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邱韵白甚至不惜以大发车行作为代价,甚至连安仔那样的小混混都给利用上了,让邱韵白没想到的是,张楚凌居然会想得那么周到,居然练自己会因为他受伤的事情而找茬都考虑到了。
半个月后,张楚凌身上的伤已然好得差不多了,而田妮的身体也已然康复,于是两人在张父等人的张罗下一起办了出院手术。
见到张楚凌和田妮齐齐出院,张父笑得满脸是花,他正筹划着如何把张楚凌和田妮的婚事办得风风光光时,一张来自法院的通知却让老人懵住了。在接到法院通知的同时,廉政公署的人也找上门来了,要求就张楚凌的经济情况做一个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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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父等人对于法院和廉政公署的动作显然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一直以来张父对于法院和廉政公署都有着畏惧心理,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此时却被它们一起找上门来,老人自然诚惶诚恐,为儿子担忧起来。跟张父的紧张不同,张楚凌对于法院和廉政公署联袂而来的事情却早就预料到了,看到邱韵白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来对付自己,他的眼中笑意更浓了,看来这个邱韵白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啊。
第三百七十九章 强硬的态度
、警务处为香港政府最大及最严密的部门。在1981年,廉政公署为了完成警队数量庞大而具规模的防贪报告,建立双方良好的工作关系,廉政专员与警务处长同意成立警察防止贪污小组,负责协调在警务处的防贪工作。同时,廉政公署审查贪污举报咨询委员会每年举行8次会议,警务处长为当然委员。在会上,廉署行动处长向各委员汇报有关警队贪污的情况和趋势,促进警队调查和检讨工作。廉署的行动若牵涉警队人员的拘捕或搜查,行动前会简报总区指挥官,行动后亦会汇报。
虽然大发车行打入张楚凌账户内的金额并不是很多,但是因为性质过于恶劣,廉政公署审查贪污举报咨询委员会特地为此召开了一次会议,就张楚凌“贪污”的事情予以了讨论,而郭天因为跟张楚凌之间关系特别,即使身为委员会当然委员的他也被排除在了特别会议之外,所以张楚凌对于廉政公署的突然找上门来的事情在事前没有得到半点消息。
香港廉政公署位于北海角,总部大楼看起来很有气势,无形中给人一种威压。尤其是廉政公署的权利极大,通常被请来喝茶的人若是确有过错,很少能侥幸脱身。张楚凌根本就没有担心过自己脱身的事情,在来廉政公署之前,他已然给李一凡打了一个电话,张楚凌确信李一凡肯定能够妥善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廉政公署的会见室里有三台摄像机,整个过程都会被录下来,房间的正中间是一张三角桌,律师、嫌犯和廉政公署的办案人员都有自己的专用座位。张楚凌他们在会见室仅仅坐了不到两分钟,李一凡就匆匆赶到。
看到李一凡的到来,两个廉政公署的人表情同时一愣。因为经常出入廉政公署大楼的原因,这两名廉政公署工作人员显然对李一凡并不陌生,而且他们也深知李一凡地厉害,这让本来想设置语言陷阱为难张楚凌的他们就有点犹豫起来。有李一凡在一旁虎视眈眈地坐着,很多审讯方式他们就不方便使出来了。
“张督察,我叫黄英河,这是我的搭档王洪勇,有人举报你曾经收受大发车行一百七十万港币,现在由我们来负责调查。如果您有异议,可以提出更换其他人负责。如果您认为我在调查过程中有任何违反条例的情况,你可以向我的上司投诉。”其中一名年纪较大,戴着无框眼镜的中年人朝张楚凌问道。
“你们谁负责调查都一样地,我没有任何问题。”见李一凡轻轻地朝自己点了下头,张楚凌微笑着回答道。
“那么请问您是否承认曾经收过大发车行的一百七十万港币?”黄英河问道。
“没有。”张楚凌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只不过一个小小的见习督察而已,大发车行怎么可能凭白无故地给我一百七十万港币呢?”
黄英河一滞,他没想到张楚凌不像其他人那般只是老实地接受自己的问话,而是言辞锋利地反问自己。黄英河一时没有吱声。坐在他旁边的王洪勇却似乎因为年轻显得有些急躁,开口说道:“我劝你还是老实交待的好,我们可以调查你的私人账户,这么多钱你根本藏不起来。”
“除了警署发给我的工资和福利津贴,我根本就没有接收过任何人或单位汇给我钱,要是你们不信的话尽管去调查我地私人账户好了。”见到王洪勇气势汹汹的样子,张楚凌不屑地瞟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回答道。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你真的有自己说的这般清白,为什么根据你的档案。在一年半之前,你们全家还居住在一间不到八十平方米的小房间中,家境也不宽裕,可是现在却……”
王洪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一凡给的打断了。
李一凡看了一眼王洪勇,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面。说道:“你们身为公务人员,我希望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要有根据。不要把自己的猜测当成事实,做事要对得起你们现在地这份薪水。”
王洪勇听到李一凡的话脸色一窘,差点就被激怒,不过想了想李一凡的厉害之处,他咬了咬牙,总算压住了心头的火气。黄英河却显得很平静,侧过身跟王洪勇小声的说了句什么。王洪勇狠狠地看了一眼张楚凌和李一凡。转身离开了会见室。
“好吧。既然你不承认,那么我们再来说一下。前天我们调查了你的私人帐户,半个月前刚刚存入一百七十万港币,请问这笔钱地来历你怎么解释?”黄英河微笑着问道。
“什么,我的银行卡里面半个月前多了一百七十万港币,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这半个月我一直在住院,压根就不知道有这回事啊,是不是你们调查时出什么岔子了?”听到黄英河地话,张楚凌张大了嘴,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自己的诧异。
“你……”饶是黄英河沉得住气,他也被张楚凌的态度给激怒了,他愤愤然拿起自己面前的文件夹打开后推了过来:“这上面是你私人账户的交易记录,上面很清晰的记录了十七天前的下午三点钟左右有一百七十万港币从大发车行地公司账户转移到了你地私人帐户。”
“只有这些?”叶空随便翻了一下黄英河递过来的调查文件,他地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微笑道:“黄sir,我还是很疑惑,据我所知,大发车行兴起仅仅是这半年的事情,而半年前我却在英国进修,我回来也不过是这两个月的事情,难道你认为我可能跟大发车行有什么勾结么,他们凭什么会往我的银行账号里面打入一百七十万元钱呢,要是仅仅凭一个银行记录就定我的罪,你们廉政公署的工作也未免太粗糙了。”
听到张楚凌咄咄逼人的质问,李一凡也在一边帮腔道:“黄sir,我们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跟你保证我的当事人绝对跟大发车行没有任何的经济来往,相反地,大发车行还跟我的当事人有过节,所以大发车行往我当事人银行账户里面汇钱的事情绝对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依我看这些调查报告要么就是银行工作出错,要么就是你们工作的疏忽,我建议你们重新跟银行核对一下相关记录再来跟我的当事人说话。
先后被张楚凌和李一凡指责自己工作不负责任,黄英河的一张老脸胀得通红,此时他都有点后悔好好地为什么要把王洪勇给支开了,至少有他在还可以帮自己挡一挡啊。一向冷静的黄英河此时也被激出了怒气,他冷冷地对张楚凌说道:“张楚凌,你身为警务人员,不会不知道巨额财产来历不明罪吧?只要你肯配合调查,我们会向法官求情,帮你争取机会,最后的判决很可能会比巨额财产来历不明罪要轻。”
“黄sir,请注意你的用词,同时我保留投诉你的权利。要是你没有别的事情,我申请保释我的当事人出去,保释金我会立即交好。”见黄英河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原本一直笑呵呵的李一凡脸色一变,毫不客气地说道。
听到李一凡说要投诉自己,黄英河不由有点心虚,可是当他听说李一凡要保释张楚凌出去时,他立即站了起来,色厉内荏地喊道:“因为张楚凌涉案金额巨大,所以他的保释申请不会被批准。”
黄英河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王洪勇就推门走了进来,他的手中还拿着一份文件,把手里的文件递给黄英河,王洪勇冷笑着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请在上面签个字,这是对你的扣留记录,从现在起,你将被扣留四十八小时。”黄英河递过一支钢笔给张楚凌,示意他在上面签字。
“你确定执意要扣留我?”张楚凌根本就不理黄英河递给他的笔,而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王洪勇一眼,然后转过身对李一凡说道:“李律师,请立即帮我向廉政公署的处长投诉,就说这两个人工作态度马虎,而且徇私枉法,要是廉政公署的处长对此事不闻不理的话,那么就向法院提出上诉请求吧听到张楚凌的要求,李一凡轻轻地应了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了会见室。而原本脸上还带着嚣张笑容的王洪勇脸上笑容却是一僵,就是以为自己在争执中占了上风正准备看张楚凌好戏的黄英河也是表情一滞。别人面对廉政公署的人时都是束手束脚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可是这个张楚凌却态度强硬得出奇,好像压根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一般,这让他们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第三百八十章 太平绅士
李一凡走出会见室后,黄英河也匆匆地跟着走出了会见室,看到黄英河慌张的样子,张楚凌的嘴角不由微微上翘,形成了一条完美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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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张楚凌要投诉你们,而且还要上诉?”廉政公署的雷处长接到黄英河的电话时,他在电话那头惊讶地大喊出声,“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们在那边继续好好招待张楚凌吧,千万不要给我整出什么岔子。”
挂掉电话后,雷处长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他瞥了一眼端坐在一边喝茶的邱韵白,叹气道:“邱哥,你确认你提供给我们的那些资料都是准确无误的么?”
“雷老弟,我给你的资料怎么可能有假呢,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时候又坑过你了。”雷处长接电话时的声音那么大,邱韵白对雷处长跟黄银河的通话自然听得清清楚楚的,此时见雷处长似乎有点担心出事,邱韵白不由出言安慰道:“雷老弟,你尽管放心好了,张楚凌只是垂死挣扎而已,每一个罪犯在没有被判刑之前都会为自己伸冤的,不过张楚凌很快就喊不出来了。”
听到邱韵白的话,雷处长心中稍微踏实了一点,他跟邱韵白相识多年,因为兴趣相投的原因,加上两个人又位高权重,所以两个人一直都有着利益上的合作关系,想了想邱韵白在这个时候的确没有陷害自己的必要,他的眉头就舒展了开来。
“那等会李一凡找上门来,我就不理他了?”雷处长跟邱韵白对望了一眼。他笑吟吟地说道。
“这个李一凡总以为自己一张嘴可以颠倒黑白,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他是否还有逆天地本事。”邱韵白对着雷处长点了点头,不屑地说道:“以李一凡的急性子,他估计已经快闯进来了,为了不让他起疑心,我还是先避一下。”
邱韵白的话说完,也不等雷处长应他。他就起身出去了,雷处长知道邱韵白的担心是必要的,也没有阻拦邱韵白。
让雷处长纳闷的是,邱韵白走出去了接近半个小时,他都没有看到李一凡的出现,让他不由对邱韵白地话怀疑起来,难道李一凡并没有听从张楚凌的吩咐过来找自己投诉黄英河和王洪勇么,还是这个李一凡性子没以前急了?
正当雷处长等得不耐烦。准备给邱韵白打电话时。他的办公室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嚷嚷声,这让一向喜欢安静的雷处长不由皱了皱眉头,他不耐地站起身子走到门边,准备训斥一下门外那些大声说话的人,可是当他打开房门的时候,他脸色一变,训斥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刘先生,陈先生,您们怎么会来这里啊?”原来雷处长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时,他不但看到了李一凡出现在自己面前。与此同时他还看到了两名太平绅士出现在自己面前。
虽然廉政公署地权利很大。可是香港政府同样对廉政公署地监督和处罚也极为严重,而身份超然的太平绅士则是监督廉政公署的人员之一,他们经常会受到行政长官的委派前往廉政公署巡视监察,而且会按照程序对廉政公署的一些工作进行询问。
看到李一凡伙跟两名太平绅士同时出现在自己面前,雷处长知道事情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同时他心中也对李一凡有了几分忌惮。要是说廉政公署还有害怕的人,那么就数太平绅士莫属了。这些人因为身份超然的关系。根本就不把廉政公署的人放在眼中,对于廉政公署的检查工作可以谈得上是鸡蛋里面挑骨头。
“怎么。雷处长不欢迎我们到来么,还是因为你们地工作出了什么纰漏而心虚,怕我们查出点什么来啊?”姓刘地绅士敏锐地发现了雷处长脸色的变化,他不由微笑着打趣道。
“哪里哪里,刘先生和陈先生能够来到公署,是公署的荣幸啊,哪有不欢迎的道理,快快请坐。”雷处长听到刘绅士火药味十足的话,他心中暗暗叫苦,但是看到刘绅士没有给自己脸色看,他也只好在一边陪着笑脸应道。
在雷处长的热忱招呼下,李一凡三个人在雷处长的办公室坐了下来,喝了几口茶,又闲聊了一会,然后刘绅士主动挑起了话题,“听说今天公署要扣留一个人,不知道有没有按照条例执行啊?”
听到刘绅士毫不掩饰地把话题扯到了张楚凌身上,雷处长不由多看了李一凡一眼,这个李一凡地能耐到底有多大呢,他怎么可能同时把两个太平绅士给搬过来呢?自己仅仅是想扣留张楚凌两天,给张楚凌一个深刻地教训而已,他有必要摆出这么大的阵仗么?
雷处长虽然心中疑惑,可是他地嘴却一点都不慢,得知张楚凌真的投诉自己的手下非法扣留,他自然有些恼火,“刘先生,你指的大概是张楚凌吧,我们也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才打算扣留他的,根据银行交易记录,我们完全可以相信张楚凌犯有巨额财产来历不明罪,所以我们想把他扣留起来做进一步的调查。”
“银行交易记录?”刘绅士重复了这几个字,然后他偏过头问李一凡道,“银行交易记录这东西可以造假么,它在法庭上的效力有多大?”
“刘先生,银行交易记录可否造假这个问题我不是很方便回答,不过光凭这个交易记录的话,它在法庭上的效力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除非附上当事人的口供或者笔供。”李一凡看了一眼雷处长,他模棱两可地回答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廉政公署扣留张楚凌而且还不允许保释的做法是不是有点不合程序呢?”刘绅士从李一凡那里得到回答后,他自言自语道,可是他的声音却恰到好处地让雷处长给听到了。
听到刘绅士的暗示,雷处长不由皱了皱眉头,他心想虽然太平绅士身份超然,可是你们也未免管得太宽了吧,行政长官仅仅是给了你们一个监督的权利,你们还真把鸡毛当令箭啊,就在雷处长准备出言发泄自己的不满时,李一凡的一句话却让他顿时全身一冷,想说的话全部给咽进了肚子里。
“据我当事人所说,廉政公署的部分工作人员可能收了大发车行的好处,所以他们在对待这件事情上面才会如此积极和草率。”李一凡的声音有点冰冷,而且他看向雷处长的眼神也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雷处长完全没有想到李一凡会突然说出这句话,做贼心虚的他不由愣住了。廉政公署如果出现腐败案,恐怕立刻就会成为轰动整个香港的大新闻,他自己要承担责任还是小事,如果造成整个廉政公署的公信力下降,那么他的从政生涯也将到此为止。现在李一凡突然跟他提到这件事,无论如何雷处长也不敢不重视,自己内部查出来和被报纸捅出来,即便是同样的结果,造成的影响也会天壤之别。
李一凡说话非常有技巧,他并没有说廉政公署跟大发车行有所勾结,而仅仅是说廉政公署里面的部分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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