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欢宠:总裁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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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欢宠:总裁的猎物-第100部分
    耘现在的情况……

    “手术可能还要大概半个小时,你先坐一下。”沈曜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要把夏若琪扶到椅子上坐下。

    夏若琪微微侧了下身,避开。

    “不用,我站在这里等就好了。”她深吸了口气,缓缓地开口,声音无比冷静。

    ☆、无处可去7

    “不用,我站在这里等就好了。”她深吸了口气,缓缓地开口,声音无比冷静。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就仿佛刚才那个茫然惊惧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人,瞬间消失不见了一样。

    “手术没那么快结束,还是先到那边去坐一下吧。”沈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脸上全是担忧的表情,“就算你不考虑自己累不累,也要想想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

    沈曜的这句话,引起了夏若琪的注意力。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了沈曜一眼,回头,看了手术室一眼,定在那里好几秒之后,才终于迈开了脚步,像抹游魂似的,慢慢地走到座位前,轻轻地坐下。

    坐下之后,夏若琪瞪着医院走廊的大理石地板,像一尊雕像似的,就这么安静地坐着

    “若琪,你要冷静,克耘不会出事的。”沈曜看她这个样子,实在是很担心,连忙蹲下,低声地安抚她。

    夏若琪慢慢地抬起头来,整张脸白得似雪,唇一片雪白,张张合合好几次,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想问沈曜,郑克耘到底怎么样了,可是喉咙却仿佛被人掐住了似的,完全无法发声。

    沈曜有些被夏若琪的模样吓到,连忙开口道,“若琪,你放心吧,替克耘动手术的,是医院最好的医生,他会没事的。”

    夏若琪没有反应,整个人还是不断地在发抖。

    “放心吧,克耘不会有事的。”沈曜握住夏若琪抖个不停的手,坚定地安慰她。

    “他……会不会死?”夏若琪努力了好久,终于发出声音来。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就仿佛在炼狱里走过一遭的人一样。

    “不会的。”沈曜一字一句,坚定地、缓慢地开口,“克耘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不会让他出事的。”

    尽管身为医生的沈曜这样保证,夏若琪的心,依然无法平静下来,如果有人在拉扯一样,剧烈地抽痛着、担忧着、害怕着、煎熬着……

    她真的很害怕,郑克耘出事。

    如果他出事,那她和孩子,以后该怎么办?

    ☆、无处可去8

    如果他出事,那她和孩子,以后该怎么办?

    亲耳听到郑克耘酒后的话,夏若琪万念俱灰,想离开郑克耘,离开w市,走得远远得,从此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人,也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要离开了——

    夏若琪本来是想,等郑克耘回来之后,和他谈清楚离婚的事之后,就马上离开的。

    却没有想到,她等到的,却是郑克耘出车祸的消息……

    夏若琪不知道为什么,郑克耘会突然出车祸,更不知道,郑克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突然车祸。

    沈曜所说的、出事的地点,就在郑克耘平常会开的那条路上。

    他来来回回了那么多次,都没有出过事,为什么偏偏在今天,她准备要跟他说清楚的时候,却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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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她在他出门的时候,说了那些话,导致郑克耘分神,所以他才会被从巷子里出来的车子给撞上的吗?

    否则,怎么可能平常没事,就正好在这个时候,就出事了?

    只要一想到,郑克耘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才会出车祸,夏若琪的心便抽得更紧了。

    “若琪,你冷静一点,克耘会没事的。倒是你,情绪太过激动的话,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的。”沈曜不停地在夏若琪的耳边说话,试图让不断颤抖的夏若琪冷静下来。

    “我没事,孩子也没事,你不用替我们担心。”夏若琪抬眸,看了沈曜一眼,才干哑地开口,脸色还是如原来那样苍白,甚至比原来更苍白了。

    沈曜知道自己再劝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只能暗暗地叹了口气,站起来,坐到夏若琪身边的椅子上,紧绷着神经,时刻准备着在她坚持不住的时候,叫护士。

    时间是晚上十点多,除了偶尔经过的护士,医院的走廊上一片死寂,没有任何的声晌。

    空气中,奔流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沉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两人就这样,无声地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静静静地等候着,谁也没有说话。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终于,半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无处可去9

    终于,半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医生和护士先后走了出来。

    他们的脸上,都挂着凝重的表情。

    夏若琪一秒钟也没有耽搁,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冲上前去,紧紧地抓住走在最前头的医生。

    “他怎么样了?”夏若琪问,双眼一片红雾,脸上都是完全无法抑制的担忧与恐惧。

    医生没料到挺着大肚子的她会动作这么快,一时愣住了,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沈曜走上前来,向陆续走出手术室的医生和护士微点了下头,伸手把夏若琪轻轻地拉开后,才开口问主刀医生,“他怎么样了?”

    “已经没有生活危险,但病人伤势太重,还在昏迷,大概要一两天才能清醒。”主治医生回过神来,摘下口罩说,“我会安排病人转到病房。”

    “辛苦了。”沈曜道谢,长长地松了口气。

    “应该的。”主治医生朝沈曜微点了下头,转身,正欲离开,眼光余光瞥到站在沈曜身边的夏若琪,在听到自己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后,双眼一闭,身体在瞬间软了下去。

    主治医生下意识地伸手,满脸惊惧地拉住了夏若琪。

    沈曜也吓了一跳,同时伸出手去。

    一旁的护士看到这个情况,连忙转身,去推了病床过来。

    “快,把她抬到病床上,孕妇晕倒了!”主治医生凝肃着脸道。

    沈曜点头,一刻也没有迟疑,在最快的时间内,把夏若琪抬上了病床。

    **************************************

    去看完正在医院另一间病房调养的夏若琪,沈曜领着送换洗衣服到医院来的钱婶,走进病房。

    一进门,沈曜和钱婶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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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克耘醒了。

    在昏迷了一天一夜之后。

    “你醒了?”沈曜快步地走上前去,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接在郑克耘身体上的各种仪器,没有发现问题之后,才拉了椅子在床边坐下,开口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怎么了的?”郑克耘转动眸子,看了被绷带缠得密密麻麻的自己,开口问。

    ☆、无处可去10

    “我怎么了的?”郑克耘转动眸子,看了被绷带缠得密密麻麻的自己,开口问。

    昏迷了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任何东西,只靠点滴维持着,郑克耘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无力。

    此刻,他整个人都软棉棉的,完全提不起任何劲儿来,就连说句话,都觉得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你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沈曜说。

    “下班?车祸?”郑克耘奇怪地看了沈曜一眼,才开口问,“什么意思?”

    郑克耘的表情一片茫然,完全听不懂沈曜在说什么。

    他不是刚回送走要回国参加婚礼的孙品熙,回学校的时候,被酒后驾车的黑人司机给撞了吗,怎么会突然提到上班?

    郑克耘完完全全地愣住了,茫然地看着沈曜,脸上挂满了不解,“品熙她回学校了?”

    品熙?

    沈曜怔住。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郑克耘醒过来问的第一个人,会是孙品熙——

    他们明明,已经分开好几年了……

    “克耘?”沈曜震了一下,神情瞬间严肃了起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郑克耘轻轻地摇了下头,继续刚才的话题,“品熙还没有回学校?”

    沈曜深深地看着郑克耘,没有说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郑克耘醒过来,第一个问的人,是分开好多年的孙品熙,并且还提到了学校?

    郑克耘几乎从来不在他们这些好友面前,提起以前的事,怎么今天突然……

    沈曜紧皱着眉头,直直地看着郑克耘,心中闪过一股不祥的预感。

    该不会是……

    “克耘,你记不记得,自己现在几岁?”沈曜吊着一颗心,小心翼翼地问。

    “二十二,有什么问题吗?”郑克耘冷冷地看了沈曜一眼,沉声问道。

    身体完全不能动弹,喉咙又干得仿佛有火在灼烧一样,郑克耘的耐性已经用尽了。

    二十二……

    那是他们在国外留学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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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郑克耘在送孙品熙去机场的时候,的确遇过一个小车祸。

    那天,郑克耘的车子的确只是与一名喝了酒的黑人,发生了追尾,车身被刮伤,但人却什么事也没有。

    ☆、无处可去11

    那天,郑克耘的车子的确只是与一名喝了酒的黑人,发生了追尾,车身被刮伤,但人却什么事也没有。

    更不可能,弄到上医院的程度……

    沈曜深吸了口气,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

    郑克耘都答不上来,整个人也显得很烦躁,冷着脸的模样,又好似回到了当年那冷酷无情的样子……

    沈曜愕然地看着郑克耘,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他竟然只记得二十二岁以前的事。

    郑克耘到底怎么了?

    难不成……

    心中有一个画面掠过,沈曜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郑克耘记得自己、记得钱婶、记得孙品熙……甚至还记得学校……

    然而,他却对之后的事完全没有印象。

    他倏地从椅子上起身,丢下郑克耘和一脸莫名的钱婶,直接就朝外跑去。

    几分钟后,沈曜再次回来了。

    他的身边,还跟着那天替郑克耘主刀的医生。

    “情况就是这样的……”沈曜轻敲了两下门,然后领着主治医生走进病房。

    看到穿着白袍的医生进来,郑克耘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他什么都不怕,就是最讨厌医生这个职业,更讨厌看病吃药这类事。

    沈曜明明就知道他的禁忌,却还把医生给带过来!

    “你叫他来做什么?”郑克耘狠狠地瞪了沈曜一眼,以眼神警告他马上把医生带出去,否则等自己的身体好了,有沈曜好受的。

    “你身上的伤很严肃,必须让医生看看情况才行。”沈曜好声好气地说。

    “叫他给我滚出去!”郑克耘冷冷地开口,仿佛主治医生身上带有细菌般,连看都不看人家一眼。

    他甚至,还忍着身体传来的剧痛,抓起床边桌上的杯子,用力地朝主治医生的方向砸过去。

    砰——啪——

    杯子撞到床角,跟着摔在地面,裂了一地的陶瓷碎片。

    主治医生没料到郑克耘的脾气这么不好,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脸色也无法避免地白了一下。

    “难道你想一直这样躺在床上?”沈曜的脸沉了下来。

    郑克耘紧拧着眉,看了沈曜一眼,不说话了。

    ☆、无处可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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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克耘紧拧着眉,看了沈曜一眼,不说话了。

    见郑克耘终于安分下来,沈曜才转过身去,对主治医生抱歉地笑一下,开口道,“麻烦你了。”

    主治医生回过神来,在郑克耘凌厉的眸光之下,脚步微跄地上前,用最快的速度,替郑克耘检查完毕,再迅速地退开。

    “他怎么样?”沈曜问。

    主治医生转头,有些胆怯地看了郑克耘一眼,没有回答沈曜的问题,默默地退到了门外。

    当了这么多年的医生,沈曜当然明白,主治医生这个动作的意思——

    只有在病人的情况不容乐观的时候,医生才会避开病人,把实情告诉家属。

    “钱婶,麻烦你先照顾一下克耘,我马上就过来。”沈曜看了郑克耘一眼,对呆在房间里,有些不知所措的钱婶说。

    语毕,他完全不给郑克耘说话的机会,转身离开了病房。

    “……好的。”钱婶怔怔地点头,看着瞬间就空掉的门口,好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拿着东西上前。

    ************************************

    “克耘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跟着主治医生走到没有人经过的走廊转角,沈曜立刻开口问。

    作为一个医生,他当然知道,病人有可能会因为严重的撞击,而出现失忆的情况,但是毕竟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案例,甚至还是发生在自己的好朋友身上,沈曜一时之间,还有些接受不了。

    “病人的头部,曾经受到过撞击,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主治医生说。

    “他会保持这个状态多久?”沈曜蹙眉。

    “我也不敢太定论。”主治医生顿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毕竟这处案例出现的情况极少,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我已经详细地检查过了,郑克耘的脑子里,没有任何的血块,所以不存在动手术之后就能恢复的情况。像他这种情况,只能看天意。也许,他一两个月就能恢复记忆,但也有另一种不乐观的可能性……”

    主治医生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沈曜的心里,已经知道了那个不乐观的可能性是什么——

    ☆、无处可去13

    主治医生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沈曜的心里,已经知道了那个不乐观的可能性是什么——

    那就是,郑克耘有可能一辈子都会记不起来,那些失去的记忆。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要怎么向同样住在病房里夏若琪说明?

    克耘和若琪,还有孙品熙之间的关系,又会朝什么样的方向发展?

    沈曜看着主治医生凝肃的表情,陷入了沉思,就连主治医生,什么时候退去,都没有发现。

    待他回过神来,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的事了。

    沈曜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朝夏若琪所住的病房走去。

    他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夏若琪的病房外,站在门口犹豫着。

    郑克耘的失忆的事,是纸包不住火的,所以,沈曜并没有打算瞒夏若琪。

    他苦恼的是,要怎么开口,向夏若琪说明眼前的状况,尤其是夏若琪现在还因为动了胎气,正在医院观察的情况下。

    沈曜紧握着拳头,站在门外,英俊的脸上,布满了烦恼。

    他在门口徘徊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没有鼓起勇气,推开门进去,告诉夏若琪郑克耘现在的状况,而是转身,朝郑克耘病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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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就是这样。”把一切的事情,告诉给郑克耘知道后,沈曜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你的意思是,我已经二十七岁,还结婚了?”听完沈曜长长的诉说,郑克耘靠在那里,双眼微瞪,有好一会儿,都无法反应过来。

    “嗯。”沈曜点头,“她叫夏若琪,现在也在医院里。”

    郑克耘静默着,没有说话。

    眼前这样的情况,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够说什么。

    郑克耘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已经二十七岁,而且还结婚了——

    他的老婆,甚至怀孕七个多月了……

    二十二岁到二十七岁,空白了五年的时光。

    一时之间,郑克耘脑子空白一片,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样的反应,只能怔怔地呆在那里,无法回神。

    “你想见她吗?”沈曜问。

    ☆、无处可去14

    “你想见她吗?”沈曜问。

    “嗯。”郑克耘回过神来,缓缓地点了下头。

    他心里有些话,想要亲口问问夏若琪。

    沈曜没有说话,轻点了下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半个小时后,沈曜回来,身后跟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娇小女生。

    看到夏若琪的那一瞬间,郑克耘怔了一下。

    夏若琪长得十分清秀,脸上一点妆也没有,长发柔柔顺顺地披在肩膀上,整个人看上去,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

    郑克耘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娶她,夏若琪完全不是他会喜欢的类型。——

    他喜欢的是像孙品熙那样自信艳丽型的女孩子,正因为这个原因,当两人酒后乱性,孙品熙提出交往时,郑克耘毫不迟疑地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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