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欢宠:总裁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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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欢宠:总裁的猎物-第8部分
    可能!司空经秋怎么可能会爱她?一个爱着你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跟那么多女人牵不清?甚至让她亲眼撞见他跟其他的女人在床上zuo爱?

    昨天那个女人,也是司空经秋的床伴之一吧,从他们的肢体语言上来判断。

    自从真正地变成女人之后,她对情欲这方面的敏锐度一下子提高了许多,虽然昨天雨水洗走了司空经秋身上的情欲味道,但并没有将他背后的指痕一起冲掉。

    海月想,在司空经秋去洗手间的近四十分钟的时间里,那个女人和司空经秋,他们一定躲在某个无人的角落里,做过爱。

    这样的司空经秋,怎么可能会爱自己?

    ☆、我可以进来吗

    她甚至怀疑,司空经秋连怎么爱一个人都不懂……

    海月当然不在乎司空经秋和哪个女人发生关系,反正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存在爱情这个东西,她不爱他,自然不会在乎他跟哪个女人在一起,又跟哪个女人上过床。

    她只是意外林妈会有这样的想法。

    海月撇嘴,暗暗地嘲讽一笑。

    司空经秋之所以对自己这么好,只是为了她能够替尽快地好起来,完成当初的承诺,尽早地替司空家生个孩子罢了。

    她记得,司空经秋曾经说过,希望在司空老太太回来之前,她的肚子,会传出好消息。

    司空经秋只是为了让她早点完成承诺罢了……毕竟,他对自己许下的替允方付医疗费直于允言康复的承诺,已经完成了不是吗?

    虽然这么想,可不知道为什么,林妈的话,像块大石头一样,紧紧地压在了她的胸口,令她的愧疚感愈发的加深。

    海月咬了下唇,默默地垂下眼,不作任何解释,因为她知道,自己说什么,林妈都不可能相信的。林妈、李管家,甚至这个宅子里的每一个人,都以为司空经秋是因为爱上自己,才会把她这个毫无背景,对邶风集团一点帮助也没有的人娶回来。

    事实上,海月也对司空经秋愿意花这么一大笔钱把自己娶回来,只为了生孩子这件事疑惑不已。以司空经秋的身份,他明明就有更多的选择不是吗?

    他……到底为什么要娶自己呢?

    海月真的是完全不明白了。

    林妈拍了拍她的头,重新把碗交回到她手中,“不说这个了,快点把汤喝了,一会儿凉了要影响效果的。”

    “嗯。”海月点头,将那碗汤一饮而尽。

    “好了,你好好休息,这样身体才能尽快好起来。”林妈将碗拿过来放到银盘上,替她调整了下枕头,转身去端银盘,准许离开。

    然而转过身的时候,发现海月却没有躺下去。

    “怎么了?”

    海月默然了好一会儿,边说边掀被下床,“林妈,我想去看看他。”

    ☆、我可以进来吗

    林妈当然知道海月口中的他指的是谁,这对小夫妻啊,明明很关心对方,却又扭捏着不肯挑明了说,真是让他们这些佣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啊。

    微叹一声,林妈慈爱地笑了笑,按住海月的手,阻止她下床的动作,“不行!少爷交待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过去。”

    “可是我……”司空经秋是因为自己才会发高烧,她不爱他没错,却有责任去看望甚至照顾他。如果不做点什么,她一定会被心里的愧疚感压得喘不过气来的。

    “海月,听话。”林妈坚持不让海月下床,甚至放下银盘,把人按回床内去,“林妈知道,你很担心少爷,但是你现在更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体。夏医生说了,你的身体现在很虚弱,如果在这个时候感冒了,会落下很多病根的。夏医生还说,如果你不把身体养好,以后要孩子会比较困难……”

    林妈遮遮掩掩没有把话说全,海月却明白她的意思。

    流产后情不自梦地跟允言发生关系,又为了隐瞒允言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勾引司空经秋和自己zuo爱,然后又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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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因为运气好得不得了,她的身体怎么可能没有出问题。

    “……我知道了。”海月垂下眼睑,不再说话。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林妈满意地点头,替她关了灯,然后端着盘子出去了。

    偌大的房间顿时陷入黑暗。

    海月不由有些害怕,飞快地闭上眼,不断地催眠自己,不用怕,只是房间大一点而已,睡着了就不怕了。

    数了无数次羊后,海月终于培养出了一点点睡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隐隐约约间听到门口有细微的动静,好像是开门的声音。

    海月心一禀,努力地想睁一眼睛看看是谁,然而眼皮却被灌了铅似的沉重,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睁开,只能靠着感官和模糊的听觉来判断开门的人是谁。

    ☆、被搂进怀里

    司空家的门口不仅有训练有素的保安,更设有专门的保全系统,整片宅子几乎可以说是密不透风,外人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是完全进不来的,所以进来的人一定不可能是窍贼或者其他什么人,而应该是宅子里的人。

    难道是林妈吗?

    可是不对啊,司空家的佣人一向都很有礼貌、也十分注重礼节,林妈不可能连门都不敲就直接进来。再则,这个房间是她和司空经秋的卧室,平常佣人们没什么事是绝对不会过来打扰的,所以也不是林妈他们。

    可以在这个房间不用打敲门打招呼就进出自如的人,除了她就只有司空经秋了。

    难道是司空经秋吗?

    可是……林妈不是说他的烧刚刚退,身体还没有完全好,更怕她被传染而不准自己过去见他吗?为什么现在又……

    半昏睡中,海月恍惚又疑惑地想着,感觉那个人已经走到了床边,熟悉的气息让她立刻肯定进来的人是司空经秋。

    “啪——”

    来人打开了床头灯,海月感觉有道人影在眼皮上晃动中,一股温热轻轻地贴上了额头。

    海月知道那是司空经秋的手,屏了下呼吸。他的手心不再冰冻,温度已经变得跟平常没有两样,这说明,他的烧已经完全退了。

    海月暗暗地松下一口气。

    额上的手仅仅是呆了几秒就移开了,海月以为司空经秋只是像昨天一样,来探视下自己有没有发烧而已,没想到的是,搁在额头上的手收回去之后,感觉到身边的床微微往下陷了一些。

    海月还没来得及想,司空经秋为什么会跑回卧房来睡,就已经被人搂进了怀里。

    脑中忽然想起夏东野说过他们现在最好是离对方远点,以免交叉感染,两个人一起发烧的话,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司空经秋哪肯放人,直接环紧海月的腰不让她移动,甚至还把脸深深在埋进海月的肩窝里。

    海月被抱得有点呼吸不过来,蹙眉轻轻地挣扎着,想脱离这种桎梏。

    ☆、被搂进怀里

    下一秒,腰上的手松开了一些,却没有放开。

    海月轻轻地吁了口气,不再挣扎,放任自己睡过去。

    司空经秋满意地点头,伸手按了床头灯,跟着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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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煦的阳光,穿过早雾,从窗口透进来,照亮了房间。

    海月微微皱了下眉,缓缓地睁工眼,迷茫的双眸转动着,环顾一四周一圈,才想起来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她好像……不管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真正地溶入这里的生活。从小就很平凡、很市井、没有过过太锦衣玉食的她,总是没有办法习惯每天早上在这么大的房间里醒过来。

    海月想,这大概是源于自己对眼前突如其来的奢侈怀着不敢置信的态度吧,总觉得,哪天一醒过来,眼前的一切就会消失不见、然后所有的事情都回到正轨上一样。

    家里没有欠地下钱庄那么多的债务、允言也没有因为那次的意外而变成植物人、自己更不用为了这些迫不得已的理由,而嫁给一个不爱自己、自己也不爱他的男人。

    如果这一切都是她所做的梦就好了。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梦就好了……

    海月撑着臂坐起来,转头看着睡在身边的司空经秋,心情无比复杂。

    睡着的司空经秋,看起来比醒着时柔和了很多,平常他总是绷着脸,没什么笑容。

    海月怔怔地看着那张俊俏而恬静的脸,杜允言鄙夷的目光、严厉的话语在脑中一闪而过,她的神色倏然变得雪白一片,手更是抓紧了床单,指骨泛白。

    氤氲的雾气慢慢爬上眼眶,眼看就要落下来,脑中又闪现司空经秋小心翼翼护着自己的模样,海月的心瞬间绷紧。

    她真的,应该跟允言做一个彻底的了断了。

    海月看了看窗外渐渐明媚的阳光,尽量放轻下床的动作,穿上拖鞋,来到柜子前面,轻轻地打开门,把自己的行李袋拿出来,回头看了还在熟睡的人一眼,拎着它打开一旁的门,走进她从来没有踏入过的更衣室,再小心翼翼地阖上门。

    ☆、彻底的了断

    海月靠着巨大的镜子,缓缓地在干净整洁的木制地板上坐下来,盯着行李袋好一会儿,深吸了口气,拉开拉链,把一本相册拿出来。

    因为家庭情况都不优渥的关系,她和允言能送给对方的东西不多,共同拥有的除了回忆就只有这本记录了两人共同时光的记忆了。

    本来她不应该把相册带到司空家来的,但是爸爸妈妈说,如果她搬走,家里的房间空出来很冷静,想租出去给附近念书的大学生,海月就把相册带过来了。

    住在家里的那个女学生海月见过,是很文静的人,而且也没有乱动她房间里的东西。她只是担心,父母在帮忙整理房间的时候,会发现这本相册,追问起她和允言之间的关系,再把自己答应嫁给司空经秋的真正原因扯出来。

    只是,嫁到司空家这么久,她却始终没有勇气打开这个相册。因为,她害怕看到记录着两人地的照片,会让她不顾一切地跑去找允言。

    这不可以、她也绝对不能这么自私,司空经秋不仅是他们家的贵人,也是允言的救命恩人。

    海月的指尖划过已经有些脱膜的相册,顿住,深深地吸了口气,翻开。

    翻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手僵了一下,仿佛被细菌染到一样,重重地把相册盖上。

    一张过塑的照片带着一片干掉的玫瑰花瓣,从相册中滑出来,掉落在地板上。

    照片里,笑得无比灿烂的杜允言仿佛随时会跃然而出,青春的气息似乎要从胶纸上洋溢出来一般。他的身后,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玫瑰色大海,夕阳一半的身体躲在天与海的交界处,随时都会从海平线落下去……

    海月记得这张照片,那是她刚刚认识允言不久,被邀请去参加允言系上的聚会时拍的,还有粘在相片上已经干枯得几乎看不出原样的花瓣……

    ☆、你在做什么?

    这个花瓣,是当时有一个学长准备向另一个女生表白,又怕被拒绝,偷偷躲在沙滩的一角,在那里数用花瓣占卜自己会不会被拒绝时留下的。

    允言当时还笑说那个学长好娘娘腔,喜欢就直接表白啊,拿一朵花在那里念“告白会成功”“告白不会成功”有什么意思?

    海月却觉得男生一点也不娘,反而有点可爱呢,像这种逮着一样东西就拿来测试命运的行为,通常是比较单纯的人才做的事情……

    当时,海月冲动地去喜欢了那位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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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数花瓣的事被发现有点糗,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学长就面红耳赤地跑掉了,连散落在沙滩上的花瓣都忘记捡。

    整洁的沙滩突兀地多了一小堆花瓣,实在有点不美观,海月便将它们捡起来装进袋子放到包包里头,准备回去的时候找个垃圾筒丢掉。

    哪知后来玩得太高兴,把这件事给忘记了,等想起来把花瓣从包里拿出来的时候,发现它们已经成了干花,海月将干掉的花瓣一部分放进小袋子放到衣橱里当芳香剂……

    而这片花瓣……

    海月捻起粘在照片上头早已干掉的玫瑰花瓣。

    因为这片花瓣的形状实在有些奇特,就把它夹在相册里了,当时允言还笑她像城市环保者一样,没事就喜欢到处捡垃圾……

    海月心头一梗,眼眶又一次被雾气模糊。

    身后突然传来细微的门把扭动的声音,海月僵了一下,慌张的把照片和花瓣塞进相册里,藏到行李袋下边,飞快地抹抹眼眶转过去。

    是司空经秋!

    海月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任何不对劲,“司、司空少爷,你醒了?”

    司空经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眸光扫过地上的相册,和来不及藏好的照片,脸色倏然阴沉下来,半眯的瞳眸射出冷冷的光芒,“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不、不行……

    海月神经一颤,下意识地挪动了下身体,遮住行李袋,“只、只是在整理一些东西……”

    “整理东西?”司空经秋嘲讽地撇撇嘴,向前一步,缓缓地在海月面前蹲下来,在她惊惧的目光当中,伸手欲抽中压在行李袋下面的相册。

    海月反射性地伸手按住,声音颤抖得几乎拼不出完整的句子来,“你……你……这……这是……”

    司空经秋冷冷地看着她,并没有收手的打算,薄唇吐出来的声音比眸光更冷,“这是什么?”

    “这只是……”海月脸上的血色尽失,嘴唇更是白得不成样子,“只是……以前跟同学一起拍的照片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是吗?”司空经秋低哼一声,不容抗拒地拉开她紧紧按着相册的手,将那本有些脱膜却保持得十分整洁的相册抽出来,轻扯嘴角微笑,然而那抹笑却没有抵达眼底,“既然只是跟同学们一起拍的照片,给我看看又有何妨?”

    “不、不行——”海月扑上前去,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司空经秋已经翻开了相册。

    司空经秋一手挡住海月,一面在地板上坐下来,将翻了几页的相册放在膝盖上,继续往下看。每多翻一页,他的眸光就趋冷一分。

    虽然没说什么,司空经秋全身上都散发着吓人的骇光,海月僵直在那里,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时间在那一瞬间凝固。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司空经秋终于合上了相册。

    海月屏着呼吸,惊慌地望着他,心因为心虚而“砰砰砰”激烈地跳动着。

    司空经秋徐徐地抬起头,冷静地看着海月,两颗瞳仁紧缩得似随时能够将人刺得满身是伤的锥子,“这就是你说的跟同学‘们’一起拍的照片?”

    他特地加重了“们”这个字,让海月的心猛地一抖,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开来。

    她当着司空经秋的面骗了他!相册里根本没有其他人,只有她和允言。

    ☆、不、不行……

    面对这样的情形,海月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她抿了抿唇,诚心诚意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

    司空经秋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挑了下眉,仿佛在听一件事不关己的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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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海月却能感觉出来,冷静只是表相,司空经秋现在很生气。

    海月诚惶诚恐地解释着,“你、你不要误会,我……我没有在缅怀那段已经不可能的感情……我只是……只是……”

    “只是?”司空经秋终于出声,然而他的脸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瞳眸虽然已经恢复了原样,不再那么锐刺,却也让海月更加弄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只是……”海月咬了一下唇,“只是把这些东西整理出来,然后正式地对过去,做一个告别。”

    “正式?”司空经秋瞪着她,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嘲讽的表情,声音仿佛从极寒之地传来,“宋海月,你嫁到司空家多久了?”

    海月全身一震,“四、四个多月……”

    “需要我提醒你,结婚之前,你承诺过什么吗?”司空经秋的声音更冷了一分。

    “我会……”海月闭了下眼睛,用力地咬着唇,丝毫没有察觉唇瓣已被咬破,血丝缓缓地渗出来同,“我会把允言完全忘记……”

    司空经秋刺眼万分地看着她唇瓣的血丝,嗤笑,“原来你还记得自己的承诺啊……”

    “我没有忘记!”海月用力的抓着司空经秋的手,想证明什么似急切的说明,“我没有忘记!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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