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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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少夫人-第4部分(2/2)

    东清梧,你真是令人感觉到恶心!

    那娇媚入骨的呻吟,莫名兴奋的迎合,以及最後攀上欲望的巅峰时,空白的脑海里绚烂绽放的烟花都让她觉得一阵反胃,如果说,与陆天尧发生关系那晚是因为喝醉了而身不由己,那么刚才的事情,完全就是自己的放浪形骸,怎么做的出那种事!东清梧,你怎么有脸做出那种事!

    左手覆上眼睛,泪水从指缝间流出,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却还是从喉间发出痛苦的哽咽,怎么办?她开始变得不像自己。

    怎么办,她觉得自己好脏,好脏……

    “嘀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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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耳的鸣笛声响起,东清梧抬起头看去,泪眼朦胧里,是一辆银灰色的敞篷跑车停在离她五米开外的地方,上面坐着的男人正定定的将她望着,无人的街头,毫无疑问,他的目标就是自己。

    “歆年哥哥……”

    那男子五官刚毅,英气的剑眉紧紧蹙起,漆黑深邃的眼眸将她望着,眼底有浓郁的疑惑。

    “东儿,你在这里干什么!”

    东清梧慌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站起身低头乱瞄着脚尖就是不敢再抬头去 看他,生怕他看到自己那双估计已经肿的跟核桃一样的眼睛,她企图随意找个理由蒙混过去:“呃……我……”

    “我出来走走,就走到这里了。”

    明显的闪烁其辞,简歆年看着她眼睛眨也不眨,终于还是决定不去追问她伤心痛哭的原因,“上车,我送你回家。”

    “啊?不用 了不用……”

    “乖……”简歆年打开车门走到了她面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温厚的手掌抚着她的后背,透着浓浓的温柔与关心,他叹息着说:“你都叫我一声哥哥了,那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能看着妹妹在路边大哭却视而不见呢?乖……擦擦眼泪,我带你回家。”

    冷冷的街,被雨水浸湿的空气掠过东清梧纤细的身躯,方才还犹如置身于冰天雪地里的感觉瞬间消失不见,替代它的是无尽的温暖与贴心,她的下巴搁置在简歆年的肩上,睁着的双眼有两行热泪流下。

    突然就忆起小的时候自己因为一时贪玩找不到回家的路而窝在树下哭泣,也是他,拉着小安婕的手如同骑士般款款走来,对她说:“东儿乖,擦擦眼泪,歆年哥哥带你回家。”

    三十年后,东清梧已为人凄,为人母,可即便容颜被岁月侵蚀,记忆被现世取代,她依旧记得那一天,无人漫步的寒冷的天,被粘附着淡淡水汽的空气包围着她瘦削颤抖的身躯,有一个男人,在她耳边温柔喃语:乖……擦擦眼泪,我带你回家。

    正文 045.真正的一家人(1)

    跑车缓缓驶入小区,然后停靠在第三栋楼下,此时的天空阴暗,一如刚才下雨时的模样。

    东清梧打开车门自行走了下来,她转过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红肿的双眼已经消退,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还布满了血丝。

    “歆年哥哥,上去坐坐吧。你好久都没来过我家了。”

    “不了,我还有事。你快上去吧,代我向叔叔阿姨问好。”简歆年笑着摆了摆手,然后迅速的倒车离去。

    直到那抹银灰色逐渐消失在视线里,东清梧才黯然的低下头,方才的浅浅笑意荡然无存,低声的呼出一口浑浊沉重的气,她转身走进了楼。

    18楼,踏出电梯,还未走到家门口就听到热闹纷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干什么呢?

    她皱了皱眉,拿出钥匙打开门,顿时愣在原地。

    “哎——你看,这套衣服给小桐穿一定也好看,拖地婚纱 ,很配小桐的身份啊!”任兰清从一堆时尚杂志里抽出一本,指着上面高挑女模特穿的全钻拖地婚纱说着,神色欣喜。

    “小妈——你每一套都这么说了,到底是哪套好看嘛!”东清桐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微俯着身趴在任兰清的肩上,嘟着粉嫩的小嘴似是不满任兰清的意见。

    “你妈的意思就是说你穿哪一套都好看,都美的跟仙女似的!”说话的女人约莫五十岁的年纪,被岁月熏染过的脸颊依旧白皙透亮,只是眼角的鱼尾纹因为笑容而满满露出,她衣着华贵,玫红色的连衣裙包裹着丰满的身材,腰间黑色的镶钻腰佩勾勒出美好的曲线,使人看起来风情万种。

    东清桐听着这话笑弯了眼,看着那女人娇嗔的说道:“娴姨,你就会笑话我!”她看向坐在钟娴身旁微微浅笑的方承景,俏皮的囊了下鼻子,好像在说“看吧,你妈妈夸我漂亮呢”。

    “咳——”方承景低头轻咳了一声,似笑非笑的指了指脑袋,接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哼——”东清桐不服气的扭过头,就看到东清梧站在门口,面无血色。

    她状似惊喜的叫出声:“姐姐你回来啦!”

    这一生喊打破客厅里所有人的热切讨论,目光纷纷投放到东清梧的身上,有尴尬,有鄙夷,有愧疚,有嘲笑。她怔怔的站在那里,右手不着痕迹的扭住自己的大腿,缓缓攒出一个笑来,“嗯,娴姨来了?”

    她希望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能够真诚一些,自然一些,至少,表面上,不要让自己输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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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钟娴爱搭不理的应了一声,继续随意的翻看着桌上的杂志,过去,她就对这个儿媳妇不满意,什么活都不会干就算了,还总是要自己儿子迁就着她照顾着她,真跟个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似的,现在两人没可能了,她是开心的不得了。

    任兰清站起身,双手握在一起有些尴尬的说道:“你娴姨和承景过来坐坐,哦,还有你方伯伯,他跟你爸爸在楼上书房下棋,还没下来。”

    “嗯。是来讨论过两天的婚礼是吗?”话一出口,东清梧只觉得自己可能天生就是犯贱的那一类人,明明讨厌的要死,恨不得所有人都不要告诉她,却偏偏还是自己亲口提起。

    正文 046.真正的一家人(2)

    “是啊!”东清桐走上前亲密的挽起她的手臂,将她拉到讨论圈里,“姐姐姐姐,你帮我看看,哪套婚纱最适合我跟承景啊?我希望是西式婚礼,在神圣的教堂里,穿着黑西服和白婚纱携手走进,多浪漫啊!可是小妈说,还是咱们自己的东方婚礼好,凤冠霞帔,大红花轿,喜气洋洋的。我想不好,我觉得都很漂亮!”她双手合十抵在胸前,眯起画着眼影的双眼,一副憧憬美好明天的幸福表情。

    “哪套?”东清梧舔了舔干涩的沟壑纵横的唇,弯腰拿起一本厚重的杂志,认真的一页页翻阅 起来。

    空气里只有纸张翻动发出呼啦呼啦的声音,没有人说话,东清桐就站在她身旁以最近的距离观察着她,可,一本正经的神色,毫无波澜的眼神,都让东清桐觉得难以想象,她抬眼向方承景看去,只见那人正出神的望着东清梧,眉宇间似有怜惜。

    “这个吧。”翻看了许久,东清梧指着一组照片轻声说:“这套挺适合你们的,高贵,华丽,优雅。”

    顺着她纤细的手指看去,东清桐眼前一亮,抢过那本宣传杂志走到方承景身边坐下,“承景承景,你看,姐姐挑的这套真的很适合我们哎!好不好看好不好看?”

    方承景笑着,“好看。”

    “哪一套啊?我看看我看看。”钟娴说着探过头去,跟准新娘东清桐热络起来,尴尬冷情的氛围又再次沸腾起来。

    任兰清抚了抚东清梧僵硬的肩膀,虽然她极力伪装着若无其事,可她是把她从小带大的,怎么会看不出这孩子的伤心难过。

    东清梧摇了摇头,示意她很好,然后冲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方承景礼貌性的点点头,“你们慢慢讨论,我先上楼去了。”说着她转过身想要上楼,却刚好遇到下完棋的东繁海和方明升。

    “爸爸,方伯伯。”

    “清梧,最近还好吗?”方明升穿着灰色的休闲服,强健的体魄不亚于年轻人,他低声询问着东清梧的近况,不论新闻报纸怎样宣传,他都不相信东清梧会做出那种事来。

    “啊!方伯伯,我很好。让您费心了。”

    “嗯,那就好,我……”方明升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钟娴的叫声打断。

    “明升,过来看看承景他们选的礼服,你也给提点意见。”

    “知道了,来了。”方明升低着头冲东清梧眨眨眼,满意的看到她回以自己一个笑脸,才迈着有力的步子走过去。

    “脸色那么难看,快上楼休息吧。泡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东清梧看着东繁海因为连日来的突发状况而变得苍老的面容,心有不忍,她咬了咬下唇,问道“爸爸,公司……”

    “公司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你不要操心了。上去休息吧。”

    爸爸一脸的不悦与烦躁,东清梧沉默着走上楼,身后热烈的议论声随着她的离开愈演愈烈,走进房间,关上门,将那令人心痛的声音隔绝在后。

    其实,她才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局外人。

    是吗?

    是的。

    正文 047.齐诚律师事务所

    047.齐诚律师事务所

    “齐诚律师事务所”。

    东清梧抬头看了看那黑色的粗体大字,深呼吸,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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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以来,她打电话询问过多家知名律师事务所,也联系过很多律政界有名的官司能手,皆被手头有重要官司或案件抽不出时间为由给拒绝,更有甚者是 直接想也不想的就说这个案子他们无能为力。

    可越是受到了阻碍,东清梧想要告发陆天尧的信念就越强烈。

    她不相信,一个陆天尧能有多大的权势阻挡她追求公正的脚步,全国十几亿人口,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为她主持公道?

    这样想着,她走到事务所的前台,低声询问道:“你好。请问郑义,郑律师在不在?”

    穿着女士西装的前台小姐正双眼紧紧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令人看了眼花缭乱,她闻声抬起头,站起身礼貌微笑道:“郑律师现在正在开会,请问您是哪位?有预约吗?”

    “……我没有预约。”

    前台小姐有些抱歉的说:“不好意思,要见郑律师需要提前预约。”

    预约。

    东清梧皱了皱清秀的眉,“他还需要多久的时间才散会?郑律师认识我,我可以在这里等他。”

    郑义与东家素来交好,东石的一切法律事务都是由他经手解决,这人刚正不阿,巧舌如簧,在律政界是出了名的“铁齿铜牙”。东清梧正需要这样公正无私的人来帮自己,这一次绝不能无功而返。

    “哦。”前台小姐点了点 头,看了下电脑上的时间显示说道:“大概还需要半个小时就会从会议室里出来了,我先带您去会客室坐一下,等郑律师结束会议我会帮您转告他的,方便说下您的全名吗?”

    “东清梧。”

    声音轻轻的,女性专属的清甜声线,东清梧敏感的觉察到前台小姐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有了实质性的变化,她眨了眨淡漠的大眼,温和开口:“我的名字叫东清梧,会客室我知道在哪里,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待会儿郑律师结束会议,请记得转告。谢谢!”

    她傲然转身,听不太清身后那前台小姐的自言自语,却感觉心脏逐渐膨胀,似乎马上就要炸裂开来,那种惊慌与绝望令她痛不欲生。

    终于知道人言可畏,可她终究回不到过去。

    正文 048.跟踪?

    048.跟踪?

    连绵的阴雨天在京城是并不常见的,潮湿的天气会让人心情烦闷。

    “大哥,你说老爷子是不是真的打算要让你娶了那小妞 儿啊?现在连人家老爹都找来了,估计是有那个想法了。”

    “宁静而致远”咖啡厅二楼,容留坐在靠窗位置上,透过沾满了雨珠的落地窗向街对面的“意境阑珊”茶品店看去,雨帘惹得视线模糊不清,只能隐约可见两个黑色的身影若隐若现。

    他端起还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咖啡,浅嘬品尝,满齿留香。

    陆天尧就坐在他对面,身体微微倾斜,一只手搭在旁边座椅的椅背上,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摩擦着咖啡杯的白瓷把手,简简单单的动作看起来满是风情。

    听了容留的话,他扬起一抹勾魂的笑,转过头看了一眼表面上似乎相聊甚欢的二人,不置可否的挑了眉。

    容留见他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忍不住摇了摇头:“你说,老爷子要是知道咱们暗地里跟踪他,会不会把军队整来灭了咱们两个?”

    就老爷子那火爆脾气,他可不敢保证,那家伙不 是一般人能挺得住的。

    “会。”

    “啊?”容留傻眼,回答的那么绝对?

    陆天尧端起咖啡,放在鼻下轻嗅,带着微甜的苦涩,他抬眼看者容留,逗趣的说道:“不过不是把我们灭了,是会把你灭了。因为是你跟踪的。”

    靠!这算不算过河拆桥?

    容留惊讶于此人的阴险,半天看着这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抹了一把脸,郁闷的说:“大哥,不带你这样的,我可是为了你好。再者说,我也不是故意跟踪的,这不碰巧遇上的吗?碰巧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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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尝一口这世界知名的蓝山咖啡,陆天尧诧异的点点头,唔,不错。

    他放下咖啡杯,说:“就这么怕爷爷?可不太像你。”他印象里的容留,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国家总统来了也是敢挺直腰板大放厥词的人。

    “如果他不整天把我那些个丢人的事挂在嘴上,我才不怕他。”容留面无表情的幽幽说着。

    陆天尧听了他的话突然想起什么,嘴角逐渐上扬,就连一向清冷的嗓音都带着浓浓的笑意。

    “比如?八岁还尿床?十二岁掀了女生的裙子结果被狗咬?十三岁跟男生打架被揍掉两颗门牙?还是十六岁……”

    “停停停停停——————”容留打断陆天尧滔滔不绝的回忆,耗费二十年时间练就的一张刀枪不入的厚脸皮此时红成了猪肝色,他无语的看着陆天尧,甘愿求饶。

    “哥,我求你了,给我留一条活路吧!”

    猴年马月的事了,也亏得他记得那么清楚!

    陆天尧轻笑着不再揭他老底,看向窗外,陆老爷子已经先行坐车离去,只剩东繁海一人还坐在那里,不知在沉思什么。

    他眯起双眼,食指轻点水晶桌面,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咖啡厅里遍布每个角落。

    正文 049.京城的太子

    049.京城的太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东清梧静静的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不时的抬头看向挂在墙上的时钟,她的手心有些潮湿,心跳有些激烈。

    “咔——”会客室的门被人打开,一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着一身笔挺西装大步走了进来,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睿智精明。

    十一点五十分。

    东清梧再看了看那嘀嗒嘀嗒依着节奏行走的时钟,站起身叫道:“郑叔叔,好久不见!”

    来人正是郑义郑律师,他习惯性的扶了下眼镜,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拘谨。怎么?今天怎么有时间 来看郑叔了?”他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递给东清梧,随后坐在了她左手边的沙发上。

    结果水杯放在桌上,东清梧轻笑两声,“听郑叔叔的意思,是在怪我总不来你这里玩儿啊?我怎么敢到这里来玩儿?万一惹出点什么麻烦,你们一个个能言善辩的大律师还不把我吃了?”

    她的表情俏皮夸张,让郑义看了不禁哈哈大笑,他点着东清梧的鼻子说道:“你啊!我们的律师在会说也不及你一张能说会道的巧嘴!说吧,来找我什么事!还是繁海,有什么事要我解决的?”

    “郑叔叔,说实话,我这次来找你,确实是有很重要的事。”东清梧顿了顿,直直看进他的眼里,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说:“我要告陆天尧。”

    “郑叔叔,我相信,前几天的新闻您也看到了,事实情况根本不是那样。这种事难以启齿,我没有办法跟您叙述,只能说,我是被强迫的。叔叔,您能帮我吗?”她的语气诚恳,还有一丝坚定不移的信念在里面。

    郑义却是开始沉默,他靠在沙发上,两手交叉相握放在腿上,深陷的眼窝看起来有些疲惫。

    东清梧也不再说话,她知道,多余的都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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