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景略做,就很可爱很让人想揉他的脸蛋。
如果是海月的话……
司空经秋在脑海里描绘出她此刻的样子和表情,胸口一阵悸动。
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丢下工作,立刻去见海月——
早上没有帮她辞职,把海月带到公司来,时时刻刻绑在身边,真的是太失策了!
他应该更坚持一点的!
司空经秋懊悔生气自己早上的行为,不过他对着电话这端的海月说话的声音却还是柔的,“没关系,下次我订其他的花。”
“不用了。”海月摇头。
不知怎么的,她有一种预感,不管是什么花,自己都会对它们的味道产生排斥。
她的拒绝让司空经秋愣住,好几秒后才发出声音来,声音有点紧绷,“为什么?你不喜欢我送的花?还是……”
“不是!你不要乱想!我只是有一种预感,我会连同其他的花也接受不了。”海月赶紧打断司空经秋的话,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她觉得自己如果不阻止的话,司空经秋会一直不断地猜测下去,直到天黑都说不完……
海月有些疑惑。
司空经秋以前也是这么啰嗦的吗?好像一开口就没办法停下来一样。
“这样。”司空经秋的语气有些失望,“那你想要什么礼物?钻石?名牌包包?还是车子?或者……”
他从来没有主动追求过女人,讨过女人欢心,所以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够让一个女人开心,只能把原来送过女人的东西一一搬出来询问,希望海月能有一件喜欢的。
☆、勾引你,没道理
“我很喜欢钻石没错……”海月说。
“那我马上去买了送过去——”司空经秋立刻站起来。
“你先不要激动,听我把话说完好吗?”海月有些无奈。
“你说。”司空经秋重新坐下来。
“我喜欢钻石,但是那种东西太贵重了,戴在身上我怕会丢掉,所以看看就好了,不用真的买回来。包包随便能用就好了,干嘛一定要买名牌的?还有车子,我根本就不会开车,买了看着玩吗?而且,家里有那么多车子和司机,我根本就没有用到车子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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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就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吗?”司空经秋的声音有点消沉,“我想送你东西。”
“我又不缺什么。”海月说,听到司空经秋失落地叹息声后,赶紧又补上一句,“要不然,到时候我们幼稚园郊游的时候,你来帮我提东西好了!不过我们郊游的时间定在下周二,你到时有空吗?”
司空经秋瞥了一眼下周二的行程,满满的,他直接无视,这样回答海月,“下周二我刚好没事,到时陪你们一起去。”
“那就这样说定了哦!”海月笑眯眯的,“没事的话我要先挂了,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
“好,你先挂吧。”司空经秋握着电话等待。
“嗯。那我先挂了。”海月说着,移开手机。
本来想按下切断键,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又把手机放到耳边,“你不要一直对着电脑,记得隔半个小时,要休息一下。还有,不要忙起来就忘记吃饭。”
“我知道了。”司空以秋回答,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愉悦。
海月突然有些舍不得这么快就挂断,她看着桌上的玫瑰花,扭捏了一会儿,才红着脸道,“那个……玫瑰花……谢谢你送我玫瑰花。还有卡片……”
说到这里,海月的脸红得不成样子,仿佛被煮虾的虾子一样,“那个……我也、我先挂了。”
海月说到这里,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然后,她捂着发烫地脸,把头深深地埋进掌间。
☆、勾引你,没道理
虽然司空经秋说,牧场那边会有专门的人准备餐点,但郊游的话,海月觉得还是要带景略去买一点他喜欢的东西,所以周末这天,海月要求司空经秋载他们到超市。
不过到了超市,看着那一排排琳琅满目的零食,海月又犹豫了。
真的要让景略买那些有很多人工添加剂的食品?
“怎么了?”见海月突然停下脚步发呆,司空经秋上前环住她的腰问。
海月低头看了正好奇地将零食一袋一袋拿起来研究的景略一眼,指了指面前的一排花花绿绿的包装,说,“我在想,还是不要让景略吃这些东西好了。”
司空经秋微愕了一下,环顾了下四周,没有看到周围有其他人,俯下身细吻她的脸颊,“那你今天又带他来?”
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海月吓了一跳,连忙撇开脸,低斥道,“你做什么?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这个人最近老是这样,不分时间地点的乱来,上次去买换季的衣服,还差点在更新室……
一想到那天险些擦枪走火、后来甚至是从店里落荒而逃的情形,海月的脸一阵火辣辣的红。
她忍不住伸脚踩了司空经秋一下,“这里是公共场所,你注意点!”
“反正又没人看到。”司空经秋不在意地耸肩,更加环紧了海月的腰。
“超市里都会有监视器!”海月瞪他,“而且景略也在这里!”
“我刚才已经发短信让超市的主管把这一区的监视器关了。”司空经秋说。
“……总之不准你再乱来!”海月气呼呼的,她知道这间超市是邶风集团旗下的产业,但是就算如此,也不应该这么明目张胆的吧“如果再害我像上次那样那么丢脸,看我怎么收拾——克耘?!”
话说到一半,海月瞥见扯着一名年轻女孩子朝自己走过来的郑克耘,惊讶地叫出声来。
☆、勾引你,没道理
“好久不见。”郑克耘半拖着怀里不断挣扎的女孩子,来到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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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经秋立刻防卫地上前一步,把海月和景略挡在身后,口气非常的不爽,“你来做什么?”
虽然郑克耘和海月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司空经秋就是对这个男人没有好感,因为自己在伤心的时候,郑克耘却跟海月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着……
这个事实让司空经秋心里很不舒服。
“司空先生,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吵架的。”郑克耘箍紧怀中不断挣扎的女人,对被挡在司空经秋身后的海月说,“紫……海月,你们现在方便吗,有件事想和你们谈谈。”
海月踮着脚趴在司空经秋背上,视线投射在郑克耘怀里的女孩子身上。
那个女孩子一直垂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从肢体动作看来,应该是被克耘硬拉来的。
她猜想,郑克耘会特地带着这个女孩子找他们,要谈的事肯定与她有关。于是点头道,“我们现在没什么事。”
司空经秋也看出了一些眉目,终于放松下全身的紧绷,对郑克耘说,“隔壁有一家咖啡厅,我们到哪里去谈。”
说着,他弯腰抱起了景略,拥着海月率先走出超市。
郑克耘看了他们一家三口的背影一眼,拖着怀里的何田田,跟了上去。
因为郑克耘怀里的女孩子一直在反抗,而且动作弧度还蛮大,所以他们将在位置选在咖啡厅最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角落。
为景略和海月点了合适的饮料之后,司空经秋直接问坐在对面还在和他怀中女孩子拉扯的郑克耘,冷肃道,“你找我们有什么事?”
“司空先生,你不用这么剑拔弩张的。”郑克耘笑了笑,指着怀里挣扎的女孩子说,“我今天来,是想让宋小姐告诉这个女人,我跟宋小姐之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的。”
“克耘……她是?”海月有些疑惑,据过去三年对郑克耘的了解,郑克耘不是一个会向人解释的男人。
☆、勾引你,没道理
今天他突然要自己配合解释,海月十分地惊奇。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郑克耘转头,神情温柔地看了怀里的何田田一眼,“我们应该会在下个月结婚。”
结、结婚?
郑克耘说的这句话,让海月和司空经秋同时愣住,景略看到父母的神奇,也赶紧摆出一样的姿势,十分好奇地盯着对面的叔叔阿姨看。
“我才没有要和你结婚!”听到这里,何田田没有办法再忍下去了,她抬起头来,生气地对郑克耘低吼,“你不要造造谣,我才不会跟一个有妇之夫结婚!”
郑克耘一点也不在意何田田的反抗,像拍小狗似的,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对司空经秋说,“这也是我今天来找你们的原因,我希望宋小姐有空,能跟我一起到民政局去签个名,把之前那段有名无实的婚姻结束。”
“她不是蔺紫株,不需要跟你去什么民政局!”司空经秋没好气。
司空经秋对郑克耘的话非常的反感,更不喜欢郑克耘的提的,海月跟他在法律上有婚姻关系这件事。
虽然那是事实。
“司空先生。”郑克耘非常肃穆地看着司空经秋,冷静地分析,“我知道这件事令你很不高兴,但是,紫株的确跟我在法律上是夫妻。虽然不知道她们的身份是怎么被调换的,但是,你不能否认的是,宋海月小姐的身份已经被注消了,在法律上来说,她现在已经是个死人。”
司空经秋无法反驳,因为郑克耘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既然宋海月的身份已死,那么就代表,宋小姐以后必须用蔺紫株的身份……”郑克耘说到这里,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他知道,聪明如司空经秋,一定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宋海月要用蔺紫株的身份,那么她就和郑克耘存着在婚姻关系,如果司空经秋想和海月在一起,而不被人诟病,签字离婚是必须进行的事情。
☆、勾引你,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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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司空经秋的态度终于软化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强硬、听不进任何的话,不过他的口气依然不好,“什么时候去?”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尽快。”郑克耘说,转头问海月,“紫……宋小姐,你的身份证有带在身上吗?
他已经将所有的证件都带来了,如果紫……宋小姐的身份证在身上的话,他们现在马上就可以去到民政局,把这桩婚姻结束。
海月摇头,因为今天只是出门买点东西,而且有司空经秋在,别说身份证,她连包都没带。
郑克耘看了下腕中的手表,问海月,“方便回去拿一下吗?我想尽快把这件事解决掉。”
“你不是很坚持不离婚么?”司空经秋撇嘴嗤郑克耘,“怎么突然转性了?”
司空经秋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很幼稚,但他就是忍不住!
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在法律上和另一个身份的海月有着婚姻关系,他就有股想揍人的冲动!
司空经秋狠狠地瞪着郑克耘,瞳眸似要喷出火来。
“司空先生。”相对司空经秋而言,郑克耘就显得冷静多了,“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不高兴,但是,我跟紫……后来的宋小姐甚至连接吻都没有发生过,所以你大可不必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之前是因为你们之间所流露的亲密,所以才会妒忌得说出那样的话来……”
郑克耘停下来,看了怀里的女人一眼,“现在我已经想通了,所以……司空先生也想早一点把这件事解决吧?”
司空经秋沉默。
郑克耘知道他的态度已经软化,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放到桌上,推到司空经秋面前,“这是蔺伯父他们现在的住址,我想,关于身份这件事,你们直接去问他会比较好。”
郑克耘推过来的纸条,让司空经秋的精神一振。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自从海月回到司空庄园后,蔺长国夫妇就瞬间失去了踪影,好像故意要与所有人失联一样。
☆、勾引你,没道理
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仿佛瞬间就人间蒸发了,就连私家侦探也找不到他们的下落。
这让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海月又为什么长期用药的司空经秋颇为苦恼。
现在郑克耘主动提供蔺长国夫妇的住址,的确可以让他的调查事半功倍。
司空经秋眯了下眼,将桌上的纸条捻起,收入掌心,“我接受你的诚意。”
“谢谢。”郑克耘感激地看着司空经秋。
他原本以为,司空经秋会借着这个机会刁难自己,现在看来,是他想太多了。
“不用。”司空经秋淡淡地扫了郑克耘一眼,“你在这里等,我载海月回去拿证件。”
“麻烦你了。”郑克耘的态度非常的友善,和上次完全不同。
司空经秋没有说话,他弯腰抱起景略,让景略跟郑克耘说再见之后,牵住海月的手。
海月却没有动。
她看着郑克耘,眉皱得很深,“克耘,爸爸妈妈一直有跟你联络吗?”
海月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父母从她搬回到司空庄园那时起就失去了联络,手机打不通,家里的电话也长期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就算她恢复成宋海月的身份,他们也不至于一下子就完全断了联系才对,再怎么说,她也做了他们三年多的女儿啊,难道他们对自己,一点感情也没有吗?想到印象中对自己很好的父母,不跟自己联系,却跟郑克耘有联络,海月的情绪不由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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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克耘看出她的沮丧,解释道,“给司空先生的那个地址,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我觉得蔺伯父和蔺伯母十有八九在那里。”
“猜测?”郑克耘的话引起了司空经秋的注意,他眯着眼,危险地看着郑克耘,声音里压抑着怒火,“所以,你给我的地址只是你的猜测而已,蔺长国夫妇也许根本不在那里?”
“蔺伯父最近没有跟我联络过。”郑克耘说,“之所以会给你这个地址,是因为想起三年前,紫株回美国的时候,他们带紫株去那里住过一段时间。”
☆、勾引你,没道理
回司空庄园的路上,司空经秋一直保持着沉默,没有开口说话。
他的唇紧紧地抿着,下巴的线条显得有些紧绷刚硬,全身上下都缠绕着不明的气息。
那股气息看上去好像是生气,又好像不是,仿佛比生气还要更深沉一些。
海月研究了半天,也分辨不出来那股气息是什么。
想问,又怕自己踩到司空经秋的神经,因为他此刻看起来整个人都是紧绷的。
唇张张合合好几次,嗫嚅了半天,海月还是没能问出口。
景略看着父母之间奇怪的气氛,突然开口,脆声问道,“爸爸,离婚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叔叔要妈妈跟他离婚?”
这是景略从刚刚那个叔叔嘴里听到的新词,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是什么意思,所以只好问爸爸。
没料到景略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司空经秋和海月同时怔了下。
怕影响到司空经秋开车,海月抢先解释道,“离婚就是两个人以后分开,不住在一起的意思。”
“可是妈妈以前住在相框里,又没有跟叔叔住在一起。”景略完全不明白海月的意思。
“这个……”海月不知道怎么向景略解释,她着急地看向司空经秋,向他求助。
然而他却好像没有听到景略的话一样,专心致志地开着车,一点儿也没有替自己解围的意思。
海月只好硬着头皮解释下去,“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妈妈之前跟叔叔住在一起一阵时间过,所以现在才要离、离婚……”
说这些话的时候,海月注意到司空经秋的全身瞬间散发愤然的气息。
她冷汗淋淋,“那个,我真的不记得自己签过字,所以……那个,应该是真正的蔺紫株跟克耘签的……”
司空经秋沉默地开着车,不说话。
海月急了。
她想抓着司空经秋的手告诉他,事情真的是自己所说的那样,可是司空经秋正在开车,她不敢贸然这样做,怕会有安全问题。
☆、勾引你,没道理
只能暂时先闭上嘴,想说等回到司空庄园后再好好跟他解释。
海月不说话了。
景略刚刚的问题也只是对“离婚”这个词感到新鲜,随口一问而已,得到回答后,就不再问,趴在海月的身上,继续玩她的衣服了。
车子内瞬间陷入沉默。
一直到回到司空庄园,他们都没有再说话。
进门之后,海月把景略交给林妈,让林妈带景略去找太奶奶,自己则跟着沉默不语的司空经秋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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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经秋一直走在前面,没有牵海月的手。
进了卧室后,也是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仰靠在那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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