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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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媳妇-第28部分(2/2)
助燃剂,让他的雄性之火蓬勃燃烧。不一会,将近十瓶啤酒倒进了肚子里,他连厕所都没去。

    铁锹是越喝越豪迈,云非遥却不怎么喝了。虽然铁锹喝,她也跟着举杯,但只是轻轻抿一口,就放下了。

    不过,她帮铁锹倒酒,倒得那叫一个勤。每次杯子不倒满,酒瓶子都不放下。

    这一顿饭连吃带喝,从接近晌午一直吃到下午四点多。酒早就喝了不止三巡,菜也早过了五味。铁锹终于吃得累了,酒也喝得有些迷糊。

    这时,云非遥起身离坐,接了个电话。

    虽然云非遥接电话的时候,离开了座位,但走得并不远。

    铁锹晕晕乎乎的听云非遥说:“我和同学在广州酒家吃饭……妈,你别劝了……我和钱斌真的不合适……嗯,可能还要等一会……我吃完饭就回去,你放心吧……”

    云非遥接完电话回来,铁锹打着酒嗝道:“酒足饭饱,吃得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

    “好啊!买单吧。”云非遥把手机放进包里,点头道。

    “好,买单。”铁锹说完期待地看着云非遥,云非遥笑眯眯地看着铁锹。

    两人的眼神,一个迷离,一个狡黠,足足对视了三分钟。就像一对将要分别的情侣,深情款款地对望,舍不得离开。

    铁锹虽然喝得头晕目眩,但刚开始吃饭时那种危险的感觉,还是浮现在心头。他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道:“用不用……我帮你叫服务员买单?”

    这句话里,所有能用到的语气方面的提醒,他都用了。“帮你叫服务员”这几个字,铁锹说得又慢又重,还加了停顿,就差咬牙切齿了。

    “好啊,你叫吧!”云非遥点头,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铁锹满心孤疑地招手,道:“服务员,买单!”

    岭南酒家的服务质量一向很高,尤其是听到“买单”这两个字的时候,服务员的行动和态度更是又快又好。基本上能做到话音刚落,账单就能到你面前。

    “先生,你们一共消费八百八十八元。”服务员的笑意盈盈,语气“温暖人心”。

    “哎呀,八百八十八,好吉利的数字啊……”云非遥欢快地拍着手,道:“铁锹,你买单吧!”

    “什么?”铁锹的嘴,张得能吞进两个啤酒瓶子。他现在总算知道,那危险的感觉是什么了。他怒道:“你不是说你买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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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非遥先是做出一个很惊讶的表情,接着就变成了伤心痛苦。表情切换的速度,堪历届奥斯卡最佳女演员。她摸着肚子,委委屈屈的道:“孩子,我们好命苦……你爸爸说请咱们吃饭,给你补充营养,可是却不付钱……”

    她说到后面,还低着头轻声啜泣。

    服务员听着云非遥的话,虽然脸上笑容依旧,却不动声色的把账单往铁锹面前递。

    “我x啊!云非遥你这婆娘够狠……”铁锹心头怒骂,眼前一片金星乱舞,电闪雷鸣……他现在彻底明白,什么叫自己挖坑自己埋了。

    铁锹急生智,道:“我今天没带钱,这次你先把账结了,回去我给你钱……”

    “你带了,就在内裤里。你还说一会要去打麻将赌钱……”云非遥啜泣的声音更大了,还假模假样地抹眼泪。她道:“我摊上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以后怎么办呢?铁锹,你就算不为我想,也要为孩子想吧……”

    “先生,洗手间在大厅的右面。”服务员完全相信云非遥的话了。

    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联系了两个男服务生过来,准备带铁锹去洗手间拿钱。

    铁锹真想脱下内裤裸奔,向服务员证明自己没有钱。他彻底没辙了,只好硬着头皮用起了拖字诀。他对服务员道:“那个……那个……这样,你先把账单放这,一会再说。”

    服务员职业化的笑容保持这么长时间,脸上都微显汗意。让人掏钱时,也能保持心情愉快的笑容,确实挺累人。

    不过,服务员只是微见汗意,铁锹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庐山瀑布汗。他等服务员暂时离开,一把抓住云非遥的手,低吼道:“你不是说你付钱吗?”

    “我说了吗?”云非遥很惊的问。

    “怎么没说?你还说要是骗我,你就是小狗。”铁锹凶巴巴地提醒。

    云非遥美目盼兮,巧笑倩兮,道:“汪汪……”

    ^

    第120章难忘旧爱

    如果说眼光能杀人,那铁锹看着云非遥的眼神,足以灭神。他气得连连跺脚,偏又像打摆子一样浑身哆嗦,道:“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关键时候女人男人更凶残!你……你……你简直是……你……”

    现在轮到铁锹话都说不囫囵了。

    云非遥一句话不说就是抿嘴偷乐,笑容狡黠带着可爱。但看在铁锹眼里,简直是说不出的可恨。

    “你信不信我拔腿就跑,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铁锹威胁道。

    说实在的,他心里还真就在盘算这个念头。

    云非遥眼波流盼,道:“你能跑过那么多服务生吗?”

    铁锹转头一看,从她们坐的位置到大门口,足足有四五个服务生,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这里。而且,那几个服务生身高腿长,怎么看怎么像是体育学院的短跑健将。

    云非遥又给铁锹蠢蠢欲动的念头,打了一针镇静剂。她道:“你快看,站在门口那个服务生,长得好像刘翔啊……铁锹,你说他会不会就是刘翔?”

    “翔你个大头鬼!”铁锹虽然气得脑门窜火,头顶冒烟,但人却“镇静”了。他对自己撒丫子往外闯的念头,半点成功的信心都没有。

    “铁锹,你信不信我拔腿就跑,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云非遥反过来威胁铁锹,就连话都是原封不动的搬过来。她道:“我今天穿的可是轻便跑鞋呢……”

    说着,她略显狂态的从桌子底下伸出脚,道:“你看。”

    云非遥虽然没喝多少酒,但开始的时候喝得太急,几乎一口气就喝了两大杯。而且,德国黑啤的后劲很大,现在也有了些许醉意。

    铁锹看云非遥穿着双蓝黑两色的透气鞋,样式时尚,一看就是高档货。鞋面上还用丝线绣着两朵金色的玫瑰,非常的漂亮。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穿鞋的这双脚,那么的纤巧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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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非遥的脚尖还微微翘起,形态好像精雕细刻的弯弯月牙。现在天气热,她穿的是黑丝船袜,还把船袜的丝带在脚踝附近打了一个蝴蝶结。黑色的丝带,更显得她脚踝白皙粉嫩,圆润至极。

    云非遥看铁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脚,咭的一笑。她轻轻踩踏两下,动作调皮轻盈。

    铁锹脑子“嗡”的一下,云非遥的脚抬起落下,好似蝴蝶翩跹起舞落在自己的心头。他甚至有了克制不住的欲望,想把云非遥的脚握在手,捧在怀里。

    可是,一个铁锹永不会遗忘的面容浮现心头,用茫然失望的眼神看着他,面带凄楚。好像在无声的拷问他,是不是忘了自己?

    “莫颜,我怎么会忘记你……”铁锹的心在呐喊。

    他刚刚升起的欲望和旖念,如同三九天被淋了一桶冷水,瞬间消失无踪。

    云非遥不知道铁锹心里想什么,依旧醉态可掬的道:“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嘁……”铁锹在桌子上翻来找去,找到了半瓶啤酒。一仰脖子全灌了进去,才压抑住心的酸楚。他把酒瓶重重放下,深深地吸一口气道:“当然不信!我都跑不出去,你还能我跑得快啊?”

    “谁说我要跑得你快,才能跑得出去?”云非遥撅着嘴,好像一只抓了老鼠却没有得到奖赏的小花猫。她道:“我只要一边慢慢地往外走,一边哭哭啼啼地说你不负责任,我回家去给你拿钱……”

    铁锹带着二傻不正的白痴表情,彻底石化。而且,还是石化了千年,只要有风一吹,就会崩溃得掉渣……

    啥也别说了!女人要是成心耍流氓,你就老老实实等着被坑吧……

    “那个……云非遥,云妹子,咱们有事好商量!我认栽了……你到底想怎样?给个章程行不?”铁锹现在真心怕了,怕得五体投地。他哀求道:“不管怎么说,咱们两个总是一校同胞吧?总有点同窗香火情吧?总算在一个大院里住过吧?人不亲,学校总亲吧?原先你那两只狗,就是那个往死咬和死劲咬,都把我咬昏了,我也没有讹你吧……”

    铁锹语调凄然,当真是闻者落泪。他自己都差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出来,道:“我不是不想请客,我今天真的没带钱……要不这样,你先替我把钱垫上。我从明天开始,只要打工赚到钱就还给你,行不?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给你写欠条按手印,成不成?”

    “咻咻……”云非遥笑嘻嘻地做了个鬼脸,又伸出手指好像跳舞似的左摇右晃,萌萌的道:“我这种窄屏瓜子脸,胸前两个小按键,好看不好用。身材还是一马平川荒无人烟飞机场,怎么能替你买单呢?”

    “我xxoo啊……你的记忆力要不要这么好啊?以后谁再说女人不是小心眼,我特么跟谁急!!”铁锹欲哭无泪地在心里吐槽。他瘪瘪的道:“云非遥,我觉得你是不是听错了?我不记得说过这种话。”

    “嗯?”云非遥微微皱起眉头,咬着嘴唇道:“你是说我冤枉你喽?”

    “怎么会呢?你是公平正义的化身,播洒光明的使者,怎么可能冤枉我呢?”铁锹拍着胸脯义愤填膺,好像是替云非遥抱屈。不过,他话锋一转道:“主要是我普通话说得不标准,你可能没听清。现在,我再给你重复一遍啊……

    我当时是说你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左胸是喜马拉雅山的珠穆朗玛峰,右胸是倒扣的马里亚纳海沟。左腿修长,右腿纤细,还能一只脚马踏飞燕。

    尤其你温柔大方、端庄迷人的气质风采和大义灭亲、挖坑设套的手段,不但超过了武则天,还能活活地逼死慈禧太后。总之,你是我见过的,自打人类开天辟地以来,世界人民全部特点集于一身的霸王花。

    我今生能见你一面,就是祖坟冒了青烟。跟你同坐一辆车,那是上辈子造的孽。呃……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现在陪你一起吃饭,还能看你的脚,又让你替我请客买单,更是三生有幸……”

    铁锹的贫嘴技能大招连出,一直说到口干舌燥,词穷牙酸。

    云非遥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嗯,按你这么一说,我当时好像是没听清呢!”

    “哪里?这事怪我,确实怪我……”铁锹非常狗腿的道:“主要是我普通话说得不标准,你才没听清。”

    “事(没事),呢次(这次)就算了,我原谅你……”云非遥用标准的岭南方言,道:“但你要记住呢次错误,唔好(不要)再犯了。”

    “喳!”

    ^

    第121章什么感觉

    云非遥开始摸桌上的酒瓶,看样子想要找酒喝。可是,她摸到一个酒瓶是空的,再摸一个也是空的,又摸还是空的……她嘟着嘴摸来摸去,就没有一个酒瓶里能超过三滴酒。

    铁锹在旁边不出声的看着,只是嘴角不时的往外咧,明显有看笑话的嫌疑。

    确切的说,他想云非遥马上买单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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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云非遥实在是不好惹,他心里现在怕得憷。

    云非遥摸来摸去摸不到酒,负气似的撒娇道:“没有酒啦。”

    “那就别喝了!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现在已经快六点了,早点回家省得你家人担心。”铁锹看似好心好意地规劝,只是后一句话又暴露了自己的目的。他道:“你买单吧!”

    云非遥可怜兮兮的摇着铁锹的手撒娇,就像央求自己男朋友的小女孩。她道:“可我还是想喝嘛……”

    一般来说,漂亮的妹子对男生使出这套水磨豆腐,男生一定缴械投降,露出一个怜爱的笑容,乖乖地按妹子说的办。

    可是,铁锹丝到底,根本没有这种想法。他只是觉得云非遥喝了酒,变得特别古怪,特别的厉害,特别的能坑人。

    “没有酒怎么喝啊?”铁锹的心坚如磐石,硬如钢铁。他不耐烦的道:“你还是快点买单吧!咱们已经从晌午吃到现在,眼瞅着又要到晚饭时间了。”

    云非遥好像没听到铁锹的话,只是用手指按着嘴唇不知在想着什么,想得出神。她看似自言自语的道:“左胸是喜马拉雅山的珠穆朗玛峰,右胸是倒扣的马里亚纳海沟……好像高度不一样啊……左腿修长,右腿纤细……好像两只腿也不一样啊……一只腿马踏飞燕……怎么听起来像小儿麻痹……大义灭亲、挖坑设套……”

    云非遥越说脸色越不好,眼神也越来越凶厉。

    铁锹听得魂飞魄散,浑身汗毛全竖起来了。他二话不说从桌上一堆酒瓶当,掏出个酒瓶子,里面居然有小半瓶啤酒。他谄媚的笑道:“太后,再喝一杯吧。”

    “小铁子,你不是说没有酒了吗?”云非遥看着啤酒眼神亮,很自然就进入清宫戏的角色。

    “太后容禀……”铁锹苦着脸道:“刚才我忘了还有半瓶,现在想起来了。”

    “哼哼……”云非遥拿过酒瓶连喝了几大口,才满足的道:“看你还算乖巧,以前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谢主子隆恩。”铁锹惨兮兮的道。

    云非遥向四周望去,从大厅的玻璃窗能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喝了酒,感觉也差不多了,道:“替你买单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要认真地回答,不能再骗我。”

    “你说。”铁锹一听云非遥终于同意买单,精神大振。他道:“我一定认认真真、掏肝挖心地回答,绝对不骗你!”

    “那好。”云非遥的脸色飞起一抹羞红,略有些扭捏的问:“你握着我的手,有什么感觉?”

    “啊……”铁锹这才现,原来自己一直抓着云非遥的手,没有松开。他下意识的想要松手,可又怕云非遥把自己扔这不管。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

    “你现在放手吧。”云非遥低声道。

    “不放。”铁锹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他实在怕云非遥哭哭啼啼地往外跑,再喊自己不负责任。万一有人打抱不平,该出手时就出手,他不一定被打成什么模样呢。

    “那你说呀,有什么感觉?”云非遥的声音低若蚊呐。

    “这个……我……我不是故意的……”铁锹磕磕巴巴的道。

    云非遥的头都快低到胸前了。她的一只手被铁锹抓着不放,另一只手却捏着裙角不停地扭来扭去,内心的慌乱显露无疑。她道:“我是问你的感觉……”

    “啊……感觉……我……我刚才没注意……”

    “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感觉……”铁锹说话越来越费力,还觉得口有些干,身上也满是燥热,不知道是不是岭南酒家的空调坏了。

    “说呀,你不说我生气了。”云非遥捏着裙子的手,紧张地握了起来。裙角被抓得皱起一大片。

    铁锹心一横,道:“握你手的感觉,就像是拿着泡椒鸡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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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云非遥霍然抬头。她看着铁锹,脸上满是怒色。

    “不是,不是……不像泡椒鸡爪,像红烧猪蹄……不是……百花酿鸭掌……”铁锹头一次这么痛恨自己这张贫嘴,恨不得抽上几个耳光。

    “我生气啦。”云非遥的怒色愈浓,眼看着狂风暴雨就要来临。

    铁锹慌了,道:“你听我解释……我的意思就是说……舒服。”

    他握着云非遥的手微微用力,认真地道:“你的手很小,很软,握着真的很舒服。”

    云开雾散……

    云非遥脸色红红的低下头,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她呢喃道:“你说的是真的?”

    铁锹脑子里乱纷纷的,虽然觉得这么说不妥,但依旧下意识的道:“真的。”

    “你誓。”

    “我誓。”铁锹不由自主地举起手,道:“如果我说的是假话,握你的手就像左手握右手,永远都没有感觉。”

    “那你刚才一直握着我的手没注意,是不是也没有感觉?”

    铁锹顺口道:“对!”

    “服务员,这个吃饭不给钱的家伙,想要逃跑……”

    铁锹又是赔礼又是道歉,贫嘴如同三峡大坝,不是开闸,而是决堤了。好话玩了命地往外喷,放地下随随便便就能装两大火车皮。他直说了快一个小时,都要口吐白沫。云非遥才消了气,叫服务员过来买单。

    当云非遥拿出信用卡,在服务员带过来的无线pos机刷卡买单的时候,铁锹差点喜极而泣,趴在桌子上浑身好像散了架,一动不动。

    服务员也看出两人不是没钱付账,而是在闹别扭。她好心的提醒道:“怀孕的话,要保持心情愉快,尽量不要生气,这样对胎儿不好。”

    铁锹本来挣扎着要起来,一听这话,脑袋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又趴下了。

    云非遥拿着卡片,气咻咻地在铁锹脖子上来去,做砍头状。她道:“我用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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