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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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雪原)-第4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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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不可能?”张茜接过话头,“这世界上,什么希奇古怪的事儿都有,更何况徐月是小时候给人的。现在遇到也不是特别奇怪。”

    “那你准备把她和铁哥拆开?”

    “我没想过。”刘影道,“徐月和周铁成的事儿,我不想多过问,那毕竟是他俩之间的事儿,自己的路自己走,我要是去管,人家就该说我是喝太平洋水长大的,管得太宽了。”

    “你们之间的事儿挺复杂的,你还是慎重为好。”

    “我会的。”刘影道,“这几天在你家打扰你们,真的有些过意不去。”

    “你怎么这么客气?冲着你和张茜老同学的份上,也该盛情款待,只怕我们招待不周,你多包涵。”

    “马瑞你要是这么说,我以后都不敢来了。”

    “不来我家也行,你就住铁哥他家算了,把谢红取代了最好。”张茜道:“说说就没正形。”

    马瑞上班后,张茜对刘影道:“糟了,我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吓人巴拉的。”

    “我班上要办墙报,领导让我管马瑞要点广告纸。我一会儿去马瑞的公司去。”

    “行,一会儿我也走。”

    马瑞刚到班上。屁股刚坐下,王丽娜进来了。对马瑞道:“我这几天考虑了一下,我不想在你这上班了。”

    “为什么?”

    “我这人不爱受人管束,这的工作不适合我干,你也知道,我都形成晚睡晚起的习惯,现在我是强挺着。”

    马瑞道:“习惯就好了。我看你别去那了,有个工作干不就行了,这毕竟是正当职业,歌厅那职业好说不好听。”

    王丽娜走到马瑞身边,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他几下,“行,我听你的,只要你对我好,我在哪都成。”

    马瑞道:“赶快下去,让别人看到不好。”

    “不吗?”王丽娜扭动腰姿,“我就喜欢这样。”

    正说着,张茜推门从外面进来,“老公,…”话音还没落地,就呆在那里。

    马瑞马上把王丽娜推开,脸上勃然变色,给王丽娜使劲使眼色,王丽娜没有注意,仍然很不情愿地问:“谁呀?这么没礼貌。”

    张茜道:“你是谁呀?”

    王丽娜道:“我是他老婆,他是我老公。”

    张茜冲过来,抓住王丽娜的衣服,照她脸上“呸”了一口,怒道:“马蚤货,你是他老婆,那我往哪摆?”

    王丽娜一听,知道大事不妙,但仍然嘴不饶人,“我管你往哪摆,你是张茜吧?我早就知道。你骂我马蚤,我就马蚤了,马瑞就喜欢我这个马蚤劲。你想马蚤还没有呢。怎么着?我比你年轻,比你马蚤,比你漂亮,他就喜欢我。”

    “你这个贱货,狐狸精,我跟你拼了。”张茜发疯似的冲上来和她撕打在一起。

    马瑞急忙过来拉架,“有话好好说,你们别动手动脚的。”

    张茜哭道:“马瑞,今天是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看着办。”王丽娜道:“没有你地球也照样转,马瑞你看着办。你喜欢谁?”

    门外几个员工在探头看热闹,马瑞的脸急成茄子色,道:“别打了。咱们回家再说。”说着拉张茜要走,几个员工也过来劝慰。张茜道:“不行,我不能便宜这个马蚤货,竟敢勾引我老公。”王丽娜趁大家劝张茜之际,躲了出去。

    马瑞把张茜拽回家,张茜坐在床上臭骂马瑞,骂得他狗屎喷头。马瑞只好又陪笑脸又道歉:“媳妇,我也是第一次,下次再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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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茜哭道:“我这么对待你,你却在班上搞破鞋,我图个什么?不如死了算了。”

    “我也是一时糊涂,经不住诱惑。我今天就把她辞了。”

    “你必须把她辞了,”张茜止住哭声,“不能让这个狐狸精继续呆在广告公司。”

    “一定一定,我现在就去摆平。”马瑞出去,张茜放声大哭,她简直有些痛不欲生。

    马瑞很快来到王丽娜的家,王丽娜正坐在床上生气。看见马瑞进来,一句话不说,挥个枕头扔过来,马瑞赶紧接住。

    “你还来干啥,滚回家去,哄你那个老不死的去。”王丽娜道。马瑞陪笑道:“没办法呀,两个都得哄。”

    王丽娜哭了起来,“你在她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广替她说话,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

    马瑞拍着她的后背,“别哭了,宝贝,我知道你让着她,我以后向着你就是。”

    王丽娜破涕为笑,但仍然有些怒气。“要不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非和她打一场不可,让她知道谁也不是好惹的。”

    “对对对,你们都不好惹。”马瑞这时才感到古代妻妾打架是个什么样子,回到家,顿时傻眼了,张茜给她留了字条。

    第三十四章

    周铁成在办公室里边抽烟边踱步。走到落地窗旁,凝视着外面秋色尽染,树叶有些变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其实不用马瑞电话中的旁敲侧击,他也知道,谢红正在一步步远离,他们的家庭继续维系已经不大可能,只是时间问题了。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谢红喜欢的人是刘大伟,这让他在感情上难以接受。看到自己一手重用的手下人夺走自己的老婆,那种男性的尊严让周铁成怒火中烧。不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周铁成觉得太没面子,太不够个男人。

    正想着,秘书吴萍敲门进来,道:“周董,刘助理来了。”

    “让他进来吧。你先出去,把门带好。记住,未经我同意,不准任何人进来。”

    “知道周董。”吴萍出去,刘大伟走进来,道:“周董,您找我?”

    “哦!你坐。”周铁成回到老板台旁的靠椅上,问道:“大伟,最近在忙什么?听公司的人反映,好象你经常不在公司。”

    “周董,”大伟觉得周铁成的话里有话,绵里藏针,也加了三分小心,尽量避免周铁成不痛快,“这不是事实。您可以详细调查。”

    周铁成站起身,踱在窗前,看着外面问道:“大伟,你到我们公司几年了?”

    “六年,周董。”刘大伟跟在身后。

    周铁成继续问道:“我待你如何?”

    “周董您把我一手提拔起来,我一辈子都感激您。”

    周铁成面无表情问道:“我听说你最近总和谢红在一起,有这么回事儿吗?”

    “周董,我一直把您和谢姐看成我的恩人,绝没有的事儿。”

    周铁成猛一转身,“那你和谢红在商场买家电,挺亲密的,你又怎么解释?”

    “我,周董……”大伟有些惊慌失措,看着周铁成锐利的目光,他的额头浸出细细的汗珠,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呆了半晌,才道:“谢红姐说给她朋友买家电,让我帮着挑一挑。”

    周铁成冷笑:“是给你们俩自己的家买家电吧?!”

    “不,不,周董,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从来没有破坏你们家庭的想法。您知道,我一直把谢红当自己的姐姐看待。”

    “你不用解释了,刘大伟。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们公司的人,你被解雇了,”周铁成铁青着脸,道,“一会儿你到财务处领完应得的薪水就可以走人了。”

    刘大伟一把拽住周铁成的胳膊,恳求道:“周董,我知道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周铁成一甩胳膊,劈手一拳打在刘大伟的脸上,顿时刘大伟的嘴角和鼻子都流出血,他指着刘大伟怒道:“刘大伟,你当我周铁成是什么?乌龟王八蛋是不是?你他妈玩我老婆,你让我的脸往哪搁?我也是男人,完全可以雇两个社会上的人把你的胳膊和腿卸下来,但那样显得我周铁成度量太小。”他用手向门一指,“我不想听你解释什么,你现在马上离开,快滚!”周铁成的眼睛喷着怒火,他强抑着让自己不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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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大伟知道什么都无济于事了,他用手捂着脸部,神情沮丧地走出周铁成的办公室。

    周铁成站在窗边,一动未动,怔怔地看着外面,脸部因痛苦而扭曲,他狠狠地捻灭手中的烟蒂,手有些颤抖地又点上一支,忽然,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不由自主地捂住胸口,踉踉跄跄地走到办公桌边,从抽匣里摸出一瓶药,迅速服下。

    刘大伟走出周铁成办公室,用手帕擦掉嘴角和鼻子的血迹。想到这几年的努力顷刻灰飞湮灭,仿佛从高处摔下来,那种痛苦是难以言表的。一阵秋风刮过,落叶飞过他的脸上,他走到一棵树旁,狠狠地一拳打在树干上!然后双眼无光地走出了公司的大门。

    第三十五章

    张茜从家里出来,整个人仿佛象丢了魂似的,漫无目的在大街上走,两眼发直,欲哭无泪。嘴里不停地骂道:“马瑞,你这个骗子,骗子。”

    已经夜深了,张茜走进一家酒吧。坐在吧台前,有气无力地叫道:“老板,来酒。”

    服务生拿过来,她一饮而进,“再来,我要喝醉。”连续喝了几杯,张茜转过身,拿过歌手的麦克风,对着大家道:“不好意思,我为大家献上一首歌,《美酒加咖啡》,愿今天喝酒的朋友们喝得高兴。”随后唱起来:“美酒加咖啡,我只要喝一杯,想起了过去,又喝了第二杯,明知道爱情象流水,管他去爱谁,我要美酒加咖啡,一杯再一杯……”此时的张茜,已是泪流满面。大家听着她的歌声,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一位男士从她一进屋就注意到她了,因为一看就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心中暗喜,又一个猎物即将被扑获。

    张茜回到座位,这位男士端着酒杯,风度翩翩地走过来,坐在张茜的身边,对她道:“你的嗓音很美,只是人太伤感”。

    张茜低头不语,眼泪象断线的珍珠流下来,不停地抽泣。

    男士掏出手帕,递给她,她接过来揩试着。男士道:“怎么了,和老公吵架了?”张茜不语,男士举起酒杯,道:“你我同命相连,我也是刚刚失恋,让我们共同干一个,人生苦短,为情所困。”张茜抬头看了他一眼,慢慢举起酒杯,一饮而进,然后恨恨道:“我丈夫在外面搞了女人……”

    张茜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酩酊大醉了,踉跄着被男士扶出来,嘴里道:“我要回家,”头已经垂下了。男士一摆手,停在附近的出租车开过来,男士把她扶进后座,自己也坐进去,对司机道:“去天河宾馆。”

    张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屋里的一切很象宾馆,她扭头一看,见一陌生男子躺在自己身边,吓了一大跳,连忙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是全身赤裸的,她连忙把被子拥在胸前,男士也醒了,睁开眼,含笑看着她。张茜惊恐地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儿?”男士道:“我就是我呀,昨晚我们在酒吧喝酒了,然后我们就一起度过一个难忘的一夜情了。”听他这么一说,张茜似乎想起了一些,她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笑得很让人不安,道:“昨晚,难道我和你……”“是呀,我和你在一起zuo爱了,你很疯狂,是个野蛮女友”说着又要将身子靠近,张茜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赶紧钻进去,对他喊道:“别碰我”。男士看着她,骂道:“妈的,你装什么淑女,提了裤子就不认人是不?”她匆匆下床,穿上衣服,再也没敢看男士一眼,拉开房门,左右环视一遍,随后飞快跑出宾馆。

    回到家里,看见马瑞坐在沙发上,马瑞焦急地站起来,迎住她,:“昨晚你到哪去了,让我好找,都急死我了。”

    张茜内心忐忑不安,撒谎道:“我在魏平平家住的。”

    “不对呀,我往魏平平家打电话,她说你没去。”

    张茜怒道:“我找别的男人跑破鞋了,怎么的!”

    看着张茜怒气未消的面孔,马瑞赶紧给张茜陪小话,向她认错。张茜也顺下台阶道:“以前的事我们都别提了,只要你不在外面胡扯,乱搞女人,我还和你过下去。”

    马瑞搂住她,连连答应。望着丈夫,张茜对昨晚自己的一夜荒唐感到后悔。她在内心发誓再也不这样做了。

    第三十六章

    过了好长时间,周铁成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又恢复到平时的神态。他拨通徐月的电话:“我一会儿过去。”

    徐月道:“太好了,孩子和我都想你了。”

    周铁成脸显得好看了一点,道:“孩子在她妈妈肚子里就知道想人了?好,我现在就去看我的宝贝儿子。”

    “别总说是儿子,兴许是女儿哪。”

    “女儿儿子我都喜欢,最好是儿子象我,女儿象你。”

    “为什么?”

    “儿子象他爸一样多情,女儿象她妈一样风马蚤。”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

    周铁成刚走进房门,徐月在屋里喊道:“老公,我都想死你了。”

    话音未落,徐月穿着睡衣,披着刚洗完不久的长发,光着脚跑过来,两手搂着周铁成的脖子,把身子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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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铁成笑道:“你要把我勒死呀!快下来,别闹了。”

    徐月放下手,对周铁成道:“我让我妈回家去了,农村该收割庄稼了。”

    “你是不是嫌你妈在这碍手碍脚的,不方便咱俩办事吧?”

    “谁说的?就你这么想吧!”

    “你不想啊?”周铁成一把把她抱起来,走向拉着窗帘的卧室,“我看你现在想不?”

    “放开我,我不要嘛!”徐月来回踢着双腿,双手紧紧地搂着周铁成的脖子,“你这个坏男人!坏死了!”

    把她轻轻放到床上,掀开她的睡衣,一个光滑美丽的酮体展现在周铁成的眼前,尽管很熟悉,但周铁成每次都感觉很兴奋,苗条的曲线身段,丰硕挺拔的ru房,纤纤的玉手,让人感到美丽的女人其实就是一幅美丽的身体素描,是艺术的完美之作。周铁成脱下衣服,扔在地板上,不久床上传出男人深沉的喘息和女人愉悦的呻吟……

    周铁成每次做完爱的第一件事,就是安静地抽支烟,徐月把头偎在他的怀里,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抽烟,你没听人说吗?抽烟对胎儿不好。”

    “行,我知道,”周铁成把烟掐灭,“为了我们漂亮的小女儿,我正式宣布,从今天起把烟戒了。”

    “老公,你真好!”徐月使劲亲了周铁成腮帮子一下,然后说道,“你的胡子太扎人,再来时候把胡子剃干净再来,要不就别来了,我最烦男人胡子拉茬的。”

    “下次一定注意。不过我要是打扮精神,你不担心哪?”

    “我担心什么?多大点事儿?你要是搁外面再花,那我也去搞破鞋,给你戴十顶绿帽子,让你冬天戴在头上不冷。”

    “行了你,我只是动动嘴,谁整天吃饱饭撑的。”

    徐月把周铁成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道:“你都快成两个孩子的爸爸了,你高兴不?”

    周铁成道:“当然,我是希望越多越好,妻妾成群,子孙满堂。”

    “美的你呀!到我这就打住吧。你说,咱孩子和周昊昆算是同父异母吧?”

    “是的。”

    “你更爱哪个?”

    “都爱。”

    “你喜欢男孩儿女孩儿?”

    “我现在有儿子了,当然希望有个女儿了,象她妈一样漂亮。”“我喜欢男孩儿,不用象女孩儿那么操心。”

    听徐月这么一说,周铁成心里有点烦,他想撒个谎,去看看尚在保姆家的儿子周昊昆,好几天父子没见面了,他觉得有些对不住孩子,不过,他也想抽时间去看看刘影。

    第三十七章

    谢红收拾完新房,满意地看着自己辛勤劳动的成果:宽大的木床上,铺着崭新的被罩,一对绣着鸳鸯的枕头放在床头。屋里屋外装修得典雅大方,尽显女主人的独特韵味。这是我和大伟的家。她凝望着床头柜上她和大伟的合影,心中憧憬着未来。但一想到即将和周铁成结束婚姻,她的心又颤抖起来。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绝望的时候,她的心就会变得冷酷无情,只有在别的男人的温情感化下,那颗冰冷的心才会慢慢的融化,重新变得温柔、多情和浪漫。

    她现在才觉得,和周铁成十多年的夫妻生活是多么的不可理喻,那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虽然他们物质上很富有,但弥补不了谢红内心的空虚和失望。她现在才感到,以前的她象行尸走肉,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感情的寄托,看不到希望,有的只是漫漫长夜,孤枕难眠,她把感情都倾注在孩子身上,孩子是她唯一的寄托。

    为什么当初执意要与深爱自己的男友分手,嫁给周铁成呢?是羡慕他的稳重、成熟,才华横溢,还是同情他的贫穷家境,心生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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