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欢宠:总裁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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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欢宠:总裁的猎物-第40部分(2/2)
进去坐坐?”

    他的话提醒了紫株,自己今天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她清了清喉咙,摆出老师的威严,严肃道:“司空先生,我今天是来接景略小朋友到幼稚园的,不是来家访的!”

    “既然都来了,顺便家访一下也没关系。”司空经秋转头,对景略说了声“妈妈会累,过来爸爸抱”之后,将景略抱了过来,然后牵起紫株的手,往屋子里走去。

    他一边走还一边吩咐李管家和林妈,“林妈,你把小朋友们带到院子里去玩,顺便叫厨房准备点吃的给他们,李管家,你打电话到幼稚园,跟园长请个假,就说我和蔺紫株老师有重要的话要说,今天小朋友会暂时在司空庄园里,让园长打电话通知他们的家长。顺便告诉园长,晚上的时候,司空庄园会派人一一送他们回去。”

    请假?

    她好端端的干嘛要请假啊!

    被拖着走进司空庄园的紫株真是被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行为弄得一头雾水,可是她又不敢用力地甩手推开,因为他的手上还抱着小孩,如果自己动作太大,司空经秋一时抱不稳,一定会害可爱又帅气的景略小朋友摔倒。

    没办法动作的紫株只用在口头上抗议,“司空先生,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让小朋友们请假?这种行为是很不好的!而且,你要带我去哪里?”

    司空经秋没有回答,直接把她牵进大厅,往三楼卧室的方向走去。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紫株哇哇大叫地被拖着走。

    她的声音有些大,吵醒了正躺在客厅贵妃椅上闭目养神的司空老太太。

    ☆、死色狼!你的手在做什么?

    司空老太太看清司空经秋手里牵着的人的长相后,双眼倏地瞠大,颤抖着身体从椅子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过来,紧紧地抓住紫株的手,“海月!你是海月!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十分的激动,抓着紫株手臂的力道也不像是一个古稀老人所拥有的,重得让紫株疼得直皱眉,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

    司空老太太感觉到自己的力道太大了,立刻松开,心疼得摸着紫株微微泛红的手,“对不起!抓疼你了!海月,你有没有怎么样?要不我叫李管家打电话让家庭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司空老太太说着,已经哭了起来。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辈子还会再有见到海月的机会……

    紫株张口,正欲说话,却被司空经秋打断。

    他把景略放下,“奶奶,我和海月还有话要说,能不能麻烦你先帮我照顾一下景略?”

    “啊!对!”司空老太太抹抹眼眶,牵住景略的手,“差点忘记了,你们这么多年没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快去快去,我会好好看着景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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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老太太一边说话一边用力地挥手,催促他们离开。

    司空经秋点了个头后,拉着紫株直奔三楼的卧室。

    但是景略却对太奶奶这个话非常有意见,“太奶奶!我不要跟你在一起,我要去找妈妈,我也有很多话跟妈妈说!”

    景略说着,用力地挣开司空老太太的手,咚咚咚地朝楼梯口跑去。

    司空老太太连忙跟上去,“景略!景略!景略你等等太奶奶啊!”

    司空老太太已经年近九十,体力大不如前,景略虽然腿短,但频率比较快,而且还手脚并用,司空老太太追了好一会儿,才在二楼的楼梯口的转弯处,截住了他。

    “景……景略……”司空老太太累得气喘吁吁,瘫坐在那里,看着还在往上爬的小人,上气不接下气道,“不要再……跑了,太奶奶、太奶奶快喘不过气来了……”

    ☆、死色狼!你的手在做什么?

    一听太奶奶喘不过气来,景略立刻停下前进的脚步,转过身替司空老太太拍背,“太奶奶,你没事吧?”

    “没、没事……”景略的体贴让司空老太太非常感动,她牵住景略的手,轻拍着说,“景略乖,爸爸妈妈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我们先不要上去打扰,到楼下去等好不好?”

    “可是我也有很多话要跟妈妈说啊。”景略嘟着嘴看了司空经秋和紫株消失的方向一眼,小脸皱成一团,全是不满,“为什么要让爸爸先说,不让我先说!”

    不公平!

    而且爸爸明明说过,有什么好事一定会先让给他,结果妈妈回来了,爸爸却自己拉着人跑了!不仅如此,还不让他跟!

    景略真的很生气!

    “因为爸爸是大人啊。”司空老太太的气息终于平稳下来,她轻轻地捏了捏景略鼓得像包子一样的脸,说,“太奶奶不是教过景略吗,要懂得尊老敬贤,爸爸年纪比你大,所以景略要先让他……”

    “可是爸爸只是比我大而已,又没有比我老,而且爸爸的名字叫经秋,又不叫敬贤!”景略还是觉得很不公平。

    “呃……”司空老太太实在被景略头头是道的乱掰行为囧到,好几秒后才找到话来回他,“那不然——等爸爸和妈妈说完话,太奶奶帮景略批评爸爸,怎么样?”

    景略看着司空老太太,思考了半晌后,终于点头,“那好吧,让爸爸跟妈妈说话,等一下太奶奶帮我批评爸爸!”

    “景略真乖!”司空老太太拍拍景略的头,扶着墙站起来,“那我们走吧,到楼下去等。”

    “嗯。”司空景略回头依依不舍地朝三楼的方向看了一眼,跟着司空老太太一起走下楼。

    ☆、死色狼!你的手在做什么?

    把人拉进卧室后,司空经秋“啪答——”一声,将门反锁。

    清脆的响声,让跑得晕头转向的紫株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深吸了口气,平稳一下气息,抬直头来,生气道,“司空先生,你到底——”

    紫株没有办法再说下去——

    司空经秋直勾勾地看着她,黑色的双眸像深不见底的深潭,一下子将紫株胸口的怒火浇灭。

    他灼热的眼神中揉和着的浓烈的想念、炽烈的情感,让紫株的胸口深深地震撼害怕着。

    这种仿佛深爱着自己的眼神,很容易让人深陷其中……

    紫株只能不停地往后退,尽量地让自己和司空经秋保持距离,不断地提醒不可以被迷惑,他是结了婚,而且还有孩子的男人……

    紫株不懂,为什么司空经秋要用这种眼光看自己,今天之前,她甚至没有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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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株咽了咽口水,“司空……”

    她本来是想叫司空经秋全名,但是他突然低下头来以额头抵着她的行为,让紫株吓了一跳,后边的话全吞了回去。

    “海月……”司空经秋低哑地喃语着,仿佛怕她再次消失似地,伸手轻轻地捧住她的脸,然后,薄唇缓缓地印上她……

    “司……唔——”紫株张口,想说话在,却正好给了司空经秋趁虚而入的机会。

    他猛然抱住她,激烈地狂吻,力道重得让紫株忍不住皱眉。

    这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司空……”紫株想说话,她想告诉司空经秋,自己根本不叫海月,但是司空经秋却不给她任何机会。

    他激狂地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炽烫的手从她的衣摆钻进去,抚触每一寸碰触到的肌肤……修长的掌甚至还爬到她的后背,解开了她的胸衣……

    “司空先生……等……请等一下……”紫株闪避着他的吻,试图说话。

    ☆、迸发的激|情

    司空经秋不理会她,直接握住她胸前的柔软,动作急切,力道却是小心翼翼的,仿佛怕她碎掉一样揉抚着。

    紫株全身一麻,差点瘫软在地。

    司空经秋飞快地托住她,激吻她的同时,将人抱起,纠缠着跌跌撞撞地朝大床移动。

    他的唇和手片刻都没有闲下来,飞快地扯着两人身上的蔽体的衣物,铺着昂贵地毯的地面上,衣服一件又一件地落下,当躺到床上的时候,两人身上都已经完全光裸。

    司空经秋将她压在柔软的床垫中,精瘦没有一丝赘肉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

    他低头舔吻着她的酥胸,它依然如记忆中一样挺翘。

    有多久,没有碰触过这滑腻如丝的肌肤了,明明只有三年,他却觉得,好像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司空经秋不停地汲取着她身上熟悉的醉人香气,随前心中堆积许久的情感的迸发,吻也愈发的狂烈起来。

    紫株被他煽情的动作吻得天旋地转,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无法思考,只能瘫软在那里,任他为所欲为。

    “司空……”这个时候,紫株发现,除了叫他的名字,自己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司空经秋被她软软的声音叫得全身一震,伸手探向她的腰腹间,摸到一道早已结疤的疤痕后,再也忍不住拉高她的腿环住自己劲腰………

    “好痛……”无法适应这么突然的入侵,紫株痛得皱紧了眉头,掐着司空经秋双臂的指深深地陷入他的肉里。

    “对不起……”司空经秋低头,亲吻了下她的唇,满脸通红道,“乖,先忍一下,下次我再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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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迸发的激|情

    清爽的晨光,交融在一起的热汗,急促的粗喘、细细的娇吟,交织在一起,煽情地叫人听了脸红心跳……

    结实的男体不断地纠缠着身下的粉嫩娇躯,不让她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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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嫩白的细臂伸出来,攀在司空经秋的臂上,像是想勾近,又似想要推开欺压在身上的人。

    “唔……别……轻一点……”紫株受不了这么狂烈的激|情,娇柔地低声求饶。

    “可怜的海月……”司空经秋俯身,贴在她的耳衅,微微急促的气息呼在她的颈边,让她全身发颤、发烫起来。

    紫株紧闭着双眼,洁白如玉的肌肤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细汗随着司空经秋的动作,在长睫上轻颤着。

    这种画面勾惹出司空经秋压抑在胸口三年之久的汹涌情潮,他粗野地占有她的同时,温柔而珍惜的吻膜拜地落在她光洁的额头、细眉、紧闭着的,微微颤动的睫毛、秀挺的鼻梁,还有……缨红的双唇……

    一切的一切,都如记忆中那样美好。

    可是……她却突然在三年前狠心地离开……把他一个人留下来……

    想到这里,司空经秋不由一恼,突然挺进,用力地将自己送进她的深处!

    “啊!”紫株被他的动作带得眉心一皱,红唇逸出细软的呻吟。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过于粗鲁,司空经秋缓下急切的动作,带着歉意、又有些心宽地吻了吻她的眉心。

    海月在他身下的任何一个表情,他都是欢迎的。

    不过以前,他们每一次的发生,海月总是很压抑,好像心里对谁藏着很大的愧疚一样……不像现在,她的眼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全身心地投入,眼里只有他,就只跟着他,在激|情中狂舞……

    杜允言在三年前就死了。

    所以现在、甚至以后的每一天,海月都是属于他的,不会再有任何要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想到这里,司空经秋忍不住再次加快了速度,和她翻滚纠缠……

    ☆、迸发的激|情

    激|情过后,司空经秋轻抚着蜷缩在怀中的人的背,低头惩罚性地咬了紫株的樱唇一下,才开口中问道,“为什么你会没死?”

    他的声音里,挟着浓浓的疑惑与担心,担心怀里的人只是一缕芳魂,一不小心就会消失不见——

    毕竟,三年前,他在火葬场亲眼看着她被火化。

    虽然不懂她为什么叫紫株,但司空经秋十分确定,怀里的这个女人就是海月,因为,她的腹部,有一道和海月一模一样的疤痕——

    那是当年她生景略的时候留下的。

    司空经秋的手滑过紫株的腰侧,来到她的肚脐之下,轻轻以指腹描绘着那道疤痕的形状——

    目送她被送去火化的那一幕又如此的记忆犹新,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被重新见到她时的激动和喜悦冲昏的头脑渐渐地冷静下来,司空经秋开始思考,事情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但是。

    任司空经秋绞尽了脑汁,就是无法想出来,为什么海月还会活着。

    定了定神,他翻身,所有的重要都欺压到紫株身上,吵醒因过度的激|情而昏昏欲睡的人,“快醒来!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胸口被挤光,呼吸一下子变得困难,紫株猛地惊醒过来。

    “哇——”看到压在身上的司空经秋后,惊叫一声,用力地推开他,抱着被子滚到床角,慌张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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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居然跟见面还不到半个小时的男人上床!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有妇之夫!

    克耘知道了一定会骂死她的!

    紫株一边骂自己猪头,居然被这个有妇之夫迷惑,一边跳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司空经秋悠然地下床,一脚踩在她用来裹身体的床单,阻止她的行动,“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穿衣服,你快点松脚!”紫株头回头,瞪了就这样全身赤裸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眼,脸迅速地飞红。

    ☆、迸发的激|情

    妖孽!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妖孽!

    撒旦的化身!

    他一定是对自己施了什么咒语,否则她怎么可能会跟一个见面不到半个小时的男人在床上滚来滚去——

    跟克耘住在一起三年,他们连接吻都没有发生过!

    紫株简直羞愧死了,恨不得立刻套上衣服,从这里消失。

    但是,司空经秋却踩着床单不放,她又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把床单扯掉,大剌剌地在他面前穿衣服。

    困窘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紫株终于还是红着脸开口,“司空先生,麻烦你把脚松开!”

    “还叫我司空先生?”司空经秋笑了笑,伸手,连人带床单把紫株抱回到床边坐下,“你打算一直这样演下去?装作不认识我?”

    “司空先生,我真的不认识你……”紫株扭动着身体,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然而他的双臂却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禁锢着紫株,令她完全无法逃脱,再加上现在她又包着床单,行动上极为不便,就更不好脱身了。

    “是吗?”司空经秋玩味儿地笑一下,手轻轻地掀开床单,灵巧地钻进去,来到她的腹部,一边抚摸着那道疤痕,轻咳了一声,十分正经地笑问道,“那么,蔺紫株小姐,能不能请你告诉我,这道疤痕是怎么回事?”

    “疤痕?”紫株愣了下,低头看着他修长指腹所抚触的地方,“你说这个啊……这个是三年前割盲肠留下的啊。”

    “盲肠?噗——”司空经秋一时忍不住,笑了出来,他靠在紫株的光裸圆滑的肩头,双臂剧烈地抖动着,“咳咳咳……蔺紫株小姐……你确定你自己可以当老师吗?”

    发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在笑她,可是肚脐下横切一刀是割盲肠留下的?盲肠是长在肚脐以下的?

    这真的……是他活了二十八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被人笑自己不够格当老师,紫株有点生气,食指用力地戳他赤裸的胸口,“喂!我警告你不要随便怀疑我的专业!我可是非常专业的幼稚园老师,有证书的!”

    ☆、迸发的激|情

    她虽然没有留指甲,但这么用力地戳还是有一些痛感,不过司空经秋的表情却很爽。

    他笑得白牙闪闪,非常不给面子的说,“发证的人眼睛瞎了吧!”

    “喂!”紫株用力的再戳他一下,“你这个人说话真让人讨厌!发证的人才没有眼瞎!我是一名很好的幼稚园老师!”

    相比紫株的激动,司空经秋就显得淡定多了,他慵懒地靠在她的肩头,欣赏暴露在眼前的一大片白皙肌肤,懒洋洋地问,“你不是大学没毕业么?”

    “谁说我大学没毕业的?”气极的紫株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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