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郑克耘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夏若琪整张脸都红了。
郑克耘那个人,在床上,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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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她都被说得几乎快要无地自容,心中惶惶不安的,同时,心儿也怦怦怦快速地跳个不停,仿佛有人在里头使劲地擂鼓一样……
生怕别人发现自己此刻的异样,夏若琪连忙收回目光,垂下头去,不敢再想了。
她满脸通红地坐在那里,就连教授早已走掉,骆希珩走到面前,都没有发觉。
“若琪。”骆希珩站在课桌的对面,看着几乎要把头埋到桌子底下去的夏若琪,低声叫她。
他已经站在对面很久了,久到完全把夏若琪刚才所有的动作,都看在眼里。
骆希珩不懂,夏若琪到底在想些什么,可以想到面红耳赤。
但直觉告诉骆希珩,夏若琪心中所想的事,和郑克耘有关。
想到这里,骆希珩的眼神,顿时变得如要下倾盆大雨前的天一样,黑沉沉的。
骆希珩眸光微闪了下,提高音量,喊她,“若琪!”
“啊?”夏若琪猛地回地神,抬起头来,看到骆希珩,整个人都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希珩,你、你来学校了?”
她一直以为,骆希珩好几天没有出现,是因为被郑克耘关起来了,原来不是吗?
郑克耘并没有对骆希珩做什么?
所以,那天,自己在医院里不断地质问,而生气,到现在还对自己爱理不理的——
郑克耘对自己的照顾还是没有变,依然和以前那么细心,甚至可以说,比以前更细致了。
但是夏若琪却可以感觉得出来,郑克耘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种变化,不是在行动上,而是在细微的眼神和情绪上。
郑克耘看自己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而是失去了该有的温度——
尽管他对自己依然温柔,但夏若琪却有一种,他们好似陌生人的错觉。
☆、买醉13
尽管他对自己依然温柔,但夏若琪却有一种,他们好似陌生人的错觉。
这种错觉,让夏若琪难受,让她的胸口,仿佛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一样,沉重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这种沉重的气息,让夏若琪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哽着一样难受。
她现在,甚至连跟骆希珩说话,都觉得愧疚,对不起郑克耘……
夏若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如果真要说对不起谁,应该是对站在雨中,等了自己好几个小时的骆希珩才对。
为什么,她此刻,对骆希珩的愧疚,却没有对郑克耘来得多,来得深?
夏若琪看着骆希珩,表情有一些茫然。
“为什么那天没有赴约?”骆希珩在夏若琪的对面坐下,黑眸灼亮,直勾勾地看着她,声音听起来非常的着急。
他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想要知道,夏若琪那天,是不是真的病了,所以才不能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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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知道,夏若琪是不是真的如郑克耘所说的那样,怀孕了。
想要知道,夏若琪对自己,到底还有没有感怀有。
想要知道,夏若琪对郑克耘,到底抱着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想要知道……
骆希珩有太多太多的想要知道,太多太多的疑惑,需要夏若琪来解惑。
他需要夏若琪的肯定,这样,才能够在这条路上,坚持下去。
否则,骆希珩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内心压抑着的难受,会在什么时候爆发……
他真的很怕,自己承受不住的那天,会做出什么,玉石俱焚的事来——
骆希珩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压抑不住,内心那股冲动了。
所以,他现在需要夏若琪的肯定。
夏若琪抿着嘴,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告诉骆希珩,自己是因为跟郑克耘……那个,被传染了感冒,所以才会彻底地把两人之间的约定给忘记吗?
☆、买醉14
告诉骆希珩,自己是因为跟郑克耘……那个,被传染了感冒,所以才会彻底地把两人之间的约定给忘记吗?
还是,随便说个谎敷衍?
她不想随随便便地敷衍骆希珩,但又无法说出实情……
夏若琪觉得自己好为难。、
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无法取舍——
骆希珩是自己第一个喜欢的人,她在恋爱里所有美好的记忆,都是骆希珩给的、
而郑克耘……
她已经和郑克耘结婚,而且现在还怀了郑克耘的孩子——
夏若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走开,跟骆希珩走了。
她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份,现在连自己都无法确定的爱情,而丢下自己的孩子,跟骆希珩离开?
夏若琪没有办法,做到那么不负责任。
尽管一开始,她对这个孩子的到来,充满了惊愕和不确定。
但现在,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孩子,开始期待了啊。
这样的情况下,夏若琪又怎么可能,会放得下一切,跟骆希珩走。
她绝对不会不要这个孩子的!
夏若琪对自己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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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可以带着孩子一起离开,也相信,骆希珩不会介意。
但是,离开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骆希珩自己大学都没毕业,她又怀孕,两人私奔了,要怎么生活?
即使能够度过这段,孩子的奶粉钱怎么办?孩子以后还要上学……
他们自己都还是半大不小的孩子,连自食其力,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又怎么养活一个孩子?
况且,夏若琪不想让孩子,跟着自己到处颠簸,她希望,孩子能够在一个良好的环境中长大,受很好的教育……而能够给她的孩子提供这些的人,不是骆希珩,而是郑克耘。
因为,目前的骆希珩,根本就做不到。
尽管这样想,有些势利,但这些都是摆在面前的,十分现实、而且也是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原本,夏若琪根本不愿意去想这些。
☆、买醉15
原本,夏若琪根本不愿意去想这些。
她一上在逃避,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一直拖到自己把对骆希珩和郑克耘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理清楚。
然而突然的怀孕,和骆希珩在雨中淋了好几个小时的雨的事,还有骆希珩现在,有些紧迫盯人的神情,都让夏若琪不得不认真的思考,且要求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一个决定,在两个男人之间,做一个取舍。
夏若琪回过神来,环顾了四周一眼,发现教室里,有好几个同学,在往这边看,观察着他们这边的情况。
“希珩,我们换一个地方再说吧。”夏若琪说。
她不想,又有什么闲言闲语,传到郑克耘的耳朵里——
夏若琪不敢肯定,这些朝自己和骆希珩投来打量目光的同学里,有没有一转眼,就准备拿着情报,去找郑克耘的人。
她和郑克耘之间的关系,已经因为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有些僵硬了,夏若琪不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再继续恶化下去——
哪怕是为了孩子也好。
接下来的日子,她都会尝试着,与郑克耘好好地相处下去。
至于骆希珩,她只能对他说抱歉了。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骆希珩没有迟疑,抓起书包,跟了上去。
夏若琪带着骆希珩,穿过宽敞的大路,拐进一条林荫小道,直到来到一处极为僻静的地方,才停下来。
她站在路中央,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转过身来,看着骆希珩。
“希珩。”夏若琪开口,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干哑。
骆希珩看着她,表情冷峻,没有说话。
“我们……”夏若琪舔了舔唇,深深地吐纳了好几次,才有勇气继续往下说,“我们之间……还是算了吧……”
听到这句话,骆希珩的眼角,重重地抽搐了一下。
尽管早就已经预料到,今天会得到不好的结果,但听夏若琪说出来,骆希珩的心,还是剧烈地抽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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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醉16
尽管早就已经预料到,今天会得到不好的结果,但听夏若琪说出来,骆希珩的心,还是剧烈地抽痛了起来。
就好像,有谁拿了一把钝刀,在他的心口上,反正戳刺折磨着一样,整个疼痛的过程,是如此的绵长……
有一度,骆希珩以为,自己的心会痛得裂开来。
但是却没有。
不仅没有,他竟然还可以,冷静地站在这里,而没有倒下。
骆希珩深深地看着夏若琪,好半晌后,才哑着声音,开口说话,“若琪,郑克耘说你已经怀孕了,这是真的吗?”
夏若琪没有回答,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原来,她真的已经怀孕了。
郑克耘并没有骗他——
那么,那天,夏若琪没有赴约,也是像郑克耘所说的那样,是在陪郑克耘zuo爱吗?
他在雨中,淋着雨,全身战栗地发抖,一直等、一直等、从充满希望,等到失望,从失望,等到绝望,等到心冷……
而这个时候,她不仅陪着另一个男人,甚至还跟那个男人,在床上zuo爱,甚至还因此,被传染了感冒?
那天,他们一定很激烈吧。
郑克耘是怎么爱夏若琪的?
郑克耘会吻她的唇吗?
会吻她的颈子吗?
会吻她的胸吗?
会吻她的肚脐吗?
会吻她的……
……
会!
答案是肯定的。
郑克耘一定会吻遍她的全身,然后像那次,自己在酒店里不小心撞到的情形那样,深深地进入夏若琪的身体,占有她……
本来,这一切都是他的权利——
他才是夏若琪真正的男朋友,陪夏若琪上床zuo爱的人,应该是他,凭什么郑克耘就突然跑出来把自己的权利压走了?
这一切,到底是凭什么?
就因为郑克耘比他有钱?比他成功吗?
骆希珩捏紧了双拳!
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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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就这样从这场战役中退出——
战还没有开始打,凭什么就要他退出?
骆希珩发誓,他不会退出的!
他一定会从郑克耘的手中,把自己的女人抢回来!
☆、买醉17
他一定会从郑克耘的手中,把自己的女人抢回来!
骆希珩捏紧双拳,深吸了口气,“为什么?”
他一字一句地问着,声音里,有着沉沉的心痛。
“希珩……我已经,走不开了……”夏若琪深深地看了骆希珩一眼,才开口说话,声音像被火灼过一样干涩。
“走不开?”骆希珩怔住,好半晌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过神来,“是因为孩子的关系吗?因为怀孕了,所以才走不开?”
夏若琪静静地凝望着夏若琪,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你知道了……”
“我们约好一起离开的那,郑克耘特地跑到医院里来告诉我的。骆希珩嘲讽地勾了下嘴角,嗤声说道。
“医院?”夏若琪呆了下,迅速地回过神来,上前一步,紧张地抓着骆希珩的手臂,“你为什么会在医院,是生病了吗?”
她的动作,让骆希珩沉如死灰般的心,倏地活了过来。
他反手,紧紧地抓住夏若琪的手臂,急切地开口,“若琪,我们一起走吧,孩子的事,不是问题。只要我们努力一点,一定没有问题的!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的!我……”
“希珩。”夏若琪蓦地提高音量,打断骆希珩激动的话,“没用的,我不希望孩子,跟着我过东躲西藏,过着成天提心吊胆的日子,我想让他在最好的环境里长大。”
“所以,你就抛弃了我们之间的感情,选择跟郑克耘在一起?”骆希珩问着,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看不出来到底是笑,还是哭。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输给现实。
明明,就差只一点、只差一点,他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然而,夏若琪却在这个时候,怀孕了。
为什么这个孩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骆希珩盯着夏若琪的肚子,黑暗的眸子,一点一滴地染上愤怒。
☆、买醉18
骆希珩盯着夏若琪的肚子,黑暗的眸子,一点一滴地染上愤怒。
都是这个孩子!
如果不是这个孩子,他跟若琪早就已经离开这里了!
一切都是这个孩子的错!
骆希珩愤恨地咬牙,一股阴暗的想法,缓缓地在心底浮现。
如果……
如果这个孩子不在了,那么若琪是不是就会跟他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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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希珩捏紧了双拳,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夏若琪的肚子,眸中的阴狠光芒越来越强烈。
骆希珩的表情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好像、好像要做什么似的,夏若琪被吓到,倒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
“希、希珩?”夏若琪抖着声音叫骆希珩,在他可怕的目光下,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对不起,我之前一直在发高烧,所以可能精神不太好。”知道自己的表情吓到了夏若琪,骆希珩连忙收起心中阴暗的想法,换了一个表情,对夏若琪露出一个微笑。
“呃……那你现在……没事了吗?”夏若琪小心翼翼地开口,深怕再引发骆希珩方才那么狰狞吓人的表情。
“已经没事了。”骆希珩微笑,不留痕迹地瞄了夏若琪的小腹一眼。
“那就好。”夏若琪看了骆希珩一会儿,才迟疑地一口道,“希珩,关于我刚才说的事……”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骆希珩打断。
“若琪,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跟郑克耘在一起?”
骆希珩的声音十分严厉,字字都带着刺,刺进夏若琪的心里。
虽然不见血,但却每一个字都扎在夏若琪的心上,疼得她全身的细胞都在抽搐,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了般,脸色瞬间苍白如雪!
夏若琪捏紧双手,直至骨节泛白,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
她竟然,完全忘记了,自己之所以会嫁给郑克耘的原因!
“你忘了,叔叔阿姨,是怎么死的了吗?”郑克耘盯着夏若琪,一字一句地说。
☆、买醉19
“你忘了,叔叔阿姨,是怎么死的了吗?”郑克耘盯着夏若琪,一字一句地说。
“我……”夏若琪想要说话,可喉咙却被人掐住了似的,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早知道,你根本没有把叔叔阿姨的死,放在心上,我当初,就不该让你跟郑克耘在一起,直接把你带走就好了。”骆希珩说。
夏若琪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尽管夏若琪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骆希珩却还是没有放弃,继续往下说。
“若琪,你爱上郑克耘了吗?爱上害死叔叔阿姨的帮凶?”
“我……不……没……”夏若琪仿佛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跌跌撞撞地倒退一步,几乎要站不稳而跌倒在地。
她伸手,扶住一旁的树干,稳住自己虚软的身体。
身体虽然暂时稳住了,双腿却还在剧烈地颤抖个不停,随时都会瘫软下去一样。
“如果你真的可以忘记叔叔阿姨的事,那么,我们之间的事,就随你吧。”骆希珩走到夏若琪的面前,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知道,郑克耘那天,为什么到医院找我吗?”
“为、为什么?”夏若琪僵硬地抬起头来,断断续续地问。
她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骆希珩那句“若琪,你爱上郑克耘了吗?”上,根本一点也不想知道,郑克耘那天,为什么会去医院打骆希珩,他们之间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会这么问,只是条件反射而已。
“郑克耘说,他会给我一大笔的钱,叫我不要妨碍他的责任。”骆希珩面不改色地扭曲了那天郑克耘所说的话,只提及了表面的事实——
在来见若琪之间,骆希珩已经调查过,郑克耘为什么会娶若琪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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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地明白,郑克耘对若琪,早就已经从责任,慢慢地转为了喜欢,甚至是爱。
但是,骆希珩是绝对不可能,告诉夏若琪这件事的——
☆、买醉20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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