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意思。只见她眼波
流转,烈焰般的红唇性感至极,诱惑到了极点。我晕,真的看上我啦?夜总会人
多不好勾兑?上车了二人世界互相勾兑?哇嗷,销魂,销魂啊。
我浑身燥热,茫然的望向郭铭,想听听他的意见,他耸耸肩做了个无奈的手
势,说道:「我没意见,你随便说。别把我弄得太臭了。」
我只好跟随着许幽兰走出了夜总会。外边气温骤冷,一阵风吹过,我不由的
把外套的衣领竖了起来,缩了一下脖子。看到陆游已经把车开了过来等着,男男
女女一车子人都挤满了,嘻嘻哈哈的冲着我笑,早就没有了我的位置。这帮人,
我心里暗骂。
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550跑车停在我面前,许幽兰摇下车窗,把前排的
一件大衣放到车后面,对我招了一下手。我坐了上去。郭铭在前面带路,陆游的
吉普随后,我和许幽兰跟在最面。
许幽兰慢慢的开着车子,根本就不急着赶上前面的车子,任由陆游的车越行
越远,直到消失。许幽兰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时的被我和郭铭的大学臭
事逗得开心的笑,一切很正常,从笑声中我没有听出阴谋的味道,当然也没有勾
兑的意思在里面。我的头一直在疼,还在晕着。
跑车小小的空间里到处都是许幽兰身上散发香水的味道,那香水有点像玫瑰、
又带有兰花和茉莉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还隐隐含着天竺薄荷的芳香,总之沁
人心脾,让我嗅了又嗅,我几乎都能闻出她那温热的体温。香车美女,车内温暖
如春,美啊美,美死我啦。
很快车子开上了盘山公路,在黑暗中迤逦前行。白镜湖位于n市城南,距离
市区十几公里,沿途都是高山,湖的周围原始森林密布,真搞不清楚许幽兰的朋
友怎么会想到要在这么个地方搞什么篝火晚会,接受了西方思想的人看来就是疯
狂。
夜晚的深山黑漆漆的,风很大,看不清五米之外的东西。道路狭窄,弯很急,
两侧是高高的峭壁,狰狞的耸立着,许幽兰小心的开着车。这么个夜晚她也敢开
车上白镜湖,让我不得不佩服许幽兰的胆量。车子不停的转弯,让我的胃很不舒
服。
白镜湖我只来过一两次,都是白天来的。这晚上来,我还是第一次。车子转
了半天,开进了一条沙泥混合的叉路,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不知道车子要开
往哪里,也不发表意见,任由许幽兰开。许幽兰不时的偷偷看我的反应,眼神里
yuedu_text_c();
好像带着一丝狡黠,还有一丝得意。酒劲上来了,我感到一阵恶心,已经来不及
细细分辨许幽兰的意图了。
不久,车子嘎的一声,在一丛一人多高的灌木丛前停了下来,许幽兰对我说,
到了。我晕乎乎的,胃里东西往上涌,一种想吐的感觉特别强烈,我开门走下了
车,身后的许幽兰说,她先倒一下车,我已经顶不住的往灌丛走去,哇的一声,
开始呕吐起来,肠胃翻江倒海的翻滚起来,晚上吃下去喝下去的东西,一股脑儿
都吐了出来。
我声嘶力竭的呕着,呕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双手放在膝盖上,弓着腰,喘着
气,回头看向许幽兰,只见她已经在五六米远的地方,掉转了车头,车子没有熄
火,她还在车上,摇下了车窗,正在看着我笑,目光幸灾乐祸,闪着很得意的光。
这妞,看到我搪羊了,也不用这么开心吧。
「哎,我说你还不下车啊。也不来帮帮我。怎么没见郭铭他们的车啊。」我
喘着气,说道。
「我说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你这个混账王八蛋,做了坏事竟然一点都不记
得了。害得我对你日思夜想,对你念念不忘,你居然竟敢连我都忘记了,真是好
强悍的混蛋啊。」许幽兰脸色突变对我说道。
听到这话,我的心一惊。我仔细看了又看那张美到不能再美得脸,突然脑海
里,一个影像如闪电般快速闪过,酒吧里的那个女郎,一夜情酒吧里的那个女郎,
被我撞倒了的那个女郎。一想到这,我立即感觉不妙,向前冲出几步。
但许幽兰已经飞快的发动车子,又窜出几米远。轰着油门,她继续伸头对我
喊道:「赵亮,你这个无耻的家伙,你这个超级混账王八蛋,你今晚就在这深山
老林里呆着吧,虽然还是难解我心头之恨,但既然知道了你,你就等着我慢慢折
磨你吧,今晚才是个开始,我会是你永远的噩梦,我要让你后悔对我做了那样的
事。拜拜,祝你今晚愉快。」说完她还给了我一个飞吻,得意的神情溢于言表。
大事不好了,我想追,但呕吐过后腿脚无力,即使是没这回事,我又哪能追
的上强劲的法拉利。法拉利呼啸着,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哎呀,我的妈啊,
被这小妞摆了一道,这下惨啦。
四周黑乎乎的,山风很大,居然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留了下来。我赶紧打开
手机,我靠,竟然没有任何信号。我晕,看来这许幽兰从见到我的那一刻就想方
设法如何报复我,居然想出了这么个损人的方法来。哎哟,我的妈呀,怎么会惹
yuedu_text_c();
上这浑身长着刺的女人呢。
我在四周转了转,四周空无一人,只听到四处传来此起彼伏,高低不一野兽
的嚎叫声。距离白镜湖的湖面还有好远,前进几乎是不可能。回头的路也是那么
的远。我晕,这回真是把我弄死了,这狠心的小妞,做得可真够绝的。我的酒也
醒了,无奈的对一棵大树连踢了两脚,还是先回到主道上再说吧,看看有没有路
过的车子。
我搓了搓冰冷的手,把衣领竖得高高的,用手机微弱的光照着,慢慢的往回
走去。刚走出不到几分钟,突然整个天空风云突变,狂风大作,几滴液体滴到我
脸上,接着窸窸窣窣的雨水落了下来,我靠,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不是要我死吗?
这么冷的天,荒山野岭,老天爷你还要给我来一场雨。我气得直跳脚。
我躲到一颗大树下,但很快我还是淋湿了。我的身体越来越冷,我仰望着天
空,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渗进嘴角,又咸又冰,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不行,要继续往前赶,我走出了大树,飞快的跑了起来,不再顾及坑坑洼洼
的道路了,我不停的跑着,狼狈的摔倒了几次,全身都在泥浆里泡过了,手肘和
膝盖都被磕破了,脸上也有几道口子,发出钻心的疼痛。心下对许幽兰大恨,这
马蚤娘们,我们的仇这回真的结大,弄不好自己真的要冷死在这山上了。
我不停的跑啊跑,让自己温暖一些,雨越下越大,风随雨势刮在脸上很疼。
后来,我实在跑不动了,跑跑停停,不住的喘着粗气,体温一点点的离我而
去,手脚传来被寒冷冻住的麻木感,难道我真的要被冻死在这里了吗?真的出人
命了,许幽兰,我不就是在你的私|处撒了一泡尿吗,没必要这样搞我吧,撒了你
一泡尿你也撒回一泡给我不行吗,我绝对不反抗,我的天啊。
我胡乱的想着,咬牙挺着深入骨头的寒冷,踉踉跄跄的迈着脚步,走走停停,
我已经累得跑不起来了,我不停的搓着脸,搓着手,搓着大腿,让自己不至于麻
木到走不动了。我咬牙坚持着,只要我活着出去,我发誓一定干掉许幽兰,他娘
的玩我。但我的意志渐渐的好像被寒冷冻住了,浑身冷得发抖,不停的打着寒战,
意识渐渐有些模糊起来,我不能倒下,不能倒下,一倒下我就起不来了。
我继续顽强的往前走着,双脚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越走越慢,意志的抵御
已经不足以抗衡一阵阵不断传来的冰冷感觉,全身冷的麻木,就在我几乎要倒下
的时候,在走过一个急急的弯角后,我看到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停在我面前。
是许幽兰的车,是那个该死的马蚤娘们的车。不知道她停在这里干什么,是等
yuedu_text_c();
我吗?
我眼睛死死的盯住着那辆停在雨中的法拉利,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
粗重的气,蹒跚的走了过去,一把打开车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许幽兰的手
臂,把惊慌失措的她,从车子里面拎了出来,我哆嗦着喘着气,对她吼道:「你
……你这狠毒的女人,真的……真的要把老子玩死吗?妈的,冷死我了。」
许幽兰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追到她,神情慌 张,又惊又怒,她扬起另一只手往
我脸上打来,被我伸出另外一只手抓住了,我死死的抓住她的两只手,向前走了
一步,紧紧贴住了她。许幽兰惊魂未定,气息起伏,胸前那两团也起伏不定,她
嘴里不停的叫道:「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我不放,我要让你也尝尝被雨水淋湿的滋味。」我狠狠的盯着她,贴近她
的脸,她目光里满是愤怒。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衣服,头发湿透了,单薄的裙衣
紧紧的贴在身上,胸前两只丰满浑圆的ru房凸显了出来,随着身体挣扎不停的晃
动着,我毫无怜香惜玉之情,仇恨的盯着她。
很快许幽兰回过神来后,那双美眸再也不害怕的和我对视着,警告的对我大
声说道:「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动手了。」
「我就是不放,看你能怎么样。今晚我就玩死你,我看你这……」我话音没
落,下体传来一阵剧痛,许幽兰一个膝撞,直接磕中了我下体的要害,我发出「
噢――」的一声惨叫,双手往下体按去,接着许幽兰又一个撩踢,狠狠的踢到我
的下巴上,我整个人飞了出去,倒在一片泥泞中。我靠,这妞还会把式。
我在泥浆里扭来扭去,两下重击让我半天站不起来。我心头大怒,用尽力气
挣扎着爬了起来,向许幽兰扑去,她飞快的又踢起重重的一脚,我又趴在地上,
已经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寒冷和剧痛让我几乎就要晕了过去,只听见许幽兰说
道:「别再试着反抗了,你打不过我的,我可是大学跆拳道比赛的冠军,你是伤
不了我的,上次只是给你碰了个巧。」
我垂死挣扎着,爬了几次还是站不起来。一阵脱力感和急速的深冷传来,我
意识极度的模糊,模糊的视线看到的是一双鞋跟很细的长筒靴子站在我眼前,我
艰难的抬起头,往上看了最后一眼,一抹饱满的白色蕾丝闪入眼里,越来越接近
的降了下来。我的头越来越沉,无力的垂下了下去,耳边很远很远的声音传来:
「哎,你怎么样啦……喂,你不要吓我……这人怎么不经打啊……死了吗?……」
第二十章无所适从
yuedu_text_c();
当我醒来的时候,许幽兰已经穿好衣服坐在驾驶室上了,她已经又恢复了初
见时那副神情,冷艳的脸上带着一丝疲倦,火红的双唇紧紧闭着,眼睛望出挡风
玻璃外,留在不知名的地方。
车外雨过天晴,阳光普照,不时传来昆虫唧唧放歌的声音。
我身上还盖着许幽兰那件银灰色的薄大衣,盖得很仔细,很严实。我看到车
头前一块巨大的山石竖立着,锋利的三角形石缘插入车头的一角,车灯、金属碎
片散落一地,微露的发动机好像也损坏了。原来昨天晚上,许幽兰驾车转弯的时
候没料到路上会有滚落的山石,猝不及防撞了上去,不得不停了下来。
我哼了一声,许幽兰回过头来,没有表情的看了我一眼,那张美到极点的脸
让我的心又是一片荡漾,真美。我对她笑了笑,她无言的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站在不远的地方,一只手抱着一只胳膊,低着头,长筒靴子拨弄着一粒小石头。
我掀开大衣,赤身捰体的找回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还有点潮,但不得
不穿上。穿好后,我拿着那件大衣,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许幽兰没有转身看我,
还在踢那块小石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两人就这么站着。
我摸不透许幽兰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在情况未明的情况下,我
一般保持沉默。心中却叹道,当人捰体相对的时候一切都很简单,而当穿上一层
层的衣服却会复杂到连最精确的计算机都无法预测。
僵了好一会,我走到许幽兰身旁,把大衣递给她,她转过身来接过大衣,没
有看我,说了一句:「走吧。」说完她自顾自的往前走去,跨过了路中间几粒大
石头。我双手插在衣兜里,默默的跟在后面,衣服上到处都是泥浆的印渍子。
我和她就这么保持着三四米的距离走着,她那细细的鞋跟走在凹凸不平,还
有些湿的路面上很不方便,一脚深一脚浅,靴子磕来磕去的,脚踝也撅来撅去。
我们默默的走着,我的手机湿了点不亮,想必她的也一样吧。
许幽兰走得飞快,突然,她痛苦的叫了一声,停住了,一只脚微微抬离了地
面,表情痛苦。我冲了上去,蹲在她脚边,握住她那只脚,说道:「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脚崴了。」许幽兰疼得额头上冒出了几滴汗水。
我急忙扶着她,慢慢移动到路边一块大石头让她坐下了。蹲下后,我二话不
说拉开拉链把她的一只靴子脱了下来,轻抬她裹在肉色丝袜的小脚,浅莹莹的丝
足入手,柔若无骨,只见脚踝处慢慢的肿胀了起来,真是崴到脚了。我也有脚崴
的经历,知道现在不能按摩崴了的地方,要用东西捆绑固定,降低肿胀的程度。
yuedu_text_c();
我抬起头来望向许幽兰,说道:「我需要你一只丝袜。」
许幽兰看了我一眼,撩起裙摆,两只手穿进袜口里,把脚上的那只薄薄的丝
袜脱了下来。她抬起大腿的时候,我看到那雪白大腿的根部,那件点点红白的小
内裤正在服帖的贴在她那饱满的荫道上,遮不住的黑黑荫毛向两边分开,乱纷纷
的卷着,油亮油亮的。我呼吸有些急促,口舌也有些干了起来。
许幽兰把丝袜长长的展开,垂下,递到我眼前,一股丝袜的味道夹杂着微微
的汗味扑鼻而至,刺激得我下体马上升了反应。我靠,原味丝袜的味道真的不是
一般的诱惑啊,什么时候也脚交一把,肯定很爽,我遐想连连。
我差点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我深呼吸了好几口气,不敢再多想,抓过滑
腻的丝袜,低着头把许幽兰玲珑的脚踝仔细的缠好包好,把靴子帮她穿了回去。
当我起身的时候,下体已经硬直了,好在硬邦邦的牛仔裤,让膨起的那一团
不是那么的明显。
「你现在要尽量避免走动,我来背你走吧。」我对她说道。
许幽兰眼波四转,没有说话,把大衣穿上了。我当她是答应了,转过身去,
俯下腰,轻轻的靠近她。许幽兰两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我抓住她两只大腿,用力
提拉,把轻轻软软的身子背了起来,大步向前走去。
许幽兰轻软的身子一点都不重,胸前那两团却很有分量,两只大腿一只丝爽
滑腻,一只柔若凝脂,触感极佳,千种妙味,源源不断。起先许幽兰还微挺着身
子,后来慢慢的伏了下来,两只手紧紧的勾抱着我,头部也轻靠在我的一侧肩膀
上。随风飘动的发梢撩在我脸上,鼻际吸入一阵阵好闻的女人香,我蠢蠢欲动,
双脚充满了力量,走得很有力。
我背着许幽兰就这样走着,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对于不认识或者不
很熟悉的人,我是个话不多的人。对于许幽兰,我很想说话,但我真的不知道要
说什么。长久的无话可说,我的心也有些纷乱和烦躁起来。
说什么呢?难道要我说我要对她负责诸如此类的话吗?像一些幼稚白痴小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