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每天到一楼去试一下身手,深知江璇厉害地张楚凌不得不答应江璇的要求,张楚凌一边教江璇手法的同时。一边给她灌输一些是非观念,让张楚凌有点哭笑不得的是,这丫头居然有一种劫富济贫的思想。
通过几天的相处,江璇也慢慢地对张楚凌消除了戒心,把自己的家庭情况一点点地透露出来给张楚凌听了。不过她一再让张楚凌保证不告诉任何人才肯说。原来张楚凌猜得一点都没错,江璇真的是出生于一个小偷世家,她的爷爷、她地爸爸、她的叔叔、她的哥哥、甚至她的妈妈,都有着一身不错的本领,而且这么多年来他们地家人出手,很少有失手的时候,江璇的爷爷退休后,更是学会了制造赝品。凭借着他的一双巧手,居然靠卖古董挣了不少钱,当然了,他卖的那些古董都是赝品。
江璇本来一年前就出道了。可是第一次出手就被张楚凌给逮住了,所以又被关在家中练了一年的手法,几天前才刚刚被放出来,谁知道又被张楚凌给逮住了,而按照江家的规矩。一旦因为本事不到家失手三次的话。就不能再行走江湖,所以江璇都有点担心自己以后没法做小偷了。
当张楚凌听到江璇有这种担心地时候。他气得差点没给江璇一个暴栗。接着自然免不了一顿苦口婆心地教导。
张楚凌跟江璇在展览室比划的时候,刘兴余和尖沙咀的那几个巡警自然是不好意思继续呆在展览室中,在他们看来,反正展览室是空的,只要张楚凌在里面看着,也不愁有人进去动手脚,所以他们反倒是在门外担当起了放风地责任。
江璇仅仅纠缠了张楚凌三天,国际珠宝展览会开幕前一天的傍晚,五楼的展览室开始热闹起来后,有着七窍玲珑心的江璇知道接下来的时间张楚凌肯定不会任由她继续胡闹,她也就乖巧地跟张楚凌告别了。
而随着五楼地展览室迎来它地第一件名贵首饰——红佛吊坠,张楚凌、刘兴余以及尖沙咀的四个巡警也开始分组,跟张楚凌一组地两个人分别叫阿坚和阿克,都是尖沙咀警署的高级警员,他们无论是资历还是年龄都比张楚凌老,唯独让他们不爽的是,张楚凌居然顶着一个见习督察的职衔,这多少让他们心中有点不平衡。
“张楚凌,那个江璇明天应该不会再来这里了吧?”眼见下班的时间就要到了,阿坚忍不住开口问道。
张楚凌对于阿坚几个人这几天能够容忍江璇跟自己一起胡闹心存感激,所以他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说道,“江璇其实很乖巧的,知道这几天五楼没有什么任务时才上来凑热闹,明天我们都有任务了她怎么可能过来捣乱呢?”
“你也知道她这几天是过来捣乱啊,身为一个见习督察,却没有把警察守则放在眼中,真不知道你的上司眼睛是怎么长的。”阿坚的年龄已经三十五了,做高级警员也近十年,可是始终受不到上司的青睐,此时见张楚凌三十岁不到却升职成见习督察了,他心中自然不舒服,而张楚凌成天跟一个小美女在展览室中逍遥快活,自己却在外面替他放哨,他也是心中颇有怨言。
“阿坚……”阿克知道自己好友就是不懂得变通,老是喜欢怨天尤人,此时见到他又开始发牢马蚤,他忍不住出声制止道,“对不起啊,我朋友就这副臭脾气,你不要生气。”这半句话却是对张楚凌说的了。
听到阿坚的话,张楚凌脸色一变,心中对阿坚的那种感激之情荡然无存,不过他看到阿克诚恳跟自己道歉的时候,他又忍住了内心的怒气,没有吱声。
“阿克,你说说我们这些年来立了多少功,拿了多少勋章,可是为什么偏偏就没办法升迁呢,凭什么他干了六年就升职到了见习督察?”阿坚并没有因为好友的阻止而有所收敛,他反而像受了刺激一般,声音变大了很多。
阿克听到好友的话后,歉然地看了张楚凌一眼,心中暗自怪罪好友说话不知轻重,你之所以没办法升迁,全是你的臭脾气惹的祸啊。
张楚凌很想大声地对阿坚说一声“你有病”,可是看着阿克恳求的目光,张楚凌却没喊不出口。不过他对阿坚却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了,一个连最起码的做人道理都不会的人,张楚凌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去尊重对方,要是阿坚没有任何怨言的话,说不定自己会对他有所好感,跟他成为朋友也不一定,可是他这一抱怨,不但不能给他带来一点好处,反倒是得罪了自己,张楚凌真不知道那个阿克脑子是怎么长的。
阿坚见张楚凌不搭理他,他觉得自己一个人说话挺没劲的,眼见下班时间已到,就跟阿克一起检查了一下展览室中有什么不妥,然后准备下班。
“周老板,你怎么来了?”当阿坚检查完展览室,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准备锁门时,远远地看到周艳春朝自己几个人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他连忙微笑着迎了上去。
因为阿坚的老婆是联华珠宝行的收银员,面对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阿坚夫妇都是非常珍惜,所以突然间看到周艳春,阿坚自然是激动不已。
让阿坚诧异的是,周艳春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朝张楚凌走了过去,只见周艳春走到张楚凌面前,非常谦恭地低下了头,道歉道,“张先生,前几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尽管吩咐就是了,这点礼物不成敬意,还请您务必收下。”
周艳春一边说话,一边递给了张楚凌一张支票,张楚凌拿起来一看,整整五百万的数字看得他怦然心动,不过他很快就把支票递还给了周艳春,“过去的事情我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至于以后的事情,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凭什么让我饶恕你?
见张楚凌拒绝了自己的支票,说话又不明不白的,周艳春以为张楚凌根本就不肯放过他,他一着急,双腿一软,就跪到了地上,“张先生,千错万错都是我和我弟弟的错,以后我再也不敢得罪您了,还请您收下这些钱啊。”
周艳春这一跪,让阿坚有点没法接受,他都怀疑眼前这个胖子到底是不是在自己老婆面前那个威风八面的周老板了,可是当阿坚看到周艳春耳朵一侧那颗标志性的痣时,他又确定这个跪在张楚凌面前的胖子就是那个平时在自己老婆面前拽得不行的老板,只是,他堂堂一个珠宝行的大老板犯得着跪在一个小警察面前么?
张楚凌也对周艳春的表现有点疑惑不解,自己这两天也没找周艳春什么麻烦啊,怎么几天不见,他怕自己就怕成这副样子了?
见到两个同事都讶然地瞪着自己这边看,张楚凌脸色一沉,厉声说道,“有什么事站起来说,你再这样跪着我可要走了啊。”
张楚凌说完这句话迈步就走,看也不看跪在一边的周艳春一眼,张楚凌粗暴的态度吓了阿坚一跳,他这才知道自己刚刚奚落的这个张楚凌不是没有脾气,而是没有朝自己发脾气而已,见张楚凌朝自己老婆的老板发脾气,偏偏这一切还被自己看在眼中,阿坚的心不免七上八下的,自己的老婆不会因为而被炒鱿鱼吧?
周艳春见张楚凌抬步就要走,他站起身来就追,有心想把这几天的苦楚说出来,可是当他的眼睛看到站在一边的阿克和阿坚时,他却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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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坚见周艳春看着自己,他立即明白了自己在这里碍事,也不等张楚凌开口,他拉着阿克连忙朝楼下走去。
看到张楚凌的另外两个同事身影消失不见了,周艳春才把自己这几天的遭遇一点一滴地跟张楚凌说了出来。
原来周艳春那天下午被阿呆教训时,他想到了跟张楚凌关系亲密的吕娜。于是立即打电话向吕娜求救了,而吕娜也确实救了他一命,让他免受了很多痛苦折磨。不过周艳春回到元朗的家中后,他越想越气,觉得张楚凌有点欺人太甚,不但抢走了他垂涎已久的吕娜,还那样凌辱他。
躺在床上想了半天后,周艳春觉得再找义安堂对付张楚凌显然行不通,于是他想花高价钱请火龙帮来对付张楚凌,火龙帮一开始听说对付的人住在深水,想起深水并没有什么大地帮派。而周艳春又舍得花钱,就满口答应了。
可是当任凤凤知道了周艳春要对付的人居然是张楚凌后,她二话不说,当天晚上带着火龙帮的二十几号人马就把周艳春地珠宝行给砸了,而且周艳春家的窗户也未能幸免。开始周艳春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打电话向警方求救,可是连着几天车子被扎轮胎、珠宝行门前老是堆放着一些污秽物,而警方却根本无可奈何,周艳春终于知道事情有点不对劲了。
周艳春开始还以为是张楚凌知道了自己在找人对付他,所以张楚凌就找了义安堂的黑社会来对付自己,于是周艳春打电话给火龙帮,催促火龙帮早点把张楚凌搞定。没想到火龙帮的人在那边却大笑不已,骂他是大傻逼,也是在这个时候,周艳春才知道这几天对付自己的人居然是火龙帮。
被火龙帮整蛊了几次后。周艳春却是有苦难言,他都不知道火龙帮的人为什么要对付自己,当他想方设法见到火龙帮的大姐大任凤凤后,任凤凤只冷冰冰地扔给了他一句话,“想让火龙帮不继续找你的麻烦也可以。让张楚凌给我一个电话就行。”
听到任凤凤的这句话。周艳春彻底没了脾气,他郁闷得只差没自杀。原来自己辛苦要对付地人居然能量那么大,可笑的是自己居然还以为对方不过是一个小警察而已,受了一次教训不够,居然还吃第二次苦头,万般无奈之下,周艳春不得不主动找到张楚凌,乞求他能够原谅自己。
张楚凌听周艳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完之后,他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周老板,你觉得我可以原谅你么?”
周艳春被张楚凌的一双眼睛瞪得抬不起头来,他也知道自己做得地确太过分了,所以今天找到张楚凌后,他不敢把事情有丝毫的隐瞒,事无巨细地全部说了出来。
“你第一次叫上阿呆来对付我,我是看在吕娜的面子上才饶恕了你一次,可是你居然又请火龙帮来对付我,你说这一次我凭什么要饶恕你?”张楚凌实在没想到这个周艳春居然是如此小鸡肚肠的一个人,居然受了一次教训还不知悔改,又一次地找人来对付自己,要不是凑巧自己对那个任凤凤和火龙帮有恩的话,岂不是让周艳春阴谋得逞了么?
周艳春也没想到自己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此时他是完全地认命了,听到张楚凌冷冰冰的质问,他也知道张楚凌是彻底动怒了,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回答张楚凌的问题,是啊,别人凭什么原谅自己呢,换了是任何一个人这样对待自己,自己早就把对方给灭了。
“张先生,我知道朱盛文一直垂涎吕娜,而且他地手中掌握着吕娜的把柄,要是您能饶恕我这一次的话,我一定想办法把朱盛文手中的那个把柄给偷过来给您。”周艳春沉凝了一会后,他突然想起自己虽然帮不上张楚凌什么忙,可是对于自己熟悉不过地吕娜,他却能帮上忙,要是吕娜在张楚凌心中分量足够重的话,或许张楚凌会因此饶恕自己一次。
“你这是威胁我?”听到周艳春的话,张楚凌的眼中一寒,厉声说道。
周艳春闻言一个哆嗦,差点再次跪倒在地上,他哭声道,“张先生,你现在就是借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威胁你啊,我承认自己这个人有时有点小心眼,可是我也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要是有了这次教训我还不知悔改地话,我也不用姓周了。”
“你确认那个把柄值得我饶恕你?”张楚凌在听到周艳春提出这个条件时,他就动了心思,只是不满意周艳春地语气,他才故意恐吓对方,此时见周艳春态度老实了很多,他自然想知道那个把柄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艳春一听有戏,他慌忙不跌地把朱盛文的那个把柄说了出来,只听得张楚凌脸色铁青。
朱盛文以前是开夜总会地,而吕娜在没有结婚之前却是夜总会的头牌小姐,朱盛文当时为了掌控这些头牌,逼着吕娜拍了一些捰体的写真,只是吕娜还没来得及开苞,就被人给相中,然后匆匆结婚。吕娜的老公是朱盛文的朋友,同时又是政府官员,所以在吕娜结婚后,朱盛文当时把那些写真当着吕娜的面给销毁了。
周艳春却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从酒后的朱盛文嘴中得知他并没有把那些照片的底子给销毁,现在朱盛文老是对吕娜纠缠不休,虽然没有拿那些照片出来威胁,可是因为朱盛文是知道吕娜底细的人,吕娜心中隐隐对朱盛文还是有很多忌惮的,要不是周艳春、吕东杰等人在一旁帮忙的话,吕娜早就被朱盛文给得手了。
“要是你有把握连那些照片和底子都给拿过来的话,以后我保你平安!”听完周艳春的叙说后,张楚凌是真的替吕娜捏了一把汗,她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在一群虎狼当中周旋,利用群狼驱虎,稍微一个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亏她在自己面前还一直表现得那么坚强,把自己当成一个亲弟弟一般照顾得无微不至。
在心疼吕娜的同时,张楚凌对那个朱盛文已然动了必杀的决心,对于这样的社会残渣,他觉得自己实在没有怜悯的必要。
周艳春在得到了张楚凌的保证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说保证一定完成任务,然后也不敢在张楚凌面前逗留,匆忙离去。
张楚凌给任凤凤打了一个电话后,也慢悠悠地下了楼。
“张……张督察,这几天我老婆工作不是很顺利,面临着裁员的危机,所以我的火气有点大,还请您原谅我的无礼啊。”张楚凌刚刚走下楼,就见到阿坚低头哈腰地对他道歉,他心中不由疑惑不已。
见阿坚道歉的态度这么诚恳,而且对方的确是因为生活所累,他心中对阿坚的那点闷气全没了,微笑着回答道,“没什么的,谁能保证自己的生活能一直一帆风顺呢。”
听到张楚凌原谅了自己,阿坚心中一阵激动,他犹豫着是不是拉下面子跟张楚凌求情,让周艳春不要炒自己老婆的鱿鱼呢,可是又怕这样做太唐突,站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
当阿坚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求张楚凌时,却发现张楚凌的身影已然消失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紧急戒备
在香港政府和民众的殷切期待中,国际珠宝展览会终于如期在尖沙咀国际博览中心开幕,所有的安保工作也随之正式启动。
为了确保这一次的国际珠宝展览会顺利完成,整个西九龙总区可谓是倾尽全力,大部分的警力都部署到了尖沙咀辖区,西九龙总区高级警司王树江更是精神高度紧张,随时关注着展览会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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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西九龙总区松了一口气的是,展览会开幕式进行得很顺利,期间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虽然其中发生了几个小偷,但都被火眼金睛的警方给揪了出来,警讯和都市追击栏目对整个国际珠宝展览会进行了全程的直播,让观众在欣赏到那些美轮美奂名贵珠宝的同时,警方在民众心中的形象也大大地提升了。
王树江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他总觉得这种风平浪静有点不正常,可是他也不知道到底哪个地方不对劲。
王树江眉头紧锁,他在心中推演着展览会过程中所有可能发生问题的地方,慢慢地,脑子里面好像有了一点名目。
“嘀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急遽响起,把王树江惊得差点从办公椅上跳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居然是英国那边打过来的电话。
“喂,王警司么,我是国际刑警科的欧力文,经过十几天的努力调查,我们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谢文峰以前在英国隶属的组织人员在十几天前已然全部离开了英国,根据我们的揣测,他们可能已经在香港了……”
听到电话那头的话,王树江的脑袋轰然一声。他终于知道事情出在什么地方了,十几年前在英国举行地国际珠宝展览会上发生的惨剧历历在目,那些人既然已经来到了香港。他们又怎么可能没有任何的动静呢。唯一解释得通地就是那些人都在等待时机,他们现在只是在给警方制造烟雾弹,让警方放松警惕,等到关键时刻就一击得手。
一想到在尖沙咀地珠宝展览会上也会发生类似的惨剧,王树江觉得自己的椅子上好像长了荆刺一样,他再也坐不住了。
正在这个时候,“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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