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着,少爷和太太还没有进行到儿童不宜的阶段。
否则少爷和太太可就尴尬了……
景略可没那一大堆佣人想得那么多,他满脑子都是要赶紧见到爸爸妈妈,小小的身体爬啊爬啊,总算是爬上了车子,然后驾驶座和副座中间的缝隙中走去,试图从那里进入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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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景略实在是太小了,摇摇晃晃地爬了好几次,都没有能走过去。
不仅没有能够从中间的位置穿过去,他还因为不小心而按到了方向盘上的喇叭。
“叭——”
刺耳的声音响起,惊醒了车厢内打得火热的一对男女。
司空经秋猛地从海月身上挺起来,迅速地帮她拉拢已经被自己扯开的衣服,满脸潮红地从后头钻出来——
“景略?”看到摇摇晃晃挂在方向盘上的儿子,司空经秋眼睛都快吓凸出来了,赶紧冲过去把儿子把过来,放到平坦的地方,“你怎么一个人跑来了?叔叔阿姨们呢?”
司空经秋说着松开手,朝外头看了一眼,发现小赵和佣人们表情极为尴尬,立刻明白过来,他们为什么站在远处……
他重咳了两声,回过头来,却发现景略早就跑到后头去了。
与此同时,后头响起了海月的惊呼声,“景略?!你怎么来了?等一下,你别拉啊,妈妈的衣服……”
司空经秋飞快地钻到后头,却看到一幕让他啼笑皆非的画面。
海月在扣衣服的扣子,景略抓着海月的衣服想爬到海月身上……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海月每扣上一颗扣子,准备扣下一颗的时候,上一颗却被景略拉衣服的动作扯开……
如此不停地反复着。
司空经秋看着这搞笑在的一幕,终于忍不住,抚额发笑……
☆、车内激|情
“呵呵……咳……”
不能怪他,这个画面实在是,咳——
自己尴尬成这样,司空经秋那个始作俑者却在那里笑,海月气得拿脚踹他,“司空经秋!还不快点过来帮忙!”
司空经秋没有动,倚着座位,饶有兴味地看着海月满脸通红的样子,暗自着迷。
“司空经秋!你快点滚过来帮忙啦!”海月又踹了他一脚,这次的力道下得蛮重。
“咳——”司空经秋痛得抱腿,但是证据却是非常轻快、甚至还带着调侃的,“宋姑娘,你这是打算谋杀亲夫吗?”
他的心情很好。
因为这种温馨的一家三口吵吵闹闹的日子……
“谋杀你的头!”海月咆哮。
这男人是怎样?
想让她在儿子面前尴尬死吗?!
“是是是!小生马上替姑娘服务!”司空经秋嘴上耍着贱,伸手把景略抱到一边,交待儿子先坐着等后,才转过来替海月扣扣子。
“好了。”扣完扣子,司空经秋咧嘴,出奇不备地在海月的胸上摸了一把,抢在她发火前,抱起儿子塞了过去,然后丢下一句“我去把佣人们支开”,就拍拍屁股下车了。
海月看着外头那些满脸尴尬表情的佣人们、和司空经秋轻快的脚步,脸瞬间刷红!
天哪,居然在外头有这么多人围观的情况下跟司空经秋在车子里做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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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后没脸见人了!
都怪司空经秋那个色痞,动不动就发情,一点也不分时间地点!
海月越看他轻松的脚步,越是觉得生气。
她呼呼地拖下脚上的鞋子,交给景略,指使道,“儿子,丢他!”
“嗯嗯!爸爸是坏蛋!”景略一边说,一边用力地将鞋子朝司空经秋丢去。
“啪——”
一只鞋子落在司空经秋的脚边,翻滚了几圈后停止不动。
海月的鞋子?
☆、在床上打闹
海月用鞋子砸他?
司空经秋愕住,低头盯着脚边的鞋子,以为自己看错,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直到准头奇差无比的第二只鞋子、每三只鞋子、第四只鞋子连续飞过来,司空经秋确定,自己的眼前没有出现幻觉。
他盯着脚边两双一大一小的鞋子,愕然地半张着嘴慢慢地转过身去——
车里的一大一小,大的那个红着脸怒目圆瞪恨不得冲过来揍自己一顿的表情、小的那个眦牙咧嘴地冲着自己做鬼脸,嘴里还兴奋地骂着,“坏蛋!爸爸是坏蛋!坏蛋!坏蛋!坏蛋!”
司空经秋看着那两个自己最亲近的人久久,然后掩额大笑。
这笑声里,掺杂了无数的情绪,有开心、有释然、有满足……
这样的画面,是他三年来想都不敢去想的。
然而现在,却这么真实地发生在自己的面前……
司空经秋将手背到身后,朝挤在门口的那堆佣人挥了挥,支走佣人们后,才跨步朝向车子,在光着脚抱着景略的海月面前站住,定定地凝视着她。
突然,他伸手,一把将气鼓鼓的海月抱起来。
“哇——”海月吓了一跳,连忙抱紧手中的景略,生怕他跌下去,“你干嘛!快把我们放下来!要是把景略摔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打算怎么收拾我?”司空经秋笑眯眯的,一面说话一面抱着他们进门,穿过客厅,踏上楼梯,来到卧室,用身体把门顶开。
进门后,司空经秋伸脚把门踹上,然后,走到床边,把他们母子两个人轻丢到柔软的床垫当中。
然后,张开双臂,扑了上去,把他们压在身下。
被压住的两个人立刻哇哇大叫——
“啊!司空经秋,你这是做什么……”
“哇——爸爸是坏蛋!坏蛋来了!”
怕真的压到他们,司空经秋不到三秒就坐起来,然后做出鬼脸作势朝他们扑去,“嘿嘿,坏蛋现在要挠你们痒痒啦……”
☆、在床上打闹
一家三口,就这样在床上闹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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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欢乐的声音传出来,令站在走廊上的佣人们也受了影响,不由自主停下手中的工作,对视,然后,不约而同地勾唇微笑起来。
司空庄园里的气氛,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轻松惬意、充满欢乐过。
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保持下去。
佣人们衷心地祈祷着。
***************
就在一家人在床上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司空经秋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掉在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三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住,朝声音的发源处看去。
司空经秋直起身体,下床捡起地上的手机,看向屏幕。
来电显示是夏东野。
司空经秋敛了下眉,想也不想地按掉。
他知道夏东野为什么会打电话过来,应该是关于早上化验的事情,但是司空经秋不希望海月听到。
海月抱着景略问他,“谁打的电话?”
“东野打来的。”司空经秋拒实以告。
“夏医生?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没关系,等会儿有空我再打电话给他。”司空经秋撇开眼,没有看海月。
他的举动让海月拧眉,瞬间明白了什么,“是不是不方便在我们面前接?”
司空经秋想否认,但又不想对海月说谎,于是他只好抿嘴不答话。
“你去回个电话给夏医生吧。”海月伸手轻推了下他,抱着景略下床,“时间不早了,我带景略去洗澡,等你打完电话,再一起下楼吃饭。”
“嗯。”司空经秋起身,亲吻了下海月,拍拍儿子头,头靠在他们中间,声音低柔地交待,“小心点,别在浴室滑倒。”
“我知道了。”海月转头,回吻了下他的脸颊,抱着景略去拿衣服,然后走进浴室。
司空经秋看着海月把浴室的门拉上,站在那里发了一会儿的呆,直到浴室里传来水声后,才走到书桌房,拿起电话,拨通了夏东野的手机。
☆、一起洗澡
“什么事。”司空经秋脸色沉肃地握着电话,知道这个非常时期,夏东野给自己打电话,绝对不会是好事,所以他连打招呼都省略了。
“拿到海月平常吃的药了吗?”夏东野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语气里有掩藏不住的焦急与担忧。
“还没。”司空经秋看了紧闭的浴室门一眼,才继续说,“等晚一点海月睡着的时候,我再叫李管家送过去给你。”
“嗯,我今天值班,到时候让李管家直接到办公室找我。”夏东野停了下,“在没有查清楚海月吃的药成分到底是什么之前,还是先不要告诉她……不,不管查没查出来,都不要告诉她,这样比较好。另外,从现在开始,你找个法子,马上让她停药。”
“我知道。”司空经秋点头,眯起眼看了放在门口的行李袋一眼,才道,“东野,这些年来,谢谢你。”
似乎没料到司空经秋会突然对自己道歉,电话那头的夏东野静了好一会儿,才说,“干嘛突然这么客气?先申明,我只是不想景略再失去……没有对海月有任何……”
夏东野担心自己的过度热心会让司空经秋以为,他对海月还有其他想法,支支吾吾地解释着。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司空经秋打断夏东野的话,司空经秋对着空气露出一个微笑,““如果没有你,我也许早就失去景略和海月,更不可能站起来……总而言之,这些年、那么多事,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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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曾经对夏东野喜欢海月的事感到不舒服,但司空经秋在内心里,是真的非常感激上天给他安排这么一个好朋友,更感谢夏东野为他们一家人所做的。
电话那头的夏东野沉默了好久,才开口说,“……你今天怎么了?居然突然向我道谢?”
“没什么。”司空经秋笑了下,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东野,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的病历资料?”
☆、一起洗澡
“查病人的病历资料?”电话那头的夏东野愣了几秒,才说话,“这种事是违反规定的,我可能没办法,除非是有病患本人的授权……”
“我要查的人,她已经死了。”司空经秋说。
“死了?”夏东野呆了下,立即想到司空经秋想查的人是谁,“蔺紫株?”
“嗯。”司空经秋点头,“算了,还是我自己派人查吧。”
“抱歉。”面对这种的情况,夏东野只能这样对好友说。
不是他不帮忙,而是查患者病历这件事,已经侵犯到他的人隐私,足以构成犯罪了,他是真的帮不了司空经秋。
三年前那张假的dna亲子鉴定书已经让他违背了医生了职业道德,尽管最后那张dna鉴定书并没有被公诸于众……
但那件事,却令夏东野直到今天还在自责,也是从那时起,他告诫自己,不管如何,都不能再滥用手中的职权,来做一些自私的事情。
所以对于好朋友提出的这个问题,夏东野真的不能答应。
“没关系,我再从其他方面入手查询好了。”司空经秋并没有太在意,他本来就只是随口提看看而已,并没有指望夏东野真的答应。
他很清楚医院对病患病历的管控,除非是司法部门、本人、或本人的授权人,才有资格查阅病历,其他人是都没有这种权力的,否则就是侵犯他人的隐私。
“嗯。”夏东野点头,说,“虽然不能帮你查阅蔺紫株的病历,但我可以查看看她的入院记录。”
“这个会有问题吗?”司空经秋此刻的话谨慎了许多。
他明白自己刚才的话已经对夏东野造成了困扰,于是提醒自己,不要再要求夏东野做出违背职业道德的事情。
“不会。”夏东野回答。
“那我等你消息。”司空经秋说,“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挂了。”
语毕,不给夏东野说话的机会,轻轻地盖上了电话,起身拿了件浴袍,朝浴室走去。
☆、一起洗澡
司空经秋在浴室门口站定,深吸了口气,甩掉一切烦心的事,拉开浴室的门。
“哇!”
门突然被打开,双人大浴缸中的一大一小吓了一大跳,紧紧地抱在一起,缩在角落里。
浴室里顿时水花四溅,朝大浴缸走去的司空经秋被溅了一身。
他怔了下,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身上被水打湿,将浴袍挂住后,转身咧嘴笑道,“你们就是用这种方式欢迎我的吗?”
“爸爸!”景略对着司空经秋呵呵地笑。
“谁叫你突然开门吓我们!”海月抱怨地瞪他一眼。
司空经秋边解衣服边询问,“介意我一起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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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介意的话,你就会出去吗?”海月红着脸,看了已经脱得只剩下内裤的司空经秋一眼。
“当然不会。”司空经秋扯掉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抬脚跨进浴室,在海月身边坐下来,环住海马月的腰,让她的背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膛。
由于他刚才的动作,海月注意到司空经秋的双腿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
景略在水里跟小鸭子玩得不亦乐乎,根本没有注意父母这边的情况。
海月的手沉入水中,放到司空经秋的布满伤痕的腿上,“你的腿……”
“三年前车祸留下的。”司空经秋靠在她肩上,亲昵地磨蹭了几下,才说。
“车祸?”海月的心猛地揪紧。
那么大片的伤疤,一定是很很严重的车祸。
海月轻抚着他的腿,声音有些微卡,“一定很疼吧,那个时候,我在你身边吗?”
“在,你一直都陪着我。”司空经秋看着在一旁玩水的景略回答。
“那就好。”海月心口的沉重终于散去了一些。
“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不要想太多,我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司空经秋把海月的身体扳过来,看着她说,“快点把身体擦干,起来穿衣服,不然一会儿感冒就不好了。”
☆、一起洗澡
说着,他先把景略抱出浴缸,然后拿了大浴巾,把他抱住,抱出浴室,放到床上。
跟着,再进浴室抽了另一条浴巾包住海月,把她也抱出去,“你先帮景略把衣服穿上,我去洗个澡,整理下浴室,一会儿再跟你们一起下楼。”
“好。”海月点头,看着司空经秋走进浴室后,才转身替景略穿衣服。
穿好衣服后,海月先替景略把头发擦干,然后才拿起吹风机吹头发。
等她把头发吹干,司空经秋也从浴室里出来了。
三个人一起到楼下餐厅去用晚餐。
他们来到餐厅的时候,司空老太太已经坐里那里等候了。
“奶奶。”海月站在门口叫人。
“别站在门口,快过来!快过来!”司空老太太站起来,朝他们猛招手,“过来坐下,奶奶今天吩咐厨房做了好多菜呢!”
从早上开始,司空经秋和海月就一直在忙,中午也没有回来吃饭。
而今天晚上的晚餐,是他们一家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
这顿饭,司空老太太从早上就开始期待,现在终于达成目的,怎么能不让她激动万分。
司空经秋一手抱着景略,一手牵着海月,走过去坐下。
“经秋,你把事情查清楚了吗?”一待他们坐定,司空老太太立刻开口问。
司空老太太不是故意要打破这种温馨的气氛,只是实在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这个问题,从早上就一直困扰着她,这会儿终于看到人,司空老太太实在是憋不住了。
“查清楚了。”司空经秋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自己的亲外孙女了,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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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老太太一边点头一边抽出手帕转过头去,悄悄地擦眼泪。
“奶奶,景略还在这里。”司空经秋提醒司空老太太。
“啊!”司空老太太听到这话,立刻收住眼泪,转过头来,迎上景略打量的目光,笑眯眯地说,“景略今天想吃什么呀?”
☆、一起洗澡
“太奶奶,你刚刚是不是在哭?”景略眨巴着眼睛问。
“没有没有!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太奶奶怎么会哭呢?”司空老太太用力一微笑。
“可是我刚才看到你掏手帕了!”景略的眼睛可尖了。
“那是因为太奶奶的眼睛里进沙子了,所以才用手帕擦擦。”司空老太太解释。
“是这样吗?”景略歪头,看像父母,得到肯定的微笑后,终于不再追问,乖乖地开始吃饭。
在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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