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式的爱情,最后得到了比所有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孩子,更凄惨的结果。
她用自己的身体和感情,换了自己的消亡,酿造了全家人的悲剧。
从回忆中自拔出来,厉珈蓝的脸上已经溅满泪水。她说过她不会再哭,此时却还是失了言。
温若儒……
厉珈蓝低呼着那个用爱情的骗局毁灭了她和家人的男人名字。她恨他,也更恨自己。
这世界所有的错误产生,不一定都是那个害人者单方面造成的,也有被伤害者自己的原因。弱肉强食,这是大自然的规律。她输了,是因为她不够理智,不够能抵抗诱惑。
本来消亡的时候,已经注定了她凄惨的结局,未想到上天却给了她一份新生。
这样的好机会,她怎么还会放任它消逝?
那温若儒是她的头号仇人,可惜她现在还不够强大,想对付他,还要等到她羽翼丰满的那一天。
不过,这新春佳节的,她倒是还可以想办法送他一份礼物。
恭祝她的大仇人春节快乐。
第四十五章 好礼相送
厉珈蓝的脸上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
怎么可以让间接害死她的人,那么安乐的过春节呢?
害了人,手上沾了鲜血,怎么还可以容忍他们过自由逍遥,毫无内疚的日子?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厉珈蓝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外面的天气很冷,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超温暖。
“怪了,你今儿怎么心情这么好?”这个房子里南心悦最是见不到厉珈蓝开心的人了。
“为什么要心情不好呢?姐姐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怎么了?有人失约了?还是没有人再送你玫瑰花了?”厉珈蓝挑起眉毛,略带挑衅的望着南心悦。她这几天的零花钱都用在给南心悦送玫瑰花上,想想她还真挺亏呢。这么好心送南心悦玫瑰花,她却只会感激那个叫谢煊夜的家伙呢。
不过,厉珈蓝心里得意的暗笑,这两天她不再请花店送花给南心悦,这不还是挺有效果的,这南家的大小姐,这两天跟打了蔫儿的黄瓜似的。
“你这个死丫头,一天给你个好脸色,你就不知道好歹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南心悦拿起一个靠枕对着厉珈蓝的脸就掷过去。
厉珈蓝扬手接住那个靠枕,甜甜的笑着,“还是姐姐疼我,知道我坐着挺累的,给我个靠垫。”
“我呸,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南心悦气的差点吐血。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了这首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厉珈蓝再还南心悦一个大大的笑容,“跟姐姐学的啊。比起姐姐来,我还差得远呢?”
南心悦气的正要对着厉珈蓝破口大骂,佣人突然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进来,脸色很难看。“大小姐,大小姐……”
“怎么了?慌什么呢?”南心悦皱眉责斥佣人。
慌什么呢?有人给送礼,该是高兴的事,为什么要慌乱呢?厉珈蓝嘴角上闪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当晚,南家就陷入一种极为阴沉的氛围中,外面噼里啪啦的放着鞭炮,春节的气氛正浓,但是这里不但没有鞭炮,更没有欢笑,只有地狱般的死寂。
佣人们能躲都躲开了,不能躲的,战战兢兢地站在角落里,生怕自己成为最倒霉的那个,在这大过节的时候,沦为主人家的炮灰。
“太太,老爷回来了。”有佣人告知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的就像是女鬼的华严凌。
等到南靖生一走进客厅,华严凌立即从沙发上窜起来,将放在茶几上的那个被人特别送过来的特别礼物,拿起来,对着南靖生投过去。
“这是什么?”南靖生差点被那个木盒子砸到,脸色愠怒的望向华严凌,不知道这个女人又在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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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那个野种儿子给你送的好年货。”华严凌自从和南靖生撕破脸后,变得收敛和哑忍好多,但是这一刻,她的撒泼劲头儿,又暴露无疑。
南靖生低头望向摔在地上的那个木盒子,此时盒盖和盒体已经分开,分别的躺在地板上。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是什么东西,直到他将盒盖盖回到盒体上,他才一下子恍然,脸色骤然间大变,厉声喝道,“这是谁弄来的?”
“还能有谁?是你的那个野种儿子……”“他估计是怕你突然死了来不及给你尽孝,所以提前准备好了骨灰盒……”
“什么……什么……”南靖生捂着胸口,脸色已经变青。
在二楼房间里侧耳倾听的厉珈蓝,轻轻的将门关好,脸上露出一抹妖异的微笑。
南靖生有心脏病。南心怡的心脏病就是遗传他。
这个春节,南家这回真的是热闹了。
让他们厉家不能一家团聚的欢度春节,那么南家凭什么能?
还有,温若儒——,厉珈蓝微微咬住牙根,你也别躲着了,给我出现吧。要是让你躲起来,我怎么报仇呢?
举国欢庆的春节,南家却没有半分过春节的喜气。
除夕的时候,也是在医院里度过的。
南家一家人,还有另一个俊美的男子。
或者是因为觉得闷,也或者是另有原因,熬过十二点的钟声后,厉珈蓝走到病房,走到走廊的尽头,去看烟花。
能让她的仇人们过得很不开心,她就很开心。
厉珈蓝嘴角的笑容和天空上的烟花一样绚烂。只是在她的眼角去反差极大的滑落下泪水,在烟花辉映下,那泪水晶莹透亮,璀璨的就像是钻石。
听着又走廊里又有脚步走动,厉珈蓝慌忙擦干泪水,回头望去,看到华严凌母女正向电梯口走去。她们是要回家了。
“心怡,你也跟阿姨她们回去吧,爸这里有我陪着。”说话的是温若儒。自从接到南靖生心脏病发作住院的消息后,他就出现了。华严凌本就对他咬牙切齿的恨,这次终于让华严凌抓到把柄,借着居然收到骨灰盒的事,狠狠的将温若儒一顿臭骂。说的有要难听就有多难听。
温若儒面对华严凌的责骂,忍功居然不是一般的。不管华严凌骂的有多狠,他一个字也没回,而且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优雅而充满魅惑感的笑容。
最终面对南靖生,他也不过淡淡的说了一句话,那不是我干得,你信或不信,我也只给你这一句话。
终究是骨肉血亲,南靖生在面对那骨灰盒的时候,第一是看到骨灰盒震惊了,第二是被华严凌的臭骂激得失去了理智。等他冷静下来,马上就明白这一切应该是有人捣鬼。
谁会这么做?
南靖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厉家人,但是马上他就否定,这世界上除了华严凌没有人知道温若儒和他的真正关系。
即使那个被他和温若儒联合设计进圈套里的厉珈蓝,也不知道。何况,自从厉家出事以后,那个厉珈蓝就没再出现过,不知道是失踪还是死了。哼,要是死了那就最好不过了。厉军夫妇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滋味不知道多有味道。
唯一的怀疑对象就成了华严凌。自从他那天和她撕破脸后,他也知道从此夫妇二人同床异梦,各有二心是必然的事。只是没有想到华严凌这么毒辣,居然诅咒他去死。
他的前半生为了这个女人抛弃妻子,在她的滛威下忍辱二十多年,一直迁就她,对她倍加忍让,没想到最后还是换的她这样的毒蝎心肠,看来以后他真要好好考虑,要不要继续同一条毒蛇共同度过剩下的人生。
表面上南靖生并没有对温若儒表现出相信他的话,更没有阻止华严凌对温若儒的羞辱,只是展现他病重的孱弱和无助。
他是突然想到这是个让他的儿子,重新回归他的生活里的好契机。
亲情虽然疏离了那么多年,但是从温若儒对他一切言听计从,他知道,他们身上那相同的血液在起着如何大的作用。亲生的就是亲生的,就算打骂冷落,也割不断那无法剔除血脉相连。反之不是自己亲生的,即使对她再好,养了那么多年,也顶多是一只永远养不熟的白眼狼。这最后一句评判,是南靖生送给南心悦。
也是在关键的时候,才看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亲人?可以无限复制或者无限产生的东西,永远都不是最珍贵的,就譬如老婆。一个男人生命中可以有很多女人,老婆这位置,只要你愿意也可以轮换不同的女人来坐,只要你有能力就可以。女人可以换,但是子女呢?老话说了,老婆是别人的好,儿子是自己的亲。
看看眼前,南靖生就再次肯定了很多老话都是说的极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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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心悦那个他替别人养的野种,还有他的那个母夜叉的老婆,在他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对他有几分真情,现在就清清楚楚的显现了。
此刻在他眼前关切他的,只有他的这两个亲生的子女。
看到温若儒和南心怡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妹,虽然生平第一次见面,但是之间相当和谐的样子,南靖生嘴角露出欣慰的笑意。
第四十六章 能力
看到南靖生安稳的睡着,在病房一同陪护的温若儒和厉珈蓝,也各自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坐姿。
“你睡吧,我值班。”温若儒对着厉珈蓝微微的笑着,看得出来,他对这个素昧平生的妹妹,还是很多亲切的。
厉珈蓝点点头,她已经适应了重新面对温若儒的心态。不是爱人,更不是仇人,是以南心怡的身份和面具,面对这个改变他整个人生的男人。
以后相处的日子还多着呢,她不能总为难自己的心脏。毕竟心理上的仇恨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她要做的是报仇,让她的仇人们不好过,不是为难自己,凌虐自己。
一阵轻微的蜂鸣加振动,温若儒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然后走到外面接听电话。
已是凌晨,外面的烟花炮竹早就安谧下来。这么静的夜,即使厉珈蓝在病房里,也能清楚的听到温若儒在走廊里讲电话的声音。
“琪琪……”
不知道是不是厉珈蓝过于敏感,当她听到温若儒嘴里喊出这个名字,心头突然一颤,触动她想到自己的好朋友季伟琪。
下面的话,厉珈蓝听的不是很清楚,隐约听到“我也想你……”之类的话,不用质疑,这是温若儒和他的情人之间的对话。
一管酸涩在厉珈蓝的鼻间拧缠,差点逼出她的眼泪。
是她太傻,还是她太自负?听到温若儒对别的女孩子如此温存,她无法相信,更无法接受,两个月前她还和他缱绻缠绵,可是现在他却在和别的女孩子温言软语。这么快爱上了别人?还是一开始本就爱着别人,只是将她拖进了阴谋中,用那些甜言蜜语的鬼话,蛊惑了她而已?
终究她还是该自叹愚蠢吧。叱诧商场,果敢决断的厉珈蓝,却一头载到情场上,被一见钟情的童话害到惨绝人寰。
说过的,不能哭,哭也没有用。
厉珈蓝在温若儒进房间前,很顺利的将自己的情绪调回正常范围。
“哥,是女朋友吗?”厉珈蓝笑靥迷人的望着温若儒,轻声的问。
温若儒点点头,面对厉珈蓝对他喊得这一声“哥”,他的眼里闪耀着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不知道是不习惯,还是略微惊喜的感动。
“什么时候我可以见见啊。让我也像我的同学一样,感受一下有嫂子的感觉。”厉珈蓝侧着头,俏皮的眨着眼睛望着温若儒。
“呵呵,会见到的。”温若儒没给厉珈蓝一个绝对的答案。
“她是在英国吗?是西方人还是东方人啊,我的英语不怎样呢,如果哥哥找的嫂子是西方人,那么我明天就开始恶补英语,要不然见到了无法对话交流,也就没办法对着嫂子撒娇啦。嘻嘻。”厉珈蓝拌着天真的模样。
温若儒笑容放大了一些,似乎很开心,“是东方人,原籍也是番阳市的。我们在英国是同事。她现在也在国内,等爸身体好一些了,我会将她带过来,让你和爸爸看看。”
中国人,也是番阳市的,而且和他是同事。这条件,怎么那么符合和她最要好的那个人呢?还恰恰名字里都有一个“琪”字!
宛如被一个惊雷劈过,厉珈蓝的身子猛地颤抖一下。好在温若儒的眼光此时并没有停留在她的脸色,要不然一定会被她此际的反应重重的吓到。
还真是她蠢。她早该想到的……
厉珈蓝心里扎着刀子,嘴上却涂着蜜。“是啊,那么太好了。爸爸一定会很高兴。”
她怎么如此“好运”呢?人生说得一知己人生足矣,瞧她交的好朋友,多棒!不但可以“掏心掏肺”,还可以将心爱的男人一起分享。
“呵呵……”温若儒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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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真的是绝世的美男子,为什么我却是哥哥的亲妹妹呢?如果我是心悦多好,那样的话,就可以嫁给哥哥这么帅的男人了。”厉珈蓝似乎超级遗憾的摇着头感叹着。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她说的这些有多么假。她是多么庆幸现在易换成温若儒同父异母的妹妹。毒蛇虽毒却不伤同类。和温若儒现在的这层兄妹关系,就是她的保护伞。
厉珈蓝也知道自己在没有确定温若儒的那个女朋友,就是她的知己好友季伟琪之前,她再确定她的判断,也是臆度。不着急,她会见到的。也会看到那曾经挚友的真实面目。都说当局者迷,现在的她,已经跳出那个局,在外围侧观。什么是美好,什么是丑陋,她会用放大镜一点点的看清楚。
心里有了图谋,厉珈蓝对待温若儒的态度,就变得极为亲切。
温若儒不疑有他,南靖生更是乐见这一切。他的两个孩子,他自然希望他们能相处的和谐融洽。
一些交际手腕,其实每个人都会,只不过有些不屑;有些不用心。
那句古话“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的道理,用在任何事情上都可以。
厉珈蓝在重生前就是有名的商场女精英,交际手腕自然是绝对有的。
一个月时间,她就做到了换到温若儒那个作为哥哥的心。
将青蛙直接扔到热水里,它会一下逃掉。但是将它浸在冷水里,慢慢的再给它加热,它就会不知不觉,等它察觉到水温烫热致命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这世界所有的事情都是利弊并行。就像是水,水是滋润万物的源泉,适度的水,滋养生命,但是要是变成洪水,那就是摧毁万物的凶手。
所以厉珈蓝现在并不急于求成。她羽翼未丰,做不到真正的复仇,一切慢慢来。
开始的时候,温若儒出现在南家,遭到了华严凌的严重排斥,南心悦自然是站在华严凌那边的,但是时间久了,厉珈蓝却发现一个微妙的变化。这个变化来自南心悦。
厉珈蓝发现南心悦从开始的时候,对温若儒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慢慢的变成了正视。最近,厉珈蓝更是发现南心悦看温若儒的眼神不一样了。每次见到温若儒的时候,她的眼睛里都会闪现闪亮的光芒。那光芒的意义是什么,对于厉珈蓝这个早就深谙情事的人来说,一眼看破。
温若儒和南心悦不是亲生兄妹,面对温若儒这样绝美的男子,就连厉珈蓝这个叱诧商场的狠角色,都一头栽进去,何况南心悦这个本来就些脑残的女人。
越来越有趣了。厉珈蓝开始为自己耍手段将温若儒逼出来,感到决策正确。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人,不会只有厉珈蓝自己这一个。
可是没多久,厉珈蓝就为自己的判断鉴定失误。南心悦并没有因为对温若儒动心,就对谢煊夜那边放手。这一点上,厉珈蓝不得不服气,南心悦比她更有目标性。表面的那么脑残,但是她却能控制自己的情感,这就是厉珈蓝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那些喜欢坐在宝马上哭的女人,可能是令人唾弃的,但是她们宁愿为了物质牺牲自己的情感幸福,出卖自己的自尊,这一点上的毅力和坚忍,在让人鄙夷的同时,也不得不对她们的能力刮目相看。不是所有女人都能有出卖自己的能力。
厉珈蓝突然间明白,做一个好女人通常仿佛是最正常自然的事,可做一个坏女人,却还是需要能力的。为了金钱贬低自己的能力;为了达到目标出卖自己的能力;高贵了物质,卑贱了自己的能力。
这世界没有不用付出就一蹴而就的事情,不是付出劳动去换取让生活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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