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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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媳妇-第15部分(2/2)
段时间,他把莫颜的名字深深地藏在心底。他知道无法遗忘,只能小心的不去碰触。

    “对,给我们哥俩说说。”张晨也过来凑热闹,还拿个空酒瓶子当麦克风,作采访状。

    铁锹沉默了好一会,才苦涩一笑,道:“聊点别的吧。”

    “聊别的多没意思,就聊男女关系才过瘾,越香艳越好。”张晨笑得猥琐加****。

    “对对,就聊这个。”步戟也跟着帮腔,一脸饥渴。

    “我的爱情,你们这种俗人档次不够,明白不了。”铁锹摇着头拒绝。

    他能说什么呢?难道告诉这两个猥琐男,莫颜嫌弃自己没用,跟高帅富跑了吗?

    步戟和张晨心里暗骂:“我们俗个屁!你还不是爬女生宿舍,被人用保温瓶给砸下来了?这点破事谁他|妈不知道?”

    不过,俩人常在酒桌上混,经验丰富,深知天大地大喝醉的人最大,还是别跟喝醉的人叫板。他们连铁哥都叫了,也不在乎铁锹损他们一顿。

    “是,我们档次不够。”步戟咧着嘴重重点头,道:“这种纯洁的男女关系,也不适合咱们这些大老爷们。铁哥,咱们谈谈找工作的事吧。多桑已经有了好地方,你有什么打算?是不是早就成竹在胸啦?”

    说着,他在桌子底下踢了张晨一脚。

    张晨正在啃鸡翅膀,有些莫名其妙的问:“你踢我干什么?”

    步戟瞪着张晨,频频使眼色。

    “哦,这是让我帮腔,唱二人转。”张晨明白过来,急忙附和道:“对,男人就应该以事业为重。只要有了事业就有了钱,男女关系还用谈吗?直接就干了。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晚上上床不用关灯的……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

    第59章自责自轻

    铁锹呆呆的想了一会,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才喷着酒气道:“事业?现在连工作都没有,还谈个屁事业。”

    这句泄似的粗话也触动了步戟和张晨的心事。快要毕业了,找工作几乎是所有走向社会的学生,最关心也最烦的事。甚至超越他们对美女的渴望。

    两人也忘记聊这个话题的目的,是为了少喝点酒,都陷入了沉默当。

    三人一时间都不说话了,又开始闷头喝酒,各自想着心事。这下不但没少喝,反而聊天前还多喝了不少。

    过了一阵,步戟又问起之前的话题:“铁锹,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没啥打算!”铁锹摇晃着酒瓶,看着里面晃动的酒液,嗤笑道:“说好听点就是走一步看一步,说不好听的就是有一天混一天。要是能现在喝死最好,也就不用烦乱七八糟的狗屁事了。”

    “你和多桑不是一起去思考者集团面试吗?怎么他聘上了,你没聘上?”张晨问。

    铁锹了一会呆,一口气酒瓶里的酒全倒进腔子,才道:“多桑当然能聘上。我们寝室四匹狼,这个闷马蚤男学习最认真,画功最好。我的水平就是骑着驴,也追不上他。这是他应得的,谁让咱平时不努力呢。”

    步戟又起开一瓶啤酒递给铁锹,道:“你跟我们说说这段时间面试的事吧?咱们分享一下经验。”

    “行,你们想听我就吹吹。”铁锹接过啤酒仰脖喝了一口,道:“我和多桑面试过的公司,大约有十家八家吧。”

    “这么多?”张晨不可置信的问:“我们了几百份简历,才有两家公司让我们去面试。你们了多少,有这么多面试机会?不会是了几万份吧?”

    “这就不用说了,反正是了不少。”铁锹含糊其辞,不想把在招聘会装人妖的事爆出来。他问:“你们去面试的两家公司,是不是问有工作经验吗?英语四级过了没有?学位拿到没有?有没有获奖作品……然后,让你们填表滚蛋,回来等通知?”

    步戟和张晨一起叹气,道:“差不多吧!”

    随后,两人又很怪的问:“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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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知道。”铁锹无奈的笑了笑,又喝了一大口酒,道:“我面试那么多家公司,基本都是这套回答,都倒背如流了。面试官问我上句,我就能接下句。有时候,我就想啊。面试的时候,要不要在胸前挂个牌子?

    上面写好,工作经验导厕半个月。英语四级没过,但懂两门外语,听力尤佳,ys,ohys,ohoh,ys,oh……雅蠛蝶。学位没拿,但在各大游戏当属于东方不败级别,哪个游戏我都门清。获奖作品嘛……就贴一张本人裸|照,还是找个健美冠军ps,把脑袋换成我的就行。要是让我填表回来等通知,我就直接写嗝屁思密达……”

    他一阵贫嘴,听得步戟和张晨拍着桌子大笑。步戟笑得酒吐出来不少,张晨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没错,就应该这么对付那些傻|逼面试官,让他们也尝尝难受的滋味。”步戟满足地叫道。

    “对。”张晨擦着眼泪附和道:“铁锹,你要是真敢这么干?我以后见面就叫你铁哥。”

    “嘿嘿,我面试的时候,干的事这还夸张。”铁锹怪笑道。

    “真的?”步戟来了兴趣,道:“吹来听听。”

    铁锹本想把面试时说主管长得丑惹得对方飙,还有昨天暴打鼻屎男的事情,拿出来吹嘘。可话到嘴边又有些意兴珊阑,懒得开口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多了酒的缘故,他忽然觉得这种嘴炮喷起来,除了精神自蔚,实在没什么鸟用。

    是啊……这些事说起来既精彩又出气,听的人肯定觉得有意思。但他作为当事人得到了什么?还不是面试不成功,老老实实的做待业青年。

    铁锹心有了一丝明悟,不准备继续这个话题了。他仰头大大的灌了口酒,沉沉的道:“你们说,我们为什么要上大学?”

    “啊?”步戟和张晨正支着耳朵等铁锹爆料,没想到铁锹忽然来了这么一问。两人都没反应过来,不知道铁锹是什么意思。

    “大学快四年了,咱们学了什么?”铁锹语气幽幽的自问自答:“就拿我自己来说吧……这四年酒没少喝,游戏没日没夜的打,a片也是遍阅欧美日港澳台,前段时间还加上了东南亚。可正经事,我干了几件?我认真学习的时候,也就是手指和脚趾头加一块那么多。至于去上课,就更别说了。我都快忘了专业课老师是男是女,好像去年他生孩子吧……”

    步戟和张晨面面相觑,不知道铁锹说这些干什么。

    铁锹继续道:“我现在的专业水平,画什么不像什么。别说面试公司,就是我自己都看不下去。前段时间简历要作品,我ps了徐悲鸿的奔马图,却弄得像头毛驴。最后没办法,还是从多桑以前的作品里,挑了几幅凑数。

    想想啊,也不全怪面试公司那副鼻孔朝天的德行。就我这水平,人家能钟意吗?还想求人家笑脸?我自己都没信心。说实话,我要是面试官,碰上我这种货色,说不定表现得还不如他们呢。问什么问啊?直接轰走了事。

    所以啊,我现在挺理解那些负责面试的人,也不恨他们。相反,我现在倒是有点恨我自己。四年光阴,大好青春年华,就这么虚度了。要说有什么成绩,就是屠杀了数以亿计的自己子孙……结果,连个女人都保不住,还死过一回,真他|妈可悲,我算个什么东西……”

    铁锹最后一句充满自轻自贬自责的话,说得含糊不清声音又低,步戟和张晨都没听清。不过,其他的话,虽然说得有些混乱,但他们却听得清清楚楚。两人没想到,铁锹忽然来了这么大的转折。

    步戟和张晨被铁锹的话,勾动了心事,情绪有些低落消沉。因为铁锹的话虽然说得难听,他们也知道铁锹是说他自己,但两人却不得不承认。这些事,如果把铁锹这个名字抠掉,换上他们俩,也基本合适,甚至连剧情都不用改。就算有些地方铁锹强,也强不了多少。

    这些事,他们不是不明白。只不过,明白又能怎样呢?难道还能穿越回去重念一遍大学?与其把这些事翻出来让自己难受,还不如藏在心底,再在上面压上几块砖头。然后,接着蒙起眼睛碰运气。碰到地老天荒,说不定哪天就有个馅饼砸脑袋上了。

    三人都不说话,气氛也越来越压抑。

    好一阵,铁锹才自嘲的一笑,道:“我这张贱嘴败兴了,咱们都别想这么多了,喝酒。”

    “好,喝酒。”步戟举起酒瓶。

    “对,喝酒。”张晨也举起了酒瓶。

    “我现在知道诗仙李白为什么明知道喝醉了得罪人,还非喝醉不可。因为只要喝醉,就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铁锹举起酒瓶高声吟道:“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来,咱们哥几个走一瓶!”

    “喝,干了。”

    三人撞瓶,仰脖子开罐,气氛又热烈起来。

    ^

    第60章各奔前程

    喝,继续开侃。

    这回三个人都是风花雪月,开始对学校知名美女品头论足,哪个清纯,哪个美艳,哪个温柔贤淑,哪个会穿衣打扮……总之,他们都极力避免再谈沉重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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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戟喝得头晕眼花,想点支烟熏熏提神。可他在桌子上摸了半天,不是烟头就是肉串的钎子。

    旁边张晨还大着舌头道:“有烟没有?给我来一支。”

    “没了,全是烟屁。”步戟两只手在桌上摸索,模样就像黑灯瞎火入室盗窃的小偷。

    “你摸个大头鬼啊?”张晨拿着酒瓶重重的砸着桌子,道:“你兜里藏着盒新买的烟,别以为我不知道。赶快贡献出来,别等我动手抢。”

    步戟恨恨的指着张晨的鼻子,骂道:“你个败家子,爷藏盒烟你也知道,是不是属耗子的啊?”

    “我还不了解你?”张晨打着酒嗝,道:“你连穿没穿内裤我都知道……”

    铁锹很感兴趣的问:“他今天穿没穿?”

    “穿是穿了……”张晨凑在铁锹耳边,很小声的道:“不过,他穿的这条已经半个月没洗了。前两天我和陆耳一直用他的内裤擦脚……”

    他这小声,也够大的了。

    “我靠,你这么一说……”铁锹恶意的笑道:“等于他撅屁股拉几个粪蛋,你都知道。”

    “我x你们两个孙子。”步戟气得把烟盒砸在了张晨头上。

    随着烟盒飞过来的,还有一张紫色的纸片。这是步戟掏烟的时候,不小心带出来的东西。

    “五块钱。”铁锹眼尖先看清楚了。

    紫色纸片随风起伏,最后悠悠荡荡,虚虚飘飘的落在桌面上,吸引着三人的目光。

    “我的钱。”步戟大喊一声,如饿虎扑食。

    “谁看到就是谁的……”张晨也是出手如电,看不出一点喝多的样子。

    步戟先出手,所以先抓住了钱。

    张晨动作稍慢一步,干脆按住了步戟的手,反而连钱带手都压下面了。

    “松手,别撕坏了。”步戟嚷道。

    “你撒手。”张晨不但不松手,还加了把力气。

    铁锹看两人斗鸡似的盯着对方,笑着劝道:“张晨,你怎么见着钱,见着亲爹还亲?就五块钱而已,至于这样吗?”

    “我亲爹前两天还见着了。”张晨辩解道:“五块钱印着的毛爷爷,我半个月没见着了。”

    “这是我的毛爷爷好不好?”步戟怒道。

    “写你名啦?你喊他一声,看他答不答应?”张晨胡搅蛮缠了。

    “我的螳螂拳又有用武之地了。”铁锹决定干预了。他活动着手腕问步戟:“你有没有意见?”

    “我举双手双脚赞同。”步戟也狞笑着抽回手,活动手腕摆造型,道:“最好让他进医院,这张紫色的毛爷爷就当他的医药费。不够的话,我再赠送几张红色的毛爷爷。”

    张晨把五块钱抓在手里,抱着脑袋缩成一团,摆出个随便你们打的姿势,道:“打死我吧!为了毛爷爷,你们把我打成孙子也认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铁锹上去一把抓着张晨的胳膊,用力向两边掰开。

    张晨的姿势,从随便你打变成了袒胸露腹,很有任君采摘的感觉。

    “放心,我不会把你打成孙子!而是让你去给毛爷爷当孙女!!”步戟双手猛然伸出,抓住张晨胸前的两颗豆粒,重重一拧。他大喊一声,道:“抓奶龙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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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我的爷啊……”张晨胸口遇袭,出了高亢的咏叹调,嗓门高得直追帕瓦罗蒂。

    场面惨不忍睹,分外残忍和猥琐……

    三人打闹了好一阵,最后以张晨投降还钱告终。

    “感谢你们两个变态,在我最需要调|教的时候,满足了我。”张晨揉着胸口恶狠狠的道。

    “不用客气,就当免费替你隆|胸了。”铁锹笑着举起酒瓶,道:“再变态的灵魂,也需要酒精的滋润。来,接着喝。”

    “喝!”三人又举起酒瓶开灌。

    不知喝了多久,也不知喝了多少,铁锹一直喝到失去知觉……当他悠悠醒来的时候,现已经躺在宿舍了。

    “唔……渴!头疼!”铁锹呻吟道。这是他恢复意识,最初的感觉。

    铁锹忍着让脑袋裂成几瓣的头疼,起床去打水。寝室四匹狼在生活起居方面,进行过职责分配,他的职责就是打水。

    四匹狼一个赛一个的懒,都属于大饼挂在脖子上咬,还嫌费劲的主。完成自己份内的职责没问题,但要他们多干活,那是想都不要想。当初,铁锹想赚钱当房奴,还打过这件事的主意。帮其他三匹狼干活收费,结果大家一哄而散。

    “咦?”铁锹拿起暖水壶的时候,入手沉甸甸的,猝不及防下差点掉在地上。他掀开壶盖,里面热气蒸腾,满满的一壶热水。虽然心怪,但他还是赶紧倒了一杯水,坐在床上慢慢的喝着。热水下肚,精神好了许多,头疼也消减不少。

    铁锹又现计算机桌上,放着饭菜。他过去一看,饭菜旁边还放着自己的钱包和一个信封。他打开信封,里面是多桑留给自己的信。

    “老二,你已经睡一天两夜了。今天是周一,我要去思考者集团报到,等不及你起床了。水和饭我已替你打好,寝室我也简单扫了扫。老二,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想跟你说,但总觉的不该多事……如果你和莫颜闹别扭了,就去跟她陪礼道歉吧。不然,一个人住寝室太寂寞,我知道那滋味不好受。我们老家有句谚语,就算你是儿子娃娃(男子汉英雄豪杰的意思),想让丫头死心塌地,也要说让沙石变成金子的情话。我觉得你那张贫嘴,干这样的事十拿九稳,一点问题都没有……

    墙上贴着的沉默是金,就留给你做纪念吧。你又该背地里骂我闷马蚤了吧!想想也是,这段时间四字真言我基本没做到,都是让你给带坏了。不过,没关系。我上班后离你远了,还会谨守这条座右铭。多做,多听,多看,少说,怎么也不能像哥几个在一起时,那么随便了。老二,如果你不打鼻屎男,我估计这份工作也不会落到我的头上。感谢的话,我不想再说了。我会努力干好这份工作,算是对你最大的回报吧。

    最后,老二,我祝你早日找到一份好工作。我相信凭你的机灵和拼劲,一定能有更精彩的未来!这点,我从不怀疑!

    另外,有件事我得跟你提一下。前天吃烧烤,一共是六百块。我的钱不够,但你钱包里正好有六百块……当时你虽然烂醉如泥,但还是抢着替我付账。我不同意,你还要打我。没办法,我只能让你付了,真拿你没办法啊!下回,千万不要这样了。都是兄弟,你再这样客气,我就生气了……”

    “六……六百……那是我下个月的生活费……”铁锹心头浮现出很不妙的感觉,喃喃颤声道:“我烂醉如泥还抢着替你付账?你骗鬼吧……”

    “小子,这次你让我用法力帮你,产生的第二件倒霉事已经生了。”扫把星的声音在识海响起:“破财也算是倒霉事的一种。”

    “疯子,你还没休眠?”铁锹问。

    “本来已经睡了,但你的情绪过于激动,又把我吵醒了。”扫把星哈气连天的道:“没事别老激动,才几百块的事,至于吗?以后,你要是财了,倒霉一次损失千八百万都有可能,你这样还能活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看样子又要去睡觉。

    铁锹懒得理扫把星。他哆嗦着打开钱包一看,里面什么也没有。原先钱包里,可是有六张红色的毛爷爷啊!

    “多桑,我特么x你个羊驼驼啊!”铁锹凄厉地尖叫。

    “小子,你他|妈还让不让我睡觉?”扫把星也怒吼道。

    第二天,完全酒醒的铁锹提着行李,打量着寝室的一切。眼看快毕业了,寝室就要交还给学校,他也要搬剩下的行李了。

    原先四匹狼都在的时候,杂乱无章显得拥挤狭小的寝室,经过多桑的打扫,变得非常整洁。可正因为这样,也显得空荡寂寞。

    大家的行礼都已经拿走了。先是他搬了不少行礼到出租屋,接着是老大陈超回燕京,带走了不少行礼。老三方超每天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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