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欢宠:总裁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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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欢宠:总裁的猎物-第65部分
    她身上,早就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他了啊!

    想到几个月前那件可怕的事,夏若琪再也忍不住挥开郑克耘的手,失控地咆哮道,“你不是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吗?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不放?!”

    “缠着你不放?”郑克耘扫了夏若琪一眼,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比嫌恶的光芒,“夏若琪,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他郑克耘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需要缠着她这种根本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的女人?

    “既然如此,几个月前你为什么要——”夏若琪没有再说下去,尽管事情已经过去几个月,只要一想起当天的事,她还是会忍不住想要掉眼泪。

    夏若琪掀开被子跳下床,穿上鞋子,急急地朝门口奔去。

    她一刻也不想跟这个恶魔同处在一个空间里!

    那让她有一件快要窒息的感觉!

    然而脚步还没来得及跨出去,手臂就被人紧紧地拽住。

    不用想也知道捉住她的人是谁!

    夏若琪转过头去,瞪着脸部表情微微扭曲、全身散发着凌厉气息的郑克耘,极力地挣扎着,想要逃开他的禁锢。

    然而不管她怎么努力,甚至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就是无法把手抽回来。

    夏若琪愤怒地冲着郑克耘大吼,“放开我!”

    郑克耘沉默,深深地看着夏若琪片刻,然后,缓缓地松开她的手。

    一得到自然,夏若琪立刻头也不回地朝门口奔去。

    郑克耘没有再上前拦夏若琪,只是在她拉开门的那一刹那,突然开口,“如果你真的想‘走廊花房’倒闭的话,尽管走吧。”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吃定了夏若琪不会置“走廊花房”不顾。

    果然,夏若琪全身一震,飞快地转过身来,“郑先生!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如果杀人无罪的话,夏若琪想,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郑克耘!

    郑克耘没有回答夏若琪的话。

    ☆、折磨她一整夜

    他慢条斯理地起身,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夏若琪面前,深深地凝视着她,片刻之后,才回答,“不用这么剑拔弩张的,我什么也不想做。”

    郑克耘的话让夏若琪忍不住撇嘴嗤笑,“郑先生,你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

    她当然不会傻到相信郑克耘的话。

    如果他真的什么也不想做的话,几个月前就不会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来!

    “虚伪?”郑克耘居高临下地睨着夏若琪,表情高深莫测得让人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眼前这个只到他下巴高的女孩……不,应该是女人了,几个月前是他让她变成了女人。

    这个女人跟田田完全不一样,田田高贵典雅,是非常典型的名门淑女。而她,却十分的倔强、甚至还有些叛逆……

    郑克耘眯眼。

    如果不是看过田田给的那些资料,他根本不会相信,夏若琪竟然是田田的妹妹,她们根本一点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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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都完完全全的不同。

    夏若琪真的是田田的亲妹妹吗?

    尽管内心依然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厌恶,郑克耘却忍不住多瞄了她几眼。

    郑克耘的目光让夏若琪感到羞辱。

    那天,他也是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自负、并且带着嫌恶。

    夏若琪不懂,既然他这么厌恶她,为什么几个月前要对她做出那样的事。

    “郑先生!你有什么目的请直说好吗?我有我的生活要过,一点不想再跟你纠缠下去!”夏若琪暗暗地吸了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捏成拳,用力地压制着不断从心底涌上来的惧意。

    不能怕!

    不能示弱!

    如果她在这里表现出任何害怕的话,只会给郑克耘更多打击自己的机会。

    “我的目的?”郑克耘看了夏若琪身后来来往往的、时不时驻足朝他们投来打量目光的行人,开口,“你确定要我现在就说?”

    ☆、折磨她一整夜

    他的口气十分的淡,表情也恢复了自然,仿佛刚才那股气息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夏若琪怔了下,转头,看了医院走廊上来往的行人一眼,重新走进病房,把门带上,隔绝他们探视的目光,“现在可以说了吧?”

    郑克耘没有马上开口。

    他瞟了夏若琪一眼,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后,才说,“我不喜欢在医院里谈事情。”

    “你——”胸口瞬间又涌上一股烈火,夏若琪想破口大骂,转念一想,又咬牙将怒火吞了下去,一字一句道,“说吧,你想要到哪里谈?”

    郑克耘不语,越过她来到房门口,伸手去拉门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停了下来,按灭了手中烟,将烟蒂丢进垃圾筒后,才打房门,走出去。

    夏若琪犹豫了几秒后,才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过充斥着消毒水味的走廊,来到医院门口广场的一辆豪华轿车前。

    夏若琪知道,这车子一定是郑克耘在走廊上打电话叫来的。

    郑克耘跟站在车门前的一名看上去大约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点了下头,直接坐进后座。

    夏若琪在车门口犹豫了片刻,也跟着坐了进去。

    他们都坐好后,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替他们关上车门,然后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发动车子的同时,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转过头来,问郑克耘,“上官先生,您要先到司空庄园见老夫人吗?”

    “不,先载我到住的酒店。”

    &&&&&

    从下车一直到站在所住的酒店房间门口,郑克耘一直走在前头,一次也没有回过头。

    他知道夏若琪会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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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出房卡在感应器上刷了下,郑克耘推开门走进去,依然没有回头,“进来之后把门带上。”

    夏若琪走进去。

    入眼的是大到吓人的空间、开放式的餐厅、充满韵味的屏风、巨大的等离子电视机……甚至还有一座带着喷水池和小塘的空中花园……

    ☆、折磨她一整夜

    这是一间极具风格的总统套房——

    虽然在风格上和那些富丽堂皇、金光闪闪的总统套房有着天壤之别,处处透着简朴,夏若琪还是一眼就判断出这里一定价格不菲。

    不过,夏若琪现在可没空欣赏这个套房是多么的有韵味,因为她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这人。

    郑克耘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了。

    夏若琪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开口,“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郑克耘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我刚才就说过了,我没有任何目的。”

    没有任何目的?

    刚才用“走廊花房”威胁她的人是鬼吗?

    “郑先生,如果把我带到这里来是为了听你这些废话的话……我还有工作,先离开了。”夏若琪捏着拳头站起来,转身离开。

    她已经决定了,离开这里后,马上回花房,向郑姐告别,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离开x市,到下一个全新的城市去!

    “你知道何田田吧。”郑克耘慢条斯理地开口。

    夏若琪僵住,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回过头来,瞪着郑克耘,脸部微微地扭曲,仿佛在极力地压抑着巨大的怒气一样。

    夏若琪当然知道何田田!

    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何田田这个人!

    如果不是因为何田田,她的父母根本就不会死,而她这些年,更不用寄人篱下,过得这么辛苦!

    她恨何田田,恨那个夺走她父母性命,却依然还过着大小姐生活的女人!

    夏若琪用力地捏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咬牙彻齿道,“怎么,唐大小姐对我还有什么指教吗?”

    夏若琪全身上下所迸发出的仇恨让郑克耘愣住。

    这一点儿也不像是妹妹对姐姐该有的态度,夏若琪和田田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吗?

    郑克耘眯眼,仔细地观察着夏若琪的每一个表情,“田田几个月前已经死了。”

    ☆、折磨她一整夜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夏若琪怔了下,片刻之后撇嘴哼笑,仿佛报了仇一样,然而她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果然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田田希望,我能照顾你。”郑克耘沉吟了一下,说,“毕竟你是她妹妹。”

    “妹妹?她是这么跟你说的?”夏若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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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死别人的父母之后称再说是她姐姐,何田田那女人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郑克耘没有说话。

    一开始,夏若琪还想不明白,为什么郑克耘会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现在一提到何田田,她就全明白了。

    夏若琪咬牙,“所以,几个月前你突然把我抓去,也是因为何田田?她交待你好好‘照顾’我的?”

    郑克耘还是没有回答,但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夏若琪觉得这一切真是太可笑了!

    那个女人不仅害死她的父母,还害得她被郑克耘强犦,让她几个月多来东躲西藏,甚至连学都不敢去上!

    “呵呵……”夏若琪突然怪异地笑了两声,“我就说嘛,堂堂东帝集团的总裁,怎么可能突然看上我……原来这一切都是何田田那女人搞的鬼。”

    说到这里,夏若琪突然顿住,声音和表情刹那间恢复了平静,“所以呢,何田田那个女人还说了些什么?该不会是让你照顾我一辈子之类的吧?”

    郑克耘依然没有说话,他起身走进一间房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文件袋。

    郑克耘把文件袋交给夏若琪。

    夏若琪打开文件袋,抽出文件,迅速地浏览着。

    这是何田田的遗书和一些财产让渡书。

    上头不仅声情并茂地写了何田田对她们一家的愧疚,还提出了种种的补偿条件——

    何田田从何家所继承的财产将全部转到夏若琪名下,不过得到财产的条件却是,夏若琪必须跟何田田的未婚郑克耘结婚,然后生一个孩子。

    ……

    ☆、折磨她一整夜

    看着这份名为补偿,实则是一份极不平等条约的遗书,夏若琪真不知自己是该笑好呢,还是该大笑好。

    何田田凭什么认为她为会了何家的财产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一个害她做了几个月恶梦的男人?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抬起头来,把文件交还给郑克耘,“麻烦你把这些东西收回去,我有手有脚,靠自己一样可以活得很好,不需要唐大小姐的施舍。”

    郑克耘没有接文件,深深地看了夏若琪一眼,“我答应过田田,要照顾你。”

    “我不需要你的照顾!”夏若琪怒吼着提高音量,“你几个月前的‘照顾’就足够让我记一辈了。”

    “你愿不愿意是一回事,而我……”郑克耘说到这里顿住,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两口后才说,“向来只按自己的方式做事,不需要管别人同不同意。”

    “我不想要这些财产,更不会跟你结婚!”夏若琪把文件丢到郑克耘的面前,转身就走。

    “夏小姐,你还有个阿姨吧。”郑克耘在夏若琪拉开门的时候才慢长斯理地出声。

    夏若琪猛地转过头来,“郑先生,我已经说过了,我有手有脚,不需要你的照顾,你还想要怎么样?”

    “你的需要是你的事。”郑克耘语调淡淡的,一点也没有把夏若琪的怒气看在眼里,“至于我要怎么做,那就是我的事了。”

    “你们果然是未婚夫妻,连照顾人的方式都一样特别!”夏若琪用力地甩上门,重新走回到郑克耘面前,怒瞪他,“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这句话你应该去问田田。”郑克耘看着桌上的文件,微微失神,“是她不肯放过我。”

    就因为何田田用遗书来绑住郑克耘,所以他才找自己来当替罪羔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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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么郑克耘跟何田田之间的事,要把她这个无辜的人扯进来?

    ☆、折磨她一整夜

    “问何田田?郑先生,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夏若琪从鼻孔里哼出一声,“何田田已经死了,我要去哪里问她?”

    “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郑克耘看着夏若琪,眸色突然变得十分深沉,“夏小姐,你只能选择按照田田遗书里所写的那样,跟我结婚。”

    “如果我拒绝呢?”

    “我无法保证自己会对你的阿姨、还有‘走廊花房’做出什么事来。”

    “郑先生。”夏若琪用力地吸了一口气,稳住胸口熊熊的怒火,“正如你所说的,何田田已经死了,既然她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执着于这份遗书?”

    “我答应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郑克耘面无表情地说。

    “你答应过的事就会做到?”夏若琪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再次扬起,“那么我呢?身为这件事当事人的我,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的义务,我只需要完成我对田田的承诺就可了。”

    “郑先生。”夏若琪看着沙发上的人,嗤笑,“有没有人说过,你和何田田一样,都是自私自利、不顾他人想法的可怕恶魔?”

    “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郑克耘挑眉,一脸的满不在乎。

    对他来说,夏若琪只是何田田留给自己的责任而已,他不需要考虑她的个人想法。

    “如果我坚持自己的决定呢?”夏若琪握拳头。

    “那么你阿姨的房子很快就会被回收,还有‘走廊花房’,我会让它在三天之内倒闭。”郑克耘的表情十分严肃认真,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成份。

    看着郑克耘坚决的样子,夏若琪知道自己再反抗也没有用了。

    她吸了口气,缓下口气,试图劝说他,“郑先生,你有没有想过,当你遇上真正喜欢的女孩子,要怎么办?”

    “那种事情不会发生。”郑克耘斩钉截铁地回答,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的。

    ☆、折磨她一整夜

    “未来的事谁也无法预料。”夏若琪说,她一点也不想把自己的一生押在这个带给自己那种不愉快记忆的男人身上。

    “不需要多说。”郑克耘不耐烦地挥手,如恶魔般的声音响起,“你只要告诉我,你的决定就可以,答应,还是就答应。”

    夏若琪咬牙,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软下来,“我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

    “不错,比几个月前识时务多了。”郑克耘咧嘴冷笑,“我待会儿要参加司空经秋的婚礼,所以不能送你回去。明天早上,我会到‘走廊花房’接你,然后回w市办手续,这段时间内,希望你把这边的事都处理清楚。”

    夏若琪没有回答,转身默默地离开了酒店。

    *****

    夏若琪失魂落魄地回到“走廊花房”。

    郑美优一看到她出现,立刻冲上来,“若琪,你没事吧?”

    刚才邶风集团的林秘书打电话过来,说夏若琪送过去的花打破了,希望他们再补送一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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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美优的直觉反应就是,夏若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平常她工作一向非常认真负责,不可能会出现这种错误。

    “我没事。”夏若琪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只有在郑美优面前,她可以脱下面具,不用假装自己很坚强。

    “没事就好。”郑美优松了一口气,“婚礼现场那边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今天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语毕,她转身去包装刚才的那束还没有弄好的花。

    “郑姐,我……”夏若琪咬牙,欲言又止。

    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跟郑美优说自己要辞职的事情,特别是在七夕情人节马上就要到来的旺季——

    店里本来就因为人手不足,经常忙得团团转了。

    “怎么了?”郑美优抬头,微笑地看着夏若琪,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折磨她一整夜

    “今天送到邶风集团的花打破了,但是——我会负责赔偿的。”原本她是要向郑美优提出辞职的,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傻瓜,只是一盆花而已,不用这么在意,赶快回去休息吧!”

    郑美优的微笑让夏若琪一阵鼻酸。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一直呆在“走廊花房”工作下去。

    可是不行,如果她不走的话,郑姐所有的心血,她所喜欢的地方就会消失。

    郑克耘不是开玩笑的,她知道。

    “郑姐——”夏若琪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把话说出了口,“今天我到邶风集团送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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