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耘……我真的喜欢你……你相信我……”
郑克耘的反应是,捧住她的双臀,深而重的,一下一下地、撞进她的身体深处……
尽管郑克耘没有说话,夏若琪却能够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这代表,郑克耘已经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他们之间,可以回到原来的样子了吗?
夏若琪虚软无力地瘫在他的胸前,在极致来临、神智迷离时,浑浑地想。
*******************************
再次醒来的时候,夏若琪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她环顾了四周一眼,发现郑克耘也在,他整个的贴在自己的背上,一手被她枕在头下,另一只手,则罩在她的胸脯上……
“轰!”
夏若琪的脸颊,瞬间刷红。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两人在浴室里的事。
郑克耘说得没错,就算他喝醉了,也可以让她……
啊啊!
她在想什么东西啊!
夏若琪用力地摇了摇头,把脑海里那些旖旎画面甩掉,深深地吸了口气,伸手,小心翼翼地抓着郑克耘的手,一寸一寸地移开……
大概是喝了很多酒,昨天又消耗了太多体力的关系,尽管夏若琪的动作有点大,郑克耘却并没有醒过来。
他搁在自己胸脯上的手实在是巴得太紧,夏若琪费了好大一番劲儿,才终于把郑克耘的手拉开。
呼——
幸好没有吵醒他。
夏若琪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动作轻巧地转过身,面对着郑克耘。
郑克耘还没有醒过来,轻浅的呼吸均匀地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夏若琪伸出手去,轻触他的眉梢,然后,顺着一直往下,来到他的薄唇。
☆、彻底的断干净11
夏若琪伸出手去,轻触他的眉梢,然后,顺着一直往下,来到他的薄唇。
然后停住。
昨天,在告诉郑克耘,自己喜欢他的时候,他并不像上次那样,露出不屑的表情,反而对她更加地热情……
想到昨天两人激|情的夜晚,夏若琪脸上,好不容易褪去一些的绯红,又再次回来了。
yuedu_text_c();
郑克耘昨天的反应,应该是代表,他已经相信自己所说的、两人之间的关系,会回到从前,不会再因为骆希珩的事,而这样一直僵硬下去了吧。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低头,在郑克耘的薄唇上印下轻轻的一吻,留恋地看了他好久之后,才掀开被子下床——
郑克耘昨天大概是太累了,激|情过后,并没有像往常的每一次那样,帮自己清理,她的腿间,现在还残留着郑克耘留下来的痕迹,粘腻得让她有点不舒服。
夏若琪准备先洗个澡,然后再到楼下,请厨房准备一些清淡点的饭菜,让郑克耘垫下胃。
她小心翼翼地穿上棉拖,轻巧无声走过盥洗室。
几乎是在夏若琪踏进过盥洗室的那一瞬间,原本还在沉睡中的男人,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既然心里喜欢、爱着的人是骆希珩,又为什么要用那么温柔、充满感情的方式吻自己?
郑克耘沉默地看着关上的盥洗室门,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久久、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你醒了?”夏若琪整理完自己出来,看到坐在床上发呆的郑克耘,怔了一下,拿了件睡袍走过去,替他披上,“早上温度比较低,先披件衣服。”
郑克耘没有回答夏若琪的话,定定地注视着她的动作,眉头紧紧地拧着。
“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就在夏若琪欲抽回手的时候,郑克耘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沉声质问道。
一个对自己没有感情的女人,突然关心起自己,这让郑克耘的内心,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直直地凝望着夏若琪,揣测着她此刻内心的想法。
“目、目的?”夏若琪怔住,好半晌都无法回过神来。
☆、彻底的断干净12
“目、目的?”夏若琪怔住,好半晌都无法回过神来。
她根本就没有料到,郑克耘会突然这样说。
夏若琪以为,经过昨夜,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破冰了。
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这样——
郑克耘根本就不相信她昨天所说的话。
或许,他连自己昨天说过什么,都忘记了吧……
也对,只凭一句话,怎么可能让自己和郑克耘之间的关系回到从前?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抬起头来,看着郑克耘,好几秒后,才开口道,“我只是关心你的身体而已,没有什么目的。”
声音吐出来之后,夏若琪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异常地干涩。
尽管能够理解郑克耘对自己的防备,夏若琪的心,还是因为他怀疑自己别有目的的态度,给刺伤了。
“关心我的身体?”郑克耘嗤笑,根本就不相信,她所说的话,语气瞬间变得尖锐起来,“你最想关心的人,不是我吧?”
郑克耘一边说着,一边扯掉夏若琪替自己披上的睡袍,掀开被子,就这样光着身体下床,走到衣柜旁,迅速地抽了几件衣服出来套上。
然后,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克耘,你要去哪儿?”夏若琪怔了一秒,迅速地回过神来,追上前去,抓住他的手臂。
郑克耘转过头来,沉默地看着她。
yuedu_text_c();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去哪里?放手!”半晌之后,他才冷峻地出声。
被郑克耘这样一质问,夏若琪语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是她却没有听从郑克耘的话,放开手。
“可是……”夏若琪咬了下唇,想说点什么,张口,脑子却一片空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放手。”郑克耘面无表情地说。
夏若琪看着郑克耘冷然的神情,胸口被一股难言的情绪压抑着,难受得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缓缓地松开了手。
郑克耘立刻迈开脚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夏若琪看着他匆匆消失在眼前,鼻头忽然一阵阵发酸,眼眶一阵发红。
到底要怎么样,郑克耘才肯相信自己呢?
☆、彻底的断干净13
到底要怎么样,郑克耘才肯相信自己呢?
要怎么样,才肯相信,自己跟骆希珩之间真的没什么,也没有,要跟骆希珩一起离开的打算呢?
夏若琪站在那里,久久、久久,都无法回过神来。
************************************
那天,郑克耘愤然地从家里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上次,他就算每天都早出晚归的,但再晚,都会回家,不像这次,郑克耘干脆连家都不回了。
夏若琪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见到郑克耘了,这一个星期来,她连学校都没怎么去,一直都在找郑克耘。
打电话到公司去,李秘书的口气支支吾吾,一直在闪躲自己的问题,也不再像上次那么热心了,更是强烈地反对,她到公司去。
尽管李秘书强烈地反对,夏若琪还是去了公司,只不过并没有上楼,在大门口等,可惜的是,接连几天,她都没有等到郑克耘的人。
他没有去公司。
有一两次,碰到李秘书,她看到自己,简直像看到鬼一样,闪得比什么都快——
大概是郑克耘交待了她什么吧,否则一个人的态度,不可能前后转变得这么快的。
李秘书这个模样,夏若琪也没有多加为难她,换了个对象,打电话给沈曜,想从沈曜那里知道郑克耘最近到底去了哪儿。
沈曜告诉了她好几个郑克耘常去的地方,夏若琪也一一都找过了,根本就没有发现,郑克耘的任何身影……
忙碌了一天回到家里,夏若琪重重地坐进沙发里,突然有种虚脱了的感觉。
这几天,她都快把w市给翻过来了,就是没有找到郑克耘。
他到底……上哪儿去了?
铃——铃——
就在夏若琪想着,明天再去那些地方,重新找过一遍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夏若琪怔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拿起电话。
yuedu_text_c();
“钱婶,晚上公司有个晚宴,你叫人把她打扮好,七点我会派人过去接她。”是郑克耘打来的电话。
夏若琪的内心一阵高兴,激动地张口,想要说话。
☆、彻底的断干净14
夏若琪的内心一阵高兴,激动地张口,想要说话。
然而声音还没有来得及吐出来,就听到“喀”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耳边不断地听到“嘟嘟嘟”的声音,夏若琪呆呆地在那里坐了好一会儿,才把电话放回去。
宴会……郑克耘七点会派人过来接她……
这代表,她终于可以见到郑克耘了?
胸口瞬间被一股狂喜充盈!
终于……可以见到郑克耘了。
她有好多话要对他说!
夏若琪已经决定,不管发生什么事,再见到郑克耘的时候,一定要把事情都说清楚!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边朝卧房的方向走,边喊正在擦桌子的人,“钱婶!克耘七点钟会过来接我,你叫人来帮我打扮!”
钱婶点头,收起抹布,转身打了个电话。
很快,化妆师和服装师便赶来替夏若琪做造型了。
因为郑克耘没有交待,要参加的是什么的宴会,再加上她怀孕,不能使用过多的化妆品,所以并只是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没有花多少时间,就打扮好了。
之后,夏若琪就坐在客厅里,等候郑克耘派来的人。
七点钟的时候,郑克耘派来的车子,准时出现在门口。
不待钱婶反应,夏若琪就提起晚宴包,跑到门口的车子前,拉开车门。
“克、克耘?”看到坐在后座里的男人后,夏若琪怔住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郑克耘会亲自回来——
他刚刚不是说,派人来接自己的吗?
夏若琪怔在那里,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还愣着做什么?上车!”看她站在外头发呆,郑克耘沉下了脸。
“啊……哦。”夏若琪猛地回过神来,将手中的包包握在胸前,坐进了车子里。
“穿成这样是想要勾引谁?”夏若琪一坐进来,郑克耘立刻伸手,拉掉她手里的包包,露出抹胸式的小礼服,和她一大扯白皙的肌肤。
“不是……我没有……”夏若琪连忙否认。
这衣服是服装师挑的,因为下摆有点蓬,可以遮住她已经蛮明显凸的小肚子。、
☆、彻底的断干净15
这衣服是服装师挑的,因为下摆有点蓬,可以遮住她已经蛮明显凸的小肚子。
yuedu_text_c();
夏若琪也向服装师提出,抹胸的设计太过暴露了,也试过其他的礼服。
但其他的礼服穿上去,肚子不是太明显,就是下摆太长,怕踩到跌倒。
反复试了好几套礼服之后,夏若琪才同意了服装师的建议,穿这一件。
这件礼服虽然是抹胸式设计,但并不暴露,只是露了一点肩而已,夏若琪没有想到,郑克耘竟然会这样说。
“那我去换一件……”夏若琪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开车门下车,去换一件衣服。
郑克耘却率先一步,扣住了她的腰,不准她动。
“老实坐着。”他沉声道,转过头去,对前头司机道,“你下去,让钱婶拿过一件衣服出来。告诉钱婶,要包住全身的,除了脖子,如果露出一点肉,她明天就可以不用来上班了!”
“是,郑先先!”司机听到吩咐,立刻打开车门,下去了。
司机走后,车子里就剩下郑克耘和夏若琪两个人。
车内一片寂静。
“克……”夏若琪想要开口说话,却猛地被郑克耘一推,整个背都抵到椅背上。
“闭嘴!”郑克耘低吼着,低头,用力地吮住夏若琪的唇,毫不怜惜地啃咬肆虐,大手不断地在她的身上爱抚。
“唔唔……”这里可是在车上,刚刚下去的司机,随时都有可能回来,郑克耘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这里——
夏若琪被郑克耘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激烈地伸手推他,一面闪避着他如影随行吸附的吻。
然而还没推搡几下,双手手腕就被郑克耘扣住,压制到头顶。
他的大手迅速地爬进她的裙底,指间一用力,将她的底裤扯下。
“不要!克耘!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到!”夏若琪倒抽了一口冷气,挣扎着抽回手,慌乱地想要按住郑克耘,他的动作却更快一步,又把她的手捉住了。
“放心吧,家里根本就没有我所说的那种礼服,他们至少得上半个小时,才能发现,再打电话叫人送来,估计也得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彻底的断干净16
“放心吧,家里根本就没有我所说的那种礼服,他们至少得上半个小时,才能发现,再打电话叫人送来,估计也得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郑克耘一面说着,一面将夏若琪放平,捉住她的双腿,架到肩膀上,劲腰一挺,不顾一切地撞进她的体内。
“唔……”夏若琪拧眉,还没来得及适应郑克耘突然的入侵,他就已经捧起她的臀,凶猛地开始占有。
随着律动的慢慢加快,郑克耘的额际,开始渗出了薄薄汗珠。
在强烈的律动中,夏若琪忍不住伸手捶打他肌肉偾起的手臂。
可恶!
消失那么多天才回来,现在又……
他怎么可以在门口、在车上,连衣服都没有脱就对她……
夏若琪委屈地红了眼眶。
尽管内心充满了委屈,但两人已经超过一个星期没有发生亲密关系,她的身体还是很快地就适应了郑克耘,并开始对他的攻击产生了反应……
大约是太久没有亲密的关系,两人很快地就被情欲给包围。
yuedu_text_c();
极致来得又猛又急,郑克耘猛地撞击了几下,低吼一声,背心倏地抽直。
夏若琪紧闭着双眼,低低地娇吟着,全身痉挛,感觉属于他的男性热潮,涌进自己的体内。
在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娇吟声中,两人同时攀上了情欲的高峰。
余韵里,郑克耘小心将架在肩膀上的双腿放下,双手撑在夏若琪的脸颊两侧,黑暗的瞳眸,直直地凝望着她。
这一个星期来,为了证明她对自己并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他找了不下十个女人,想要跟她们上床。
每次都是在俯下头,想要亲吻那些女人的时候,夏若琪的脸就会在脑海中闪现,让他完全无法吻下去——
一次两次这样就算了,每次都如此,郑克耘都要忍不住怀疑,他这辈子,是不是除了夏若琪,就再也无法碰另一个女人了!
虽然结果之后,他也没有打算,碰其他的女人。
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唯一想要碰的女人,心里却没有自己,郑克耘的胸口就忍不住燃起一阵炽烈的怒火!
☆、彻底的断干净17
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唯一想要碰的女人,心里却没有自己,郑克耘的胸口就忍不住燃起一阵炽烈的怒火!
“怎、怎么了?”夏若琪看到郑克耘目光凌厉地瞪着自己,忍不住全身一颤,从晕眩的高嘲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往后缩,想要脱离他的禁锢。
然而这个动作,非但没有让两人间的距离拉远,反而让依然沉在她体内的他,瞬间又苏醒发硬了起来。
夏若琪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刚才他们……那个,已经耗去了不少的时间,如果再来一次,司机回来,或者钱婶一会儿出来,肯定会看到的。
如果被钱婶他们看到,自己在车子里,跟郑克耘那个……
天哪!
那她以后真的没脸见他们了!
想到这里,夏若琪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伸手,用力地把欺在身上的人推开,转过身去,开始整理自己。
郑克耘也没有再上前把人捉回来。
刚才那场激——情,已经耗去了半个多小时,他估计着,司机和钱婶,也应该快出来了。
脱下外套丢给夏若琪,郑克耘深吸了口气,将心中的谷欠火平息,然后将拉链拉上。
就在他们整理完自己的瞬间,钱婶和司机,急冲冲地提着一个纸盒出来,来到车前。
郑克耘摇下车窗。
夏若琪害羞地缩在他的身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