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同的环境里成长,后天养成的习惯与小动作是不会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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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多少人是靠习惯与动作,来辨认对方是不是自己所认为的那个人?”程远铭理性地问司空经秋,“既然你调查过长国,就应该知道他们两夫妻都是大学教授。”
司空经秋抿嘴,不知道程远铭为什么突然提及蔺长国的职业,这并不是他们现在的讨论范围之内。
“长国夫妇很看重名声。”程远铭这样告诉司空经秋。
☆、事情的真相
司空经秋坚定的表情因为程远铭的话,再次出现了裂痕,“你的意思是,蔺紫株当时根本不是因为哮喘入院,而是跟海月一样的病症?之所以说是哮喘,是怕名声不好听?”
司空经秋觉得这个猜测实在有些荒谬,但是程远铭的表情,却清楚明白地表达着,他就是这个意思。
司空经秋当然不可能相信这样的猜测,他铁青着脸,看着程远铭,断然道,“这世界上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巧合。”
“既然你知道这世界上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巧合,为什么却又相信手术室外的碰撞,就能造成蔺紫株和宋海月的身份调换?”程远铭觉得司空经秋的话在自相矛盾,“司空先生,你不觉得,比起你所相信的巧合,我的推断会更加的符合现实一些?”
司空经秋无话反驳。
他找不到话来反驳程远铭的话,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紧紧地握着海月的手。
程远铭看着司空经秋下巴紧绷,努力控制着情绪的模样一眼,暗暗叹息一声,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这么沮丧,我也只是推测而已。至于真正的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我想我们只有找到长国夫妇后才知道了。”
听到程远铭这么说,在场所有人的情绪明显的都松懈了下来。
夏东野安慰地、重重地拍了拍司空经秋的肩,转移了话题,“老师,海月这三年来所吃的药,会对身体产生影响吗?”
提到这件事,程远铭的脸色一下子黑沉下来。
他扫了在场的三个人一眼,肃穆道,“这种药我们只在小白鼠身上试过。”
“结果是?”问话的人是司空经秋,他的表情紧张而且焦灼。
海月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摒息看着程远铭,心“怦怦怦”跳得飞快。
“小白鼠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反应,有的甚至出现了失明的情况……”
失明……
☆、事情的真相
程医生这句话,意思是她也会跟那些小白鼠一样,失明吗?
海月一脸骇然地看着程远铭,内心充满了恐惧,双手不由自主地开始抖动起来。
她害怕失明,更害怕自己真的不是宋海月……
尽管记忆全是蔺紫株的,但这段日子以来的朝夕相处,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宋海月了。
司空经秋用力地握住海月的手,转头,声音微哑道,“镇定点,程医生只是说那些药在小白鼠身上的反应而已,这并不代表,你会出现同样的状况。”
“但是……”尽管司空经秋这样说,海月的声音还是止不住地颤抖,“小白鼠的基因和人类的基因有百分之九十是相同的……”
这是她从某本医学杂志上看来的信息。
杂志上说,小白鼠的生物进化上与人类接近、胎盘形成和早期胚胎发育与人类相近、组织器官结构和细胞功能与人类相似、有高级神经活动……
总之就是,基本上一些药物在小白鼠身上试验出来的种种不良结果,在人类身上,百分之九十都会得到应证。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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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月用力地咽了咽口水,脸色惨白地问程远铭,“程……程医生,我可以问下,小白鼠的失明概率是多少吗?”
程远铭低头思考了下,回答,“当年试验的小白鼠里,有百分之九十,全部因为这种药物,而患上了失明。”也就是说,她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会看不见……
海月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她只觉得血液好像被瞬间冻住了那样,完全没有一丝温度,冰凉得让她全身发冷……
司空经秋的重点却和海月不同,他关系的不是她会不会失明的问题,而是这种药会不会对身体造成其他的影响,“还会有其他的后遗症吗?”
“没有。”程远铭摇头。
“老师,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抑制这种情况?”夏东野插话进来问。
☆、事情的真相
“这个我没办法回答你。”程远铭看了夏东野一眼,“三年前,发现这种药会造成这样的后遗症后,研究所里就彻底停止了有关这种药物的所有研究,并且对这种药物进行了彻底的销毁。”
司空经秋从程远铭的话里听出了端倪,他一面将全身发抖的海月搂进怀里,一面看着程远铭,犀利道,“按照程教授的话,这种药应该在三年前就完全不存在了对吧?”
程远铭愣了一下,点头,“对。”
“那么。”司空经秋的双眼危险地眯起,“为什么蔺长国不仅有这种药物,而且还让海月服用了三年之久?”
他的口气十分的咄咄逼人,一点也没有因为对方是夏东野的老师而留面子,“程教授,能麻烦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程远铭被司空经秋问住,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出话来回答。
“如果接来这些话冒犯到程教授的话,那么我先对你说声抱歉。”司空经秋嘴上虽这么说,利眸中却没有任何道歉的意思,他紧紧地盯着程远铭,一字一句清晰道,“程教授,你所说的,药品已经在三年前销毁,是真的吗?你没有因为个人的私欲,而把这种药转卖给了蔺长国?或者说,你把药方卖给了蔺长国?”
司空经秋连续丢出来的几个,犀利且毫不留情、又足以伤透人的问题,令程远铭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起来。
从事医生这个行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哪个人,敢在程远铭面前,这样质疑他的人品和医德。
司空经秋是第一个。
程远铭捏紧双拳,忍着胸口如巨浪般翻腾的怒火,看着眼前这个处于盛怒当中,却条理无比清晰的年轻人。
程远铭可以理解司空经秋为什么这么生气,如果今天换作是他自己的亲人或者爱人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也不可能冷静得下来。
深深地吐纳了几下,程远铭直视着司空经秋的双眼,毫不回避他所提出的问题,“我可以非常负责任的告诉你,三年前研究所里那些药和药方,是我亲自督促研究所里的医生销毁的,绝对不可能有任何药品留下!”
☆、事情的真相
程远铭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而且,我本人不可能做这种违背职业道德的事情!”
司空经秋直直地盯着程远铭,希望从他的眼中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但是没有。
司空经秋完全没有从程远铭的眼中,看到任何的欺瞒的成分,他的眸光光明磊落,没有掺杂一丝的杂质。
他看得出来,程远铭没有说谎。
这是司空经秋在商场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之后,所积累下来的看人经验。
司空经秋将目光移开,全身的怒气也瞬间收敛,语气轻淡得仿佛刚才没有那样盛怒过一样,“我相信程教授你不会做这种事,但是你却不能保证其他的人,不会这么做。”
程远铭愣住,一时之间不能理解司空经秋为什么这么说,好半晌才发出声音来,“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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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教授那么聪明,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吧。”司空经秋转了下眼珠,眼角余光扫过窗外的建筑物一眼。
这时,正好有一名穿着白袍的年轻研究员从窗外经过,走进专用用于研究的那幢楼。
“现在为了利益而出卖自己良心的人,大有人在。”司空经秋眼光是别有深意地瞟了那名研究员一眼,嘲弄地扬唇,讥笑一声,“毕竟像程教授这样,几十年如一日地坚持贯彻医道的人,已经不多了……”
程远铭不是傻瓜,他立刻就明白过来司空经秋刚才那抹眼神所代表含义,“你的意思是,研究所里的研究员把当年那些药和药方留了下来,卖给了长国?”
司空经秋不说话,但他的表情却明显就是这个意思。
程远铭低头,敛眉思考了一分钟,抬起头来,对司空经秋说,“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如果真的像司空先生所说的那样,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我现在需要的,不是你的交待。”司空经秋摇头。
☆、事情的真相
当然,把药或者药方卖给蔺长国这个人,他绝对不会放过。
但是,目前比这个更重要是,他们要怎么做,才能让海月不往失明的方向发展。
司空经秋看着程远铭,眸中没有一丝情绪,“程教授,我希望你能够找几个可靠的人选,继续研究你之前所销毁的药。”
听到司空经秋这样说,程远铭瞬间激动起来。
他“咻”地从椅子上站起,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抖动着,反应十分的强烈,“为什么?那些药在医学上有价值,但对人体有害,我不认为还有研究的必要!”
“程教授,请你冷静一些!这里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司空经秋若有似无地瞄了窗口一眼,才继续说,“你必须找出这种药物里致人失明的成份,然后攻克它,至于研究的资金,不管多少,我都会毫不犹豫。”
司空经秋并不希望海月发生程远铭所说的那种状况,但是从程远铭刚才所说的概率上来讲,海月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会失明。
他不希望到时候束手无策,所以必须先做准备。
程远铭抿嘴,看着司空经秋没有说话。
他已经明白了司空经秋这么做的原因,也深切地感觉到了这个年轻人对妻子的心。
程远铭重新坐回椅子上,非常严肃地点头,向司空经秋保证,“我会组织几名信得过的人,重新研究这种药,直到找出解决它的缺陷的方法为止。”
司空经秋点头,扫了在场的人一眼,声音冷沉地转移话题,“程教授,你知道蔺长国夫妇此刻正在这座岛屿上的事吗?”
“什么?!”程远铭激动得再次跳离椅子,然而下一秒,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激动,随即又坐了回去,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你说长国夫妇在这座小岛是怎么回事?这里根本没有外人知道,他们怎么可能在这里?”
“蔺长国夫妇早在三年前就来过这里了。”司空经秋的声音异常地冷静,“而且,据我所得到的消息是,这座岛屿是蔺长国夫妇的私人财产。”
☆、事情的真相
“不可能!”程远铭断然否决掉司空经伙的话。
他起身,走向房间里的一个柜子,拿出一份文件,再重新回来,把东西交给司空经秋,“这座岛屿,是我花了毕生的积蓄买下来的,怎么可能会是长国的私人财产?为了研究所,我甚至卖掉了祖父留下来的古董名画!”
司空经秋看也没看桌上的那些文件一眼。
从刚才程远铭的反应,他已经可以推测,是蔺长国夫妇在说谎了。
而且,私家侦探调查蔺长国夫妇的收入和这座岛的价值看来,他们的确没有能力买下这座岛屿。
但是,三年前蔺长国夫妇曾经带海月来过这座岛,却是事实。
司空经秋不怀疑郑克耘说的话,因为郑克耘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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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了定神,一慌不忙地把自己调查到的讯息一一告诉给程远铭知道。
程远铭听完,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似的,愕在那里,久久无法回神。
好几分钟后。
程远铭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瞠着双眼,错愕地看着司空经秋,声音有着一丝不可思议,“你是说……长国在这座岛上有私人住所?”
“很明显,是的。”司空经秋没有任何迟疑地回答:“而且……这个住所,三年前就存在了。”
“这……怎么可能……长国在这座岛上有住所,而我……居然一点也不知道……”程远铭失礼地喃喃自语着,难以相信司空经秋所说的话。
“虽然私家侦探给了我这座岛的大致地图,但是对我来说,这里毕竟是陌生的地方。”司空经秋从口袋里拿出折叠好的地图,放在桌上摊开。
自己用尽一切保密的小岛,居然被人画出如此详细的地图……
程远铭看着桌上的那张图纸,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才好。
司空经秋没有空理会程远铭惊愕的心情,他指着地图上的某个点说,“私家侦探查到的资料显示,这里就是蔺长国夫妇在这座岛上的住所。”
☆、事情的真相
程远铭看着司空经秋指腹所指的位置,脸色一白!
那里是当年销毁药品的地方!
因为那种药物对人体有害,为了防止在岛上工作的研究人员身体受到侵害,三年来,他不准任何人靠近那里。
没想到……长国竟然偷偷摸摸的在那个地方建了房子!
程远铭神情严肃地站起来,将桌上的文件收起来后,说,“走!我们马上去找长国问清楚!”
“不行!”出声阻止的人是司空经秋。
他这样突如其来的阻止,让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愣住。
“经秋?”夏东野疑惑地看着司空经秋。
他无法明白,司空经秋为什么突然阻止程远铭所说的,去找蔺长国夫妇的提议,他不是最想见蔺长国夫妇,从蔺长国夫妇嘴里得到真相的那个人吗?“我们这么多人现在出发,去找蔺长国夫妇……”司空经秋停住,看了窗外空无一人的走道一眼,“只会引起注意,然后让他得到消息,离开而已。”
司空以秋的话让程远铭激动的情绪一下子平静了下来,他转过来看着司空经秋道,“你说得对,我们的确不应该这么浩浩荡荡的去打草惊蛇。”
夏东野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他看了被这一连串事情惊得脸色发白,完全失神的海月一眼,说,“我先带你们去休息一下吧,等晚一点,大家都休息了之后,我们再出发去找蔺长国。”
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在直升机上,完全没有得到休息,一到这个岛上,又听到听到这么多惊人的事情,海月现在一定非常的复杂。
司空经秋希望海月先休息一下,把满身的疲惫驱走。
也希望,在见到蔺长国夫妇之前,海月的情绪能够平复下来。
所以司空经秋点头,接受了夏东野的提议。“好。”
“你们跟我来吧。”夏东野朝程远铭点了个头后,率先站了起来,朝门口迈去。
司空经秋拥着海月起身,对程远铭说了句“刚才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之后,跟着夏东野离开了。
☆、事情的真相
几个人非常有默契地将去找蔺长国的时间定在了半夜一点钟,研究室里的工作人员都睡着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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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天公却非常不作美,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小岛上竟然下起了雷阵雨。
而且,仿佛拧开了水龙头一样,雨水整片整片地倾倒下来,大得根本连路都看不清了。
离出发的时间越来越近,雨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几个人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大雨干着急。
白天的时候,已经有一两个研究人员看到司空经秋和海月这两个陌生人出现——
司空经秋担心,如果今天晚上没有去成,拖到明天,蔺长国夫妇肯定会再一次人间蒸发。
这一次再被他们消失,要找起来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因为已经有了防备。
司空经秋站在窗前,一瞬不瞬地看着外头的滂沱大雨,心中下了决定。
他转过身来,回到沙发上坐下,眯了眯眼,问程远铭,“程教授,你这里有没有比较隐蔽、可以藏身的地方?”
“呃?”程远铭不懂司空经秋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雨势太大了。”司空经秋朝窗外再看一眼,“海月呆在这里就可以了,我们去找蔺长国。”
“不行!”因为刚才的一连串事件,被打击得眼神有些呆滞的海月,终于开口说话。
她的声音不大,但已经引起在场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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