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郑克耘的皮带……
江南燕的双眼,随着妖艳女郎的动作,而一寸一寸地瞪大,脸色更是一片惨白。
妖艳的女人,已经解开了郑克耘的皮带,开始拉他的长裤拉链。
随着那缓缓的“刷刷刷”的声音,在昏暗的包间里响起,江南燕的呼吸,也一点一点,慢慢地急促了起来。
终于,妖艳的女人,把郑克耘的长裤拉链也拉掉了。
夏若琪全身都在颤抖。
小腹,因为情绪的紧张,而传来了一阵阵紧缩的感觉。
她不断地深呼吸着,稳住自己内心激动的情绪。
☆、错位的激|情13
她不断地深呼吸着,稳住自己内心激动的情绪。
不行,她不能激动!
沈曜刚刚打电话的时候,还特别地交待过,让她要保持平和的心态,否则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夏若琪拼命地咬牙,试图稳住内心的情绪,然而却没有办法。
包间内旁若无人的男女,动作越来越煽情,发出来的声音,越来越让人无法冷静地听下去。
郑克耘甚至已经把那妖艳的女人,放平在沙发上,整个人欺了上去。
夏若琪的双手死死地掐着门,直至骨节泛白。
她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松开掐在门上的手,想要进去。
然而才刚刚抬起脚步,就感觉到一阵头重脚轻,整个人剧烈地晃动着,眼前的景物,瞬间都开始摇晃起来……
夏若琪倒抽了一口凉气,抱着小腹,仿佛瞬间虚脱了一般,背部靠着门,滑向地面。
“砰——”
半敞开的门被她这样一靠,狠狠地往里撞去,发出巨大的响声。
女人的媚笑声、男人的调笑声……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包间内所有的人,不约而同地,缓缓地转过头来,看向滑坐在门口的女人。
门口怎么会突然坐个陌生的女人?
所有人都愣住住,看着夏若琪,脸上的表情都显得十分的震愕。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美酒、凌乱、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暧昧与光裸,就显得更加的明显。
刚才,夏若琪想过无数种引起郑克耘注意力的方法,但绝对不是现在这种。
她瞪着沙发上的男女,脸色一片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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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克耘怎么也没有想到,夏若琪竟然会跑到俱乐部来。
他低咒一声,如触电般,迅速地弹坐了起来,把敞开的领子和拉开的长裤拉链整理好。
郑克耘想要冲上前,把跌坐倒在地上的夏若琪扶起来,但是一想到她背着自己去跟骆希珩见面,还因此而进医院的事,郑克耘就又坐了回去。
他背挺得直直地,有些焦虑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坐在门口的女人。
☆、错位的激|情14
他背挺得直直地,有些焦虑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坐在门口的女人。
该死!
是谁把这里的地址告诉夏若琪的?
如果让他知道,绝对揍得他三天三夜都起不了床!
此时此记得,郑克耘的酒意已经完全醒了。
他捏紧着双拳,死死地盯着坐在门口的女人,额际的青筋缓缓地暴起。
夏若琪来做什么?
她干嘛一直坐在那里,还不起来?
以为这样,就能够再一次地打动自己的心吗?
在她单独跑去骆希珩,还默认心里装的人一直是骆希珩之后?
想到那天自己问夏若琪话的情形,郑克耘的眼中,不由红雾一片。
既然喜欢、爱的人是骆希珩,那她现在跑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
专程来嘲笑他狼狈的样子吗?
还是,她那天,已经跟骆希珩商量好了,什么时候离开——
来找自己,就是要谈判的?
难怪那天在医院,骆希珩敢那么肆无忌惮,对自己放话。
他们一定是,商量好了离开的事吧!
该死的女人!
她就这么想逃离,呆在自己的身边,就让她这么难受?
他哪一点比不上骆希珩那个毛头小子了?
骆希珩不管哪一点,都比不过自己,他只不过是比自己早遇到她而已!
尽管如此,得到夏若琪的人,还是他,要跟夏若琪过一辈子的人,也是他,骆希珩凭什么冲着他大呼小叫的?
他凭什么?!
那个臭小子,他凭什么?!
就因为夏若琪心里喜欢的人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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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克耘越想越火,真想越觉得愤怒!
该死的!
就算骆希珩哪一方面,都比不过自己又怎么样?
他还是赢不了骆希珩。
因为,他的条件再好,夏若琪要是看不上,那就一切都没有用!
更别说,当年,他还帮着何田田——
夏若琪心里,一定恨死自己了!
就像骆希珩说的那样,夏若琪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喜欢、甚至爱上自己!
因为,他是帮凶——
尽管他什么也没有做,根本不知道夏若琪父母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当年,他的确是站在了何田田的身边没错。
☆、错位的激|情15
但当年,他的确是站在了何田田的身边没错。
郑克耘瞪着夏若琪,捞来大理石茶几上的洋酒,仰头,大口地把剩下的半瓶,全部都灌了下去。
然后,他像一个痞子似的,扬着邪侫的笑容,半仰靠在沙发上,打了一个酒嗝,把缩在身边,表情有些微愕的妖艳女人,重新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妖艳的女人们,本来以为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女人,是郑克耘的什么人,一个个都怔在那里,惴惴不安,完全不敢有什么动作。
现在看到郑克耘如此肆无忌惮,妖艳的女人们以为,门口那个脸色苍白的可怕的女人,应该是找错了地方,被这里的环境吓到,跟郑克耘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一个一个,又迅速地朝郑克耘围了过去,风情万种地粘在他身上,做出各种各样的暧昧动作来。
夏若琪看着包间里的,心再一次重重一抽,仿佛又被人重重地揍了一拳似的,剧烈经疼痛起来。
她看着明明已经看到了自己,却依然还跟那几个妖艳的女人调笑的郑克耘,眼眶刺刺痒痒的,视线缓缓地变得模糊起来……
夏若琪觉得肮脏!
包间内的一切,男人、女人、声音、空气……都是如此的不堪,肮脏!
她咬牙,扶着门,缓缓地站了起来,深吸了口气,一步一步地走进去,来到郑克耘的面前站定。
“李秘书说,公司里有好多事等着你处理。”在这种情况下,夏若琪竟然听见,自己的声音,超乎寻常地冷静。
还以为,自己会因为眼前的情况,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呢。
夏若琪不禁有些佩服起自己来——
“你不该来这里。”郑克耘没有回答夏若琪的问题,一边与怀里的女人调笑,一边回答,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的温度,仿佛一点也没有受夏若琪的影响。
但被他抱在怀里的女人,却仿佛正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一样,眉头皱在一起,一张精致而且娇艳的脸,此刻全白了。
“耘……”妖艳女郎痛苦地出声,仿佛此刻正在承受着难言的痛苦一样。
☆、错位的激|情16
“耘……”妖艳女郎痛苦地出声,仿佛此刻正在承受着难言的痛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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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女郎痛苦的声音,引起了夏若琪的注意。
她不由自主地,朝妖艳的女郎,投去了打量的目光。
几乎是在夏若琪转过头,看向妖艳女郎的那一刻,郑克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抱在怀里的女人狠狠地推开。
妖艳的女郎得到自由后,立刻揉着腰,缩到沙发的另一头去,离郑克耘远远的,战战兢兢地朝他们这个方向看来——
她怕自己如果再靠近郑克耘,腰都会被他掐断!
真不知道,郑克耘到底是怎么了,刚才明明还好好的,突然一下子就变脸。
难道说……
这女人,是郑克耘的女朋友或者更亲密的人?
想到这里,妖艳女郎的神色,不由露出了一丝的惊慌。
随即,妖艳女郎又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对。
如果这个女人真的跟郑克耘有很亲密的关系,他不可能如此冷淡,脸色也这么不好看哪。
妖艳女郎奇怪地看着郑克耘,满脸的疑惑。
郑克耘才没空理会妖艳女郞怎么想,他抬起头来,直视着发愣的夏若琪,把刚才的重复了一遍,口气依然冰冷而且没有温度——
“你不该来这里。”
不该来这里?
听到这句话,夏若琪发现自己,突然好想笑。
她跑遍了整个w市的高级俱乐部,就为了找到郑克耘,向他解释自己那天跟骆希珩的事。
而他,不仅在这里寻欢作乐,看到自己的到来后,竟然只有这句话对她说?
夏若琪已经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寻人的过程中,到底是为什么什么才如此焦心了。
但是,她人既然已经来了,也已经下了决心,要跟郑克耘说清楚自己跟骆希珩见面的事,就不会无功而返。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稳住胸口那股又灼又涩的感觉后,才缓缓地开口,“郑克耘,我有话要对你说,我们单独谈谈。”
“不用。”郑克耘看也不看她一眼,倾身,把缩在一旁的妖艳女郎重新捞进怀里,一脸满不在乎地表情,“她们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了。”
☆、错位的激|情17
“不用。”郑克耘看也不看她一眼,倾身,把缩在一旁的妖艳女郎重新捞进怀里,一脸满不在乎地表情,“她们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了。”
这些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妖艳女人都不是外人?
那么谁才算是外人?
她吗?
听着郑克耘的话,夏若琪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她嘲讽地勾唇,无声地笑了下自己,深深地吐纳了几下,才开口道,“我那天,去找骆希珩,只是想要跟他把事情说清楚而已。”
语毕,夏若琪抿着唇,不再说话,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候郑克耘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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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克耘看了夏若琪一眼,表面上似乎什么反应也没有,搁在妖艳女郎腰后的手,却缓缓地握成了拳头。
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
跟骆希珩说清楚,回家要怎么向自己提分手吗?
郑克耘抬起眸来,定定地看着夏若琪,没有言语。
两人就这样,在这种昏暗的灯光,充满了暧昧气息的环境里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偎在郑克耘怀里的妖艳女郎,感觉到了两人之间流动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也不敢再吱声,就这样呆呆地滞在郑克耘的怀里,看着郑克耘和夏若琪之间的僵境。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半晌之后,郑克耘终于打破了沉寂,却是这样对夏若琪说。
他不想在跟夏若琪谈骆希珩,特别是在这个地方。
“你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吗?”夏若琪没有理会郑克耘的话,径直问着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重复着自己刚才所说过的话,“我那天,去找骆希珩,只是想要跟他把事情说清楚而已。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郑克耘还是这句话。
他的表情,已经开始流露出了不耐。
郑克耘不相信,夏若琪所说的话——
如果只是要去跟骆希珩说清楚,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你不相信?”夏若琪看出了郑克耘眸底的怀疑。
郑克耘抿着唇,没有说话,但他冷淡的表情,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错位的激|情18
郑克耘抿着唇,没有说话,但他冷淡的表情,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怀疑的表情,让夏若琪不由自主地想要退缩。
她在心底不断地深呼吸,告诉自己不可以退缩。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把事情说清楚,就不能退缩。
否则,这一趟,就白跑了。
“我那天,是去跟骆希珩彻底地理清关系的。”夏若琪深吸了口气,道。
跟骆希珩理清关系?
如果她真的是去找骆希珩说清楚的,骆希珩那天,又怎么敢理直气壮的冲着自己那样放话?
夏若琪以为他是傻子,会傻到相信这么蹩脚的理由吗?
郑克耘撇嘴冷笑。
他的不言不语,还有脸上的嘲讽的神情,都让夏若琪的心一阵阵地抽紧。
她捏紧了双拳,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你听到了吗?我刚刚说的话。”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郑克耘面无表情地重复着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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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
他却一直只有“有什么事回去再说”这句话?
夏若琪看着表情淡然的郑克耘,久久无法说出话来。
这一刻,夏若琪终于了解,郑克耘不会这么轻易地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可是,即使明白了这个事实,夏若琪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向郑克耘解释,才能够让他相信,自己那天,的确只是去找骆希珩说清楚而已?
夏若琪咬着唇,站在那里,看着郑克耘,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包间内再一次陷入了沉寂。
“克耘……”好半晌后,夏若琪终于又鼓起勇气说话。
然而,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身后传来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服务生礼貌地敲了敲门,引起包间内的人的注意力后,才缓缓地走了进来。
服务生迅速地扫了包间一眼,来到夏若琪的面前,对她做出了请的手势,脸却是转向郑克耘的,“郑先生,让这位小姐闯进来是我们工作人员的疏忽。打扰到您真是不好意思,我马上请她出去。”
“不……嗯,麻烦你了。”郑克耘本来想说不用,话才一出口,又猛地想起什么似的,点了下头。
☆、错位的激|情19
“不……嗯,麻烦你了。”郑克耘本来想说不用,话才一出口,又猛地想起什么似的,点了下头。
他想起了之前,骆希珩在医院里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想起了多年前,自己曾对求助无门的夏若琪视而不见,想起了……
郑克耘想起了很多事。
而每想起一件事,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心也往下沉一分——
因为越想,自己跟夏若琪之间不可能的想法就越清晰,几乎已经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
郑克耘无法再忍受那种胸口那股灼人的感受,沉交通卡你,提高了音量,对服务生道,“麻烦你请这位小姐出去,谢谢。”
他竟然叫服务生请自己出去?
夏若琪看着郑克耘,脸上全是不敢置信的表情,仿佛这一刻,才知道,自己完全不了解这个男人一样。
不、不对。
她本来,也就没有试图了解过这个男人。
从头至尾,她都没有把郑克耘放在心上过——
如果不是因为意外怀孕,夏若琪想,她应该还会继续地这样忽略郑克耘下去——
这一次的怀孕,让夏若琪不得不正视起两人之间的关系,开始尝试着,正视郑克耘,去了解郑克耘,正视自己对郑克耘的感觉,也正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只是夏若琪没有想到,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面对这些事的时候,换来的,却是郑克耘这样的反应。
夏若琪想要上前,更加靠近郑克耘一点,解释清楚,服务生的手,却突然劈了过来,挡在了夏若琪的面前——
“这位小姐,你答应我们的半小时,已经到了。”这位服务生,就是刚才领夏若琪进来的那一个。
夏若琪看也不看服务生一眼,径直看向郑克耘,一字一句,清晰道,“要怎么样,你才会相信,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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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克耘没有回答。
他沉默地坐在那里,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伸手捞过桌上的酒瓶,咕噜咕噜地灌了好几口酒下去。
夏若琪想要上前,却被服务生挡住。
她怕不小心碰到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站在原地,不敢硬来。
☆、错位的激|情20
她怕不小心碰到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站在原地,不敢硬来。
“郑克耘!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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