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机的身影。
然而,压在身上的人就像泰山一样,一动不动。
只能左右转头的夏若琪,根本无法找到手机在那个位置。
她又是扭动,又是神经紧绷的动作,让郑克耘好不容易抒发完的情绪,再一次高涨了起来。
郑克耘偏头,唇往左移,准确无误地吻住她的樱唇,辗转吮吸。热情的手爬到她的身上,揉弄暴露在空气当中的白嫩肌肤。
早已发硬的身体,也随之慢慢地移动起来,在她的柔嫩之间缓缓地进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没想到他这么快又激动起来,夏若琪有点吓到了。
“唔……不……放……”她挣扎着,在他逼人的吻和吻之间出声。
郑克耘将她抱起,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人形成坐着的姿势,身下的动作一直持续着,没有停止。
“放开我……我……我……有……电话……”夏若琪双手攀在他光裸的肩膀上,断断续续地轻喘着。
“电话?”郑克耘低笑着开口,语调带着浓浓的喘息,“你说的是这个吗?”
☆、残酷的激|情
他说着,从掌心举到夏若琪面前,摊开。
粉红色的手机,静静地躺在郑克耘的掌心里。
手机闪烁着讯号,正处于通话状态——
而翻开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骆希珩的号码!
夏若琪看着那只手机,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瞬间凝住了!
她僵在那里,好半晌,才慢慢地低头,看着唇角挂着诡异微笑的郑克耘。
“你……你早就知道……”夏若琪根本说不下去,她的喉咙像被火灼过一样,火辣辣的难受!
“你说手机正在通话中这件事吗?”郑克耘几个强烈的律动,在她体内释放之后,才微笑着开口。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平稳了下气息后,才慢条斯理地按下手机的挂断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夏若琪瞪着他,半晌之后,才终于吐出第二句话来,“你……你是故意的?”
“呃哼?”郑克耘挑眉,没有正面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卑鄙!”夏若琪狠狠地掐着郑克耘,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手臂里,恨不得连皮带肉地撕下来。
“卑鄙?”郑克耘表情十分的冷漠,“你倒是说说看,我哪里卑鄙了?”
“你居然……居然……让我……让我……让希珩面前……”夏若琪激动得无法言语。
“让你在骆希珩面前?这么在乎骆希珩的看法?”郑克耘勾唇冷笑,“夏若琪,你是不是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郑克耘说着,动作从容地把身上的人移开,捡起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夏若琪无言地看着。
她的确忘记了。
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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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郑克耘法律上的妻子,而跟骆希珩,则什么关系也没有……
郑克耘扣着扣子,转睨她一眼,“我想你已经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夏若琪抿着嘴,脸色苍白。
☆、残酷的激|情
“既然认清了事实,就安分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郑克耘脸色沉肃地瞪她一眼,脱下外套丢到夏若琪的膝盖。
夏若琪惊愕地抬头,看着郑克耘。
“你知道……什么了?”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像在沙漠里呆了好久,没有喝水的人一样。
“我知道什么?”郑克耘嗤笑一声。
然后,他瞬间伸手,捏住夏若琪的下巴,动作粗鲁地抬起,俯身,靠在离她只有不到五公分距离的地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跟骆希珩一起,干了什么好事!”郑克耘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利刃一样,扎在夏若琪的心口上。
“我……你……”夏若琪张口,想辩解,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嗫嚅了半晌,才吐出一句气势极弱的话来,“你派人跟踪我……”
她想起,之前在餐厅时,所感觉到的那股视线。
是那个时候?那个吗?
他拍了自己跟骆希珩的照片,传给郑克耘。
所以,他才会突然跑到学校来找自己,甚至还对她做出……做出这样的事……
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被这样监视着,夏若琪的心里,就一阵发毛。
“跟踪你?你觉得我需要这么做吗?”郑克耘嘲讽地笑,打开车门,回到驾驶座上,发动车子。
夏若琪蜷着身子,缩在郑克耘宽大的外套里,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
她的心情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连衣服都忘记穿上。
不过就算她想穿,那些衣服,穿到身上,也遮不了什么了。
因为,刚刚郑克耘已经撕了它们……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一会儿还要……上课……”好半晌后,夏若琪终于回过神来,找回自己的声音。
“上课?你打算就这样去上课?”尽管郑克耘没有回答,夏若琪还是能够猜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充满了嘲讽。
☆、残酷的激|情
夏若琪垂下眼,不说话了。
尽管不想落下任何一堂课,但她的确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回学校。
车厢内陷入沉默。
郑克耘把车子开到了辰耘集团旗下的酒店,也就是夏若琪之前实习的那间。
开始的时候,夏若琪很害怕被人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不过当车子驶入郑克耘专用的车道时,她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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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郑克耘法律上的妻子,他不可能会让自己太过丢脸。
那样,他脸上也没有光彩。
郑克耘将车子停在专用的车位。
熄火之后,他并没有马上要夏若琪下车,而是先行下去,在电梯门口按了几个键后,才转身过来,打开车门,想要把夏若琪抱出来。
夏若琪死死地抱住座位,不肯就范。
郑克耘半眯着眼,瞪着她,眸色复杂。
“五点半的时候,会有清洁人员过来清洁电梯。”半晌后,他开口,这样对她说,“现在是五点二十八分。”
下一秒,夏若琪如被烫到一般,松开双手,跳下车,紧紧地抓住郑克耘衬衫的袖子,受惊的兔子般,四下的张望着。
郑克耘转头,淡淡扫了她一眼,拦腰将人抱起,朝电梯走去。
到电梯口的时候,夏若琪好像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一样,死死地抓着电梯门不放,说什么也不肯进去。
“你在发什么疯?”郑克耘看着她的动作,整张脸都冷了下来。
“电梯里有监控……”
“监控?”郑克耘哼笑,“你以为,我会让别人有机会看到不该看的画面?还有,你觉得我刚才在做什么?”
夏若琪放开手。
郑克耘没有再说话,抱着她走了进去。
电梯直达顶楼的总统套房,中间没有任何的停留。
在电梯里的时候,郑克耘已经拨了电话,通知酒店的人员,把顶楼的监控器暂时关闭。
☆、残酷的激|情
所以,现在就算夏若琪把衣服拉掉,光着身体在走廊上走,也不会有人看到。
郑克耘没有任何停留,抱着夏若琪走进房间。
把人放到床上后,郑克耘便转身,拿了手机走到阳台去打电话了。
夏若琪看着他的背影……
撇开郑克耘恶劣的行径不谈,他其实是一个很帅很有魅力的男人。
特别是,倚在栏杆边上打电话的时候——
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如旋涡一般,要将人吸进去……
夏若琪失神地看着郑克耘,突然有一种坐立难安的感觉。
总觉得……
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不由自主地,夏若琪打了一个寒颤。
就在她深陷在自己的思绪当中的时候,身边的床垫突然一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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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琪怔了下,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耳边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跟我同处一室,是这么可怕的事?”
夏若琪猛地回头,发现原本在阳台上打电话的郑克耘,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身边。
她条件反射地缩了下身体,往后倒退一步。
郑克耘伸手,抓住她的手臂。
以为他又要对自己做什么,夏若琪倒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挣扎。
她的反应让郑克耘十分不悦。
他捏紧了夏若琪的手臂,眯眼道,“在她们来之前,到浴室去,把自己洗干净。”
“他们?”夏若琪半张着嘴,愕然地看着他。
还有其他人,要到这里来吗?
想到待会儿还会有人出现,夏若琪顿时惊慌起来。
她的身上,除了郑克耘的外套,可是什么也没穿啊!
这房间里,又没有可以让她暂时穿着遮下身体的衣服……
郑克耘所说的“他们”来的话,她该怎么办?
就这样光着身体见人吗?
还是,郑克耘带她来这里,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让她光着身体,被众人围观?好达到羞辱她的效果?
☆、残酷的激|情
夏若琪越想越心惊,脸色也慢慢地苍白起来。
“你……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她颤抖着声音问。
郑克耘没有回答,径直摆弄着手里的手机。
夏若琪注意到,郑克耘手里的手机,是自己的。
她伸手,想要拿回来。
郑克耘却快一步,把手机收了起来。
“那是我的。”夏若琪捏了下双拳,说。
“你想带着它进浴室?”
夏若琪咬唇沉默着。
她知道,把手机带进浴室,不是件明智的事情。
但是,如果不带的话,她又担心,郑克耘会不会趁自己在洗澡的时候,打电话给希珩,对他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接连两次,在希珩面前丢脸,已经让她很无地自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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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郑克耘再做些什么的话……
夏若琪想,就不仅仅是自地自容这么简单的事了。
她恐怕,从今往后,都没有脸再见希珩——
他是那么的宽容。
不介意自己跟郑克耘之间的事情,甚至还愿意等她……
而她却……
夏若琪眼眶忽然一阵刺痛,心口也像被什么压住了似的,沉重得难受,好像要喘不过气来一样。
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骆希珩……
她不停地深呼吸,想要把那种感觉压下去。
然而她越是极力想要压制,那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最后,她的视线,甚至因为渐渐在眼眶里弥漫的雾气,而慢慢地变得模糊起来。
“还不进去,你想磨蹭到什么时候?难道还等我替你洗吗?”郑克耘瞪着她,黑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晦暗。
“不用!”夏若琪回过神来,抹了抹眼眶,起身走进了浴室。
郑克耘盯着她纤细的背影,带刀的深瞳闪过出一道寒芒。
他双手紧紧地捏着手机,浓眉深拧,脸上的表情是阴沉骇人的。
直到手中的粉红色手机再次响起,也没有恢复。
☆、残酷的激|情
郑克耘低头,看着不断闪烁的手机,并没有打算接。
不用想都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
骆希珩……
原本,他根本就没把这个人放在眼里。
只是……
郑克耘抬头,看了传来“哗哗哗”水声的浴室一眼,再看看响了又停、停了再响的手机。
如果骆希珩一直这么纠缠不休的话,他倒是不介意,让那个毛头小子,尝尝什么叫坠入深渊的滋味。
郑克耘撇嘴,冷笑一声,翻开手机,按下通话键。
“若琪!”骆希珩极度受伤的声音,从听筒里飙出来。
郑克耘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想先听听,骆希珩要说什么。
“郑克耘那个变态,他又强迫你了?”骆希珩激动地咆哮。
他并不知道电话这端的人是郑克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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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电话这端的人是夏若琪,而夏若琪不说话,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让她觉得无话可说。
“若琪,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骆希珩的情绪非常的激动,噼哩啪啦地吼着,“我要把那个变态揍得下不了床……”
郑克耘握着电话,静静地听着,脸上也始终保持着冷淡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改变。
大约三分钟后,电话那端的人终于吼够了,郑克耘才慢条斯理地出声。
“我是郑克耘。”他说着,口气淡得不能再淡。
骆希珩傻住!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电话这头的人,竟然会是郑克耘!
而他刚刚,当着人家的面,把人家骂得狗血淋头!
骆希珩不由地心虚了一下。
然而,马上的,他又理直气壮起来,“郑克耘,你凭什么接若琪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侵犯别人隐私的行为?!”
“侵犯隐私?”郑克耘嗤笑,“如果我是侵犯隐私,那么,骆先生,你这种行为又是什么?妨碍别人家庭?”
☆、残酷的激|情
“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妨碍别人家庭了?”骆希珩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夏若琪不管在法律上,还是事实上,都是我的老婆。”郑克耘一字一句地说,语调是那么的冰冷,“你缠着一个已婚女人,不叫妨碍别人家庭,那叫什么?”
此话一出,电话那端沉默了。
郑克耘弯唇,无声地笑。
他能感觉到,骆希珩听到这个消息后的震撼,也知道骆希珩会深受打击。
但这就是事实,不容置喙的事实。
也是他的目的。
他要让骆希珩清楚地明白,继续跟夏若琪来往,骆希珩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郑克耘眯眼,抬头看了一眼浴室的压花玻璃门——
虽然看不清楚里头的具体情况,但从玻璃上隐约透出的影子、和已经停掉的水声可以判断出,夏若琪已经清洗完毕。
他眯了下眼,对电话那端的人说,“骆希珩,如果你不想自己的学业受到任何的阻碍,就不要再缠着夏若琪,否则……”
郑克耘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相信,骆希珩不是笨蛋,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一片静默。
“你的谎言是骗不到我的。”好几秒之后,电话那端的骆希珩才再次开口说话。
“骗?你有被骗的价值吗?”郑克耘嗤笑。
他说话的时候,深如黑潭的双眸始终盯着浴室的门,没有移开。
“不相信我的话,明天到学校的时候,大可以找夏若琪,当面问清楚。”郑克耘说完,不待骆希珩反应,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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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一时刻,浴室的门被拉开,穿着他的大浴袍的夏若琪走了出来。
他看着怯生生站在浴室门口的女人,喉间一紧,体内突然升起一股热气,朝下腹涌去。
这个总统套房,是他工作累了常来休息的地方,任何外都不可以进入,所以只有他个人的衣物——
对夏若琪来说,他的衣服实在过于宽大。
☆、残酷的激|情
穿在她身上,就像小孩穿大人的衣服一样。
浴袍的前襟在她胸前交错,由于浴袍实在太大件,她纤细的体型完全被包裹淹没,除了泛着浅粉的脖子,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露。
甚至她的身体,在这么大件浴袍的包裹下,看上去有些臃肿……
虽然什么也没有露,但她全身整个人都泛着沐浴后的晶莹光泽。
几绺潮湿的发挣脱绑束,垂滑在白皙的颈间……
此时此刻的夏若琪,性感中融合着天真俏皮,散发着无限的韵味,像一抹光一样,娇容娇艳动人,让人无法移开双眼。
郑克耘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身体。
他知道,浴袍下边的曲线,是多么的惹人遐想。
这一点,刚才在车上,甚至过去的每一次,他都亲自验证过。
他清楚地知道,浴袍底下的曲线是多么的妖娆,她胸前的浑圆又是多么的丰腴、无法一手掌握……
还有她紧窒得像处子一样的花径,将他紧紧包裹住的销魂感觉……
郑克耘想着,下腹忍不住又是一紧!
即使内心一直清楚,夏若琪对自己来说,只不过是田田留给自己的责任。
但同时,郑克耘也明白,夏若琪那副躯体,对自己的诱惑力有多大。
这种感觉,只在一个女人身上出现过。
那算是田田。
郑克耘皱眉。
对田田,有那样的感觉,是因为……
郑克耘看着站在门口的人,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然而,他的表情越是冷峻,下腹的马蚤动则越强烈。
郑克耘必须用力地深呼吸,才能克制住那股马蚤动。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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