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欢宠:总裁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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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欢宠:总裁的猎物-第107部分(2/2)
,几乎不成句,“为什么?她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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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你也没有任何询问这件事的资格。”郑克耘冷冷地说。

    孙品熙瞪大眼睛,脸色更加苍白,唇更是抖得厉害。

    “克耘……”孙品熙虚弱地开口,除了抖着声音唤郑克耘的名字之外,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她完全没有想到,郑克耘会这么不留情面——

    他们不仅曾经有过一段,甚至还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

    “不要试图做一些无用的事,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自己所做过的一切。”郑克耘继续往下说,看着孙品熙的眼神十分冰冷,没有一丝的温度。

    “我……”孙品熙的喉头干涩,发不出声音。

    ☆、根本就放不开手18

    “我……”孙品熙的喉头干涩,发不出声音。

    她知道郑克耘并没有在开玩笑。

    一直以来,郑克耘都是言出必行的人。

    就像当初他坚持分手时,也是那么决绝,丝毫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就连她搬出郑克耘的爷爷,郑克耘被郑爷爷罚跪在宅子的门口,也没有能挽回这段感情……

    孙品熙不仅没有挽回那段感情,从那之后,郑克耘更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更别说碰面的时候说话了。

    也正因为如此,夏若琪这些年,才会连国都不怎么回,一直躲在国外。

    因为,她怕看到郑克耘那厌恶的眼神。

    直到一年前,郑克耘到国外参加某次会议,两人才重新说上话。

    也正是那次的碰面,孙品熙重新对两人之间的关系燃起了希望,更促使她回国。

    然而,让孙品熙没有想到的是,郑克耘竟然已经跟还在读大学的夏若琪结婚,并且还有了孩子……

    在知道郑克耘已经结婚,并且夏若琪已经怀孕,孙品熙的心瞬间就被强大的妒忌给占领——

    凭什么她苦苦求了那么多年却得不到的东西,要让一个|孚仭匠粑锤傻男∨浚br />

    她不甘心!

    就是死也不甘心!

    她绝对不允许夏若琪这么轻易地得到她求不得的东西!

    孙品熙咬牙,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有些怪异地笑了。

    郑克耘被她笑得眉深深在蹙了起来,神色越发的严峻。

    “她已经知道了,夏若琪已经知道你假装失忆的事了。”孙品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嘴角的弧度扭曲得有些可怕。

    孙品熙已经彻底地霍出去了,因为她终于看清楚自己的爱情却已经离开,再也不会回来——

    或者说,她的爱情从来就没有来过,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

    孙品熙悲哀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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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郑克耘质问,脸色严厉可怕,布满红雾的双眼,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掉一样。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孙品熙怪异地笑了笑,说。

    “你对若琪说了什么?”郑克耘的语调和表情一样平静,眼神却冷得可怕。

    ☆、根本就放不开手19

    “你对若琪说了什么?”郑克耘的语调和表情一样平静,眼神却冷得可怕。

    “我什么也没有说。”孙品熙看着眼前这个神情暴戾,仿佛要将自己一口吞掉的男人,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什么也没有说?你当我是傻子吗?”郑克耘冷哼,完全不相信孙品熙的说词。

    如果她什么也没有说,又怎么能够这么肯定夏若琪已经知道他并没有失忆的事?

    郑克耘定定地看着孙品熙,眸光又冷了好几分。

    “我想,你不仅不想要自己的前途,甚至连父母也不想管了。”郑克耘平静地这么对孙品熙说,

    孙品熙呆住。

    郑克耘竟然打算对付自己的父母——

    他们是看着郑克耘长大的啊!

    他怎么能够这么不顾情面、铁石心肠得说出这样的话来……

    孙品熙瞪大着双眼,错愕地看着郑克耘,无法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不用怀疑。”郑克耘继续往下说,他的语调平稳得像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一样,“就算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叔叔阿姨,也应该为他们做了错事的女儿负责。养不教,父之过这句话的意思,应该不用我解释给你听吧?”

    孙品熙颤颤抖抖地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一片干法,完全说不出话来。

    “郑爷爷……”好半晌之后,孙品熙终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郑爷爷和伯父伯母他们……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孙品熙的话,让郑克耘觉得好笑。

    “他们不会让我这么做?”郑克耘似笑非笑地看着孙品熙,觉得她实在是太天真了,“你认为,若琪肚子里的孩子,会比不是你父母在我爷爷和父母心目中的地位?”

    夏若琪怀孕,爷爷可是比任何人都高兴。

    早在若琪怀孕的时候,爷爷就嚷着要回国看孙媳妇,只是因为手上还有很重要的评委工作抽不开身,所以才会至今都没有回国——

    本来郑克耘的父母是要提前回国的,但是担心郑爷爷因为知道孙媳妇怀孕的事而太过兴奋,丢下工作偷偷溜回来,所以才也滞留未归。

    ☆、根本就放不开手20

    本来郑克耘的父母是要提前回国的,但是担心郑爷爷因为知道孙媳妇怀孕的事而太过兴奋,丢下工作偷偷溜回来,所以才也滞留未归。留下来照顾爷爷而已。

    爷爷和父母现在可是把夏若琪看得比他这个儿子还重要,而孙品熙却以为,搬出爷爷和父母就能够让自己屈服,这简直太可笑了。

    一个工作了那么多年、成熟独立的女人,想法竟然会这么天真……

    郑克耘继续冷笑,“品熙,你的智商是被那些没有完全进化的洋鬼子给拖低了吗?”

    “我……”孙品熙抖着唇,脸色苍白,无法言语。

    郑克耘说得没错,郑爷爷和伯父父母都很喜欢小孩子,如果夏若琪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意外,郑克耘迁怒到自己的父母身上,他们是不可能会插手阻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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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孙品熙突然害怕起来,心脏突突地跳个不停。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郑克耘绕回来追问。

    “我……”孙品熙颤抖着唇,回答不上来。

    她根本不敢告诉郑克耘,自己做过的那些事。

    如果让郑克耘知道,她曾经打电话,用那样的口气误导夏若琪,甚至还约夏若琪见面,设计郑克耘,他一定不会饶了她和自己的父母的。

    想到自己做的事却要父母来承担,孙品熙整颗心都吊了起来。

    不行!

    她绝对不能让郑克耘知道,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更不能让郑克耘知道,夏若琪现在就坐在郑克耘身后的桌子上。

    孙品熙深吸了好几口气,稳住怦怦怦一阵狂跳的心后,才开口说话。

    “没、没有……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孙品熙断断续续地说,脸色还是有些惊惶不定,眼光也左右飘移着,始终不敢落在郑克耘的脸上。

    “是吗?”郑克耘半眯着眼打量着孙品熙古怪的神情,完全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他很了解孙品熙。

    如果不是做了一些手脚,她不可能如此笃定地告诉自己,夏若琪已经知道他没有失忆这件事。

    “现在说出事实还来得及。”郑克耘一字一句,带着警告的语气说,“如果让我自己查出来,你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你不重要1

    “现在说出事实还来得及。”郑克耘一字一句,带着警告的语气说,“如果让我自己查出来,你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郑克耘没有继续往下说。

    他相信孙品熙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因为她的表情已经开始松动。

    “现在说出事实还来得及。”郑克耘沉着脸,给出最后的警告。

    孙品熙脸色惨白。

    她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了——

    到底是该说出事实,还是不说……

    尽管郑克耘嘴上说现在说出事实还来得及,但孙品熙知道,自己如果现在把事实说出来,下场也不会有多好。

    孙品熙从小就认识郑克耘了,当然十分清楚绝对护短的性格——

    当初他就是这样维护何田田的。

    虽然不是很清楚当年那场车祸的详细情况,但撞死了人要付出代价这是天经地义的事,然而何田田当年却只是付出了极小的代价——

    她甚至连牢都没坐。

    由此可见,郑克耘是一个多么护短的人。

    只要是他放在心上的人,无论如保,郑克耘都不可能会让她受半点罪,哪怕是得罪全天下的人。

    当年,那个被郑克耘放在心上的人,是何田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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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则是夏若琪……

    孙品熙突然觉得自己好悲哀,挤破了头,也没能让郑克耘把自己放在心上……

    她瞪着坐在对面的男人,辛酸的泪水不知不觉滑下脸颊……

    “我到底哪里不好?”孙品熙问,声音破碎不堪。

    面对孙品熙的泪如雨下,郑克耘不为所动。

    因为,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

    “在你的眼里,我就这么差吗?”孙品熙不死心地再问。

    郑克耘依然沉默。

    他冷漠的反应,让孙品熙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还能够保持冷静?

    “郑克耘,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孙品熙接近歇斯底里地吼,音量之大,引来了餐厅内其他客人和服务生的注目。

    为了得到答案,孙品熙已经完全不顾形象了——

    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她此刻内心的痛苦。

    郑克耘没有反应。

    ☆、你不重要2

    郑克耘没有反应。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对没有放在心上的人或事,完全采取漠视的态度。

    郑克耘平淡的表情,让孙品熙彻底地崩溃了,“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连回答一下我的问题都不愿意了吗?”

    “你想要听什么?”郑克耘终于开口说话,口气还是平淡无波,像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一样。

    他最讨厌女人死缠烂打,而孙品熙,却好死不死了犯了这一戒。

    所以,郑克耘的态度更加不耐烦了。

    “在我眼里算什么……”郑克耘眯了眯眼,缓缓地开口,“这个问题早在几年前,我就已经回答过了。”

    他的语气一如刚才那样平淡,但听在孙品熙的耳朵里,却显得如此的犀利、尖锐,就像一把刀刃一样,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几年前……

    是了,郑克耘几年前的确回答过自己。

    孙品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郑克耘当年说过的话——

    他说,他们只适合当朋友,一辈子也无法当情人。

    因为,因为爱一个人,是一瞬间就决定的事,而不是两人相处得够久,就会产生爱情。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年,但只要一想起郑克耘当年所说的那句话,孙品熙还是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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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脸色苍白,身体不断地颤抖,死白的双唇咬得紧紧的,好像是在控制内心的情绪,又好似在阻止从眼眶不停奔流出来的泪水。

    郑克耘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就这样漠然地坐在孙品熙的对面,看着她流泪难过。

    餐厅里的顾客好奇过后,出于礼貌,纷纷地收回了目光,不再朝这边看,只有一两个好奇心过于旺盛的顾客,偶尔还会转过头来偷瞄几眼。

    服务生更是低着头,闷声不吭地忙碌,假装没有看到这一桌。

    夏若琪坐在那里,神情复杂。

    而骆希珩,则是握紧了双拳,定在那里,黑色的眸子里迸射着愤慨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都燃尽一样——

    该死的郑克耘,竟然在设计大赛上动了手脚,害自己落选,他发誓跟郑克耘誓不两立!

    ☆、你不重要3

    该死的郑克耘,竟然在设计大赛上动了手脚,害自己落选,他发誓跟郑克耘誓不两立!

    骆希珩的捏紧双拳,骨节“咯咯咯”作响。

    餐厅里的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四周一片寂静,连根针掉地的声音都听得到。

    好半晌之后,孙品熙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了一些,一字一句,缓缓地开口。

    “再说一遍!请你再说一遍,当年那些话,让我彻底地死心。”她说,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个不停。

    孙品熙需要不停地深呼吸,才能够让自己稍微地平静下来。

    她的内心实在是太痛苦了,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此时此刻,她连合起眼皮,逃避的力气,都已经完全丧失。

    “如果你坚持的话。”面对孙品熙失控,郑克耘的表情依然如方才那样平静,语调也没有任何的改变。

    他当然看到了孙品熙的痛苦。

    当年,郑克耘完全不能理解,孙品熙为了自己自杀是什么样的心理,但是现在,在经历过深刻地爱上一个人、却又始终无法确定对方心意这件事后,郑克耘突然能够理解孙品熙的痛苦了。

    这也是自己为什么能够继续坐在这里,容忍孙品熙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吵大闹的原因。

    但是,怜悯归怜悯,孙品熙的痛苦,并不是他的责任。

    因为,怜悯,不是爱情的理由。

    孙品熙痛苦而无声地抽泣着。

    郑克耘看着她,丝毫没有犹豫地开口,“只适合当朋友,一辈子也无法当情人,因为,因为爱一个人,是一瞬间就决定的事,而不是两人相处得够久,就会产生爱情。这是我最后一次,说这些话,你是聪明的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也了解我的性格,品熙。”

    郑克耘的话没有留任何的余地,并且还特意地加重了“品熙”这两个字,让孙品熙明白,自己维护夏若琪的决心是有多大。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孙品熙胆敢在夏若琪面前乱嚼舌根,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还曾经有过一段的孙品熙,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你不重要4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孙品熙胆敢在夏若琪面前乱嚼舌根,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还曾经有过一段的孙品熙,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郑克耘的话,终于让孙品熙真正地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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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她明白,不管自己做什么,郑克耘都不可能会爱上自己,他们之间,除了从小认识的这层关系之后,再也不会有其他任何的可能了。

    孙品熙深吸了一口气,紧握的手缓缓地松开,慢慢地抬起,一点一点地抹掉脸颊上已经冰凉的泪痕。

    然后,才面无表情地开口问道,“夏若琪对你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郑克耘没有回答孙品熙的问题。

    但他的表情,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听到“夏若琪”这三个字后,郑克耘冷静得像岩石一样刚硬的表情,瞬间软化了下来,就连紧抿的唇也微微地松开了。

    孙品熙很清楚,只有在很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郑克耘爱夏若琪,而不是她。

    孙品熙木然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脑子里除了这个念头之外,再无其他。

    是呀,郑克耘爱的人是夏若琪。

    而她用尽一切回来,想要追求的爱情、她的努力,在郑克耘对夏若琪的感情面前,就像一个笑话,一天可悲的笑话……

    她的爱情一直都是一厢情愿、一场冀望于不会有结果的幻想。

    这件事,早在几年前自杀,郑克耘连去医院看自己一眼都不肯时,孙品熙就明白了。

    然而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如飞蛾一般,不断地朝幻境扑去……

    孙品熙看着郑克耘,跑角微扬,浅笑着,然而同时,酸涩难忍的泪水,却再一次涌上了眼眶。

    “即使她曾经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过,你敢不在乎吗?”孙品熙又哭又笑地说,她的表情和胸口一样痛苦。

    “你这话什么意思?”该死的骆希珩跑到孙品熙面前乱嚼舌根了吗?

    郑克耘微微一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眸中迸射出可怕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掉一样。

    脸色同样变样的,还有坐在郑克耘身后这张桌子的夏若琪。

    ☆、你不重要5

    郑克耘微微一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眸中迸射出可怕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掉一样。

    脸色同样变样的,还有坐在郑克耘身后这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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