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点在哪里。不由搔了搔头。
见刘彦博看完了资料,王树江才猛然抬起头。微笑着问道,“不知道刘sir看完了资料后有什么想法?”
“资料上只记录了谢文峰在牛津大学上学期间的资料,谢文峰在牛津大学呆了一年,从这一年的资料来看,并没有什么端倪。谢文峰每天除了上学就是勤工俭学。跟在国内没有两样,只是让人讶异的是。谢文峰怎么会上学一年后突然办理退学手续,而接下来的时间他又到哪里去了?”因为王树江的表情很亲切,所以刘彦博说话也比较随意,心中想到哪就说到哪。
“你是否记得在十九年前香港发生的金铺连环抢劫案,根据这份资料来看,当时应该是谢文峰去英国的第三年,也就是说,谢文峰从牛津大学缀学后地两年,他整个人已然发生了蜕变。”王树江笑着说道。
“王警司,这跟案件有关么?”听到王树江的话,刘彦博不由更疑惑了,他自然也知道谢文峰是在去英国地第三年香港就发生了金铺连环抢劫案,也知道谢文峰肯定是在那几年突然有什么奇遇,这些事情只要看过这份资料的人都能够想到啊,可是王树江为什么还偏偏故作神秘呢?
“要是你还没转过弯来的话,我想你看了这几份报纸就会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王树江见刘彦博疑惑而又焦急的神色,他也不吊对方胃口了,从抽屉里拿出几份已经老得发黄的报纸递给了刘彦博。
而刘彦博地眼睛注意到报纸上地日期,以及那整版整版的英文时,他似乎明白了一点东西,同时他眼中地神色也变得热切起来,也顾不得王树江在一旁看着他,他迫不及待地当着王树江的面翻开了报纸,看的过程中还差点因为心情过于激动而把手中的报纸掉到地上。
张楚凌很是讶异,谢文峰怎么突然间像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不见了呢,完全没有道理啊?
面对谢文峰表现出来的能力,张楚凌越来越感兴趣了,也是这个时候,谢文峰才真正地激发了张楚凌的斗志。要是说以前遇到的那些匪徒让张楚凌根本不屑认真去对待的话,谢文峰却让张楚凌不得不认真对待起来,直觉告诉张楚凌,谢文峰绝对是值得自己尊重的一个对手,光是对方表现出来的这份实力就够了。
一个人固然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就消失,而张楚凌也确认警方已经很努力地在搜寻了,绿云康居附近的诊所都被警方很好的监控起来了,甚至附近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被搜过了,却偏偏没有发现谢文峰的踪影,这就显得有点诡异了。
张楚凌不由扪心自问,假如是自己中枪了的话,自己会怎么做?
当张楚凌对自己问了这个问题后,他在心中骂了一句自己白痴,要是自己中枪的话,绝不会跑进一个小诊所里面去取子弹的,先不说小诊所里面的医生有没有那个胆量和能力给自己取子弹,就算小诊所里面的医生真的有那个能力,既然警方能够想到这一点,安全意识那么强烈的谢文峰又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呢?
要是谢文峰连这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的话,那么他在十几年前早就被抓,也轮不到现在自己满世界地找他了。
张楚凌突然想起了谢文峰出神入化的枪法,一个人要是没有经理过枪林弹雨的话,是很难练得出谢文峰的那种枪法的,而经常跟枪弹打交道的人,多少会受一点枪伤,所以张楚凌敢肯定谢文峰对于怎么处理身体中弹的事情有一定的经验。
张楚凌以己度人,只要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即使自己伤得再重,张楚凌都有办法取出自己身上的子弹。假如自己是谢文峰的话,自己在受伤后肯定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然后自己取出身上的子弹。
现在警方都掘地三尺在搜索谢文峰了,怎么会连他的一点线索也搜索不到呢?张楚凌心中就有点犯难了,难道自己的那一枪压根就没有击中谢文峰?可是自己明明听到了他的那声闷哼啊,而且自己事后在谢文山的房间里搜索了一下,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子弹头,所以张楚凌敢肯定谢文峰肯定被自己击中了。
“掘地三尺?”当张楚凌想到这个词语时,他不由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警方哪有掘地三次去搜索谢文峰啊,从一开始,无论是自己还是重案组、机动部队和飞虎队的那些人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地面上,根本就没人往地下面想过。
而事实上香港的下水道纵横交错,可以藏匿的空间异常地宽阔,要是谢文峰一开始就钻进下水道的话,估计他现在早就取出了自己身上的子弹吧?想到这里的张楚凌立即跑进最近的一家超市买了一个手电筒,然后揭开一个下水道的盖子就钻了进去。
张楚凌刚钻进下水道,一股呛人的臭味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而底下绿油油滑溜溜的水管更是让张楚凌皱了皱眉头,用手电筒在下水道中晃了一下,看到首尾两端都是无尽的黑暗,偶尔还可以听到蝙蝠扑打的声音,张楚凌不得不感慨下水道里面环境的恶劣。
不过要是能够躲过警方跟踪而能够活命的话,估计即使再恶劣的环境谢文峰也能够呆下去吧,而且下水道环境虽然恶劣,却并没有什么危险,也容易被警方忽视,对谢文峰来说的确是再好不过的藏匿场所了。
钻进下水道后,张楚凌几乎可以肯定谢文峰是躲到了下水道中,他辨别了一下方向,就朝绿云康居小区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第二百三十七章 你不妨开枪试试!
根据张楚凌的推断,谢文峰既然中枪了,他肯定会选择离绿云康居最近的一个下水道盖子钻进下水道,所以张楚凌才会朝绿云康居小区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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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道里面并不是很方便行走,一阵阵令人呕吐的恶臭扑鼻而来不说,而且脚下一个不注意人就会滑到,有时还得提防到处乱窜的老鼠和蝙蝠,要是手中没有电筒的话,张楚凌都没把握能够在下水道里面行走得稳。
因为时间过去了大半天,张楚凌根本就无法确认谢文峰现在走出了下水道还是依然滞留在下水道。
张楚凌并没有为了赶路而赶路,一路上他用手电筒仔细地照射着下水道中的状况,期望从中发现一丝谢文峰的痕迹。
五分钟后,张楚凌在下水道的一处停留了下来,因为他的手电筒照到了一块毛巾,那条毛巾被水沟中一个烂铁网给网住了,张楚凌之所以觉得那条毛巾有问题,是因为这条毛巾跟周围的环境实在太不协调了。
张楚凌探身把毛巾捡了起来,然后用手电筒仔细地照了一下毛巾,发现上面有一滩血迹,尽管因为污水的原因那些血迹变成了乌黑,可是毛巾中心浓浓的血丝却让张楚凌看出来这是一条刚刚捂过伤口的毛巾,要是毛巾上的血迹很长时间了的话,那些血丝应该早就被水给冲掉了。看到这条毛巾后,张楚凌终于肯定了谢文峰是从下水道脱身的猜想,而且从毛巾上的血丝来看。这条毛巾扔到下水道地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小时,看了看水流的方向,这条毛巾明显是被水流从绿云康居的方向给冲刷过来地。这个发现让张楚凌兴奋起来,他立即继续朝原来的方向前进,
在前进了十几米后,张楚凌终于发现了谢文峰的脚印,用手电筒照了照头顶的下水道盖子,然后又看了看下水道管道上一大滩血迹,张楚凌伸出手指头沾了一点血液,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磨了一下,然后凑近自己的鼻子闻了闻,他的脸上不由露出了笑意。
从管道上凌乱的痕迹和大滩的血迹。张楚凌可以肯定谢文峰受伤非常地严重,不然谢文峰不会在管道上留下这么多而乱的痕迹。而且从刚才的血液粘稠度来看。谢文峰离开这个地方不超过三十分钟。
下水道地路这么难走,谢文峰又失血过多,张楚凌几乎可以推断出谢文峰能走多远了。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张楚凌并没有用多余地心思去看下水道里面地其它状况,而是一门心思地走路,他唯一需要关注的就是谢文峰留下来的歪歪斜斜地脚印。
十几分钟后,张楚凌终于走到了下水道的出口。而此时他依然没有到谢文峰的身影。这让张楚凌不得不佩服谢文峰的身体素质之好,不过当张楚凌看到地面上湿漉漉的脚印时。他地眼角立即露出了一抹笑意。
张楚凌一边注意下水道出口身份有人注意自己,一边若无其事地离开了下水道出口,他走到龙坪道地的士停车站站了一会,很快就发现了一张熟悉地面孔,张楚凌凑近那个的士车的司机说了两句,的士司机疑惑地看了张楚凌一眼,接着便点了点头,同时把自己的车让给了张楚凌。
上了出租车后,张楚凌故意把出租车开到了下水道出口附近的公路转悠,因为这个地方比较偏僻,所以一般情况下出租车是不会开进来的。
张楚凌现在就是在赌,赌谢文峰躲在绿云康居小区附近的某个角落,而且对方想寻机离开绿云康居这个地方,毕竟现在小区附近到处都是机动部队和巡警在走动,谢文峰呆在这里的话,暴露身份的可能性非常大。
张楚凌开着出租车在小区转到第三圈的时候,终于等到了他的第一个顾客,让张楚凌郁闷的是,这个人并不是目标人物谢文峰,而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只见这个老头驼着背,一边咳嗽一边窜到公路的正中央,迫使张楚凌不得不停下车来。
张楚凌刚停好车,他拒载的话还没得及说出口,老人就一个踉跄扑到了出租车的车门旁边,颤抖着双手把出租车的车门打开并上了出租车。
“老人家,你没事吧?”老人虽然上了车,可是张楚凌见老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危险之极,让张楚凌忍不住有点替老人担忧。
“我没事,谢谢你了年轻人,麻烦你往尖沙咀方向开车好么。”老人嘶哑的声音在张楚凌的耳边响起。
张楚凌犹疑了一下,到底是真的做一回出租车司机把老人送到目的地还是继续在这里等谢文峰呢?很快张楚凌就决定拒载老人,即使老人再可怜,自己最多把他栽到出租车多的地方,把他交给另外一辆出租车,毕竟自己现在有任务在身,不能有妇人之仁,抓捕谢文峰才是自己的当务之急。
张楚凌一边琢磨着怎么拒绝老人,一边漫不经心地通过车子的后视镜观察着老人的神情,突然,张楚凌神情一怔,因为他通过后视镜观察到老人的眼睛瞄了一眼迎面而过的巡警,虽然老人的动作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还是被张楚凌给敏锐地捕捉到了。
“这个老人有问题!”张楚凌心里判断道,他的脑海中开始回味着老人在上车前一系列的动作,虽然老人一直表现出动作很困难的样子,可是他的每一个动作危险得恰到好处,会引起别人的同情和担心,却不会给他自己造成真正的危险。
既然发现了老人有问题,几乎是下意识地,张楚凌就把这个老人的身形跟谢文峰的身形和样貌比较了一下,结果他发现两个人的身形竟是九分相似,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这个老人有着满头的白发、满脸的皱纹和胡须,以及那嘶哑的声音,
张楚凌内心不由觉得好笑,化妆后的自己和化妆后的谢文峰居然在这种场合下见面了,更有趣的是,两个人都没有认出对方来。
既然认出了坐在出租车上的就是谢文峰,张楚凌自然没有拒载的道理,所以他说了一声“请系好安全带”就启动了车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见谢文峰费尽心机后还是落入了自己的圈套,张楚凌兴奋得差点呻吟起来,自己跟谢文峰的几次交锋有输有赢,这一次谢文峰终于再次栽在了自己的手中。
难道谢文峰的匪徒团伙现在住在尖沙咀方向么?想到此时自己正载着谢文峰往匪徒窝中走,张楚凌在脑海中琢磨着是自己一个人把那些匪徒给搞定好呢,还是先把谢文峰带到目的地后再通知飞虎队的人前去歼灭以谢文峰为首的匪徒团伙好一点。
“停车!”正当张楚凌想得入神时,突然之间他感觉到一个冷冰冰的东西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同时谢文峰也露出了自己本来的声音。
不用回头看张楚凌都知道了那个冷冰冰地指着自己脑袋的东西是一根枪管,可是谢文峰怎么就突然发现自己有问题了呢?
张楚凌壮着胆子把车子加速到了极致,同时颤抖着声音问道,“老人家,现在是在高速公路上,不能停车啊!”
“减速,把车靠近路边,不然我蹦了你的脑袋!”谢文峰没有继续用嘶哑的声音说话,而是用他自己的声音厉声道。
“你是怎么发现我有问题的?”此时张楚凌见自己再装下去也没多大意义了,他也不再哆嗦,而是平静地问道,只是他的车速并没有减下来。
“驾驶座位的高度与你的身高不协调,说明你并不是这辆出租车的主人;我上车后你并没有问我具体去什么地方,就自作主张地把我带上了这条路,经常开出租车的人绝对不会犯这样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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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凌闻言不由一愣,这个谢文峰的观察力也未免太厉害了吧,在车上才坐了这么一会,就看出了这么多的异状,难怪他能一再逃脱警方的跟踪了,只是听对方话中的意思显然还没有识破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张楚凌觉得这个游戏还有得玩。
“你很聪明,这辆出租车的确只是我临时征用的,但是我现在要去的方向却不是尖沙咀方向,而是石硖尾警署的方向,你要是敢开枪的话,不妨开枪试试看!”张楚凌的脑子飞速地运转了一下,决定跟谢文峰玩一个虚虚实实的招数。
听到张楚凌的话,谢文峰却犹豫了起来,此时出租车正在高速公路上,要是他敢朝出租车司机开枪的话,正在高速前进的出租车肯定会翻车,这样造成的结果就是车毁人亡,不但出租车司机会死,自己也逃脱不了死亡的下场,而张楚凌就是吃定了谢文峰不敢开枪才敢这么威胁他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 生死瞬间
一时间,谢文峰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开枪吧,就意味着要和出租车司机同归于尽,不开枪吧,自己就要被带到石硖尾警署。
头上被一支枪指着,张楚凌也丝毫不敢大意,他现在也不知道谢文峰的体力到底恢复得怎么样了,要是谢文峰体力足够好有把握在翻车之前踹开车门逃生的话,自己就输了,不过想起在下水道看到的一大滩血迹,张楚凌根本就不相信谢文峰有那个体力从高速行驶的出租车上逃生。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车中的气氛陷入了沉闷,甚至有点压抑,张楚凌除了认真开车外,他甚至不敢有丝毫的异动。
高速公路只是一小段路,张楚凌的车很快就进入了闹市区。
“停车!”谢文峰再次厉声道,虽然现在车子减速了,谢文峰还是没有把握从行驶的车中跳出去,因为身体里大量血液的流逝,他感觉到自己的体力虚弱到了自己不敢想象的地步,他甚至发现自己的思维都变得迟缓起来。
谢文峰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命令这个出租车司机停车,虽然没有识破这个出租车司机的身份,但是对方的职业是警察这一点是无疑的,而且这个警察看样子还很聪明,胆量也不少,这让谢文峰内心更是充满了警惕,他绝对自己跟对方多相处一分钟,自己就多一分的危险。
张楚凌此时也郁闷得很,要是谢文峰没有看出他有问题的话,他就可以直接把谢文峰载到谢文峰的落脚之地。可是现在被对方识破了身份,他只有硬着头皮把谢文峰往石硖尾警署载去,虽然这样一来没办法把谢文峰地匪徒团伙一网打尽。至少可以把谢文峰给抓捕。
“我数三声,要是你不停车的话,后果自负。”谢文峰见出租车司机对自己的话不闻不问地,他心里恼火,只见他的左手一探,从怀中又掏出了一把手枪。
“我先跟你说一声,我的左手枪法并不是很准,所以我无法保证不伤到行人……”谢文峰说完这句话,“砰”地一声就朝窗外开了一枪,与此同时他的嘴中轻轻地蹦出了一个数字“一”。
通过出租车的后视镜。张楚凌看到谢文峰的这一枪打在一个氢气球上,而那个氢气球正被一个小女孩牵着在上街。突然之间的枪声和氢气球爆炸的声音让小女孩突然之间大哭起来。街上的其他人在愣了一下后,也大声尖叫着四处逃窜。
虽然谢文峰朝外面开了一枪,可是张楚凌明显地感到顶在自己头顶的枪似乎更用力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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