani的外套像一件烂抹布一样被扔在一边。

    “沈亦晨……”孟靖谦放在他肩上的手用力的握了握,沈亦晨却只是牵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他的面前放的是一杯琴酒,其实他并不喜欢烈酒,在荣凌的三申五令下,他们几个早已被调教的生活极有规律,轻易不碰伤胃伤肝的东西,就连烟都很少碰。

    “靖谦,你说,女人的落红,是不是会骗人的?”沈亦晨摇着面前酒杯里的酒,有些恍惚的问他。

    “落红?”孟靖谦喃喃道,忽然想起了那个女人,记忆里,他们的新婚夜,他也没有见过……

    “郁欢骗你了?”孟靖谦皱眉,语气冷淡了下来。

    沈亦晨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我早该想到,她一个混那种场子的女人,怎么可能出淤泥而不染,那三年没跟她发生过关系,并不代表她就没和别人发生过,甚至还打胎,还有……那种病……”沈亦晨说着,眉头越皱越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憎恶。

    “你说的,是乔安娜?”孟靖谦忽然明白了,继而恍然大悟。

    沈亦晨冷冷一笑,拿起酒杯一口将杯里余下的酒喝了个见底,又重重的将被子放在桌子上,“最可笑的是,我居然还以为她是第一次……”

    “她骗你?!”孟靖谦提高了声音,语气里有了一丝难掩的气愤和怒意。

    “靖谦,你说,人喝过酒之后,真的会什么意识都没有,第二天什么都想不起来吗?”沈亦晨把视线转到他身上,有些疑惑的问。

    “其实这也不一定。”孟靖谦松了松领带,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酒,又继续道:“其实虽然喝多了,但是做了什么还是有意识的,就算是记得不清楚但是也不至于像失忆了一样,完全忘记。”

    沈亦晨细细的咀嚼了一下孟靖谦的话,他那时候确实是有些神志不清,但是和平时醉酒的情况并不一样,而是浑身瘫软,虚乏无力,只是一阵阵的犯困,想要睡觉,倒像是他三年前被罢免时候,睡不着觉而吃了安眠药之后的情况。

    安眠药……

    沈亦晨的手一滞,心里渐渐清明起来,眼里的阴霾越扩越大,整个人脸上都是一片寒冰。

    他居然还和那种女人上床,还傻呵呵的以为她是第一次,甚至还一度觉得抱歉。

    这一刻,沈亦晨忽然觉得,自己的所有骄傲睿智,都被那个叫做乔安娜的女人玩弄的一丝不剩。

    “该死的!”沈亦晨抬手挥掉桌上的酒杯,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薄唇紧抿,轮廓分明的脸上绷成了一条线。

    沈亦晨回来的时候,郁欢正窝在沙发上,怔怔的出神。

    她还在想医生的那些话,乔安娜怀孕四个多月,也就是说,这个孩子根本不可能是沈亦晨的,她的私生活竟然那么混乱,不仅打胎,还有各种病。

    孩子似乎感觉到了今天出了事,傍晚的时候一直在踢她,郁欢也只好反复在肚子上抚摸着安抚他,但到底是母子连心,无论她怎么做,孩子仍然是有些闹腾。

    几乎是门锁在打开的一瞬间,郁欢就猛地转过头,甚至忘了穿鞋,就急急忙忙的跳下沙发跑到门口等着他。

    “亦晨……”她看着他进来,手上拎着自己的外套,走起路来还是摇摇晃晃的。

    “你喝酒了?”郁欢皱着眉,甚是不高兴的问他。

    “你怎么还不睡?”沈亦晨扯掉自己的领带,嗓子被烈酒灼的有些嘶哑,说起话来的嗓音像是被沙砾打磨过一样。

    郁欢上前两步扶住他,柔柔的说:“我在等你。”

    她的一句话让沈亦晨一愣,垂眼怔怔的看着她,下一秒,忽然用力的将她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第一百零四章 以后,会幸福的吧?【小暖,7000+】 ☆

    郁欢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他细心地避开了她的肚子,可是却抱的很紧,几乎有些让她喘不上气,身子还有些微微的颤抖,像是把全部的力气都倚在了郁欢身上。

    yuedu_text_c();

    “亦晨……”

    沈亦晨那么高,郁欢只能轻轻地踮起脚,紧紧地反抱着他,双手用力的拽着他的衣服,脸上满是担忧,声音里都是隐隐的哭腔。

    她知道,沈亦晨一定是一时不能接受乔安娜的事,从前他对她那么好,一定从未想过乔安娜竟然这样不堪。这个事实来的太过尖锐,也太过激烈,几乎让人在一时间难以相信。

    “欢欢……”沈亦晨把头埋在她的肩窝,第一次,她看到他如此无助而又挫败的模样嬗。

    郁欢想把自己全部的力量都给他,心里满是对乔安娜的憎恨。他是她心里不可一世的沈亦晨,骨子里都是与生俱来的傲气,然而这个女人轻易地就玩弄了他的信任,将他骗的如此之深。

    郁欢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让沈亦晨不要这样,可是她很明白,自己说的再多,也终究无法抹平沈亦晨心里的那根刺。

    他知道的,还只是冰山一角,如果把他们的“床照”放在他面前,他说不定会杀了那个女人…览…

    他们不知道就这样拥抱了多久,直到郁欢已经浑身都僵硬了,沈亦晨才放开她,却见她已是满脸的泪水,不由得一怔,微微的蹙眉,抬手为她拭掉眼泪,轻柔的说:“你哭什么……”

    “亦晨,不要想她,她不值得你为她这样。”郁欢紧紧地拉着他的手,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眼里满是心疼。

    沈亦晨自嘲的勾了勾唇角,手指在她的脸上反复的抚摸着,声音低哑,却显得有些忧郁,“我怎么会想她,你在我身边,我想的应该是你……”

    他很明白,自己不是出于没了乔安娜,才想郁欢的,从米兰回来之后,他对她心境就已经不一样了,只是这一次,让他更加看清了有些人的真面目。

    “那以后只准想我……”郁欢紧张的看着他,眼底有些氤氲,像是不敢相信他此时的话。

    “欢欢,我还吻过她,好脏……”沈亦晨有些晃神的看着她,指腹从自己的唇上抚过,像是要擦掉从前的痕迹。

    他本就是一个身心都有洁癖的男人,每一次回想起当初和乔安娜的吻,他都会觉得嫌恶和反胃。

    郁欢看着他颓败的样子,忽然踮起脚,捧着他的脸,轻轻地吻了上去。

    她吻得很轻,像是把自己所有的深情都融在了这个吻里,要让他感受到一样。她的舌尖从他的薄唇上舐过,为他擦掉那个女人曾经留在他唇齿间的痕迹,继而又探入他的口中,在他的口中每一处都留下了属于她的痕迹。

    郁欢吻得累了,双手缠上了他的脖子,更加深入的吻着他,沈亦晨看着她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羽睫在他的脸上扫来扫去,有些痒,甚至撩拨的他心都跟着软化了。

    他也缓缓闭上自己的眼,双手圈在她的腰间,用力的回应着她,唇齿相触,舌尖纠缠,她的唇间有淡淡的清甜,而他的口中则有一些琴酒的味道,几番纠缠下来,两人除了对方的味道,什么也没有了。

    沈亦晨的舌尖紧紧地卷住郁欢的舌,用力的吮.吸,像是品尝着一颗滑不溜口的果冻一样,甜蜜而滑腻,他的手转而扣住郁欢的后脑,用力的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或是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啮咬,或是轻轻的舔舐,他有温柔,却又不失霸道。

    沈亦晨吻得越来越深,极力要让自己的唇齿间充满她的味道,最后几乎成了攻城掠地一般。

    直到两个人吻得气息都有些不顺畅,沈亦晨才轻喘着放开郁欢,轻轻地抱着她。

    “这下呢?会不会好一点?”郁欢嘴角勾着微笑,手在他的背上轻抚,间或轻轻地拍着,让他知道,他的身边,还有她在。

    “嗯,好多了。”沈亦晨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他的鼻音很重,声音瓮瓮的,像是刚哄好的小孩子一样。

    郁欢轻轻的笑了笑,肚里的孩子却忽然调皮的踢了她一脚,“哎……”郁欢皱了皱眉,抬手捂上自己的小腹。

    “怎么了?”

    沈亦晨放开她,神色紧张的看着她,像是她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一样。

    郁欢轻轻地笑了笑,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微微的撅起了嘴,“你家宝宝不安分呢……”

    沈亦晨一怔,手上有着轻微的触感,心里像是有股暖流划过,他蹲下身,把脸贴在郁欢的肚子上,仔细的听着,仿佛真的听到了宝宝的心跳一样。

    “你妈妈辛苦的很,你要乖啊……”沈亦晨的手在她的肚子上轻抚,对自己的孩子叮咛着。

    他还是不习惯说一些甜言蜜语,尤其是在这样的事情过后,他怕自己太过唐突,郁欢会觉得介意。他心里其实有一些芥蒂,他曾经对乔安娜那么好,甚至为了她而羞辱郁欢,为了她利用郁欢,他怕郁欢的心里对他有轻视。

    yuedu_text_c();

    郁欢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手指插进他的发里,轻轻的抱着他的头,只是觉得这一刻的幸福有些来的不真实。

    沈亦晨站起身,拉着她的手坐下,抬手帮她把鬓角的碎发拢在耳后,微微的一笑,“你觉得是男孩还是女孩?”

    郁欢轻轻地靠向他的肩,拉着他的手,有些调皮的玩弄着他的手指,他的手长得真的很好看,修长圆润,掌心温热,指尖却有些薄凉,像是他这个人,内热外冷,总是学不会表达自己的情感。

    “男孩和女孩都好。”她不会在意这些,只要是他们的孩子,男孩或女孩,都会是一个备受宠爱的宝宝。

    沈亦晨的手扣在她的肩头,用脖子摩挲着她柔软的发,“如果是男孩,我们父子俩以后就保护你,如果是女孩,就是我保护你们母子。”

    “亦晨……”郁欢猛地抬起头,眼底泛着水波,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这是接受了他们的孩子?这算是甜言蜜语吗“这是怎么的,还要哭呢?”沈亦晨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她,手指在她的眼上抚过,郁欢跟着闭上眼睛,声音有些颤抖的说:“你是接受了这个孩子?”

    “从咱们结婚起,我就接受他了。”

    最初,他确实是以一种奉子成婚,被迫的态度接受了这段婚姻,但是郁欢的努力他是看在眼里,也是最深有体会的,他无法再忽视她的柔情,即便不出乔安娜的事,他同样已经接受了他们的孩子,并且在试着全心全意的接受她。

    “我们以后……会幸福的吧……”

    郁欢靠在他肩上,有些出神地问。

    她对未来,其实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冥冥中她觉得,似乎还有很多事,都没有发生,而是在酝酿着一场惊天的骇浪。

    因为郁欢怀孕的原因,沈世平将自己手下百分之十的股份转到了郁欢手下,百分之三,是给宝宝的,另外的百分之七是给郁欢的。无论是出于沈家的媳妇,亦或是出于她设计总监的职位,她拿着百分之十的股份,都是当之无愧。

    沈亦晨轻笑着调侃她,他手上也不过掌握着sunnie百分之五的股份,郁欢这么一来,倒成了sunnie的一大股东,若不是职位原因,他倒要给她打工了。

    郁欢也不反驳,反而是扬眉调笑道,如果能拿到设计大赛上的那一千万,她就要注资在sunnie,稳固自己在sunnie的股东地位。

    orland设计赛开始的时候,正是璟城的冬天,连日的冻雨让这个城市冷的有些刺骨,郁欢已经怀孕七个多月了,可是组委会有规定,初稿要提前上交,最后的成稿则是要在大赛特别安排的酒店内完成。

    郁欢要被带到专属的房间之前,沈亦晨把自己的薄呢大衣紧紧地裹在郁欢身上,指腹在她的脸颊上反复的摩挲着,任由那些外籍的工作人员看着他紧紧地抱着郁欢,不舍得分离。

    他还从未有过这么深的不舍之情,郁欢已经怀孕七个多月了,他真的是怕她有什么闪失,他心里甚至都有些后悔给郁欢报了这个比赛。

    至少比赛是每年都有的,可是万一郁欢有了什么事,那后悔的就是一辈子。

    一开始得知成稿是在酒店完成的这个消息时,曾维亚有些惧怕,他拿到的是郁欢的初稿,虽然对于她的设计理念和中心思想,郁欢都已经写了出来,他也细细的钻研过,但是他对自己还是没有多大的自信,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在修改之后,将郁欢压下。

    为了隔断前尘往事,曾维亚入了美籍,改名为乔乾,英文名j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