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中得知田妮居然跟张楚凌好上了后,他的心里就一直对张楚凌看不顺眼,此时见张楚凌把属下的过错往自己身上大包大揽的,杨元辉自然不肯放过讥笑张楚凌的机会。
“杨元辉,你怎么说话的呢。”刘彦博对着杨元辉瞪了瞪眼睛,接着又转过头对张楚凌说道,“阿凌,你也别生气。他就是这脾气,要是你知道今天放走的疑犯是谁,你也会感到可惜的。”
“哦,刘sir看清楚了逃出去的疑犯是谁了?”张楚凌疑惑地问道。
刘彦博闻言点了点头,“疑犯明显是化妆过的,光看脸部的话是一个长满了皱纹的老太婆,但是一个老太婆怎么可能背着一个年轻女子跑得那么快呢,不过虽然疑犯化妆了,我们却还是能够肯定他的身份。”
“是谁?”一听到逃走的疑犯正是自己怀疑的老太婆,张楚凌不由下意识地问道。他现在也有点懊恼当时自己为什么看到那个老太婆时不多动动脑子,不然的话说不定自己当时就把疑犯给抓住了“枪神谢文峰!”刘彦博一字一顿地说道,“在来龙坪道之前,我们刚刚接到劲歌城夜总会的报警电话,杨艳玲的助理刁洪亮报警说杨艳玲已经失踪一天多了,而我们在劲歌城夜总会办公室时,枪神谢文峰正好打了一个勒索电话过来,谢文峰说杨艳玲在他手中,而刚才那个老太婆手上挟持的人质正是杨艳玲。”
“在听到报警中心说龙坪道可能有绑架案发生时,刘sir就立即带领我们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我们原以为有你在肯定可以把枪神给拦截下来的,结果却放任枪神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了,枉我们刘sir还那么信任你。”可能是听出了刘彦博话语中惋惜的味道,杨元辉也在一边抱怨道。
第一百九十章 故布疑阵
“原来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的竟然是枪神谢文峰?”听到刘彦博和杨元辉的话,张楚凌的心里掀起了轰然大波,算上在达子路步行街的那一次,谢文峰有两次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了,这个谢文峰还真够厉害的。
对于杨元辉的抱怨,张楚凌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是跟刘彦博歉然地笑了笑,然后领着自己的队友走了,也不管背后重案组的人如何看他们。
跟重案组的人分开后,刘兴余等人的情绪都不是很高,换成任何人刚被别人奚落了一顿心情都好不到哪去的,虽然刚才重案组奚落的仅仅是钟新贵一个人,而不是他们这支小队,但是经过这么一段日子的相处,大家彼此之间都有了深厚的情谊,所以都在心里替钟新贵打抱不平。
不过张楚凌没有说话,刘兴余等人也没出声,大家都看得出来,今天重案组的人发的脾气都被张楚凌一个人给接下来了。张楚凌都没叫屈,他们自然也不好意思抱怨。
“张sir,对不起,今天连累你被说了。”良久,钟新贵才打破了沉默,对张楚凌道歉道,他觉得今天要不是自己有开枪恐惧症的话,早就把枪神谢文峰给拿下了,那样无论对自己,还是对自己的巡逻支队都是一件天大的功劳,可是自己却偏偏跟这件功劳错身而过,还害得张楚凌和自己的队友遭受了耻辱。
“钟叔,您说这话就见外了,我知道您也不想的。”面对钟新贵的道歉,张楚凌淡淡地笑了笑,“重案组那些人的话我并没放在心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倒是钟叔您的开枪恐惧症是怎么回事可以讲讲么?”
“这个……”听到张楚凌的问话,钟新贵变得吱唔起来。
“钟叔,您就说说吧。我们也很好奇呢。”见钟新贵躲躲闪闪的,崔勇强和翁小玲也忍不住出声问道。
让张楚凌、崔勇强和翁小玲三个人意外的是,钟新贵没有回答他们地问题,反倒是刘兴余接过了这个话题,“你们就别为难钟叔了,钟叔之所以有开枪恐惧症,却是跟我有关。二十年前我在执行巡逻任务时。恰好碰到一伙人抢劫银行,我当时也不知道天高地厚,直接对着劫犯就开枪了,那些劫犯猖狂得很。根本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朝我站的位置扫了几枪,那几枪虽然没有打中我,却把我给吓傻了,那个时候。钟叔和钟婶正好也在银行,他们看到我好像中了枪就冲过来看我。没想到这时我手中的枪突然走火击中了其中一个劫犯,而那些劫犯怒极之下就朝我们所在的乱开枪,结果钟婶躲闪不及就死在了劫犯的乱枪之下。”听完刘兴余的话,众人看向钟新贵的眼色不由有点同情。亲眼看到自己地爱人死在自己面前,光是这份痛苦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承受的。
再次听到刘兴余把往事重提。钟新贵的脸色还是苍白一片。他深邃的眸子遥望着天空。仿佛要看穿什么一般,张楚凌几个人看钟新贵默然而立地样子。大家都没有打扰他,而是静静地陪他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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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干吗都这副眼神看着我,没事了,早就没事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能有什么事。”当钟新贵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的队友都关心地看着自己,他不由有点感动,连忙讪笑道。
“老钟,是我对不起你啊,当年要是我的枪不走火的话……”
“老刘,是朋友就不要说这种话了,这么多年来你们夫妻这么关心照顾我,你当我完全感受不到么,过去的事情我早就忘记了,以后不要再提了。”刘兴余地话还没说完就被钟新贵给打断了。
见到钟新贵和刘兴余两个人真挚的友谊,张楚凌三个年轻人同时相视而笑。
“钟叔,要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敢对谢文峰开枪么?”张楚凌见钟新贵和刘兴余话说得差不多了,他突然出声道。
在张楚凌看来,假如钟新贵不打算转行地话,他至少还得当十几年的警察,要是钟新贵一直不能克服开枪恐惧症的话,这对他行为簿上的记录是极为不利地,所以他动了帮助钟新贵一把的念头。
“敢,当然敢了,要是再让我看到谢文峰,我就让他尝尝我老钟枪法地厉害。”听到张楚凌地话,钟新贵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他大笑着说道。
钟新贵豪迈的语气感染了刘兴余等人,然后大家同时笑了起来。
“既然这样,我们就继续回去我们刚才查问地那栋居民大楼吧。”张楚凌淡淡地说道,同时转身就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张楚凌的动作让刘兴余等人一愣,他们都跟钟新贵一样认为张楚凌的那句话是在开玩笑,可是张楚凌现在的动作却好像是断定了枪神躲藏的地方一般,想直接带他们去找枪神。
“张sir,你不会是开玩笑的吧,刚刚那个枪神不是已经从那栋楼里面逃出来了么,我们现在转回去干什么?”崔勇强第一个忍不住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钟叔,你是守在楼梯口的,你看到枪神跑出去了么?”张楚凌没有回答崔勇强的话,而是微笑着朝钟新贵问道。
钟新贵摇了摇头说道,“在你们上楼十五分钟后,我就看到一个老太婆和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当时我觉得那个女人有点眼熟,就喝令她们停下来检查身份证,谁知道她们不但不听我的话,反而走得更急了,即使我说要开枪了她们也没回头,然后重案组的人就出现了……”
“你当时有没有留意那个老太婆的身高,或者她的别的什么特征?”张楚凌继续问道。
“没,我当时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像极了杨艳玲的女人的身上,对于那个老太婆没怎么注意,直到重案组的人开枪并喊出了谢文峰的名字时,我才知道那个老太婆是谢文峰化妆的。”钟新贵认真地回忆了一遍当时的情景,回答道。“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听到了一声枪响,可是那一枪既不是那个老太婆开的,也不是那个像极了杨艳玲的女人开的,更不是重案组的人开的,接着重案组的人突然冲了出来,他们便对着那两个人开枪,可是此时那两个人已然开车离去。”
听完张楚凌和钟新贵的对话,刘兴余等人隐隐明白了一点什么。
“张sir,你的意思是那个谢文峰并没有离开那栋居民大楼?”翁小玲疑问道。
“现在他有没有离开居民大楼我不清楚,不过在我们离开之前,谢文峰是绝对不可能离开居民大楼了的。”张楚凌肯定地回答道。
其实张楚凌的判断很简单,根据诺曼运动的计算,张楚凌几乎可以肯定毛巾是从六楼或七楼扔下去的,而这栋楼却只有中间有一个楼梯口,张楚凌无论是在六楼还是在七楼,都对楼梯口的动静非常地关注。
他先是怀疑六楼的那个老太婆出了问题,接着便发现那个房屋人去楼空,紧接着楼底下激烈的枪声给张楚凌造成了一种错觉,好像那个“老太婆”已然挟持着人质逃出了居民大楼,而实际上那个“老太婆”可能只是换了另外一个房间躲了起来。至于从居民楼中冲出去的那个老太婆和像极了杨艳玲的女人只是一个吸引人而目的幌子而已。
在没有电梯的情况下,一个人即使速度再快,也不可能短短的一分钟就从六楼跑到了一楼,何况还是在挟持着一个人的情况下,这只能说明一种情况,那就是枪神谢文峰在绑架了杨艳玲后,他已然布置了一个迷阵以防万一。
谢文峰先是在一楼找好了一个跟杨艳玲相像的女子和一个身手矫健的老太婆作为自己的帮手,而谢文峰则把自己化妆成这个老太婆的模样,这样一来一旦警方真的查到了居民楼,他就可以通知那个跟杨艳玲相像的女子带着老太婆先逃走,而他则可以充分利用混乱的局势转移现场。等到警方的注意力都被他的帮手吸引走了以后,谢文峰就可以大摇大摆地出来,继续在居民楼里面逍遥了。
也只有这种可能,才可以解释为什么张楚凌一分钟前还看到那个“老太婆”在六楼,一分钟后钟新贵和重案组的人却看到那个老太婆挟持着人质跑出了楼梯口并开车逃离了现场。
当然,这一切都是张楚凌的臆测,所以他并没有说出来,而是领着刘兴余等人朝那栋居民大楼赶去。
第一百九十一章 僵持对峙
臭表子,居然敢背着我玩花招,害得老子差点被条子居民楼六楼的一个房间中,一个“老太婆”使劲地揪着女人的头发,狠狠地打了女人几个巴掌。
这个“老太婆”打扮的人就是谢文峰,张楚凌第一次查房时,他迅速地化妆成了这个样子,然后装成耳背听不清敲门声,半天才去开门,在张楚凌上了七楼后,他就迅速地布置了一个两人已然离去的假现场,然后带着杨艳玲躲进了房间的杂货间。
此时见警察已经走了,他才重新和杨艳玲从杂货间里面钻了出来,想起杨艳玲害得自己差点被警察抓,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被谢文峰整整折磨了两天一夜,此时的杨艳玲脸上已然没有了一点光彩,脸上红肿一片,头发凌乱不堪,就是眼神都有点涣散,这两天中,她一直找机会想逃出谢文峰的掌控中,可惜的是谢文峰比什么都精明,一步不离地把她瞪得死死的。
就在两个小时前,杨艳玲趁上厕所的功夫,把自己的手划破,用卫生间的湿毛巾擦拭完血渍后把毛巾从窗户扔了过去,她希望沾血的毛巾能够引来警方的注意,从而把自己给救出去,可惜的是,虽然有警察来查过房,却被谢文峰给骗过,谢文峰也因此知道是自己把警察给引来的,对自己打骂得更凶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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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峰,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你要钱我给你就是了。”实在不堪凌辱地杨艳玲终于忍不住哀求道。
“钱,我要钱干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缺钱了?”谢文峰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微笑,“在老子十几年前收山时,我的钱就足够买下十几个劲歌城夜总会了。”
“你不要钱那你绑架我干什么,还要打电话勒索刁洪亮?”听到谢文峰的话,杨艳玲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在谢文峰刚绑架她时,她就觉得很疑惑。自己的生活跟谢文峰八竿子沾不上边啊,怎么他突然就找上了自己。一开始杨艳玲以为谢文峰找她是为了色,可是谢文峰在绑架了他两天后,连碰她的身体都会皱着眉头,好像自己的身体很脏一般,她就知道自己想歪了。
“你真的想知道我为什么绑架你?”谢文峰斜着一双眼睛看着杨艳玲。
看着谢文峰那阴霾地脸色,杨艳玲不知道自己是该点头还是摇头了。
“臭女人,跟你说话简直就是浪费老子的力气。”见杨艳玲犹豫不决的样子,谢文峰又是狠狠地扇了杨艳玲两个巴掌,然后拿了一双臭袜子塞进了她的嘴中。
本来已经痛得晕头转向的杨艳玲闻到那臭气熏天的袜子后。立即很干脆地晕了过去。
当杨艳玲再次悠悠醒来时,她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一愣。
因为她看到了自己的儿子谢云飞,还有她的丈夫谢文山。只是。丈夫的目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冽了,他以前不是看到自己就低声下气地么,当她的目光扫到屋子中另外一个谢文山时,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因为房屋中的另外一个谢文山正低着头,默坐在沙发上,跟那个瞪着她看地“谢文山”完全是另外一副气质,杨艳玲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身上来回扫了几眼后。再联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她隐隐地明白了一些事情。
“贱女人,现在你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那个瞪着杨艳玲的“谢文山”突然出声道,听到这个声音后,杨艳玲终于知道出声的“谢文山”原来却是谢文峰,看到谢文峰跟自己的丈夫长得这么想象,又想起两个人地名字,她不由脸色一变,难道他们两个竟是亲兄弟?
这一刻。杨艳玲终于知道老实巴交的丈夫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钱了,同时她也为自己这么多年的行为感到后悔起来。
杨艳玲以前不过是一个发廊妹而已。在偶尔认识了谢文山后。觉得谢文山老实,而且还有点小钱。所以就嫁给了谢文山,为谢文山生了孩子。可是在孩子生下来后,她却开始讨厌毫无情趣可言的谢文山,又开始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而谢文山似乎发现了什么,为了让她收心,谢文山拿出了一个巨额的存折出来。
谢文山没想到的是
玲在看到巨额的存款后野心立即膨胀起来,硬是把这做生意,紧接着杨艳玲就不是他所能驾控地了,杨艳玲在过了开始几年提心吊胆的日子后发现谢文山没对她怎么样,她就开始养情人,甚至彻底抛弃了这个家。
杨艳玲从来都不知道谢文山有一个弟弟,而且还是警方一直通缉地谢文山,要是让她知道谢文峰是谢文山地弟弟,她说什么也不敢对谢文山又打又骂还给他带绿帽子的,也是这个时候,她才明白为什么谢文山从来都不肯透露那比巨款是从何而来地,即使被自己挪用后,他也不去报警。
想起自己对谢文山所做的一切,这两天来遭受的凌辱又似乎是应该的,看到老实木讷的丈夫和乖巧的儿子都坐在一边瞪着自己看,杨艳玲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她觉得丈夫和儿子就是审判官,而谢文峰就是那个等着下刀的侩子手。
“说吧,你和那个男人想怎么个死法,我成全你们。”见杨艳玲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谢文峰知道她已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这才出声道,杨艳玲此时在他的眼中仿佛是任人宰割的畜牲一般,毫无选择可言。
“叔叔,我不要妈妈死。”一直躲在旁边看着房屋中发生一切事情的谢云飞突然跳进了杨艳玲的怀中,瞪大了眼睛看着谢文峰恳求道。
谢云飞的举动让谢文峰一愣,杨艳玲更是热泪盈眶地抱着谢云飞哭个不停。
谢文山其实对生活早就麻木了,杨艳玲做的事情其实他心知肚明,只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什么都忍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会突然从国外跑回来,而且还突然间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为自己出气,搞得他现在每天都有点害怕见到警察。
“文峰,你能出去一会么,我有几句话想跟你嫂子说。”谢文山知道自己弟弟嫉恶如仇的性格,要是自己不开口的话,杨艳玲肯定死定了。
见到大哥和侄子似乎都在帮着杨艳玲,谢文峰狠狠地瞪了杨艳玲一眼,“贱女人,你要是敢玩什么花招的话,小心我随时会取你的狗命。”
谢文峰沉着一张脸从居民楼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张楚凌几个人迎面走过来,谢文峰的眼神不由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他的脸色就变得平静了下来,因为此时杨艳玲已然不在他的手上,而且他确信警方并不认识他。
这几个警察不会发现了什么吧,不然他们怎么会去而复返呢?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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