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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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糊-第25部分(2/2)
回答主持人的问题,说到他的生活,他这样讲:“年轻的时候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那不一定正确。人生是不断前进不断调整方向,如果你身边的人能够包容并且等待,总有一天你会选到正确的方向。婚姻也是如此。”

    主持人听了很动容,说:“那么何先生的太太一定选到最正确的方向。”

    何之轩含笑,说:“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这是对生活最佳的诠释。”

    杨筱光听了怅怅地,看着父母也是听住了样子。她悄悄起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开了电脑,上论坛看帖子。论坛有人发短信发短信给她。

    “潘以伦的专属论坛成立了,欢迎轮胎们捧场。”下面附了一个地址,原来是潘以伦的粉丝发来的。或许因为她顶过好几张关于潘以伦的帖子,资料就这样被筛出来。

    杨筱光点去了那个网站,门户上是用他的靓图做的flash,灵动的英俊男子,各种不同的角度。她贪看了够,才找到“enter”键。这个小论坛叫做“幸福摩天轮”,人还不多,她是第18个注册的,赶了个早。

    她想,太早,是幸运,但会不会是不幸?

    注册完毕,去报到帖子里还有礼物发,是做粉丝们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跑去泰国私下拍的探班照。他披着外套,坐在沙滩的荒漠处,乘着短暂的间隙闭目养神。角度很好,阳光打下来,是他最英俊的侧面。

    杨筱光想,粉丝比自己有行动力,至少她不能追到泰国问他一个究竟。

    她保存好照片,又拿出自己同他的一次性成像的相片,对比一下,低呼:“原来正太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比较丑。”

    人有许多面,杨筱光想,她还不够能完全了解他。

    她的手机上,依旧没有他的短讯,而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收拾自己的心情了。

    但日子仍要过下去,让杨筱光稍微开心的一点的事情还是有的。她的工资单上面的数字有了调整,她揣好工资单,莫名想起一句话——“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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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立刻被人证实,设计部小王打趣:“恭喜发财,存好嫁妆好嫁人。”

    她也立刻被得罪了,脸一沉:“男人嘴跟饭泡粥似的。”

    林暖暖的婚期定下来,方竹通知她晚上一同陪林暖暖挑婚纱。杨筱光问她:“你的新房子我也要看。”

    方竹说:“我自己还没去看过。”

    “简单,问领导拿钥匙呗!”

    她才说完,看见门口浩浩荡荡走进来一群人。被人围在中间的那一个,就是她朝思暮想的那一个。

    杨筱光有些恍惚,以为发了白日梦。

    潘以伦在很多人的中间,众星拱月似地走进来。他的外形经过打理,星味益重,有了雷厉风行的气势。以往的他,固然俊美,但眉宇之间的郁郁总是在的。男人得了事业,就会有些许改变。

    杨筱光仿佛不太认识他了。他就这样消失了这一个月,长得似乎有一年。结果又这样出其不意,丝毫没有预兆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气闷,还有委屈。狠狠瞪他。

    潘以伦看见了她,她还是以前的那副模样,不曾有丝毫改变。

    这一个月他就是忙,忙着拍广告,忙着和公司周旋。母亲的肾源有了着落,公司压着广告款没有一次下发。

    他处处被掣肘,母亲说:“你没有能力让人家女孩子安心,干脆就放手。”

    这一条路,他不可再退。

    她告发了翟鸣,对他这样内疚。他与她之间,隔着这么多的琐碎。

    母亲简单直接,说:“你们还是分手比较好。”

    他想她在她的父母那头,必然也是得到同样的压力。

    还未正式开始,他们之间,横亘着这么多的问题。他皱紧眉头。

    杨筱光隔着人群望着他,他原本待她这样赤诚,如今也是不一样的了。他们都在迟疑。这么些天,她该想明白的。他比她沉稳得多,可在她面前怎么就能丧失全部冷静?当他的冷静全部回来,原来她这么心不甘情不愿。

    想着,杨筱光低头,摸了苹果出来,咬一口。她知道潘以伦必然会走过来,她就抬头对她笑:“帅很多,朝万人迷方向发展了哈?”

    潘以伦抬一抬手,似要扣她脑门,又放低半寸,卷起食指,轻轻一弹,正中她的额。

    杨筱光吃痛,但不作声。两两相望,颇多无奈。潘以伦说:“我——”他想,怎么说呢?说“对不起”吗?他对她说过太多对不起和谢谢。

    那边他的新任小助理叫:“潘少,半小时后电视台节目紧急!”

    他应一声,又看她一眼,往前走,停下,再回头。正迎上她巴巴地看着他的背影的眼神。杨筱光是慌忙转开的,这么不合时宜的再相逢,千言万语也不好说。

    他们终究缺少时机。

    杨筱光食之无味,苹果也搁在一边了,直到锈了,才知不可吃,只好扔进废纸篓。起身去茶水间倒水,里面正有人说话。

    “那情形倒像是真谈过。”

    杨筱光驻足。

    “平时看着跟傻大姐似的,怎么就勾搭上了小帅哥?”

    “人家会看上她?给点甜头她就当真了吧!没见过世面的丫头。那圈子里哪里有好货色,怕保不准就失财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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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筱光捧了杯子走进去:“水热了吗?”

    两人骇异,都是女人,杨筱光随和地笑笑,倒了热水,回到自己座位上。额头上还在痛,他的力道不大不小,但足以令她痛。

    那小子存心报复的,后劲绵长。

    潘以伦在她的手机上回复了消息,他说:“手机被他们留在国内,要用公司给的。我不想用公司的手机给你发消息。”

    过了一会儿,又来一条消息,潘以伦说:“我已经想好了,小姐姐。”

    至此无讯了,也许他在忙。他想好什么了?杨筱光想不通。

    晚上,杨筱光和方竹陪着林暖暖在婚纱店里,林暖暖把婚纱一换,幸福小女人如梦如幻。林暖暖的妈妈贺苹从澳大利亚回来,亲自陪同女儿试婚纱,脸上满足得也如梦如幻。

    汪亦寒换好了新郎西服,站在林暖暖身边。一对璧人,外加心满意足的母亲。

    方竹语塞:“这应该是妈妈最欣慰的时刻。”

    杨筱光捏捏她的手,知道她在想什么:“你的妈妈也会欣慰的。”再一摊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像我,怎么也不能让我老妈欣慰。”

    这一下换方竹安慰她:“你最大缺点就是妄自菲薄。”又招呼林暖暖,“等等来我新家看看房子,我也是第一次去看,今晚陪我住一夜。”

    后来是汪亦寒送她们去了何之轩在世纪公园那头买的新房,何萍也说让她们小姐妹聚聚,自己不打搅了。结果就是三个人又像小时候手拉手上学一样,跑进小区,十分疯疯癫癫。

    这是杨筱光第一次进这间她闻名已久的“何副总的新房子”,三室两厅双阳台,采光良好,再无亭子间的阴暗。

    亮堂堂大客厅的一角,摆着一台落地大音响。一开门进去,方竹明显就愣了一愣。

    杨筱光捅捅她:“你都不认得自己家了?”

    方竹笔直走到那台音响前面,轻轻抚摸。

    林暖暖上前看一眼牌子,咂舌:“是fm acoustic?〃

    这是杨筱光知道的缘故,她望住方竹微笑。

    方竹失神片刻,把手轻轻搁在音箱上头,极像缅怀什么。

    她说:“以前结婚的时候,爸爸送了这台东西给我们。”

    林暖暖很直接地说:“那时候是伯伯在刺激你们。”

    “年轻的时候,常常自不量力,还会自以为是。”

    “好在领导把该找回来的东西,全部一样一样找回来了。”杨筱光弹一个响指,说,“这才是圆满的结局。”她往房间里一转,简单的装修,但处处都符合家庭的温馨气氛。想不到何之轩会有这样的心思。她走进一间房,里头还没有什么家具,就简单放了一只衣橱,但墙面上刷着熊猫吃竹子的图案,非常可爱。

    她说:“这图好眼熟。”

    林暖暖也跟着进来了,说:“刷的这么好玩儿,要当婴儿房吗?”

    方竹没有走进来,她在客厅的桌子上摆家什,准备开宴烧火锅。杨筱光纳罕:“刚才都没有去超市,你哪儿买的啊?”

    “冰箱里放着的。”

    “领导真是二十四孝老公。”

    方竹只是笑。今晚她的笑,让杨筱光格外羡慕。

    后来三个人好朋友就胡乱地吃了火锅,还开了几听啤酒,絮絮说着话。方竹和林暖暖说的最多的是规划好的婚后生活,都不是以前不着边际的随便幻想了,把生活具体到生活费怎么划分,父母怎么安排,未来的孩子怎么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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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筱光只是听着,她没有什么插口的地方。待她们两个人说了一阵,一致都看向平时话最多的她,她才说:“我很寂寞,因为你们都嫁了。我也很高兴,因为你们都嫁的很好。”

    林暖暖握过她的手:“你要相信是你的就是你的,总能等到。”

    等待是个深奥的难题,但朋友总是贴心的。杨筱光心里感激。

    这一晚三个人是睡在方竹和何之轩的新房里,又说了很久的话,好不容易林暖暖和方竹才陆续入睡。杨筱光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起来上厕所,发觉方竹也醒了。她走进了那间画了熊猫的房间里。杨筱光听到她在打电话。

    她说:“何之轩,我爱你。”

    很夜了,人都是微醺的,缠绵的睡意削减白天的烦恼,也露出真情。杨筱光听到方竹拿着手机说了很多肉麻的话,她的口气温婉,说出来也是缠绵的意思。不知道那头的何之轩听到是怎样的表情,可她听着都感觉幸福。

    这是她最近一直思考的一个词。

    她回到床上,林暖暖翻一个身,也醒了。

    杨筱光问她:“这个城市里怎么还有那么多剩女呢?”

    林暖暖说:“因为泰半女子都挑剔。”

    杨筱光撅嘴:“我不挑剔。”

    林暖暖“嗯”了一声:“阿光,你不挑剔,你是太认真。”

    这时候方竹也摸了过来,三个人又迷迷糊糊睡过去,半梦半醒的,杨筱光感觉方竹似乎推了推自己,她的声音低低的,说:“我的同事昨天找到刚回来的潘以伦做专访。”

    杨筱光猛地醒过来,她的一点心事,还是被好朋友捅破。

    “他说只想踏实工作,认认真真多拍几支广告。同届其他几个,一直在找走|岤机会,他在其间倒显得最淡定。也许淡定并非好词,他差一口气。”

    杨筱光听着。

    方竹说:“他的意思,并不是太想红。现在的娱乐圈,人气是浮云,过得这些年再无出挑作品,还是会沉下去。他开玩笑说,以后想开一间茶馆,做小本经营。阿光,我终于了解你为什么会喜欢他了。”

    “他是一个淡定的孩子。”

    “是的。”方竹笑了。

    杨筱光也笑了,她的手机响了一下,为了不妨碍好友休息,她立刻接了起来。

    那边的潘以伦说:“杨筱光,现在可不可以出来?”

    杨筱光左看看右看看,四周一片黑暗。她说:“我睡觉了。”

    “杨筱光。”

    她叹气,说:“我就来。”

    方竹笑了一声:“帮我带好门。”

    杨筱光挺无奈的,穿好衣服,临出门前照一下镜子,似足一个女鬼。

    潘以伦是开着一辆qq来到他们约定的路边,qq还是绿色的,和他当初开的polo一样滑稽。

    潘以伦将车门旋开,说:“上车。”

    杨筱光废话:“我的天,你真跌份。”还很夸张地做一个手势。

    “上车。”帅哥的脸沉下来,杨筱光素来欺软怕硬,夹着裙子就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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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第一次坐潘以伦开的车,以前坐过莫北的,也坐过其他人的,如今才能坐上他的。车窗前挂了一只大嘴猴挂件,红彤彤的嘴唇,滑稽地对着他们,好像有很多话要脱口而出。

    杨筱光继续废话:“不错不错,一个月不见,有模有样了啊!”

    潘以伦的手指修长而有利,把着方向盘的姿势很好看。虽然这是一辆很不好看的qq。他还是不说话,杨筱光有些闷,她无话找话,好过尴尬。

    “我同学的老公买过一辆qq,这车虽然便宜,但是方向盘老掉下来,投诉无数。有一回他在外面吃饭,喝得有点醉,回到自己车里发现方向盘没有了,当下怒不可遏,致电客服质问,将人客服妹妹训到差点哭,才发现自己原来坐在车后座。”

    杨筱光说完,自己先“咯咯”笑一声,可是潘以伦仍旧没有笑。

    然后沉默。

    车子缓缓开在大半夜的马路上,两边路灯荧荧,半明半寐,并看不出什么端倪。杨筱光的眼睛累了,她说:“正太,你倒是说话,不说我可困死了。”

    潘以伦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弹跳了几下,终于说话了。

    “这车不是我的。”

    “啊?”杨筱光张张嘴。

    潘以伦说:“我现在还没钱买车,两支广告的收入都付可医药费。公司安排了宿舍,房子问题暂且就此解决。之后会有两部不算太好的电视剧,演完以后可以付房贷的首期了。”

    杨筱光注视前方,听着他说着这些话,她也在想,只是空想,并不确切自己在想什么。

    “第一桶金,不算太难挖。”潘以伦微笑,这些日子的熏染,他能把自己的笑容调整到一个最佳的角度,令人目眩神迷,“只要不贪心,机会好,一切都很容易。”

    都很容易吗?杨筱光揉揉太阳|岤,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潘以伦笑了,从眉角到唇角。真是要了人的命。他这样漂亮。

    “你自己说过的,你经不住男色。”他黑漆漆的眼就盯住她,“你是好色女,杨筱光。”

    他在说什么?

    杨筱光的脑神经打结,这算不算是在开玩笑?

    潘以伦接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所以你很难嫁出去。”

    “你就刺激我吧!”她要指控。

    潘以伦还是倾了过来,他唇拂扫着她的唇。杨筱光很痒,一直躲,被他一把摁住。他说:“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可我最想的,是这样。”重重吻住她,每一个角度,由浅至深,倾泻的东西有很多,他根本不想放开她。

    杨筱光仍旧学不会如何接吻,不会换气,鼻子呼吸忙不过来,用手推搡他,但他稳固如磐石,还得寸进尺地抱牢她的腰。手指微凉,停在她的腰间。那么凉,直到她的心里。直到她憋得自己气喘吁吁。潘以伦不得已放开她,叹了气,说:“小姐姐,你怎么还这么拙?”

    “你明天又会有无效绯闻一桩。”杨筱光喘着气说。

    潘以伦不反驳,不争辩,只是说:“我从不管这些。”

    杨筱光深深望着他,真的很久很久没有看过他了。他说她是“好色女”,她的确是,她这么贪看他的俊美容貌。可是看了之后,她仍会说:“正太,我答题一向很烂,要考虑很久,往往考试来不及,我好像说过类似的话。”

    “你的确是。”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恋爱运气这么差,因为没有实际对比和参照,我不知道到底什么是恋爱。”她问他,“正太,我只希望我做的一切不会影响你。”

    潘以伦又抱住她。

    杨筱光说:“我是个胆小鬼,真的,正太。”她低着头,他就在她的身边,重新进入她的生活,身体力行告诉她,他还在爱她。从他的手指到他的吻。

    她并非草木,亦有感应。然,说出口的却是:“我谈来谈去都是一场糟糕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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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以伦这一次没有放手,他说:“那么就让它糟糕下去好了。”

    “正太,你也许经常会失踪。”

    “谢谢你没有放弃失踪的我。”

    杨筱光就反手抱住了他,瘫软在他的怀里,犯懒。

    她说:“如果没有你,也许这辈子我就混混噩噩过去了。人生要过起来很容易,但是带给我这样的经历和感觉的人,却只有你一个。”

    “我很荣幸。”

    “我们都不能预料到以后,但是,正太,我可不想过刚才过去的三十几天。我的学习力差,大约要用很久才能解对一道题。”

    潘以伦说:“杨筱光,我也想了很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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