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处于熟睡当中。
久久之后,拂在脸上的气息消失了。
海月听到脚步渐渐离开的声音,长长地吁了口气,撑着身体慢慢地坐起来,看着米色的墙壁,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思绪渐渐飘远。
她真的可以跟这样的人、在这样的婚姻里走完未来几十年的人生吗?
海月不确定了——
新一波的和谐大军来了,和谐万岁、天朝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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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波的和谐大军来了,和谐万岁、天朝万岁!!!
☆、味道
司空经秋冲完澡出来,看到海月坐在床中央,一脸茫然的样子,怔了一下边擦头发边走过去坐到床边,“醒了?”
“呃……嗯。”海月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司空经秋蹙眉,不太高兴她闪躲的动作,不过嘴上却没说什么,弯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电吹风塞到海月手里,“帮我吹头发。”
“啊?好。”海月呆了一下,才接过电吹风,按了开关,却发现电源没接上。怎么办?要叫他帮忙接电源吗,还是自己下去接?可是司空插座正好在司空经秋的脚边……
察觉到她的犹豫,司空经秋微微侧头,“怎么了?”
“呃……”海月咬了下唇,“电源没接上。”
司空经秋没有说话,弯腰接上电源,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看到从床与床闲柜中间的缝隙中,躺着一个墨绿色的盒子。
大概是从高处落下的原因,盒子的盖子已经掀开,露出里头的银色男戒。
这间休息室,除了自己并没有任何人来过,他不记得自己买过这么廉价的戒指,所以是宋海月带来的。
司空经秋怔了一下,伸手将那枚戒指捡起来。
见他俯下身这么久没有动,海月不由有些奇怪,“插座有问题吗?”
“嗯,好像有些松动,今天先用,一会儿我让林秘书叫人过来换。”司空经秋收紧手,将那枚戒指握进掌心,将绿色的盒子捡起盖上,不动声色的放进床头柜衣服的口袋里,神色如常地直起身体。
“哦。”海月不疑有他,打开电吹风帮他吹头发。
没有人说话,房间里除了电吹风的声音,再无其他。
海月轻拨着司空经秋柔软得不可思异的黑发,和自己垂落在他肩上的长发,思绪不禁有些飘远。过去近两年,一直都是允言在照顾她,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替他吹过头发,今后,更不可能有那样的机会了……
一股心酸涌上心头,海月不由闭了闭眼,握著电吹风的手有着轻微的颤抖——
新一波的和谐大军来了,和谐万岁、天朝万岁!!!
☆、味道
头皮上传来越来越烫的感觉,司空经秋拧眉撇开头,拿掉她手里的电吹风,关掉,“怎么了?”
“啊?对、对不起,我走神了……”海月懊恼地低下头,她答应过司空经秋要把允言忘记,可是却三番两次地违背诺言……
司空经秋看她一眼,握着银戒的手紧了紧,不留痕迹地将之收回口袋,再起身把电吹风收起来塞进抽屉,才说,“把衣服穿上,我们出去吃午饭。”
“好。”海月连忙下床,听话地抓起床头柜上的衣服,正准备套上,眼角余光瞥见挂钟上显示的时候,动作顿住,“那个……你现在出去,不会有问题吗?”
“会有什么问题?”司空经秋愣了下,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就是优璇集团的合约,那个林佑怡不是来找你的麻烦……”提及林佑怡,脑中不由浮现刚才看到的一幕,海月红了脸。其实她不是很想回忆起刚才那火辣的一幕,但大脑记忆体好像根本就不听话,一想到林佑怡,画面就自然而然的在脑子里浮现了。
司空经秋不明白她在脸红什么,却对林佑怡这个名字嗤之以鼻,连说话的口气都充满了鄙夷,“林佑怡来找我的麻烦?你从哪里听来的?”
“林秘书不是说她对合约有很多意见……”海月不懂,司空经秋为什么会对刚刚还跟他上过床的女人如此鄙视……呃,好吧,他们刚刚是在办公椅上,并没有在床上。但是,会上床,不是代表至少不讨厌对方吗?
“林佑怡对合约没有任何意见,她之所以千方百计地刁难我的秘书……”司空经秋冷笑,藏匿在镜片下的眼眸微眯,闪过一抹锐利,“只不过是对我的身体有兴趣,想跟我上床而已,得到满足之后,自然就对合约没有任何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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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月没有料到他会这么直接地告诉自己这种事,一时语塞,分不清自己内心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不说话?”司空经秋挑了下眉,“你该不会是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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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
“没、没有!”海月用力地摇头,“我只是觉得,林佑怡小姐作为一个公司的负责人,好像没必要这么做……”
“没必要?”司空经秋被她的天真逗笑,双手插进口袋,触到一个冰冷的银环,眉一蹙,整脸脸沉下,说话的口气充满了火药味,“林佑怡没必要这么做,那什么样的人才有必要?像你这样的吗?说好听点,一个是为了救情人,一个是为了合约,但最终结果不都是主动爬上我的床,张开双腿让我上吗?你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差别?”
海月呼吸一滞,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的确和林佑怡没有任何不同,她为了钱答应替司空经秋生孩子,而林佑怡,则是为了合约,跟司空经秋上床……
“快点!”司空经秋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向门口走去。
“是。”海月应了一声,迈开脚步跟上去,却发现眼眶突然有点湿湿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看不太清楚路了。
她伸手抹了抹眼眶,试图拭去不断聚集的液体,然而却越抹越多,滚烫的泪水不断地滚出来,如断线的珍珠一般,一颗一颗,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已经走出休息室的司空经秋没有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跟上来,沉着脸转身,却看见海月像失了魂的娃娃一般,朝书柜走去。
该死,那个方向正对着书柜凸起的尖锐部分,这样直直地撞上去,没有脑震荡也会肿一个大包!
他心一凛,迅速地朝毫不知觉的女人奔过去,一边森然地怒吼:“宋海月——”
“砰——”
已经太迟了,那个白痴女人听到他的吼声后,不仅没有停止,反正加快的脚步,直直地撞上书柜凸起的尖锐部分。
司空经秋就这样僵在两步之外,看着她因为强大的冲击力被反弹出来,重重地跌倒在地。
只怔地零点几秒,司空经秋几个大步跨到她面前,把人扶到床上坐下,转身进盥洗室拧了一条湿毛巾出来,敷到她的额头上——
新一波的和谐大军来了,和谐万岁、天朝万岁!!!
☆、味道
虽然额上冰冰的触感让晕眩退去不少,海月还是疼得没办法睁开眼睛,只能用力地挤出笑容,“谢谢……”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明明疼得眦牙咧嘴,却硬要挤出微笑的脸,司空经秋心口竟升上一股被什么重重压住的闷感。他瞪着海月脸上的笑,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忍不住脱口狂飙:“你是白痴吗?走路不看路的?”
“对不起……”海月知道司空经秋一定很生气自己又浪费了他的时间,她想说些什么话,张口之后发现,除了“对不起”,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司空经秋没有理她,转身进盥洗室换了一条毛巾出来,重新敷到她的额上,才粗声粗气地开口,“好点了没有?”
“好多了,谢谢。”不知道是冷敷起了作用,还是疼痛自然散去,海月总算可以睁开眼睛了。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有些虚弱地笑了一下,说,“我已经没事了,走吧。”
“去哪?”司空经秋没好气。
海月看了墙壁上的挂钟一眼,才期期艾艾地说:“我……你……我们不是要去吃午饭吗?”
经她一提醒,司空经秋这才想起来,自己竟然完全忘记说要带她去吃饭的事,脸色不由青了一下,道:“你这样看得见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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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月抚着额头,用力地挤出一朵甜美的笑容,“只是撞了一下而已,我没事的,以前在学校图书馆,我也经常撞桌子之类……”
司空经秋盯着海月,仿佛在思忖她话里有几分真实性。
海月不明所以,头皮发毛地笑着。
半晌过后。
司空经秋站了起来,拦腰将她抱起来,走出办公室,直奔电梯。
海月将头埋进司空经秋的胸膛里,不敢抬起来。
这幢大楼的午休时间是从十二点开始到两点,大家都还在紧张地工作着,所以就算他们以这么引人注目的姿势走出去搭电梯,也没有遇到任何围观的群众。
看着电梯门慢慢地合上,海月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感谢上天,如果刚才那一幕被人看到,她大概一辈子都没脸再到司空经秋的公司里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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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
虽然海月一直保证自己经常撞到头,像今天这样的只是小意思,绝对没有什么大碍,司空经秋还是带着她到医院去了一趟。
检查过确定没事后,才驱车带她前往一家高级餐厅。
海月看面前那扇昂贵的雕花大门,不由瑟缩了一下。
感觉到她的退缩,司空经秋连头也不回,直接把人拖进了餐厅,直奔林秘书预订好的位置坐下。
司空经秋看也没看她一眼,接过服务生递来的menu,直接翻开,手指在menu上点了几下,重新把menu递还给服务生,拿起桌上的柠檬水正准备喝,却看到海月一脸茫然地盯着菜单发呆,“要吃什么自己点。”
“我……”她咬唇看着菜单上那些扭来扭去、像着像英文,可是组合在一起又完全弄不懂是什么意思的文字,实在不敢说自己完全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只好学着司空经秋的样子,手指随意的在单子上乱点一通,然后交服务生错愕的目光中,把菜单还给了他。
“呃……不好意思,这位女士,您确定要点这些菜吗?”服务生惊疑地看着她。这位客人点的全是汤,而且还挑大份的下手,这么几大盆喝下去,会撑死的吧!
“有、有什么问题吗?”秋草红着脸,窘迫地问,完全不敢抬头看坐在对面的司空经秋。从服务生的反应看来,她刚刚点的菜一定很很囧很出人意料,否则人家也不可能特地向她确认。司空经秋点完菜,服务生就没有任何异议,可见她一定是出丑了……
“呃……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服务生沉吟着,考虑该不该说。
司空经秋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朝服务生伸出手,“把单子给我看下。”
服务生没有犹豫,直接把单子交给了司空经秋。
司空经秋目光顺着服务生记录的单子往下看,每往下扫一分,眉就蹙紧一分。
海月面红耳赤地垂头,双手绞着衣角,根本不敢抬头看司空经秋,难堪的感觉瞬间盈满心头。他一定觉得自己很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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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
就在她快要被懊恼的情绪溺毙时,耳边传来司空经秋的声音,“吃不吃红萝卜?”
不敢相信司空经秋会替自己点餐,因为从他的办公楼到这间餐厅,他的脸始终是森寒地紧绷着。
海月一颤,错愕地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对面的人,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来摇摇头,直觉地回答,“不、不喜欢……”
“嗯。”司空经秋微微颔首,目光重新放到菜单上,修长的指迅速地在单子上点了几下,交给服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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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带着menu退下去了,小小的餐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海月看着对面若无其事翻看杂志的人,深深吐纳了好几下,才战战兢兢地开口,“那个……对、对不起……”
司空经秋从杂志里抬头,凉凉地看了她一眼,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在允言租住的房子里发生过的事瞬间从脑海深处跳出来,海月胸口一滞,脸色白得似雪,唇无法抑制地颤抖着,“没、没有……我说的是,刚、刚才……”
“回去的时候,叫李管家教你礼仪,奶奶回来之前,必须学会。”司空经秋忍着胸口不爽的感觉说,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重新看向杂志,表面上不动声色,捏着杂志的指骨泛白,却泄露了他内心正处于震怒状态。
“是。”海月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般垂下头。
司空经秋抬头扫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抽搐了下,说,“我会吃人吗?”
“啊?”海月不知道司空经秋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抬头看了他一下,立刻又低下头去。
“我们结婚有四个月了吧?”司空经秋合上杂志,放到一边。
“呃……嗯。”海月没什么概念地应着。事实上,她根本不记得自己跟司空经秋是什么时候结婚的,或许应该说,她根本不愿意去想、潜意识里在抗拒着他们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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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
她知道自己是一个不守承诺的坏女人,不仅出轨,还完全没有做到当初答应司空经秋的话。可是……对允言的感情,就像一根刺入心头的刺一样,深深地埋在她的心脏深处,已经和血液脉动溶为了一体,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
要把允言从心里拔除,就要拿刀去剐心口的肉,将那里割得血肉模糊才可能把那个人的身影完全清除。
那种感觉真的很疼,她下不了手,也没有办法、至少目前没有办法那么做……
一股涩痛的感觉浮上来,模糊了她的双眼,海月赶紧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把眼眶中的雾气硬生生地逼回去。
“不用成天摆出那抹可怜兮兮的面孔。”司空经秋注意到她眨眼的小动作,胸口的不爽的感觉更加浓郁,连口气也变得坏起来,“我记得自己没有虐待过你!”
“对不起。”海月习惯性地道歉。她知道自己这样很不礼貌,除了偶尔兴致一来,会强迫自己跟他在一些奇怪的地方zuo爱之外,司空经秋没有做过任何为难她的事,可是面对他,海月心底总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一种畏惧感。
海月想,应该是司空经秋替自己还清了所有的债务,又出钱让允言继续呆在医院里治疗,而她却迟迟没有完成自己的承诺,替他生一个孩子。
所以她潜意识里觉得这个人是自己的债主、欠了对方什么,所以无法在他面前挺直腰板、理直气壮地说话吧。
“如果你什么也没做。”司空经秋看着她,搭在放着银戒的黑色长裤的口袋上的手紧了紧,“就不要每天用这副我会杀了你的表情来面对我。”
“我知道了……”海月依然没有抬起头来。
虽然明白让海月一下子改变态度有点难,但她那副忍气吞声还是看得他胸口一阵窝火。恼怒地瞪了她一眼,“嗖”的一声站起来,口气不善地丢下一句“我去趟洗手间”,然后气冲冲地离开了。
海月被突出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抬头,却只看到司空经秋怒火冲冲离开的背影。
深知是自己的态度惹恼了他,海月咬了下唇,绞着衣角的双手扭得更紧了。
她好像,总是没有办法以平常的状态面对司空经秋。
☆、你好久没来找人家
洗手间内。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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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一个花钱买生孩子、又恰好与身边那些女人的性格有些差别的女人而已,她爱怎么逆来顺受是她的事,而且她的百依百顺,对自己来说不是更好吗?他完全可以不用忌讳她,继续像婚前那样爱跟哪个女人上床就直接把对方约出来去酒店,或者开车直接上门找人翻滚。
司空经秋不明白自己到底在不爽什么,宋海月不插手他的任何事情,他也可以继续地跟那些女人周旋,而且也正这么做着,这样的生活明明是如此的美妙……
可是,心里就是很不爽!
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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