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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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成新欢-第33部分(2/2)
待的给一璇打了电话,可是她的号码已经停用了,郁欢没能联系得上她。

    向锦笙点点头,细细的吃完那块鱼,眼里露出了赞叹,“到底是土生土长的璟城人,就是不一样。”

    “你不也是?”郁欢不解。

    “不完全是。”向锦笙放下筷子,摆出一副要与她长谈的架势,“我爷爷就是s市人,不过他是琏城人。caroline的命名来源于我奶奶,她是英国人,我爷爷是中国人,所以我也算个混血儿。caroline的珍藏是一顶皇冠,是我祖父祖母结婚时,祖母的嫁妆,嫁进我家的媳妇,都会戴上它……”

    他跟郁欢的话完全风马牛不相及,只是为了引出最后一句话而已,他说到最后,有意无意的抬眼看了看郁欢,眼底有一丝深意。

    他是在暗示她。

    郁欢倒是没有在意他的话里有话,而是思绪混乱的想到了sunnie。

    sunnie的命名是来源于沈亦晨的祖父沈尼,这么说来,这些珠宝集团似乎总是爱用创始人的名字来命名。

    “vera?”向锦笙看她出神,小声提醒她道。

    “嗯?”郁欢转过脸,眼里有一丝迷茫。

    这一次回来,她真的有好多事要做,她身后还有很大的责任,不能再浑浑噩噩的过了。

    沈亦晨下了飞机之后,一路大步,vincent先他几天回国,为的就是早点回来去查郁欢在璟城的生活。

    “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夫人住在哪?最近都跟谁在一起?”

    他还是称她为“夫人”,这个称呼在他爱上她之后从来没有改变过。

    沈亦晨把手上的包递给他,松了松领带,他的脸上有些疲乏,可是眸子却暗沉的厉害。

    一上车,vincent就递给他一个ipad,从副驾驶的位置转过头,开始给他讲述自己的调查结果,“夫人现在住在清远路一个刚开的楼盘,那个新楼盘……离caroline有点近……”

    vincent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看着脸色越来越沉的老板,说到最后声音小的几乎犹如蚊蝇。

    “有点近是多近?”沈亦晨黑着脸看着ipad上的资料,冷声问他。

    “大概……步行不到二十分钟……”

    “还有呢?”

    “夫人最近没有和特别的人在一起过,基本上……都和caroline的向总一起出双入对……”

    他的话音还没落尽,沈亦晨就猛地抬起头,眼锋凌厉的几乎要将面前惊恐的助理一刀刀的凌迟至死。

    vincent看着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杀人的老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后悔的几乎想哭,他用什么词不好,非要用出双入对,这下好了,四个字换他一个月五位数的工资,还真是一字千金,值死了!

    沈亦晨看他懊恼的样子,视线重新放回了手上的ipad,声音极其平淡,“这个月去财务部和财务总监好好沟通一下,我觉得你们同事之间应该加强一下感情交流,又有一段时间没在一起吃饭了吧……”

    vincent看着老板,不满的嘟囔,“昨天还在一起搓麻将来着……”

    “什么?”沈亦晨抬起头看他,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窗外。

    “停车!”

    一声骤然的低喝,司机猛地踩下刹车,沈亦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马路对面,刚从饭店里出来的那一对男女。

    “vera,今天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好久没吃过熟悉的菜色了,比起意面和披萨,还是家乡菜熨帖。”

    向锦笙走在郁欢身后,声音淳和,带着些小小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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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欢微微的摇头,“没什么,我也有几年没吃到了,还得谢你今天请客呢。”

    她客气的话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向锦笙想接着说,却找不到话题。

    “小心!”他忽然叫了一声,伸手把郁欢护到了自己怀里。

    一个骑着山地车的男孩从他们面前飞驰而过,郁欢抬起头看了看他,男人有型的下巴有些青色的胡渣,眼里还有没褪去的紧张。

    这样的情景,像极了很多年前……

    向锦笙还把她揽在怀里,看着飞速离开的山地车,皱着眉不悦的说:“这些孩子就是莽撞,骑车飞快,也不管路人。”

    马路对面的沈亦晨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两个人,脸上的肌肉绷成了一条线,眸色愈渐晦暗,片刻之后,他才冷声说:“开车。”

    手里的ipad还停留在一张照片上,放着相拥的男女,微笑着从一间售楼部走出来,女人微微侧脸说着什么,男人目光温和,眼底有着掩不住的爱意。

    沈亦晨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景物,心里烦躁的几乎发狂,还真是情意绵绵,刚吃过饭就迫不及待的搂在一起了?山地车已经不见人影了,郁欢轻轻地挣扎了一下,可是向锦笙却下意识的抱得很紧。

    “锦笙……”怀里忽然传出一个微小的声音,向锦笙一愣,低头看到有些尴尬的郁欢。

    “噢,不好意思……”向锦笙迅速放开手臂,向后退了一步,眼里有些窘迫。

    他刚刚是太急了,郁欢背对着那个男孩,完全没有看到,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的就把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抱的也有些用力。

    “没事。”郁欢摇摇头,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微微浅笑,“今天谢谢你招待,我先走了。”

    “我送你……”向锦笙急急地开口,郁欢却向他扬了扬手上的车钥匙,“我自己开车来了。”

    她现在想要彻底告别过去,也在学着自强独立,因为她不想再靠任何人过活。

    “vera。”向锦笙看她决绝的样子,还是急声叫她,“这周六有个酒会,会有很多人来,你和我一起去吧?”

    郁欢回头看他,这个酒会她知道,很多时尚界的名人都会来,她想了想,还是点头,“好。”

    沈亦晨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像是一只屁股上着了火的炮仗,一路上风风火火,一副见佛杀佛,遇鬼杀鬼的样子,吓得那些小助理纷纷向一边逃避,生怕殃及池鱼。

    磨砂的玻璃门被推开,白色的armani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你怎么又来了?”

    沈亦晨皱着眉,居高临下的看着沙发上翘着腿的顾以宁。

    她今天穿的很简单,一条白色的修腿七分裤,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打底衫,外面套了一件真丝的小衫,既优雅又妩媚。

    顾以宁撇撇嘴,拿起桌上的邀请函递给他,“我刚刚上来时候,人家让我带上来的。”

    她今天本来是找沈亦晨说借贷和订婚的事,没想到碰上diamond珠宝酒会的人来送邀请函,她还无意间打听到了锦笙也会去。

    既然如此,什么狗屁的借贷订婚,都统统死一边去吧,锦笙回国了,她自然要去追求自己的爱情。

    沈亦晨白了她一眼,两把撕开信封,他本来就带着气,动作有些粗鲁,让顾以宁看得甚是不爽。

    “你来找我干什么?”沈亦晨大概的扫了一眼,抬手把邀请函扔进了垃圾桶。

    他没兴趣去。

    “你干什么!”顾以宁一把将邀请函抢救出来,急切的擦了擦上面,“你不去吗?”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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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为什么?

    沈亦晨皱眉,向锦笙刚回国,这种酒会他自然是不能缺席的,既然这样,郁欢一定也会去。

    他相见到她,想得发疯,可是他却不想看到他们在一起,让他心痛至死。

    “锦笙回来了吧。”顾以宁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有些怅然的问。

    她这句话用的是肯定句,她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沈亦晨查到的事,她都查到了,换句话说,沈亦晨看到的那些照片,她也同样看到了。

    没有人知道,当别人把那一叠照片放到她面前时,她是哭的怎样的声嘶力竭。

    “好像是。”

    “沈亦晨,你还爱欢欢吗?”顾以宁的手指摩挲着烫金的邀请函,声音有些空灵。

    “爱。”他只是简单的给了一个字,沉吟了一下,又强调,“很爱很爱。”

    顾以宁听了他的话慢慢的红了眼,咬唇道:“你……知道我和锦笙的事吗?”

    沈亦晨皱眉,等着她继续说下去,顾以宁却吸了吸鼻子,仰起脸坚定地看着他,“沈亦晨,其实我也很爱锦笙。去参加这个酒会吧,我和你一起去,我们一起努力,把心爱的人唤回来,好不好?”

    她和向锦笙什么时候有过这么一层关系了?

    沈亦晨眼里的疑惑越来越大,可是她后半句话还是激起了他的斗志,他垂眼看了看顾以宁手上的邀请函,片刻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好。”

    ☆、005 他们的身边,站着对方爱的人【一万+】 ☆

    日中的太阳有些强,郁欢穿了一身黑色的正装,带了大大的墨镜,脸色有些低沉,整个人晦暗而肃穆。她手臂中抱着一束白色的月季,步履沉重的走向迎安墓园。

    车被她停在了外面,夏季的璟城有点烤人,她穿了平底的圆头黑色皮鞋,踩在黄土路上有些烫脚。

    五年过去了,迎安墓园的墓座又多了些,那些枯朽的老人们,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郁欢的视线扫过墓碑上那一个个黑白的遗照,最终停在了自己父亲的墓碑前。

    出乎意料的,父亲的墓座被打扫的很干净,似乎常常有人来这里嬖。

    墓座上面放着一束已经干枯的白菊,白菊上面落了重重的尘土,已经成了黄黑色,一如当初父亲临终前那样形容枯槁。

    父亲最喜欢的,其实是月季,以前没有搬到大院里的时候,自家也养过一些,后来母亲过世,父亲升了职,那些月季因为没人照料,也就渐渐地干死了。

    墨镜后隐藏的双眼早已泛起了红,郁欢摘掉墨镜,直直的站在父亲的遗照前,紧紧地咬着唇浪。

    父亲临终前那一幕仿佛又重现在眼前,医生说完“我们已经尽力了,你去见他最后一面吧”之后,她呆呆的看了他们两秒,忽然一把推开了面前的医生,哭喊着冲进急救室,跪在病床前,拉着已经奄奄一息的父亲的手哭的声嘶力竭。她的哭喊惊天动地,震得颜歆月和孟静言呆在了原地,几个男人冲上去想拦住她,可是连陆子琛和孟靖谦两个大男人都死活拉不开她,最后硬是活活的晕倒在了陶一璇的怀里。

    “爸……”

    郁欢看着父亲黑白的遗照,笑的那么幸福,她的声音颤抖的厉害,话还没完全出口,泪已经夺眶而出。

    这位置是她亲自挑选的,子欲养而亲不待,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得来幸福,终于能好好孝敬父亲,让他颐养天年的时候,他却已经阖上了眼,带着遗憾走了。她最终能给父亲的,却是一座冰冷的墓地。

    郁欢一直记得父亲最后一口气咽尽前的那句话,“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将你许给了沈家,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和沈亦晨再来往……”

    她知道,父亲是带着记恨离去的,他一生坦荡,政场上从未与人结怨,最后最怨恨的,却是他一直看好的姑爷。

    烈日刺眼,郁欢摘了墨镜,仰头直直的看着曜日,任由眼泪淌成了河,却也不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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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做好了与沈亦晨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回来的,无论之前他们有多少纠结,也无论他们中间还有多少割舍不断的联系,她终究不会再和一个被父亲怨恨的人在一起。

    这几年在意大利也有人追过她,可是她都拒绝的,爱情于她来说像是刺手的玫瑰,她越想要紧握,就会被刺得鲜血淋漓,与其这样,她还是不碰的好。

    郁欢从包里掏出一小瓶二锅头,这是她跑了好多地方才买到的。父亲没有做市委书记之前,还是个小科员,最喜欢喝这个牌子的酒,总是会在饭桌上小酌上一两口。

    他总是说,偶尔喝些,无伤大雅。

    郁欢今天开了车,不能喝酒,流着泪把小瓶的二锅头全都倒在了父亲的墓上,烈日下,她靠着父亲冰冷的墓头,恍恍惚惚的坐了好一阵,直到被晒得有些晕眩,像是要中暑了一样,她才缓缓起身,又将那一束已经摧枯拉朽的白菊清理了一下,装在袋子里带走了。

    出了迎安墓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郁欢开着车又去了恒润广场,以前她最讨厌的就是这座商场,沈亦晨因为乔安娜给她的那些羞辱,在很多年后想起了仍然让她记忆犹新。

    但是既然要出席酒会,一身上得了场面的行头自然是必要的。她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郁欢,总是靠着父亲,或者是靠着他,现在她有能力,也懂得漂亮衣服是穿给自己欣赏的,未必是要去讨好谁。

    她不像乔安娜,有着固定喜欢的牌子,她总是看到好看的就会买下来,牌子什么的都是浮云。

    郁欢这次买的是一条pauleka白色迷你连衣裙,裙子是纱罗面料的,有着透明和自然地蓬松感。自从她烫了头发之后,只是隐隐的带着些妩媚,她曾经问过唐心雅,她会不会有中年妇女的感觉,心雅却答她很有办公室偷情文员的感觉。

    郁欢站在镜子前,信手拨了拨头发,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她哪有要偷情的感觉。

    都说女人的心情,三分天注定,七分靠shopping,置办了新的行头,她的心情也好了些。

    郁欢是乘着观光电梯下去的,电梯下到七楼的时候,通过透明的玻璃,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对面那两个站在扶梯上的人。

    是顾以宁和沈亦晨。

    即便只是个背影,但郁欢还是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是沈亦晨。他的手上提了好几个袋子,有男装也有女装。他当真是变了,当初他和乔安娜在一起,也不曾见得他给她提东西,现在却任劳任怨的给顾以宁提着那些购物袋。

    顾以宁斜斜的靠在扶梯上,言笑晏晏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们似乎说了什么好笑的话,顾以宁掩住唇,飞扬起眉眼笑起来,笑到高兴处,还伸手在沈亦晨的肩上娇嗔的捶了一下。

    电梯继续向下降,郁欢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跟着他们走,直到视野交错,她再也看不见那两个人,才失神的垂下了眼。

    原来沈亦晨身边的新人,是顾以宁……

    她就知道,在艾德庄园她撞见顾以宁洗完澡从他们的房间出来,不会是一个巧合。

    郁欢酸涩的笑了笑,抬步出了商场,原来她不知道的,还真是多。

    “所以,你当初和欢欢说有个佛罗里达的姑娘天天送你意大利冰激凌,根本就是骗人的?”电梯上了楼,顾以宁伸手接过沈亦晨手上的东西,她方才洗了手,所以才让沈亦晨暂时帮她提了一下。

    这次兴许能见到锦笙,所以她特别为他买了几身衣服,她不知道向锦笙的尺码,但沈亦晨和他身材差不多,所以才叫他来当活模特。沈亦晨双手插兜,撇着嘴耸了耸肩,“哪有什么佛罗里达的姑娘,那是个留着络腮胡子的老男人,我在米兰留学的时候,他总是给我送冰激凌,给我的童年留下了不小的阴影,我总不能和欢欢说,我在米兰留学几年,没勾搭到个外国萌妹子,反而勾搭了个意大利老男人吧?”

    “得了吧,一把年纪了,还童年。”顾以宁含笑白了他一眼,刚刚在电梯上,沈亦晨无意间提起这件事,一句他当初被怪蜀黍追过,可真是给她笑死了。

    沈亦晨看她两手的大包小包,还是客气的问了一下,“你提这么多,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了,你还是回去收拾收拾,想想酒会上遇见了欢欢要和她说什么吧。”

    她说的也对,沈亦晨赞同的点点头,“那我先走了,酒会那天再见。”

    虽然现在各方面的调查都说明郁欢和向锦笙关系不浅,但是也没有确切的说他们确实是结婚了。

    况且结婚了又如何?她的那份离婚协议他根本没有签,早在他听说她死去的那晚,回家他就将那离婚协议两下撕扯的扔了。

    她是他的妻子,绝不可能改变。

    diamond珠宝酒会是在盛世皇廷的高级宴厅办的,其中也有caroline赞助的一部分,所以也算是庆祝caroline分公司两周年的小型宴会,这一次的酒会来了很多人,不少人是冲着sunnie和caroline来的。

    向锦笙周六一早就给郁欢打了电话,要去接她,可是她却很果断的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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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刚回国,不想染上任何一丝桃色绯闻。

    她把车停在地下车场,刚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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