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极乐宝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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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极乐宝鉴-第33部分
    身后。

    宋海川现在忽然有些后悔,他不该让丰无用走在他背后,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满脸谦卑笑容的人让他后背隐隐发凉,有股莫名的凉意正透进他衣服,而且丰无用的脚步声太均匀,就象计算过一样,一个连脚步轻重都会计算的人还有什么不在他算计之下呢?

    宋海川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丰无用,淡淡的问。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丰无用平静的微笑态度诚恳的回答。

    “丰无用,丰,丰收的丰,无,无用的无,用,没用的用,宋先生大可叫我无用就好!”

    宋海川忽然笑了,摇着头口里喃喃自语的说。

    “无用!无用?哈哈哈,你都无用了,我想就没有有用的人了,哈哈哈。”

    丰无用也跟着笑起来,那笑简单寻常而且没有半点张扬,让人看了感觉舒服放松。

    走到满屋黄花梨木的房间后,宋海川还没来得及赞叹出声,刚想转过头对身后的丰无用说些什么,发现他并没有跟着自己走进来,想必这里就是自己今天的目的地了,而安排自己到这里来人也应该在房间中等着自己。

    让宋海川很意外的是,等着他的居然是一个清纯可人的女孩,其实从发育上看,宋海川更愿意相信她应该是女人才对,不过和刚才在来的路上看见的那十个女孩一样,不管是身材还是体型,完美的简直无可挑剔,很显然她不应该是等自己的人。

    这个安排多少也让宋海川有些意外,把自己从大老远叫到这里来,人不出现,反而安排一个妙龄可人的女孩等着自己,这番美意宋海川虽然已经明确的告诫自己无福消受,但看的出,安排这一切的人应该是很了解自己的人,既来之则安之,人既然都来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该发生的早晚都会发生,还不如悉听尊便,宋海川这样想了想,解开衣服的纽扣从容不迫的坐到椅子上。

    座在百多万一把的黄花梨椅子上,并没有太多奇特的感觉,倒是眼前这个说话细声细语的女孩勾起了宋海川的兴趣,看着她小心翼翼亦步亦趋的样子立刻就在脑子里浮现出一个词汇……

    扬州瘦马!

    很难让人有联想的一个词汇,不过真正的含义却很难从字里行间去体会。

    扬州瘦马是指那些扬州的美女,扬州在古代是两淮盐商的聚居地,盐商当年可谓是富甲一方,生活奢侈程度可与皇家媲美,他们的富足由此也养活了一大批傍其生存的行业,“养瘦马”就是其中之一,他们是迎合盐商们纳小妾的需要而产生的。

    这个词汇,就是从明朝开始有的,扬州地区专门有些人,教育小女孩子琴棋书画甚至是床上功夫,当然了,破身是不行的。然后待到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将其卖给有钱的宦官富商家中做妾。

    先出资把贫苦家庭中面貌姣好的女孩买回后调习,教她们歌舞、琴棋书画,长成后卖与富人作妾或入烟花柳巷,以此从中牟利。因贫女多瘦弱,“瘦马”之名由此而来,初买童女时不过十几贯钱,待其出嫁时,可赚达千五百两,一般百姓见有利可图,竞相效法,蔚为风气,明代扬州盐商垄断全国的盐运业,腰缠万贯、富甲天下,故扬州“养瘦马”之风最盛,瘦马的出现,完全是用来满足盐商畸形变态心里需要。 而眼前的女孩和这个词汇结合的简直天衣无缝,宋海川甚至有种身处秦淮河畔的感觉。

    “你今年多大了?”

    宋海川忍不住问了一句。女孩点了点头,半跪在宋海川脚边,帮宋海川脱着鞋,然后回答。

    “十八……”

    按完了脚底,女孩才站起来帮宋海川把身上脱光了,然后引着他到了旁边原本被屏风挡住的地方,那里头有一个大木桶,桶里袅袅地扬着热气,看来是刚才就放好了热水,只等这脚底按摩过了,就可以让客人进去了,估计着水温也是严格控制的,算好了时间,差不多这会儿就是最适合地温度了。

    进了木桶之后,女孩也把衣服脱光了,赤裸裸的站在宋海川面前。

    宋海川抬眼一看,果然是瘦的有些病态,看来在扬州瘦马这个瘦字上,这里是很下了一番功夫的,但是瘦归瘦,该有的地方却不小,宋海川不知道古代的扬州瘦马究竟什么样子,但是仔细想想,也基本上能判断出,就是眼前的这个女孩,估计也是特别用了一些激素才会如此的,否则,依照这种瘦得让人觉得都会心疼的身材,怎么可能长出这么大的胸来?

    站在桶外女孩子帮宋海川轻轻地揉着肩膀,然后是胸口,最后女孩子有些够不着的时候,干脆也就跨进了木桶。

    这个木桶很大,大的宋海川跟这个小姑娘一起呆在桶里,却丝毫不觉得挤,相反小姑娘还能勉强坐在宋海川脚前,然后帮宋海川按摩大腿以及某些重点部位。

    热水地温度实在是让皮肤感觉到非常的舒适,而小姑娘那显然是经过刻意培训的双手,更是柔若无骨一般的在宋海川身上四下游走,让宋海川只觉得这是人间至美的享受了。

    帮着宋海川擦干了身体之后,女孩儿拿来了一套干净的浴袍让宋海川穿上,然后回到刚才那边,扶着宋海川让其坐下。

    泡好了一杯香酽的浓茶,女孩儿柔声问道:“想看我跳舞还是听我弹琴?”

    宋海川一愣,他原本以为这些方面就该是忽略掉的东西了,却没想到这里的女孩子还真的要精通琴舞之艺,这样看来即便是琴棋书画只通了一门音律,也实在是有些不凡了。

    看着女孩儿裹在一层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中的杨柳小腰,宋海川竟然有些恍惚,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坚持不了多久,笑了笑移开目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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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什么琴?”

    “琵琶和古琴都能一些……”

    “那就来段古琴吧!”

    “高山流水如何?”

    女孩儿摇曳着细腰,缓缓走到屋子的一角,那里有个储藏柜,打开之后,果然,十八般兵器都齐全,古琴、琵琶、古筝乃至宋海川之前猜测的小提琴的确倒是一应俱全。

    “好,就这个!”

    宋海川看到柜子里好像还有棋具,心说难不成这里的女孩儿还真的会下围棋不成?

    一曲高山流水,虽然并不算得多么的惊艳,可是从这样的一个小女孩儿手里弹了出来,也着实有些见功力,舒缓轻扬,娓娓而来,却也有模有样,女孩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股子自然的微笑以及那几分羞涩的感觉,脑袋一直微微低下一些,双手在古琴上按揉切拨,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宋海川现在终于明白,所谓弹琴跳舞,也不过是为了挑情之用,目地很简单,就是让来者能够很容易的进入自己站在高处的感觉,至少从感官上回到了古代那种达官贵人的景象之内,这心理上的满足就可见一斑了。

    一曲既罢女孩儿起身走到窗边,在铜盆里洗了洗手,用丝绢擦拭了一下,回到宋海川身边。半跪着蹲下,仰起脸颊羞涩的说。

    “要再坐会儿。还是到榻上歇着?”

    就连这说话地口气,以及那话语里的些许古意,也是尽皆模仿扬州瘦马那会儿地环境,宋海川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会下棋?”

    “倒是也略通得几手,要陪您摆上几子?”

    女孩落落大方的回答。宋海川笑着点了点头,既然来了,就全都试试,免得辜负了安排这些事的人一份好意。

    下棋就有些粗糙了,大概也就是教了她们一些质朴的棋道,大致上明白了围棋的入门,真要说是棋至中盘的杀伐,就完全不见了踪影,不过这些都是无所谓的,谁来这儿还真地是为了下棋?无非是为了多一层的感官享受罢了。

    宋海川也就跟这个女孩儿摆了三五十手棋,大致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双手将棋盘拂乱,宋海川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

    “谢谢你,我想单独坐回,你可以出去了。”

    第一百零九章 幕后人

    女孩离开后,宋海川的指头在茶杯上敲击几下,如果之前的安排是刻意为之,那既然自己主动回绝,想必此行的目的就能很快进入主题,果然,在女孩出去没多久,外面的门就被拉开。

    宋海川看见对面的人平静的坐了下来,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愕然的慢慢微张开嘴。

    坐在宋海川对面的女人好像很满意他现在这个样子,愉快的笑了笑,漫不经心的坐到宋海川刚才的位置上,有些昏暗的光线落在她脸上,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皱纹,像是记载着她所有的辛苦和记忆,这个女人已经不在年轻,不过她的眼睛很漂亮,目光中充满了自信和睿智,但更多的却是从那清澈纯粹的眼神中流露的冰冷和骄傲。

    宋海川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如此美丽的眼睛,只可惜……眼睛里黑色的瞳孔轻易的就把他淹没其中。

    “你好,我姓秋,秋千凝!”

    女人伸出手气定神闲的说。 宋海川一怔,面前的居然是传闻中千凝集团的主席,秋千凝,一直以来关于这个女人的传奇宋海川听过不少,只是偶尔会从一些零零散散的报道中看见为数不多的照片,今天看见真人在自己面前,不免有些诧异。

    但更让宋海川惊讶的是,今天是越和琦让自己来的,这样看来越和琦和秋千凝之间一定有着他并不知道的关系,虽然越和琦目前在商界也算是叱咤风云的人,可真要把他和秋千凝放在一起,越和琦的资本估计不及十之一二。

    但宋海川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玄机,一直很奇怪,越和琦向来稳健,虽然帝凡集团一直是他心中潜在的竞争对手,可以现在万豪的实力,去和帝凡硬拼,显然不切实际,可越和琦却一反常态,坚定不移的要自己执行围歼九天,蚕食帝凡的计划。现在想想,宋海川终于明白,为什么越和琦有这么大的能耐和决心,原来后面还有一个撑腰的,想吞掉帝凡的人并不是他,而是秋千凝。

    宋海川想要开口问什么,秋千凝的目光落在刚才被宋海川拂乱的棋子上,忽然抬起头很意外的说。

    “既然来了,陪我下盘棋吧!”

    “秋董事长,您还会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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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从宋海川口中问出来后,他才感觉到后悔,不管是附庸风雅,还是修心养性,像秋千凝这样懂的享受的人,又怎么可能不会下棋呢。

    “叫我秋姐就好,既然你能来这里,就是我秋千凝的朋友,客套话就不必了。”

    宋海川恭敬的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不由自主的难以让自己去抗拒她所说的每句话。

    “不是有句话叫商场如战场,呵呵,我每天在商场上经历的恐怕远比战场还要惊心动魄吧,真刀真枪的厮杀我没这个机会,也没这个胆量,不过在这棋盘的方寸之间倒还是可以有些见地。”

    秋千凝一边说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宋海川看见秋千凝走到房间的侧面,拉开门露出一处宽敞明亮的露台,随之跟着走了过去,屋外的景色更是别有洞天,水榭亭台古朴典雅,清澈见地的水中还有红鲤在游动,靠近里厢的墙上挂了一副浓墨狂草的“意”字,却也不知道是谁的手笔了,不过怎么估计,也不会是普通人的东西,说到底了,这里这么大的排场,要是用些街边随便哪儿都能买到的字画,他丢不起那人。

    字幅之下,是一个棋台,也就是二十公分高地样子,说是在字幅之下,其实倒是占了这露台里差不多一多半的空间了。

    棋台侧方,摆着一张矮几,上边有棋盒。以及靠手的草垫。

    宋海川再也不说话信步走了过去从容不迫的坐下,很刻意地坐在了白棋一首。

    屋外有人进来送了两杯茶,便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将房门掩上关好,显然是知道来这里地人多半不为了下棋,只为了说话方便,这里头的隔音效果想必不错。

    看看手边的棋盘和矮几,竟然也都是红木的质地,再看看棋子,居然通体柔白,却是用玉石做的,宋海川不禁又简单的心算了一下,就这不到十个平方地小屋里,光是这矮几和棋盘,还有这副棋,估计价值又要超过百万了。

    再次感慨了一下排场,宋海川便静待秋千凝放下第一颗子。

    秋千凝有些出人意料的放了一颗黑棋在天元……

    这第一手就点了天元,在棋道上也不是没见过,江户时代有个大师安井算哲就很喜欢第一手下天元,而在相对正式地比赛里,近代的吴清源大师,也曾在与本因坊秀哉的实战中第一手点过天元,当然了,这第一手点天元,吴清源大师当年也是输了的。

    基本上第一手下天元的话,此人也多半是抱着必败地心理了,除非是对手太弱,棋力相差较大,否则黑棋的胜算实在是太小。

    第一手点天元,还有一种就是表示黑棋瞧不起对方,当然了,秋千凝今天这手的意思显然不是如此,百分百地另有深意。

    宋海川皱了皱眉头,正看着这手天元琢磨,秋千凝头也没抬淡淡的说。

    “杨年华的事你做的很好,干净利落,现在的形势比我预期的要好,我就知道,你有这个实力。”

    宋海川听到这句话,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

    这第一手点天元,反正两人旨在说话,而下棋根本就是个陪衬,输赢本无所谓,所以,这第一手放在天元,就有点儿试探对方实力的意思了。

    而秋千凝又说了这样的一番话,最后的话尾又落在“实力”之上,其意思就呼之欲出了。

    “秋姐的意思是让我继续做下去,还是有其他的吩咐?”

    宋海川并没露出太多的惊奇,心平信和的问。

    见宋海川中规中距的应了一手星位,秋千凝也就不再剑走偏锋,很沉着的占了对角的小目。

    三两手过后,除了天元的那颗黑棋有些扎眼之外,其余的应对倒是都挺正常的,宋海川在一角做了个无忧,而另一角则被秋千凝打了一字,两人开始在角上展开纠缠,不同的是,原本应该是秋千凝的先手,由于第一手的天元,倒是变成了秋千凝的后手棋了,她自己的两个角,都只孤零零的挂了一手棋。

    宋海川也不想过早的进攻,于是便稳固的在自己所占的角上稳扎稳打,与秋千凝周旋。

    “该怎么做不用问我,你做事我放心,之前你怎么计划的就怎么去做,反正我一向只看结果!”

    秋千凝举子不发,抬起头看了看宋海川很认真的说。

    宋海川搓动着手中的棋子不确定的回答。

    “其实以秋姐的实力,要动帝凡集团,完全是举手之劳,又何必要多走这么多步?只要千凝集团宣布收购帝凡,我想帝凡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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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你认为是我想要收购帝凡集团?”

    秋千凝淡淡一笑奇怪的反问。

    “难道不是?秋姐您还有其他的打算?”

    秋千凝落下一子后,优雅的对宋海川笑了笑。

    “帝凡集团在我眼里又算的了什么,收购帝凡我还嫌浪费时间,有件事你说错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动帝凡,相反,是帝凡集团想要在我身上下刀。”

    “帝凡集团……帝凡集团想对您动手?”

    宋海川诧异的皱了皱眉,如同在听天方夜谭。

    “不要认为不可能,这个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我能借你们万豪的手给九天下套,为什么其他人就不能借帝凡来对方我呢?”

    第一百一十章 看不透的人

    一角大局早定,秋千凝的天元开局显然是吃了不少的亏,试图打宋海川的措手不及之后,宋海川将一颗子放在了秋千凝的角上。

    “没看出原来你的棋风如此稳健,稳扎稳打颇为老道。”

    秋千凝又说了一句,倒是让宋海川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宋海川还在想着刚才秋千凝的话,放下一颗子喝了一口茶。

    “主要是秋姐锋芒太现,杀伐之气露的过早,我虽占了先手,但却不敢丝毫大意,无奈之下,也只能稳据两角,若想问鼎还差远了。”

    秋千凝拈起一颗棋子,眼神却没有落在棋盘之上,反倒是放在了宋海川的脸上,端详了片刻后秋千凝笑了,居然在棋盘地靠近自己那个角的中路摆了一颗似乎遥不可及的棋,仿佛又是一手无理棋一般。

    宋海川见了这手棋,摇着头无奈的苦笑,理解了之前秋千凝的那句话。

    “看来不是我老道,秋姐您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锐不可当……要是我稍稍不小心一点儿,五手过后就有可能被您夺回先手了,这棋路……好像是吴清源当年对阵木谷实则的那一局吧?”

    “倒是巧了,原本这手棋我点了天元,你最合适地应对该是高目,可是你却偏偏点了星位,却是刚好合了吴清源大师和木谷实则的那局棋了,我刚才还觉得你是不是背过谱,所以才会说那样的话,没想到你是误打误撞。”

    宋海川微微一笑,再次摆下一颗子,断了秋千凝那颗看似无理的棋跟边角的联系。

    “秋姐今天特意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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