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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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成新欢-第31部分(2/2)
既要照顾家里的混世魔王,还要天天跟在老板后面。

    “你先去吧。”沈亦晨抬手挥了挥,有些乏力的坐在办公椅上,vincent刚拉开雕花磨砂的玻璃门,身后忽然又传来了老板的声音,“vincent,今天几号了?”

    vincent转过身,看了看闭着眼的老板,话语恭敬,“二十四号了,老板。”

    二十四号……

    又是一个结婚纪念日,同样,也是她父亲的忌日……

    沈亦晨微微的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懊悔和痛楚。

    vincent识相的为他关好门,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已经五年了,他一个人独自走过了五个春夏秋冬,然而在这五年中,陪伴他的只有那些渐渐消散的记忆,还有对她与日俱增的爱。他守着孤寂的沈园,独自一人持着酒杯,过了五个结婚纪念日。他站在她曾经站过的阳台,睡过她曾经睡过的客房,用着她曾经的杯和碗,只是试图想要找到一点关于她的气息。

    沈亦晨仰头靠在椅背上,抬手握住了脖间的那条项链。

    微敞的衣领间,他修长有型的脖颈上戴着一条项链,中细的铂金链串着一枚女式婚戒,样式简单而精致。其实给她的婚戒,他最终没有用底稿那种过于简单的设计,而是在细细的戒圈上勾勒着翻转的纹路,有些复古和神秘,戒指上镶嵌一颗五克拉的钻石,由于它精巧的切割,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起来,戒指都不显得张扬,反而内敛素净。

    就像是那个女人……

    他向来不是爱戴项链的人,一个大男人脖子上挂着一个女式婚戒,更是显得有些滑稽。他第一次这么戴着出门的时候,静言无意间提起,这种戴法叫做戒爱。

    戒爱,戒爱,她却成了他戒不掉的爱。

    他左手修长的无名指上还戴着一款相似的戒指,低调却不平凡,内敛却不失奢华。那是她亲手设计的,自那之后,他再也没有摘下来过,无名指上也被勒出一道深深的戒痕。

    夜深人静失眠的时候,他常常会拿着一杯啤酒,一个人坐在露天阳台上,仰头看着满天的繁星,好似回到了那一夜,她坐在阳台的小吧台上,有些微醺,却鼓起勇气大胆的说,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

    他后来时常会后悔他们赌约的内容,她说,如果我输了,我就从此消失在你面前,一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她到最后也一定是在绝望,她努力了一年,最终仍然是赌输了,愿赌服输,所以她才以那样决绝的姿态告别他的世界。

    他常想,如果当初他能果断一点,在去南非之前的那个电话里告诉她,他其实有点爱上她了,或许结局就会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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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五年中,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她离世的真实性,荣凌告诉他,郁欢离去前最后接触过的人,就是陶一璇和陆子琛。

    他去医院闹过,也和陆子琛打过架,他用了很多办法,可是陆子琛仍然一口咬定郁欢就是死了。以至于后来陶一璇看不下去,私下里找他谈过好几次,无非是劝他看开一点,郁欢已经离开了,斯人已逝,他这样也不过是自我折磨。

    他确实是自我折磨,在第一年里,他也曾颓废过,比起他当年被董事局罢免,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忽然想起了童非目光绝望的对他说的那句话,我宁愿相信她是离开了中国,无论去哪都好,起码她还活着,我们还有见面的可能。

    于是他也开始信奉起这句话来,自我麻痹的想,或许郁欢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哪怕是活着要看他痛苦,看他笑话也好。

    这五年来发生了很多事,第三年的下半年,他忽然查出了当年纵火案的真凶,还找到了郁欢被陷害的一半线索。

    事情发生的很乌龙,那时候sunnie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盗窃案,加上之前的纵火和郁欢设计被抄袭,沈亦晨让保安部翻查近五年的监控内容。而当年在楼梯上推了郁欢一把的男人,因为入室抢劫而被抓,还在争执过程中打死了一个人,这事因为情节恶劣而被s市的电视台报道,保安部的一个新来的小保安眼尖,一眼就在电视上认出了那抢劫犯和混在sunnie人群中的男人有点像。

    沈亦晨通过荣凌和童非运用了点手段,几番调查和恐吓之后,那抢劫犯就对自己当年纵火一事供认不讳。

    但也由此牵出了幕后黑手乔安娜。

    那时他已经很久没有再想起过这个名字了,那人说出乔安娜的时候,他甚至还愣了半晌,之后才慢慢地从记忆里挖出了这个女人。

    他没想过他曾经宠过疼过的女人,竟然如此狠毒,要将郁欢置于死地。

    甚至还险些害她流产,丢了性命。

    由于当时起火,八楼的摄影棚怕火势蔓延,很快就拉了电闸,八楼的闭路摄像头也因此被关闭,除了那男人的证词,他无法拿出实质性的证据去证明乔安娜确实干了这事。

    他把璟城翻了个底朝天,黑道白道都上了人,却始终没能找到乔安娜。

    他也想过,或许那个下贱的女人早在那场车祸中就已经死了。

    然而也因为翻查监控,沈亦晨发现了他们从公司离开,也就是郁欢唯一一次忘记拿设计稿的那天,她的助理amy误打误撞,刚好潜入办公室偷设计稿,并且被她得逞了。

    由于是夜晚,郁欢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关了灯,只能借着对面写字楼的灯光,模模糊糊的看出那是amy没错。

    可是她人已经死了,那案子也因为找不到线索,成了一件无头公案,至今仍然没能侦破,他自然也就无法知道amy最后把设计稿给了谁。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以为能还她一个清白,减轻自己曾加在她身上的伤害,也就这样被毫不留情的切断了。

    戒指硌在手心有点疼,沈亦晨却紧紧地按着,皱紧眉心,手有些颤抖。

    须臾之后,他才缓缓地睁开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悉的找到了一个视频。

    咸涩的海水味似乎又充斥在他的周围,黄昏的落日看上去有些醉人,一个身材姣好,笑靥如花的女人站在马尔代夫的海边大声喊着:“沈亦晨,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郁欢,我也爱你。

    眼前渐渐氤氲起来,他的眼里有些雾气,沈亦晨抽了抽鼻子,抬手覆盖在眼睛上,不想让自己流露出丝毫的脆弱。

    平复了许久,他才拿起内线电话拨出去,声音淡漠,“vincent,帮我订一束白菊,我要去迎安墓园一趟。”

    连日的绵绵霪雨让璟城笼罩在一片水雾之中,空气中充满了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很干净,让人不由得心静。

    他还记得有一次和陶一璇谈话,正赶上外面下小雨,陶一璇凄楚的望着窗外的雨点,感伤的说,她记得郁欢最喜欢雨后清新的感觉,全世界仿佛都被洗刷干净了一样,纯粹而无害。

    他也就因此记下了这句话,曾经关于她的事都是他最讨厌的,如今却变成了他最记挂的。

    以前他最讨厌下雨的日子,阴沉沉的让人心情也跟着低落,可是后来也渐渐地喜欢上了这样的天气,他会在下着小雨的时候,开着车去海边转转,勉强重现一遍她在海边的情景。也会打上一把黑伞,游走在恒润广场和郁家别墅还有沈园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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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揽胜停在墓园外面,沈亦晨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这几年换过很多车,可是最常开的还是这辆路虎,只因为它是见证了他和郁欢最初的证人,而郁欢也曾在后座的车窗上轻轻地写过“我爱你”。

    他不爱她的时候,总是拼尽全力与她划开界限,而现在他爱上她了,他又发了疯似的,寻找一切和她相关的东西。

    迎安墓园的外面有一段土路,下过雨之后沙土都混成了黄泥,价格高昂的黑色西裤的裤脚上被溅起了星星点点的泥,穿着它的人却连眉都不皱一下,仍然迈着大步走的飞快,沈亦晨的手臂中圈着一束白菊,一手提着一瓶五粮液,面容低沉而庄肃,按照字母的排序,他很快就在比较靠里的位置找到了郁正国的墓碑。

    迎安墓园是璟城最大最好的墓,无论是风水还是环境,都是经过各方面甄选,并且是经过佛家超度过的。逝者为大,总是比较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郁家不像沈家那么精细,没有专属的墓园,郁正国死后也没有摆官架子,郁欢只是挑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让父亲落了坟。

    孟靖谦曾经在打拳击的休息间劝过他,也给郁欢立个坟,本来是四个人出来放松的,沈亦晨却因为这句话,一拳给孟靖谦打出了鼻血。

    他为此还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受了荣凌和童非一个星期的批斗。

    可是他就是不能接受这样的话,在他心里,郁欢没死,立什么坟?多么的晦气!

    沈亦晨轻轻的把白菊放在郁正国的墓碑下,笔直的站在他黑白的遗照前,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他听童非给他描述过,岳父在临终前想要见他一面,郁欢站在走廊里,穿的还是他买给她的dior礼服,攥着手机歇斯底里的喊着他的名字让他接电话,最后他也没来,她一个人哭的声嘶力竭。

    他做错的事真是太多了,错过的也太多了。

    郁正国的遗照上,他还穿着平展的西装,笑的淳和而慈霭。他是璟城难得的好官,死后受到了市委大力的表彰和沉痛地哀悼,然而却走得凄凉。

    沈亦晨抬起手,圆润的指腹在落了雨点的遗照上反复擦拭,然后又缓缓放下。

    每个月的二十四号,他都会来这里看一看,他怕会打扰到那个慈霭的老人,所以他不说一句话,他知道他没有这个资格。

    沈亦晨静静的矗立了十几分钟,又把从荣凌那里要来的,85年的五粮液打开,自己喝了一小杯,把剩余的都洒在了墓座周围。

    他又在那里坐了一会,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靖谦他们叫他去喝酒。

    沈亦晨又对着郁正国的遗像深深地看了两眼,才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墓园。

    孟靖谦他们赶在这一天叫他出来,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们知道今天是沈亦晨的结婚纪念日,怕他会像第二年那样喝的颠三倒四差点出了车祸,所以才会在每年的这一天都把他叫出来,陪他喝酒。

    他们一早就等在了那里,给他点的仍然是浓烈的琴酒。

    沈亦晨轻轻的笑了笑,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才有调笑着说:“你们倒是好兴致,一个个的不陪女人,来陪我这个孤家寡人。”

    孟靖谦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撇嘴道:“我们也不想陪你的,这不是怕你想不开,指不定又给童非添什么乱子,或者是站在荣凌家的别墅下大吵大嚷,要不就是隔五分钟给我打一个电话。”

    兄弟的话让他有些微窘,沈亦晨提起拳头,在他的肩上狠狠地砸了一下,笑道:“敢不敢不说真话?”

    看他已经没什么大事,荣凌和童非相视一笑,心里也轻松了一些。

    这五年来,他们的周边都发生了许多事,每一个人都有了巨大的变化,童非侧脸看了看沈亦晨,比起五年前,他变得越来越沉着稳重,浑身都散发着成功的睿智气息。

    不是没有女人往他身上贴,可是他却洁身自好的可以,恨不得在脸上都贴一张“生人勿近”。

    他们都知道,他还在等着郁欢回来。

    沈亦晨放下酒杯坐到孟靖谦身边,却轻轻地笑了,“她回来了……”

    荣凌一愣,“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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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欢……”沈亦晨轻声说,“她回来了……”

    孟靖谦三个人都是一惊,几个人面面相觑的看了看,既有不解又有惊恐。

    “那个……亦晨,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消息?郁欢她,不是跳海了……怎么可能回来了……?”孟靖谦皱着眉,话都说得结结巴巴,满脸的诧异和错愕。

    沈亦晨轻轻地笑了笑,叹了口气拿出手机,“你们听……”

    混着海浪的声音,一个女人大声的喊着:“沈亦晨,我爱你……”

    三个人的心情顿时一沉,有些担忧的看了看沈亦晨,他该不会是思念过盛,以至于人都恍惚了吧?

    童非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沈亦晨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渐渐泛起了红,凄怆的笑了笑,“很傻是不是?可是我只能这样了,除了这一段视频,我再也听不到她说爱我,其实我真的好想她,哪怕像她有一次骂我,说我的触碰让她恶心,哪怕这样的一句话,我都再也听不到了……我很后悔,如果当时能和她明明白白的说一句,我爱她,或许她就不会这样了……”

    “亦晨……”童非沉痛的看着他,握着他肩膀的手越收越紧,甚至握得他肩胛骨都有些疼。

    沈亦晨仰了仰头,吸了吸鼻子,缓缓地闭上眼。

    沈亦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荣凌担心他,特意开了他的车送他回家。

    他喝了不少,却没怎么醉,五年的酗酒,早已让他练出了酒量。

    沈亦晨晃晃悠悠的打开家门,一手撑在鞋柜上,眼睛有些迷离的看着地上的鞋,像每天回家那样,痴痴地叫了一声,“欢欢……”

    “亦晨……”

    一道温柔的女声回响在身后,让他的身体即时一僵。

    ————

    特别剧场

    马尔代夫的海边,一个忧郁的男银坐在海滩上,望着无际的大海独自忧桑……

    沈渣忽然站起身,拿起vincent递上的话筒,深情哀嚎

    “我把对你的思念写在海角上,寄给那年七号的雨季~~~”

    小离(转头对旁边的陶一璇):这男人疯了吧……

    一璇(点头):听说最近精神病院南墙倒了,跑出来一个……

    小离(赞同):那肯定就是这个了。

    陆医生抬担架过来,“沈渣,后妈叫我来接你……”

    小离:…………我去,陆医生你要不要这么狠?我真心怕沈渣犯起渣来给我整死……

    沈渣(不屑):哥我只有可能用南非真钻砸死你!

    小离(星星眼):求砸~

    艾玛,我们的沈渣已经魔怔了有木有~他太忧桑了,就让他先忧桑会吧~

    有木有觉得虐到沈渣了?亲们积极发言吧~

    萌妹纸们,开了新的分卷,一切都是新的阶段了,不要认错路哦~

    ☆、002 他还是曾经的沈亦晨,她已不是原来的郁欢【8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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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喝得太多,以至于走火入魔?还是他思念成疾,精神错乱了。

    是她吗?

    她真的回来了?

    沈亦晨的手紧紧地扣紧鞋柜的边缘,闭着双眼,咬紧下唇,竟然有些不敢回头看。

    心脏加速的太快,几乎让他有些承受不住,沈亦晨的脑子凌乱的思考起来孀。

    如果是她,他要说什么?

    你怎么才回来?

    欢欢,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煞?

    脑海里瞬间迸发出无数的想法,这一刻,他才终于发现,他居然已经爱她到这种地步,若是真的相遇,他竟不知要和她说什么话。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转过身,顾以宁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站在客厅的正中央,皱着眉不解的看着他。

    不是她……

    狂跳的心脏戛然而止,心里翻涌而上的失落几乎淹没了他所有的呼吸,沈亦晨仰了仰头,嘴角勾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这是她曾经最为伤痛的地方,她怎么可能会再回来……

    沈亦晨缓缓睁开眼,眼底有一丝厌烦和不耐,粗鲁的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也不招呼她坐,自顾自的拿出一杯冰酒,仰头喝了一大口,才淡漠的说:“你怎么会在我家?”

    顾以宁无所谓的耸耸肩,把手上的fendi小包放在桌上,拉过椅子坐到他身边,“美国那边来了电话,沈伯父有了强烈的生命感知,李姨去照顾他了,叫我来看看你……”

    对了,今天上午美国那边才来过电话,说父亲有转醒的可能,需要派一个比较亲近的人去照顾他。

    沈亦晨有些可悲的笑了笑,他在知道岳父和欢欢离世后,对周围的人三令五申不要把消息传到美国去,谁知道还是被父亲一个不知情的老朋友无意间说漏了嘴,当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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