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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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媳妇-第26部分(2/2)
让我想起你养的那两只狗……叫往死咬和死劲咬是吧……嗬嗬嗬……我不会说话,真没别的意思……”

    铁锹说到最后,简直语无伦次。

    “这混蛋太过分了!先是说自己像辣椒水,现在又说自己像狗,没这么欺负人的……”云非遥内心压抑的怒火,急速膨胀到ax。

    她矜持优雅淑女形象不想要了,眼神先是瞄向咖啡桌旁边的靠椅,觉得不够顺手,又瞄向桌子上餐盘……

    “就它了!够暴力,还顺手。”云非遥纤纤玉手伸向了餐盘。

    云非遥是家独女,典型的独生子女家庭。但她父母的亲戚很多,大大小小有二十几号,算得上一个大家族。只是,她的家族阳盛阴衰,大部分都是男丁。到了她这一辈,更是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孩。

    她从小就被所有亲戚宠着护着,在家里也是能闹能疯能翻天的人物。但她的家教很严,闹也好疯也罢,都只能在家里。只要是出了家门,就必须与人为善,表现得温良谦恭。如果她在外面惹事,她的爸妈不但不回护,惩罚起来反而加倍的重。

    但这次,她豁出去了。眼前这个叫铁锹的混蛋,实在太招人恨!不给这个混蛋一盘子,实在无法平复心头之怒。

    “好吧,不打他的脸……”云非遥手摸上了盘子的边缘,准备施放大招。不过,她还是心软的降低了杀伤力。

    这时,钱斌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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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道:“既然琥爵咖啡不好,那就给我们换猫屎咖啡吧。”

    铁锹也看到云非遥手上的动作了,正全神戒备地往后退。他听了钱斌的话,不由一怔,问:“你说什么?猫屎咖啡?”

    “对,猫屎咖啡。”钱斌重复了一遍。

    “好,我就请你们喝猫屎咖啡。”铁锹听钱斌这么说了之后,第一个反应是这家伙口味真重,居然想吃猫屎。第二个反应是这家伙是不是把猫屎咖啡馆的名字,当成咖啡种类了?第三个反应是飞快地扫了一眼菜单,现上面几十个咖啡种类,没有猫屎咖啡的字样。

    他虽然第一天来这里上班,对咖啡的种类和价格等知识还不了解。但他觉得李氏咖啡有二十多家连锁店,他们不往菜单上写的咖啡,应该不是什么好货。

    不过,对他来说,咖啡是不是好货不重要,重要的是便宜。

    铁锹答应得这么干脆利落,倒让钱斌愣住了,心疑云大起:“这丝到底怎么回事?猫屎咖啡他也能请得起?难道他刚才是故意装穷?”

    云非遥准备飞盘的手,也停了下来。她看着铁锹惊讶地呆,不明白这个混蛋怎么转性了。

    铁锹可不管云非遥想什么,他刚才就看出云非遥朝自己扔盘子的倾向。这会趁着云非遥呆,赶紧把盘子拿到手里。他道:“这盘子落灰了,我一会给你换套新的。你现在要是觉得手里空,拿包纸巾也行。”

    钱斌觉得再试探一下,看看铁锹是不是有什么诡计。他很有风度的笑道:“不用你请客了,我买单就行了。”

    铁锹很鄙视钱斌,觉得这小子刚才说了一堆贵的咖啡,让自己请客。现在菜单上都没有的便宜货,他倒是想起付账了。

    “靠,泡妞也不大方点。”铁锹心里吐槽,嘴里却很豪气的道。“不不,我买单!进来之前,我就说请客了。”

    “我们要真正的猫屎咖啡,不要给我们假货。”钱斌强调道。

    “等一下,猫屎咖啡我们没有。”大堂领班不知什么时候,蹿过来了。他把铁锹往旁边一推,道:“真的很抱歉,还是请二位换一种咖啡吧。”

    “怎么没有啊?咱们不就叫猫屎咖啡馆吗?”铁锹一听急了,以为大堂领班又要来舍不得媳妇套不到流氓的那一套。他一反手把大堂领班也推一边去了,还拍着胸脯保证道:“你们放心,别说是猫屎咖啡,就是狗屎咖啡这里也有。”

    钱斌的心又揣回肚子了。这小子绝对是个丝,独一无二的丝……

    云非遥倒是不生气了,看着铁锹面露莞尔之色。

    “小铁今天刚来上班,不了解情况。猫屎咖啡,我们现在没有存货了,实在抱歉……”大堂领班一边跟云非遥和钱斌道歉,一边对铁锹扁嘴使眼色。他在尽最后的努力,避免后面要生的悲剧。

    “领班,没有存货就买新的呗。”铁锹对大堂领班的挤眉弄眼视而不见,他道:“这是我的同学和朋友,你得帮我招待好啊。”

    大堂领班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他问:“猫屎咖啡,你上哪买去啊?”

    铁锹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转头对云非遥认真的道:“我看在你堂哥跟我关系也不错,你也是我同学的份上,再问你一遍,你和钱斌真要喝什么猫屎咖啡吗?”

    云非遥还没说话,钱斌已经不怀好意的道:“当然,我们很想喝猫屎咖啡。”

    “行,要是买不到新的,我就抓只猫给你们拉屎。”铁锹叹了口气,道:“你们口味真重。”

    大堂领班实在不想在这呆下去了,转身回了厨房。

    云非遥趴在桌子上,把头埋在胳膊里,笑得浑身直颤。

    ^

    第110章掌声响起

    铁锹准备去厨房下单,钱斌却又叫住了他,道:“请把塞风壶拿来,我们想看煮咖啡的过程。”

    “煮咖啡有什么好看的?”铁锹怪地问。

    “每当我看着咖啡在塞风壶,一滴一滴地滑落。就像在看清纯美丽的女孩,为爱而流的眼泪。哪怕还没有喝,就已经能感受里面的芬芳苦涩。这是一种被苦苦压抑许久,才能在沸腾释放的思念。”钱斌决定再踩铁锹一脚,继续拔高自己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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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漠然沧桑还带着怜悯的语气,讲述道:“如果你愿意静下心,看着咖啡在面前煮出特有的香醇,就一定能更好地品味人生。”

    铁锹听钱斌说完,忽然来到他身边。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回手又摸了摸自己,好像很疑惑地道:“你也不烧啊?”

    他转头又问云非遥:“你朋友是不是暑啦?我去厨房给他拿杯凉水。”

    云非遥刚刚坐起来,一听铁锹这话又趴桌子上了,身体抖得刚才还厉害。

    “你……你……”钱斌气得脸色铁青,什么漠然沧桑、气质风度都丢到旮旯了。

    这就像帕瓦罗蒂在舞台上高唱《我的太阳》,结果底下有人砸过来一只臭鞋,还嚷嚷一声:“大晚上的嚎丧,让不让人睡觉了?”

    钱斌觉得铁锹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这垃圾丝是故意想让自己难堪,不想让云非遥对自己产生好感。既然这样,他也就不用客气了。

    他用看一坨狗屎的眼神看着铁锹,嘲笑道:“塞风壶里煮的是人生沉浮,咖啡杯里盛放的是人生梦想,喝咖啡本就是在品味人生的岁月风情。这是高雅深奥的人生哲学,也是一种对待人生的态度,你这种丝不懂也正常。”

    钱斌话里的贬低,铁锹听得出来。人家都说得那么赤裸裸了,再听不出来就是傻子。云非遥这个男朋友,从进门就装逼到了极点,他确实没什么好感。刚才去摸钱斌的额头,也是带了点恶作剧的意思。没想到,对方恼羞成怒了。

    他一开始也挺生气,准备反唇相讥。但转念一想,觉得这事也怪自己。没事乱开玩笑,人家跟你又不是很熟,生气也正常。

    他想开了,也就无所谓了。

    至于,钱斌说他是丝,他并不觉得丝有什么不好。反而觉得丝坦荡荡,至少不用像钱斌那样装腔作势。

    “好,我不懂行了吧。”铁锹耸了耸肩,很好脾气的笑笑,道:“你先歇着,我去给你弄猫屎。”

    说着,他转身就往厨房走。

    铁锹是想息事宁人,但他这番表态在钱斌眼里,却被解读成了挑衅。

    这就像绿帽子,在西方男人戴顶绿色的帽子,并不认为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但在国,男人绝不会戴绿色的帽子。因为绿帽子在国,是妻子红杏出墙的代名词。

    而且,钱斌内心给铁锹的定位是情敌,或者是可以随便踩的丝,怎么都不会往好里想。

    “妈的,你个瘪三丝还敢跟我嚣张?”钱斌感觉格外的受刺激。他站起身重重的一拍桌子,恶狠狠的叫道:“站住,谁让你走了?”

    现在,咖啡馆里除了他们这一桌,没有别的客人。铁锹之前拉近来的客人,就在刚才已经喝完咖啡,买单走人了。

    钱斌这么一拍桌子,把咖啡馆大堂里所有服务员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有几个服务员要过来看情况,却被刚从厨房出来的大堂领班,挥手制止了。

    大堂领听了响动,就从厨房探出头看外面的情形。他看咖啡馆里没有其他的客人,李总也刚打来电话,说在后面仓库理货暂时过不来,让他继续给员工做培训。

    既然没人管也什么大影响,不妨让铁锹跟他同学的男朋友斗,说不定还能解决后面的麻烦。不过,他心里很怪:“这家伙不是点了猫屎咖啡吗?怎么还这么大火气?”

    铁锹听钱斌说话的口气,好像有点不依不饶的意思,心反感。但他考虑到钱斌和云非遥的关系,还是忍着没有作。

    他慢慢的转过身,不咸不淡的道:“客官,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钱斌刚要说两句狠话,忽然看见笑得趴在桌子上的云非遥,已经抬起头满是惊愕地看着他,神情好像还有责怪的意思。

    他马上醒悟到,自己失态了。他现在的表现,只会在云非遥面前暴露自己的粗暴。他要保持风度、气质,用雄厚的资本压倒丝,这些方面才是自己的优势。如果和铁锹这个丝烂,反而不是他的长处。而且,云非遥会觉得他同样是丝。

    可是,他桌子已经拍了,话也喊出去了,这可怎么办好?

    钱斌正僵在那里不知所措,铁锹却递了个台阶过来。他道:“客官,你是不是要感谢我对你的关心?”

    “啊,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叫你是为了感谢你对我的关心。”钱斌一看有台阶,赶紧往下出溜。他假惺惺的道:“我刚才说话的声音大了点,你别误会啊……”

    铁锹似笑非笑的道:“不至于误会,但我也没感觉到你感谢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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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诚意?什么诚意?”钱斌没明白铁锹的意思。

    他以为铁锹不肯善罢甘休,想拉着自己烂。

    铁锹慢悠悠的道:“要有诚意的话,怎么也该给我鼓鼓掌吧?”

    “我操,这个瘪三丝存心恶心人。”钱斌几乎想掏出电话叫来一帮人,把铁锹打得他妈妈都认不出来。可是,他看见云非遥正用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又把火气压住了。

    他重新坐下,展现出一个很有风度的笑容,道:“铁先生,你真会开玩笑。”

    “哎呀,居然叫我铁先生,太客气了。”铁锹笑嘻嘻地回了一句,就要去厨房张罗咖啡。

    本来事情展到这里,应该雨过风晴,相敬如宾。

    可是,大堂领班又把事情推向了另一个高嘲。他忽然大声道:“我代表猫屎咖啡馆,感谢顾客对我们服务的认可与支持,大家和我一起鼓掌。”

    说着,他带头鼓掌。

    咖啡馆里的服务员,一看领班鼓掌了,立刻按平时培训的要求,一起鼓掌。

    掌声热烈,而且经久不息。

    掌声,钱斌的脸色铁青。他觉得这不是鼓掌,这是抽在他脸上的耳光。

    ^

    第111章奢侈品

    云非遥看着钱斌铁青的脸色,知道他丢了面子下不来台,心不免有些愧疚。

    今天这事,她觉得主要责任是在自己。要不是她抱着开玩笑的心态让铁锹请客,钱斌也不至于丢面子。

    云非遥轻轻一拉钱斌,柔声道:“我们去看电影吧,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喝咖啡了。”

    钱斌的屁股底下好像拧了螺丝,一动不动。他阴森森的道:“看什么电影?想看电影,也等喝完咖啡再说。”

    “我们走吧……”云非遥语气更加的温柔,还带着点小女孩的撒娇。

    “要走你自己走。”钱斌不耐烦地甩开云非遥的手,骂道:“我今天不让你那个丝同学,跪地下给我磕头,我他妈不姓钱!”

    钱斌是什么人?英俊潇洒,年少多金,那是岭南市欢场夜店数得上号的纨绔。家里的钱柜扫出点渣,都够普通人吃半年。

    白天在生意场有老头子镇着,还能像个斯人。

    晚上要是进了夜店,他是往酒杯里吐口痰,再拍下一万块钱,谁喝了给谁的爷。要的就是面子,要的就是众星捧月,要的就是高高在上的感觉。

    现在被几个伺候人的丝打脸,钱斌哪里忍得下这口气。云非遥漂亮不假,不过漂亮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夜店里上档次的野鸡,化了妆戴上美瞳,拍个剪刀手的嘟嘴照片,哪个不是又可爱又萌?

    他对云非遥献殷勤,无非是因为云非遥是个良家妹子,他想图个新鲜。

    可是殷勤献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什么大进展,他已经有点烦了。

    而且,他和云非遥在一起的时候,云非遥除了笑就是脸红,话都不多说。这样的表现,对于习惯了女人刻意逢迎的他来说,只能用无趣来形容。

    这让他觉得良家妹子,也没什么了不起,不愿意再耗下去,想干脆霸王硬上弓。他现在也就是对脱云非遥的衣服,还有点兴趣。不过,他没抱着能在床上舒服的念头。他觉得云非遥的床上功夫,肯定没有夜店里的野鸡花活多。

    现在,云非遥敢在他丢面子的时候说走。要不是双方父母认识,他早一个耳光就抽过去了。一个女人而已,当你是宝的时候你是宝。不当你是宝的时候,你他妈就什么也不是。

    云非遥怔怔的看着钱斌,感觉特别的陌生。在她眼里,钱斌虽然有些浮滑,但对自己很体贴,人也很有风度,算得上见多识广。这些天接触下来,她也一点点的打开了心扉,准备接受钱斌的爱意。可没想到,钱斌会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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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锹进了厨房,冲着磨咖啡的师傅招呼道:“做两杯最便宜的咖啡,越难喝越好……”

    他的话还没说完,大堂领班也冲进来了,阻止道:“不行,那小子要的是猫屎咖啡。”

    “我靠!”铁锹骂了一声,很不满的道:“领班,那个叫钱斌的虽然讨厌,但女的可是我同学。而且,他堂哥跟我关系还不错,你不会真打算让她吃什么猫屎吧?再说,我看咖啡馆里也没养猫啊?”

    大堂领班插着腰用看怪物的眼神,端详了铁锹好一会,才问:“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猫屎咖啡?”

    “当然知道啦!”铁锹随手从厨房放咖啡豆的袋子里,拿了一粒没磨的咖啡豆,放在嘴里无聊地嚼着。咖啡豆苦津津的,还带着点焦糊味,但嚼着很提神。他道:“这家店不就是叫猫屎咖啡馆吗?从广义的角度来说,只要是咱们弄出的咖啡,都能叫猫屎咖啡。”

    “你……还广义角度……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化人,应该知道什么是猫屎咖啡。没想到,你啥也不知道,我这个小学毕业的还不如……”大堂领班指着铁锹,一脸的无奈。最后,他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没化,真可怕!”

    “你行了吧!谁没化?”铁锹把嘴里的咖啡豆吐了,很不屑的道:“我看给咖啡馆起名字的人,才没化。你说起个什么名字不好?非要叫,猫屎!就算想起个标新立异的名字,也不能太重口味了吧。我跟你说,那些没脑子还想装小资的人多了。万一误导客人吃了猫屎,损不损啊?今天就是这样,我同学要不是遇到我,弄不好就真吃猫屎了……”

    他说到这,又凑到大堂领班的耳边,小声道:“猫屎咖啡,是不是李总起的名字啊?”

    大堂领班直接翻起白眼,无语了。

    “怎么样,我说对了吧?”铁锹又拿一个咖啡豆放在嘴里,坏笑道:“你看他给我改那个狗屁名,叫什么查理?铁,我就知道咖啡馆为什么叫猫屎了。他那水平,能起这种档次的名,已经算高水平挥了。”

    他对李总叫他查理?铁的事,也是怨念颇深。这会借着说咖啡馆的名字,连带着也吐槽了一下李总。

    “行啦,你就别在这胡诌八咧了。我给你解释一下,什么叫做猫屎咖啡。”大堂领班一屁股坐在装咖啡豆的袋子上,翘起了二郎腿。他用大学教授上课的语气,道:“猫屎咖啡确实和猫拉的屎有关,但这种猫不是我们平常看到的猫。而是一个叫印尼的国家,特有的一种猫,平时就生活在咖啡树上,好像叫做什么……麝香猫。对,就是叫麝香猫。

    这种猫天生就爱吃咖啡豆,还专门吃最好的咖啡豆。吃完之后,拉出的屎就含有没消化完的咖啡豆。不知道哪个印尼人脑残,有一天用水泡这种带猫屎的咖啡豆喝。这一喝才现,这种猫屎泡水特别的浓稠,有一种很特殊的味道……”

    “嘟……停!”铁锹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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