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她这么一说,韦晶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在yy如何挤兑米阳同志,这话没法说,“没什么,哎,我怎么觉得这人有一点怪,刚才他一笑,我就觉得变别扭。”韦晶岔开了话题。
陶香也没深究,韦晶说的感觉她也有,忍不住又看了那边一眼,正好那男人的眼风扫了过来,对她们又是一笑。陶香的眼神极好,发现这男人的一个牙齿长歪了,所以笑起来嘴唇有些扭曲。
“人不可貌相,我庸俗了”韦晶嗞嗞有声,那男人看起来穿着一般,貌不出众,居然一次就捐了五百出来。福利院的老师们也很高兴,这是今天第二笔大款项,一般群众捐个五块十块的就很好了。
韦晶顺口问了一句,第二笔?张老师笑说:“是呀,之前你去厕所的时候,有一个年轻姑娘也在展板那边看了半天,然后给捐了五百块,对了,也没要收据!嘿,都是五百!”说完,张老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旁边的李老师,“哎,李子,刚才那姑娘看的好象也是这块展板吧,你说哪个孩子这么惹人疼呀?”“好像是。”李老师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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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一说,正帮忙收拾展板的韦晶和陶香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没一会儿俩人都是一愣,同时盯着那个叼着奶嘴叫爱家的小孩儿照片看。陶香觉得这孩子有些面善,在哪儿见过呢?韦晶却琢磨着爱家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呀
“呦,高营长,你怎么来了?”曾有一面之缘的张老师吃惊的看着风尘仆仆的高海河出现在面前。“张老师你好,叫我小高吧。我出差刚回来,正好长途车站在附近,之前听美兰说你们今天有活动,就过来看看。”高海河温和有礼的说。
福利院其他老师们早就听说内向的杨美兰有一个特精神的军官老公,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虚传,女人们不免兴奋的小声的议论着。耳朵灵敏的高海河有点尴尬,他转头张望了一下,“张老师,那美兰她”他话未说完,突然顿住了,张老师忽然看见高海河握紧拳头不明所以。
顺着他的眼光望去,张老师有些了然的一笑,看来是男人就对美女没有免疫力啊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肖高呀,几天爱家特别的闹,美兰拖不开身就没来,我估计她今晚可能不回家了,呃”张老师感觉自己说了什么高海河跟本就没听见,多少有点不高兴,美女看两眼就行了“嗯哼!”她故意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高海河根本就不为所动,太阳|岤怦怦的跳着,一瞬间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流,撞的耳鼓嗡嗡直响。陶香,居然是陶香。从没想过自己还有这么一天。自己离她只有几步远。好想她又瘦了,头发也短了陶香也直直的看着江海呵,她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高海河,什么也看不到,隐隐约约只有一个念头:当初因为不能再看着他,所以选择离开,那现在我要看个够!愈发不满的张老师想要再大咳一声的时候,韦晶跳了出来帮所有人解了围,她大叫:“咦?你不就是那个把我撞飞,把米阳打飞的当兵的吗?”
周围的人都是一愣,陶香看着一脸不忿的韦晶竖起的一根兰花指,在看着被指着的尴尬不已的高海河,这些年做生意的历练让她强自镇定了下来,表情恢复了淡然。韦晶这一嗓子也让高海河惊醒了过来,正想着应该说些什么,就听见自行车刹闸的声音,然后一个听着耳熟的生音懒洋洋地响了起来:“韦晶同志,背后埋汰人的毛病可不好啊〃
韦晶张大了嘴巴,过了半响才没好气的说:“我说你不叫马后炮,又改叫曹操了!?”
初冬的傍晚已是寒浸浸的了,风不大,却吹得人心窝子发凉。就算是周末,公共汽车也一样的拥挤,人挨着人,或者说是人挤着人,但是明明都这么挤了,自己身边还能空出半径十厘米的距离来,陶香低头看了那身绿色半响,两只手臂有力的撑在车窗框上,默默地给自己护出了一点空间,就像从前陶香立刻让自己不要再想,转头看向窗外,一抹蓝色和红色,正兴高采烈的追着公共汽车。
方才米阳加班结束正好收到韦晶的短信,就想着过来这边看看,要是合适干脆接韦晶回家,给她个惊喜,但没想到这么巧。碰上了高海河。两个本来就挺对脾气的男人一见面都挺高兴的,更何况还有米阳帮杨美兰找工作的事情,高海河一直说要请他喝酒感谢他。择日不如撞日,既然妻子留在福利院没过来,干脆就今天吧。
米阳痛快的答应了,然后就扯上了韦晶,他大大咧咧一句“带上我女朋友没关系吧”,让韦晶心里欢喜还要忙着拿乔,当然,去还是要去的。韦晶虽然神经比较粗,但也得看什么事儿。她刚才觉得陶香有点不太对劲,但只是单纯的一位陶香只是看见军人会想起以前当兵的事儿来了。
“桃子,一起吧?”韦晶很自然的邀请陶香,反正她喜欢当兵的,应该聊得来,也免得自己一人无聊,那俩男人肯定要喝酒的。陶香下意识的就想拒绝,彻底拒绝,可过了半天,竟然绝望的发现自己竟然张不开嘴说“不”,她绝不想承认,她渴望旁边和米阳闲聊的高海河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要期待,可看到陶香没有拒绝,喜悦终究还是流露在眼底。
从见到高海河开始,陶香觉得自己一直晕乎乎的,灵魂仿佛脱离在体外,等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公共汽车站。只为了他眼中小小的喜悦,就这样义无反顾,陶香身上忽的一阵热,跟着又冷得想打寒战。那句话是谁说的?理智这种东西,只有在没感情的时候才发挥作用陶香苦笑着想。
根本不知道波涛暗涌的米阳就想着当兵的挣钱不多,干脆提议去吃小林家的烤鸡翅,经济实惠又解馋!味精同学是只要有得吃,一般不挑食!陶香和高海河的心根本就不再吃上头,自然没意见。告别了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四个人出发。
米阳是骑自行车来的,不可能把车扔下,又不甘心一个人喝西北风,就拉着韦晶一起走,还笑嘻嘻的说是什么专车。韦晶嘴上八百个不愿意,还是一屁股坐上了车后座,陶香突然觉得很无措,幸好公共汽车来了,她匆忙的上了车,虽然没有回头,但就是知道高海河跟在自己身后,那种感觉,踏实又惶恐。
这会儿陶香就看见米阳玩命地蹬车追公共汽车,韦晶坐在后头搂着米阳的腰,还大笑着拍打着他的肩膀,大呼小叫的喊些什么,不时的还冲自己招个手惹得公共汽车里一般的群众都跟看耍猴似的瞅着外面乐。“俩疯子。”陶香忍不住笑嗔了一句,悲伤或许只能自己品味,幸福却很容易传染。
看见陶香不经意流露出的笑容,高海河觉得心里的一角顿时柔软了下来。这些年,周边的环境变了,周边的人也变了,甚至自己也不似从前了,但她的笑脸还是那么柔软又明亮,一点没变,真好
相对于车上心事重重的陶香和高海河,车外的米阳和韦晶正享受着一种新奇的体验。从小就认识,对方什么“丑态”没见过?甚至对方身上几根汗毛都知道,可一变成男女朋友,那股新鲜的、特别的、酸甜适口的感觉还是让她们都要一尝再尝。好像两人都得了肌肤饥渴症,怎么碰触都不够。
等起到小林家饭馆跟前,满头大汗的米阳就剩下趴在车把上倒气儿了,韦晶笑嘻嘻地下了车,跑到已经到了的陶晶跟前,“行呀,这地方靠里,我还担心你们找不到呢!”“咱可是侦察兵,害怕找不到目标!”陶香脱口而出,刚说完她就咬住了嘴唇,一直默不作声的高海河抬手往下压了下帽檐儿。
“哈,少来,你不就当了三年通讯兵吗?侦什么查呀!”浑然不觉的韦晶哈哈大笑,陶香也跟着一笑。已经缓过气来的米仰锁好车走了过来,“陶香不是,人高营长可是实打实的侦察兵!”
陶香不想再继续这个有点危险的话题,就挽住韦晶的手往里走,“我肚子有点饿了,咱们进去吧。”一落座,自然是米阳、高海河坐在一边,韦晶和陶香坐在一边,点菜,上酒,小伙计突然找不到瓶起子了,就看见高海河在瓶口上那么一捻,“呲”的一声,啤酒就打开了。
“哇!”韦晶忍不住惊叹了一声,这招太酷了。米阳本来也挺佩服,却看不得韦晶那副崇拜的表情,“有那么夸张吗?不用这么崇拜吧。”韦晶“切”了一声,“不夸张你拧一个我看看呀,我也崇拜你。”米阳被她噎的直瞪眼,高海河微笑着说:“其实没什么难得,就是一个指力和角度的问题。”有这个话题作引子,米阳就开始和高海河聊上了,韦晶也好奇地问了几个绝对军盲的傻问题,高海河非常有耐心,回答的清晰明了,偶尔还夹点小幽默,韦晶很快对这个她原以为有粗又土的军人改观了。
趁着米阳和高海河干杯,韦晶小声在陶香耳边嘀咕:“原本以为当兵的粗鲁又没文化,脏话不离口,没想到居然还有风度翩翩的,仔细看还挺男人的。”陶香从进门几乎没开过口,一直端着杯可乐轻抿着,好像很专注地在听韦晶叽叽喳喳。
眼前的场景让她有种奇怪的幻觉,自己和高海河就是一对,正非常开心的和自己的好朋友夫妇在吃饭聊天,一切都那么和谐、自然。陶香自嘲的想,不能去伤害任何人,那自己骗自己玩儿总是可以的吧......
这会听韦晶夸高海河,她情不自禁地一笑,心里的骄傲油然而生。可韦晶下一句话却让她如坠冰窟:“你说挺优秀的一个军官怎么娶了个乡下女人呢,还有他那什么小姨子,整个儿就是一泼妇,上次在派出所......”
“桃子?”“啊?”陶香猛地回过神来,“快看帅哥,你觉得怎么样?有点陈坤的意思没?”韦晶稍稍一扬下巴,陶香顺势看去,一个打扮得很潮的男孩儿出门而去,留个清瘦的背影儿。自从小林家的烤翅店上了大众点评网,慕名而来的年轻人越来越多。
没等他哦想开口评论,米阳和韦晶已经呛呛上了,高海河看他俩嘲来讽去的就像劝,陶香笑说了一句:“你甭管,他俩就这样。”“是吗?”高海河顺嘴接了一句,然后一愣,这似乎是他们两人今晚说的第一句话。高海河飞快的看了一眼陶香,她脸上的微笑并没有减少,淡淡的。
没一会儿,米阳和韦晶已经掐到了尾声,一个说:“你以后不许看美女一眼!”另一个说:“那你也不许看帅哥!”说完不时看看周围经过的帅哥美女,可能都觉得这许诺不太靠谱儿。两人对视了一眼,米阳说:“反正我们共勉吧。”“成!”韦晶答应的痛快。
陶香和高海河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听到对方的笑声,两人同时对看了一眼,认真又毫不躲闪的看了一眼。也许是曾有的默契一直埋在心底不曾消失,两个骨子里都有着极强责任感和自尊的人忽然就释然了......既然以前的相爱不是错误,那现在何必心虚躲藏,除了伤害爱情,我们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不是吗......
想到这儿,陶香把杯里的可乐喝掉,又倒了满满一杯啤酒举起,声音清脆:“高营长,我敬你,为了...这身军装。”米阳和韦晶停止了说笑,就看见高海河拿起剩下的小半瓶啤酒跟陶香的杯子一碰,“为了这身军装!”他仰头一饮而尽,陶香也一口喝了下去。是的,军装,这是他们所追求的,也见证了他们共同经历过的最美好的时光。
米阳稍稍有点吃惊,陶香居然主动和高海河干杯,看见韦晶说她对部队感情很深果然是真的。不过怎么有点...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韦晶,韦晶拿着一块鸡骨头正嘬得有滋有味,眼光却在韦晶和高海河之间飘来飘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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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了心事的高海河恢复了军人的豪爽气质,他和米阳你一杯我一杯,喝得痛快,聊的痛快。陶香则和韦晶随意的聊着天,说些女孩子之间的琐事饭桌上的气氛和谐到了极点,外人看着真像两对小夫妻在聚会。
男人一喝多就爱吹牛,米阳和高海河正讨论着警校和军校的差别,自己当初有多威风时,米阳的电话响了起来:“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希瑞!!”半个饭馆的人都去看他,早就习以为常的米阳接了电话,“喂?妈,您有事儿吗?我?我在外面吃饭呢,跟朋友呀,对,我不会去吃了...”
刚上厕所回来的韦晶跟陶香说:“桃子,你去吧,现在厕所没人了,赶紧的。”米阳刚想捂上电话,那边的米妈妈已经追问“我怎么听见韦晶的声音了?”米阳在心里吐了吐舌头,老妈这耳朵忒好使了吧,他也不想欺骗母亲,“是啊,还有...”他剩下的话没说完,就听见父亲的声音响起:“儿子在哪儿呢,人家等着开饭呢!”
米妈妈当机立断,柔声说:“行,我知道了,那你们慢慢吃吧,不着急,挂了。”啥意思?米阳忽然有点晕,自己是不是真喝多了?老妈竟然让自己和韦晶慢慢吃,还不着急?!这边米妈妈不理会疑惑的丈夫,转身回了客厅,对等在那里的廖氏母女说:“真不好意思,米阳在外面已经吃上了,咱甭管他,咱们吃咱们的吧。”
“好,那也行。”廖母自然可随主变,起身想帮着盛饭,廖美拦住她,“妈,我来。”米爸爸笑说:“小美呀,你可是客人,别忙活。”廖美嫣然一笑,“叔叔,应该的,您就别跟我客气了,都是自己人。”米爸爸难掩欣赏,这个女孩儿言谈举止进退有度,个性体贴尤其像她妈妈。他转头又问了米妈妈一句:“米阳跟谁吃饭去了?”
自己人?米妈妈觉得这话怎么那么不中听,她瞟了一眼正在低头盛饭的廖美,没看米爸爸,反而对廖母似笑非笑的说:“应该是我没对门的韦晶,他俩算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好的不得了,这你最了解了,是吧?”
“啊...”廖母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正在盛饭的廖美不落痕迹的侧过了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拜拜!桃子,到家给我短信,高营长,再...阿嚏!”韦晶坐进出租车,要下车窗没说两句就是一大喷嚏。“行了行了,走你的吧,回去先吃点板蓝根什么的。”陶香弯下腰摸了摸韦晶的额头,“还行,没热,估计你是受风了,回去多喝点水。”
米阳已经把自行车放进了出租车后备箱里,他一搂高海和肩膀,“老高,那你负责看着陶香上车,我先带韦晶回去了!”“放心吧!”高海河低声说,他又略弯腰对韦晶说:“小韦,回去多休息。”“好的,再见!”韦晶对他笑着摆摆手,米阳也上了车,出租车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里。
方才吃完饭,本来说是大家一起溜达到公共汽车站,可刚走一半,韦大小姐就喷嚏鼻涕一起来,接着又一个劲的打寒颤,过上米阳的外套都不行。没办法,只能拦一辆出租车赶紧回家,虽然米阳和韦晶都应越觉得陶香和高海河之间的气场有点怪,但是两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们之间的“特殊关系”。刚才看两人处得不错,也就很放心的把陶香的安全交给了解放军叔叔,自己先回家了。
这边远没有城里繁华,虽然才八点多,路边的行人已经不多,好多小店都关门了,而且出租车也很少。陶香站在路边张望着,夜风一吹,他不自觉地紧了紧领口。忽然觉得身上一热,一股熟悉的味道带着温度包围了她,陶香一僵,却没有惺惺作态的拒绝,只微笑着说了句“谢谢”说完拉紧了身上的军装外套,顿觉暖和多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站着,不靠近也不远离。“我以为你结婚了。”高海河轻声说了一句。陶香怔了怔,立刻想起那天在医院碰到的那个女人。“我也以为那是你的孩子。”她淡淡的说,刚才听到他和米阳的谈话,才知道那天那孩子是福利院的,怪不得自己看照片有些眼熟。“我爱人她身体不太好,我们又聚少离多,所以还没有孩子。”高海河答道。
高海河回答得很自然,可陶香却敏感的察觉到了他话中的苦涩,不忍再说下去,一时间两人又没了声音。因为不可能在一起,彼此离得这么近也变成了一种痛苦,可就算是痛苦,自己也没有资格享受吧,陶香重重地咬了一下嘴唇,隐约有血腥味儿,可还是觉得心里难受的不行。
正好对面来了一辆空驶的出租车,陶香下意识的一招手,司机做了个手势示意这边儿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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