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风也没怎么,只是接过钱放进怀中。倒是一旁的刘伯一阵激动霍地起身一把勒住西城脖子:“小子,就这么点儿?那么多皮货!你给老子说清楚你是不是自己暗杠了。”西城被勒的喘不过气,双眼暴突,吐出舌头,双手无力地耷拉着,眼看就要交代了。
易风忙起身想拉开刘伯,无奈刘伯孔武有力易风拉不开,急得直跳脚。李放在一旁看着想象这也不是回事儿,总不能在客栈闹出人命吧。
李放心生一计大声喊:“易风你怎么吐血了?快快快,刘伯救人。”一时间语气焦急万分,刘伯听李放叫的甚急,怕易风真出了啥事儿便一把放开西城回过头看易风。李放趁机一把拉过猛咳不止的西城,而易风也拉住刘伯忙说:“刘伯我没事,多亏李大哥叫的及时,要不大哥哥可就得不明不白的死了,刘伯你先别急听大哥哥把话说完再动手不迟。”
西城喘过一口气忙说:“咳咳,老人家火气挺旺的,我还没说完呢,要死了可就得托梦了。”刘伯听了横了西城一眼骂道:“快说!”西城不紧不慢的又坐回桌旁喝了口茶,示意易风他们坐下说:“我不仅为易公子赚回这几十文钱,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说着又卖起了关子。
一旁的李放略一思索先竖起拇指说:“好,得人心者得天下。”易风也笑着点点头。李放又说:“只是西城兄在下尚有一事不明。为何不卖与有钱人?却只是些庄嫁汉,穷人?”西城得意的一笑说:“你倒想想那些出得起钱的人谁会这个天买皮货?而且是几文钱的皮货,他们不把我送进官府衙门才怪!倒是那些穷的买不起冬衣的人到会领我和公子的情。今天你不也看到了。”说着睨了眼易风看他怎么说,易风笑着拿起个空茶杯为西城倒了杯问荆说:“喝吧大哥哥,刚才吓到你了。刘伯像我的亲叔叔一般,平时最恨别人骗我,你可别介意。”西城哼哼唧唧也没多说啥问易风:“小公子还满意么?有什么就说吧。”
易风笑着点点头,抿了口茶对刘伯说:“刘伯东西拿出来吧。”刘伯心不甘情不愿的瞪了西城一眼,从怀中掏出一摞银票递给易风。易风接过看也不看直接递给李放说:“李大哥你说过愿意为帮你之人效犬马之劳。”李放点点头,易风接着又对西城说:“大哥哥,你想做成功商人,让慕容家悔不该将你赶出还夺了姓。”西城双眼闪着愤怒点了下头。
易风将手中的银票塞进李放手中说:“这是55万两银票,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我现在交给你们,让你们在扬州为我打开遍天地。”李放有些迟疑的问:“公子你本是易家堡少东家,何苦又要如此?”西城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易风。易风黯然垂下眼说:“易家其实极为复杂,自我母亲病逝,我迭续弦又生育后一直想视我为眼中钉想除之后快,几次欲对我下手。还好有刘伯保护我。所以我不得不为自己打算,还请二位哥哥帮我。”说着站起身对二人施礼。
李放听了不禁也颇为同情忙扶住易风说:“公子放心,你将银票交给我等,我等定不负重望。”
西城也颇为同情易风却未急着答应却问道:“小公子非是我不答应,只是有些事儿得先说好。第一你这钱交与几人?各担何责?第二你给我们多长时间?第三你要什么?”易风听了西城问话正色答道:“我只是求一舒适生活,衣食无忧。免遭继母毒手,钱给你们二人全权处理如何使用我不过问,但每年你们要给我一份钱的使用情况的说明。至于盈亏咱们三七开,你们七。三年时间垄断扬州纺织品行业,三年后我18岁来扬州时可助你们一起发展。”西城听罢眉一挑说:“好。既然你愿意做伯乐那我也甘为良驹。”
易风又笑开了说:“大哥哥你还要问啥?我说过今天会全部回答你的。”西城却摇摇头说:“算了,我没啥问的。日后再说吧。”易风点点头说:“那好,我明日就要启程回易家了,你们还需要什么?”西城略微想了想说:“每次关外货物送来不是不合时宜就是不新鲜,而且你们带东西回去也贵。不如这样由我们在扬州先开一家商户,今年年末我们找些需要皮货的客人先定好价格数量,再派人告诉你们由你们再来时带来。至于那些快霉烂的山货就算卖出去也是亏本,不如让这里的人尝尝鲜,而我们也赚赚名声。如何?”易风点点头,李放却说:“这短期还可行但时间长了就不划算,因为提前订货就不能随行就市,价格太死到最后我们仍要亏。”易风听了却是笑笑说:“不妨,东西怕的是有价无市,再好的东西卖不出去也是亏。不如尝试新的方式,就算亏本也不怕。”西城连声夸道:“恩恩,有眼光有见识。难怪能发现我这不世奇才,英雄所见略同。我还希望你给我留下一人,马帮王法。”“好。”易风颔首同意。
众人又商量了一会儿,此时已是晚膳时间。易风想留下二人一起用膳。李放、西城想到明日易风要走便推辞了易风的款待告辞出了客栈。
李、西二人一走刘伯便问易风:“少爷把钱全给他们合适吗?要不要老奴留在扬州监视他们?”易风摆摆手说:“不用,疑人不用我相信他们,而且现在除了他们我们也无人可用。更何况他们都喝了问荆,现在我还得找个武功高强之人,我自有用处。”易风看刘伯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没说出口,易风明白刘伯想说什么便轻拍刘伯的手说:“刘伯我已经没了母亲,你就是我最亲的人了。我要做的事很危险怎能让你再为我涉险。”刘伯感动得热泪盈眶,哽咽难语。
翌日清晨易风一行人便离开扬州,留下王法给来送行的李放、西城。临走前又交待李放:“李大哥,以后若有事相托你的盒子便是信物。除此都不可信,即便是我本人也是如此。”交代完后一行人便离开了。
正文 第五章 杀手鹰眼
更新时间:2010-3-4 9:02:04 本章字数:3670
杀手鹰眼
易风一行走后西城、李放也开始着手布置了。想垄断扬州的丝绸和纺织品行业只有区区几十万两银子是绝对不够的,而且差太远了。所以纵然西城和李放都不是妄自菲薄的人但都对现实的严峻有着深刻的认识。他们决定稳扎稳打从小生意做起,不过由于时间不能拖得太久,最好能赶在易风下次送货来之前初具规模。
扬州的衣着风尚和饰品等等东西,特别是女人们喜欢的胭脂水粉等一些东西似乎总是比京城等地慢半拍,所以李放等人决定由此下手,先在扬州有钱女人的家居生活中留声,再步步为营占领纺织品丝绸市场。所以他们先在扬州繁华地界租下一间中等大小店面,再雇了些伙计把店面装潢得高档却有些俗气。在进了些档次不一的女性必用之物,最后李放让下次带上剩下的钱去京城,学学那的风尚顺便进回些物美价廉的货物。而李放则留下在扬州经营店铺,顺便将名声弄大。而在几年后扬州这家叫瑰丽的店铺几乎垄断了苏杭、江浙一带的丝绸纺织行业。
易风一行人经过三个月的舟车劳顿也顺利回到易家堡。而当时王如环也即将临盆。易家堡上下此时忙的是不可开交,易老爷也无心关心这次易风一行是否顺利,草草问了下马帮和货物的情况便了事。
十月初九晚王如环产下龙凤胎。而此时易风正坐在西跨院窗前抚琴,等着他一年前救的人。此时已是子夜,而该来的人也来了。易风身后出现了个身着黑衣高瘦颀长的男子。男子面色异常苍白,双颊瘦削,眉眼狭长,总是薄抿的嘴唇。整个人的感觉冷硬而无情,似乎还有些重病之后的虚弱。而他是当时顶尖的杀手轻。也是易风今夜等的人-鹰眼。
轻也就是鹰眼是当时最好也是收费最高的杀手,因为每次杀人的时候轻总是悄无声息却又凌厉快速绝无失手。所以江湖中人都称他轻。而轻本名是什么没人知道,甚至连他自己都快忘了。本来对于一个杀手来说身份和姓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自己是个拿钱杀人的杀手就行了。遇到鹰眼和救了他是机缘巧合也是冥冥中母亲的安排吧,因为鹰眼注定会成为我毁易家的一把刀。
易风看着鹰眼回忆起2年前浙江之事。当时易风13岁跟着父亲到浙江锦州苏定谈皮货生意。因为路途遥远而且节气不对所以这次父亲和易风到浙江没带皮货等货物,纯以谈商业和游玩为主。到了浙江苏定便派人接我和爹到了苏府,并盛情款待。苏老爷在我和爹初到之时见过便再也没见过,这几日虽有人陪着爹和我游遍了浙江一带的名胜古迹,可不知为何苏府上上下下都人心惶惶似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日晚宴苏老爷好不容易露了面。此时苏老爷却是神清气爽、万事大吉的模样。易行想着苏老爷这几日的怪异行径不禁有些好奇地着苏老爷这几日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苏老爷见易行问起,心想这几日自己确实怠慢了易家父子,而且说不定日后这事儿易家父子迟早会知道。也就不再隐瞒说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这苏定不是浙江本地商户而是从苏州移迁到浙江的,在苏州苏定也是经商的。还算小有资产,但在苏州经营的瓷器行发展到一定地步似乎就很难有所发展了。而苏老爷正值盛年不愿意就此歇手,。苏劳伊恩壮志未酬之际毅然壮士断腕卖掉瓷器行和所有家产,带了一百多万两的银票和妻儿转迁浙江。重新开始做丝绸生意。
几年的营营役役苏老爷的丝绸生意也做得有模有样,已然成了浙江大户。苏老爷丝绸生意在苏绣杭绣上也成垄断之势。
苏老爷不仅丝绸业做得是风生水起而且逐渐涉及皮货,也因此认识了陕感一带的皮货生意龙头-易行。
生意场上难免与人交恶,得罪些人。得罪的要是有气度的人也还罢了,若得罪的是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假小人可就够呛。而苏老爷很不幸的就得罪了这种人,不知是谁花重金请了江湖第一杀手轻来杀他。也就这两日的事。而苏老爷也是在易行父子来的前三日才得到消息,这不正闹心呢。
还好当时苏老爷朋友多人脉广,有人就给苏老爷出了个主意。让苏老爷做好两件事就可逃脱此次杀身之祸。第一花重金找到买凶杀人的中间人,了解时间和轻的习惯甚至是弱点,而这事苏老爷也已办妥,毕竟有钱不仅能让鬼推磨还能让磨推鬼。杀手虽有职业道德不会供出买家,可中间人就未必了。第二件事就是找漠北四熊,让他们到苏府埋伏帮忙抓杀手。
这漠北四熊本混迹关外却在一次与轻结下梁子,此四人横行关外何曾有人捋过虎须,因此对轻恨之入骨,几年来与轻数度交手,苏虽未能杀了轻可也对其颇为了解。而这次他们追踪轻也到了浙江,正好可以请他们援手伏击轻。
于是苏老爷带着从中间人那儿得到的消息找到四熊,请他们帮忙,并许下重金。而漠北四熊倒也爽快答应。说是还要准备些事物过几日就到苏府布置。
苏老爷将事情告诉了易行又说:“易老兄就这几日苏府会有大难,老弟尚且不知是否可以活命,更不知是否能保护你父子二人周全,所以不如您和贵公子先出府暂避几日。”易行听罢却是呵呵一笑:“苏老哥这是哪里话,朋友有难,本当相助,只是无奈帮不上忙,怎可置身事外?苏老弟可把我瞧小了,我和风儿这几日就在苏府。”苏定听了甚是感动便请易家父子住下,加强了守卫。
这几日易行足不出户,也不知苏老爷如何安排。倒是易风究竟小孩儿心性在苏府和浙江倒出游玩。苏老爷家中有事也只是让家仆陪着易风四处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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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几日,苏府差不多也安排停当,漠北四熊也到了苏府。
这日苏老爷请易氏父子和漠北四熊一块儿用午膳,今日晚轻就要动手了,苏老爷请易行一块儿。也是想多保护这父子二人。易氏父子到大厅时只见大厅内,苏老爷和漠北四熊已然做好等着自己,忙带着儿子上了席。易行对漠北四熊易行倒是不陌生打过几次交到。此时便问道:“敢问四位英雄可曾打点妥当?是否有需要我父子二人效劳之处?”易行知道此时大事也安排的差不多了,自己很难插手。可客气话总得说几句。漠北四熊的老大是个极圆滑之人,明知道易行是在说客气话却也接了话茬,为让易家父子安心他还特意说道:“易老放心,我们和那厮交手数次也大概知道他的弱点,这次我们四人特地去寒山寻到克制他的法宝,今晚定可将他拿下。”说着得意一笑。几人吃完饭,又打点了下府内之事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易行回到房间嘱咐儿子今日不要倒出乱跑,只觉睡意上涌便打发儿子回房,自己上床休息。
易行一觉醒来已是子夜了,听见门外一阵吵闹。是杀手来了,易行心中急躁随手起床边一件衣服连滚带爬下了床打开房门,就往儿子房中跑去。
易行到了儿子房前却发现房门大开,屋内早已空无一人。儿子不见了!难道出事了?易行听见苏府大厅吵吵嚷嚷便心急火燎地朝灯火通明的大厅跑去。
易行急急赶到大厅,儿子已在大厅内站着,易行松了口气。这时仔细看了看大厅内发生的事,只见大厅中央漠北四熊分四个方位站着,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而四人中一黑衣男子卧倒在地,身子不能动弹似乎被什么东西捆住了。
易风吁口气:看来杀手被抓住了。易行远远绕过漠北四熊进了大厅找苏老爷。而此时苏定满脸得意笑着对走过来的易行说:“易老,咱家的**烦可算是解决了。”然后慢慢走到四熊面前说:“今天有劳四位了,抓住这厮。不如打开网让咱们也开开眼,看看杀手长啥样。”
四熊老大不禁有些怪苏定节外生枝,人都抓住了直接送官府或是杀了便了,何必要多磨蹭。但也不好当面拒绝,只能运指如飞点了轻身上几处大|岤,这才打开网。网一打开,杀手轻便让众人大吃一惊:好俊的人。白净面皮,一双丹凤眼此时正散发着杀气。薄唇微抿,看不出什么表情。
苏定看着轻愣了愣说:“可惜了年轻人。你此等相貌、身手何苦做这个?罢了,你既为我所擒,又是受人指使,我也不折辱你了。来人押他到官府。”
轻哼了声,看也不看苏定。只是冷冷道:“成王败寇,杀手轻就此死了。”说着便向东侧漠北四熊老三刀口撞去。老三避之不及,轻撞个正着,顿时血流如注眼见得活不成了。
此时屋外一声惊呼,大厅内的人都是大惊:难道轻还有同伙?忽听几声刺刺声大厅内烛火登时灭了。一会儿功夫大厅内又点上蜡烛,可刚刚还在的杀手已然消失了。苏府顿时一片慌乱。
此时苏府外一辆马车急驰而去。车内坐着一蒙面中年男子,他身旁躺着一受伤男子赫然正是轻。他此时身上的刀已经拔出血也止住了。马车不停已经驶出浙江一段路,此时中年人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草草些了几个字:“寒山知秋18,易鹰眼”.笔迹潦草想是慌乱中仓促写就的。中年人看了字条已经明白了:是要将轻送往寒山交给知秋和尚,十八岁再见,并且让他改名鹰眼。中年人马不停蹄将轻,不,是鹰眼送到寒山,交给知秋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此时易家父子也离开了苏府启程回易堡。
正文 第六章 易蓝
更新时间:2010-3-4 9:02:04 本章字数:2614
易蓝
易氏父子回到易家时正是王如环临盆之时了,王如环几乎用了一天才产下龙凤胎。而易府上下忙活了一天直到王如环生下孩子才又恢复了平静。
回西跨院的易风却没有休息,因为他在等人。而此人现在已站到他身后。易风身后的人似乎比2年前更苍白也更冷峻。
他看着有些痴了的易风未出声惊扰他,他迟早会回神的。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易风发现了身后的人,易风回身看到身后的人不禁有些惊讶:“鹰眼怎么是你?提前了1年。”鹰眼答道:“是少爷。知秋大师让我提前来找您。他说现在的你需要保护。”易风哦了一声,点点头回身拿过刚刚的盒子递给鹰眼道:“你留在我身边前先做一件事,帮我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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