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全一阵红脸。
他从万盛酒楼挑了几个有十年合同在身的年轻厨师,机灵又懂事,关键是好学。如果让他们在食色天香里面呆个一年半载,学到一些手艺的话,对万盛酒楼来说也是一个长远的投资。
罗全紧张的瞅着苏灿。
“好吧,有空的时候我就教他们一两手。放心,我不会私藏。”苏灿点了点头。“让他们下午过来。”
“好嘞。”罗全欢天喜地的应了下来。
正准备说话,蛇头扛着一台大功率电风扇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接上电,拧下开关,直接把厨房里面油烟给吹走了大半。
苏灿使劲的拍了拍脑袋,翻起菜刀一阵笃笃的又忙活起来。
直至正午,安排好天香堂所有的兄弟,苏灿这才彻彻底底能休息了一会。另开了一炉小灶,几盘小菜、半打啤酒,七八个人窝在包厢里面坐了起来,苏灿一人连灌了两瓶青岛。
“从上午九点,这都一点多了。整整四个小时,我一口水都没喝到。”苏灿打了个长长的酒嗝,随手掰断一根黄瓜嘎嘣嘎嘣的咬了起来。“起开,咱们干一杯。预祝食色天香开张大吉。”
蛇头、罗全、陈震天、以及杨雨说三女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七只酒瓶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酒过三巡,每个人喝的都是满脸通红。
“四脚蛇,你这人其实真不错,就是有些操蛋。”小劳改油子半躺在椅子上,叼着蛇头给递上黄鹤楼冲头顶的吊扇喷出一股烟圈。“说实话,你败给我师父其实并不亏。想当年在大西北里面,想拿我师父命的海去了,到最后还不是被他老人家给收的服服帖帖?”
“是是是、天哥,你最流弊。”蛇头冲着杨雨说竖着大拇指。
高丽抱着苏灿,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小灿,姐难过的很……陪老娘上床吧。”
“滚。”苏灿晕乎乎的对老鸨比划了个中指。
一串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苏灿推开如同八爪鱼抱着自己高丽,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门边。起开门,是个马仔。“怎么了?”
“灿哥,出事了。楼下来了两个工商管理局的人!”
“他们说,客人在这吃饭吃坏了肚子。”
苏灿醉醺醺的脑袋中闪过一丝清明。
客人在这吃坏了肚子?
简直就是放屁,今天没一个外来的客人,吃饭的都是天香堂的兄弟。“领我下去看看。”
被马仔扶着,苏灿扶着楼梯往下赶。
可刚刚下到一半,有蹬蹬蹬跑上来个马仔。“灿哥,坏事了。质监所的人要来查封咱们的酒店……”
听到这句话,苏灿的酒劲顿时醒了。
这是有人在整自己。
慌忙跑到洗手间用凉水洗了两把脸,使自己清醒一些,顾不着擦去满脸的水珠,苏灿来到了大厅。
大厅内天香堂的兄弟们还没有走,齐刷刷的堵在门口。
门外站着几个穿着黑皮的大檐帽,面色不善的盯着这些人,门外停着印有‘质监局’、‘工商管理所’字样的商务车。
“怎么回事?”
yuedu_text_c();
苏灿喝道。
一众马仔齐刷刷的让开一条人巷。
“灿哥,这群家伙要封了食色天香。”
“他们说有人在咱们店里吃坏了肚子,正在医院抢救。”
苏灿虚按了一下双手,激愤的人群顿时消弭了吵闹声。
他大步走出,站在了这几位大檐帽的身前。
“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请跟我们走一趟。有人向我们投诉,在你的食色天香吃东西,吃坏了肚子。”
“证据呢?”苏灿望着对方冷笑起来。“今天我压根就没有对外开张……发票一张没动过,根本就没有宴请过外来的食客在这里吃过饭。你把他找来对质,他究竟在食色天香吃了什么,才吃坏了肚子?”
这一番话倒是说得几位管理人员无言反驳。
在这之前,他们只是接到了投诉,然后根据上级领导的安排,这就开着车过来了。前因后果也没有调查,如今一问,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管怎么说,有人投诉这是事实。”一个质监所的干部上前说道。“请你配合一下。我们只是查一下厨房、以及菜肴。如果你问心无愧,就让我们检查一下。”
“凭什么?”
“你他妈是谁,说要检查就检查?”
马仔们顿时愤慨激昂的吵闹了起来,年轻气盛的他们粗鲁用身体往前顶撞着,将这几个管理人员撞的连连后退。
苏灿捏了捏太阳|岤。
麻烦大了。
不用说,这毫无疑问是张继元在背后搞的把戏。
质监所和工商管理局只要一调查,这起码就是一两个月的时间,这对食色天香来目前的生意来说会受到巨大的影响。如果对方在暗中捣鬼,篡改了质检报告……只要有一张报告上说食色天香的菜不合标准,这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住手!”
苏灿叫了起来。
马仔们纷纷停下自己的挑衅行为。
“苏老板,请你注意一下你朋友的行为。否则我们会起诉你妨碍执行公务!”有个工商局的人不忿的叫道。
这话惹毛了马仔们。
不过苏灿只是一眼就让这些人老实了下来。
天香堂有天香堂的规矩,坏了规矩,那自然就有家法伺候。
“那么请各位进去查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苏灿让开了店门。同时他晃了晃脑袋,示意两个马仔跟上去。“你们几个陪着这位工作人员。”
质监局的干部在厨房里面转了一圈,掏出只真空袋,将每样菜都捻了一点,装了进去。
这些小动作立刻有马仔给苏灿打了报告。
苏灿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立马回击,让人立刻将质监所挑选的菜全部封存起来。他望着不解的工商局人员,笑着解释道。“这些经由你们挑选的菜,我会立刻让人把它们送到省城、以及多个地市级城市的质监局去检验。”
苏灿的话让几位刚刚出门的质监局干部一愣。
yuedu_text_c();
这意思很明显。
就是告诉他们这些人最好不要在暗中做手脚,否则多份一致的报告,足以让他们同样也担上法律责任。
“我等你们的质检报告结果。”苏灿冲着这群大檐帽比划了开枪的手势,冷笑了起来。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苏灿眯起了眼睛。
任凭张继元的阴谋诡计再多,我以不变应万变,见招拆招。别露出破绽,否则你就死定了。苏灿不紧不慢的往嘴里递了根红塔山,任由马仔帮忙点燃。
眼看这群大檐帽没辙了,数辆贴有‘刑警’记号的警车带着呼啸的警笛一路飞奔而来,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警车停在了食色天香的门口。哐当数声,车门被拽来,三十来位全副武装,手持钢化玻璃盾牌的武警从车上跳了下来,团团的围住了食色天香。
天香堂的兄弟立刻上前一步,和这些人对峙起来。
肩上缀钉着三枚四角星花的长官不紧不慢的从车上走下。
“一级警司!”苏灿死死的盯着这个家伙。“你是谁?”
“我是刑警大队的杨队……接到有人举报,食色天香聚众吸毒,饭店内藏有毒品。”杨队眯缝着眼,笑意盎然的望着苏灿。“进去搜。另外,所有敢阻拦的人全部铐起来,带回队里!”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我有过墙梯
更新时间:2014-7-28 11:45:48 本章字数:3382
两位武警搁下了手中的警棍和钢化玻璃盾牌,阔步向食色天香内走去,想要阻止武警的马仔们被苏灿用眼神制止。
这俩家伙相当的粗鲁。
从大厅到厨房、从包厢到洗手间,一个地方都没有落下过,即便是称为地毯式的搜查也不为过。
食色天香被他俩翻的不成样子。
“他们到底是搜查还是来抄家的?”有个马仔骂骂咧咧的叫了起来。
话音刚落,就挨了武警一棍,捂着脑袋半天没能爬起来。
他们垃圾桶给翻了个遍,用过的餐巾纸、垃圾袋都被倒了出来。厨房内的炒锅被翻起来,泔水桶被倒了出来。装修好的墙被他们用大锤给粗鲁的砸开,只要是他们怀疑的地方全部都被强行拆掉,不管那地放能不能藏东西,也根本没有给与苏灿更多解释的机会和时间。
“妈蛋!”
听到动静的蛇头、陈震天几人也从包厢里面蹬蹬的跑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罗全望着全副武装的刑警们,同样也傻了眼。
“被栽赃了。”
苏灿深深的吸了口气。
片刻之后,两位刑警回来了。
“杨头,找到了。”
众人眯起了眼睛。
两个刑警提着一只白色的塑料包,防范着走了过来,递交给了这位肩章上有着三枚四角星花的一级警司。
杨头结果塑料包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yuedu_text_c();
“差不多五公斤。”
听到这个数目,食色天香内的人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确实有少部分的马仔都在摆横(吸鸦片)、或者啤灰(吸白粉)……他们对于这玩意的判刑也相当了解,五公斤的‘灰面’,可不是小数目,那是要吃枪子的。
“走吧,跟咱们走一趟。”
杨队瞄向了苏灿,勾了勾手,几位刑警提着手铐就上来了。
“妈蛋,谁敢动我师父?”小劳改油子从厨房里面拎出一把西瓜刀就窜了出来,虎视眈眈的望着这些干警。“谁敢上前,老子劈了谁。”
杨队咧起嘴角,随意的挥了挥手。
前排的刑警立刻撤下警棍,举起了92式的手枪,一阵齐刷刷的推弹上膛声让所有人的心头都忍不住一颤。
这可就是暴力抗法。
不需要申报,就可以直接开枪的!
眼看事态已经在往异常严重的方面发展,苏灿不得不再次喝出声来。“陈震天,给我滚回去。”
“师父。”小劳改油子忍不住喊道。“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抓走。”
“刑事拘留十四天,现在最多抓我一个。如果你们都被抓进去,谁来救我出去?”苏灿眯起了眼睛。“蛇头,给我过来,把陈震天拽回去。”
“蛇头?”
“蛇头!”
苏灿喊了两声,没人应答。
杨雨说看不下去了,连忙把陈震天给拖了回去。
杨队扫视了一眼这群古惑仔,冷笑了一声。两个大盖帽抓起手铐,锁在了苏灿的手腕上。
“等一下。”杨雨说把冲动的陈震天挡在身后。“这是怎么回事?”
“还用问原因么?”杨队掂了掂手头的塑料袋,打量了一眼杨雨说的肩章。“二级警司,你应该称呼我为长官才对。”
“收队。”
警车疾驰而去。
天香堂的人傻了眼,这是什么事,开香堂才多久老大就被抓走了?
陈震天把手里的西瓜刀往地上重重一砸,瞪着通红的双眼,扫视了一眼众人。
“妈蛋,那条四脚蛇跑哪去了?”小劳改油子的话里充满的愤怒。他看了一眼,慌慌张张从人群里钻出来的蛇头,箭步上前就抓住了小子的衣襟。“你跑哪去了,现在条子走了,你出来了。说,这是不是你搞的鬼?”
陈震天双手就跟铁箍一样,掐的蛇头喘不过起来。“妈蛋,我师父从来不会搞白粉。说,这是不是你捣的鬼?”
“松手!”杨雨说使劲的推开了小劳改油子。“苏灿这才被抓走,我不能自乱了阵脚,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而是想着怎么把苏灿救出来!”
“卖友求荣的二五仔,你要是搁抗战年代就是一汉j,大汉j!”陈震天气的三尸神直跳。“我先把你宰了,然后再去把师父救出来。”
这怎么得了。
王琳赶紧拦住了近乎疯狂的陈震天。
yuedu_text_c();
连喘了几口气的蛇头死死的叮嘱陈震天。“你蛇爷从来就不干这种混帐事情,这几天我一直跟着灿哥,怎么会偷偷放白粉。你们不是得罪了张继元么,肯定是这表子养的家伙做的。”
“真的?”
陈震天红着眼睛问了一句。
“我要是骗你……”蛇头把手竖起,照着自己的颈子上劈了劈。“我这颗脑袋送给你了。”
“妈蛋,我去宰了这狗杂种。”小劳改油子抓起地上的刀就要冲出去。
“站住,你给我回来。”
杨雨说发火了,黑洞洞的枪指着陈震天的后心。
片刻后,略微被清理过的包厢内坐满了人。
陈震天使劲的捏着自己的太阳|岤,一个劲的叹气。
“我刚才查了一下食色天香里面的监控。”蛇头把笔记本的屏幕调转过来,对着众人。“看清楚了。这个家伙,他不是咱们天香堂的兄弟。所以他的嫌疑最大,咱们当务之急是找到这个家伙。”
“把画面定住,我来瞧瞧这家伙的脸。”高丽说道。
杨雨说拍了拍桌子。“蛇头、陈震天。现在苏灿不在,你们千万别惹出什么乱子,都给我老实点,听我安排。蛇头,你的任务是找到这个进入咱们食色天香的家伙。高丽,这需要用到你的人脉。”
高丽和蛇头重重的点了点脑袋。
“我……我这几天得回所里面打听一下情况,有什么消息我会在第一时间通知各位。王琳,你这段时间守住食色天香。千万不要让苏灿的心血付诸东流!”杨雨说把枪塞回了腰间。
“那我呢?”小劳改油子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就给我待在食色天香里面,如果张继元的人还来找麻烦怎么办。这些人交给你来对付了!”杨雨说拿手指了指陈震天。“千万给我老实点。”
“好!”
陈震天几乎是从牙缝里面吐出这个字。
“对了,罗全。”小劳改油子想到一条相当严重的问题。“如果师父被定了罪,需要你沟通一下关系,打点一下。不管怎么样,千万不能枪决,哪怕是死缓都可以。只要人活着,咱们就有希望!”
“包在我身上。”罗全点了点头。
啪!
高丽的巴掌声让众人把目光移了过去。“这个人我认得。他叫年福泉,家住东大街七十三号。外号跛子,右腿有些瘸。单身汉一个,今年四十二,没有亲戚在七安。”
妈蛋!
小劳改油子骂了一句,抄起桌上的菜刀往裤腰上一插,直接从二楼的窗户翻了下来。三步并做两步,冲到一辆大马哈摩托的跟前,也没用钥匙、拔断两根线,用力一擦,拎起油门就冲了出去,一骑绝尘。
“还愣着干什么?”杨雨说气的直拍桌子。“跟上去,千万别让这小子惹出乱子。”
回过神的蛇头连忙蹬蹬蹬的下了楼,叫了一帮子兄弟杀到了东大街。
……
“然后呢?”苏灿眯缝着眼,缓缓吐出一串烟圈。“等你们到的时候,那小子早没影了吧?”
“这里不许抽烟!”
一个持枪的干警指着苏灿恶狠狠的说道。苏灿冲他翻了个白眼,没理这货。倒是杨雨说一把夺过了只剩半截的红塔山丢在了地上,用脚给碾灭了。
yuedu_text_c();
这里是探监室。
按照苏灿这件案子本身的严重程度来说是根本不允许探监的,也不知道杨雨说从哪找的关系,苏灿刚进来没两三个小时,她就火急火燎的进来了,并带给了苏灿外界的第一手信息。
“是的!”杨雨说抬高了嗓音。“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抓到这小子,不然根本没法洗脱你的嫌疑。”
“陈震天那小子呢?”苏灿蹭了蹭下巴。“我进来他一定急坏了,没惹出什么乱子吧。”
“我拿枪指过他的脑袋。这小子就是一条狼崽子,你不在,没人能管得住他!”杨雨说叹了口气。“你别说其他人,怎么出了这事情你一点也不着急,快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
办法?
基本上没有。
苏灿苦笑着摇了摇头。
张继元这***东西果然够狠,他一次性就想把自己给整残、整死,也不打算给自己翻身的机会。
“连你也没有办法?”杨雨说捂住了脸。“要不我就只能通过家里的关系了……”
“有一个。”苏灿压低了声音。“其实张继元这招本来是天衣无缝的,可是再完美的计划总有破绽。那个在我食色天香厕所里放白粉的家伙叫年福泉是吧,找到他就可以了。”
“可是他早跑了!”杨雨说双手一拍,满脸无奈。“我们压根找不到他。”
苏灿神秘一笑,招了招手,杨雨说立刻凑了上去。
嘀咕了两句,杨雨说即刻喜上眉梢。
“按照我的方法,不出三天,你就能抓住那小子,还我清白。”
“好,你放心。”杨雨说站了起来,将大檐帽往脑门上一扣。“三天内,我一定能抓住这家伙。我要把张继元这混蛋给绳之以法,赏他一梭‘花生米’吃!”
苏灿哈哈一笑,比划了个开枪的姿势。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人死账销
更新时间:2014-7-28 11:45:48 本章字数:3290
“什么!”张继元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年福泉被抓住了?”
“不是通知过事情做完后立马跑路去越南么,怎么被抓住了?”
愤怒的七安大佬抓起桌前的高脚杯狠狠往地上一砸,鲜艳的红酒铺洒了整个地毯。张继元背起双手,来回的徘徊着。“这白痴,为什么会被抓住?”
“据说是身份证暴露了,被人给查到上了北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