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族的汉子一样拥有高挑结实的身材,仿佛能扛起天地的强壮手臂,甚至还拥有一张能令所有草原少女都倾心尖叫的男性面孔!
这样优秀的男子幸好没有成为王的野心,否则搞不好会成为自己最大的敌人。
“大哥,请坐。”怎么样都只是个称呼而已,没有人会奢望在王宫里会出现兄友弟恭的感人亲情。
“这么长时间不见,宣皓你已经变成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罗!”楚王笑着,然后示意随从送上自己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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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马宣皓淡然看着眼前摆放了一桌的礼物。
“只是一些小东西,还请宣皓你千万别嫌弃。”楚王微笑着示意随从打开其中一部分礼物,赫然出现的是珍贵的珠宝和价值连城的古玩。
“既然是大哥的美意,宣皓就却之不恭了!”难道他还能直接地把礼物扔回楚王脸上不成?
“哪里,最重要的是宣皓你喜欢。”楚王见马宣皓没有拒绝自己的礼物,以为成功了一大半自然笑得更欢了。
马宣皓只是微笑着,没有楚王意料中的欣喜若狂或者宣誓效忠。
“宣皓你这儿还是太过朴素了啊,大哥再为你添置一些东西如何?”楚王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慢慢道。
“宣皓已经习惯了,不劳大哥费心。”马宣皓如何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但是他也没有要成为任何人棋子的打算。
“话可不是这么说,难道说身为男儿的你没有任何野心吗?”楚王转身,慈祥地笑着,“例如——权势,金钱或者是女人?”
“宣皓比较属意逍遥自在的生活。”如果他真的有野心的话,那么现在他就已经是太子——甚至已经是王了!
“你是这样子想,难保其他人会对你猜疑啊——例如,太子……”楚王凝视着马宣皓的眼睛,仿佛要确定对方话语的可靠性。“难道宣皓你真的没有想过未来?如果你现在能选择一个明主,不但能保住自己的安全在以后更是能享用数不清的荣华富贵。”
“难道说宣皓想过一些与世无争的日子也不行吗?”马宣皓只是睁着无辜的双眸,看着眼前苦口婆心的楚王,“如果说宣皓帮了太子,那自然就对不起大哥了;但是如果我助了大哥一臂之力,岂不是又愧对太子的同胞之谊?”
“大丈夫在世岂能有妇人之仁?古语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宣皓你是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楚王冷笑着拔出礼物中一把锋利的匕首把玩着,然后带着恐吓的意味用力插在桌面上。想和他耍太极,这个小子还不够资格?是友是敌,今天一定要他说个明白,决不再让他混过去!
“既然如此,宣皓就……”马宣皓站起来正想说什么,脚下却一个踉跄撞向了楚王插在自个儿桌面上的匕首。
鲜血染红了那些珍贵的金银珠宝,也煞白了楚王原本得意洋洋的脸——匕首是他带来的,而且还是他插到桌面上的,现在晋王因此受了伤,如果一旦闹到父王面前,恐怕……
“宣皓无能,恐怕无法助大哥了。”马宣皓只是按住血流不止的手臂,冷静地与楚王对视。
赔上自己的一条手臂,也算是对得起这个“大哥”的盛意了。
“既然宣皓无意江山,本王也就不勉强了。”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楚王也不再自讨没趣。
“楚王放心,宣皓对您的心意与太子殿下无异!”这已经算是他唯一的承诺了,他不会插手夺嫡的斗争——当然了,信不信就要看对方了。如果他们一定要对自己心存戒备,一直提心吊胆庸人自扰的话也不是他马宣皓能改变的。
他倒是一点都不怕对方对自己不利,毕竟他手上握有足够自保的筹码——这一点他清楚、父王母后清楚,想必这些“兄弟”更清楚!
“好!”楚王恨恨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至少今天他可以确定,晋王不会被太子所用——这也就够了!
“殿下?”一直隐身在暗处的贴身侍卫流星担心道,“需要请御医么?”
“不用。”马宣皓只是淡淡地看了伤口一眼,这样的小伤换来一段时间的安宁算是十分值得了。
“这些东西?”流星低声问。
“正好送给太子殿下,作为上次礼物的还礼。”马宣皓冷笑着,他这两个兄长都以为自己是这些金银就可以收买的人物——未免太小看人了,“至于那些太子送来扔在偏室的垃圾就给楚王送去吧。”
“遵命。”流星得令,赶紧下去了。
只是一个王位就搞得兄弟间互相猜疑,弄得满朝文武不得安宁。象他这种手握重兵实权的亲王还好,其他无依无靠的兄弟和大臣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因为这场夺嫡大战受牵连而遭遇不测。
值得么?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原本侍立在房间中等候马宣皓回来的倪霖书看到他带血的手臂大惊失色,谁跟老天借了胆子敢伤晋王?
“只是小伤,不碍事。”看着倪霖书慌慌张张地在寝宫中翻出纱布、找出药膏,心底不禁涌上一股暖意——毕竟还是有人关心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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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了好多血,一定很疼吧?”倪霖书捧着马宣皓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
“乖乖的让我抱一下。”伸手将倪霖书抱在怀中,马宣皓开始不安分起来。
“不要,殿下不要!”看着那洒了一地的药和他手臂上依然不停涌出鲜血的伤口,倪霖书哪里还有那个心情。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给晋王止血,然后赶紧宣御医进来再作妥当的处理。
“不要拒绝我!”马宣皓用力捏着倪霖书的下巴,威胁道。
普天下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可是殿下您是万金之躯,不可以……”倪霖书挣扎着,在他眼中没有任何东西比晋王更重要。
他是晋王,过惯了任性的生活,但是自己却无法眼睁睁看着他这样放纵下去,继续伤害自己的身体——两人中总要有一个清醒的吧?
“如果我不是万金之躯、不是王子又如何?”看着怀中拼命挣扎的人,马宣皓也没有了兴致,只是冷冷地盯着倪霖书问。
“怎么可能?在我的心目中,殿下永远是最高贵的人!”倪霖书捡起纱布按住马皓宣仍然流血的伤口,道出心底最真挚的话。
原来自己能得到他的关爱也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是王子!他和其他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两样!
“滚!”马宣皓用力推开跪在自己面前替自己上药的倪霖书,他不要这样的虚情假意!
“殿下,您的伤口……”倪霖书不解地看着喜怒无常的马宣皓,捏着药呆在原地不肯离去。
“还不快滚?”马宣皓拿起桌上的玉石镇纸用力掷向倪霖书,结果马上看到鲜血从他的额头涌了出来。
强忍着上前安抚他的冲动,马宣皓转过身去冷硬地道:“给我出去,马上!”
“请先让我为殿下上药!”充满乞求的话语中却带着毫不退让的坚决,让马宣皓不得不转过身来重新面对他。
“上过药后,你就任我为所欲为?”马宣皓逼自己狠下心来,面对这些别有用心的人绝不能有一丝的心软。“即使我会让你三天三夜也下不了床?”
面对恶意的威胁,倪霖书仍是害怕地颤抖着。他知道马宣皓向来言出必行,他说让自己三天下不了床就一定代表着自己将要忍受那几乎是难以容忍的痛苦,好不怜惜的对待——但是,为了马宣皓的身体他已经没有选择了啊!
“至少先让我为您止血。”倪霖书深吸一口气,上前抱住了马宣皓的手臂。
很好,既然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就怨不得自己把他当作是发泄怒气的对象了!
马宣皓阴沉地瞪视着专心为自己包扎的倪霖书——他绝对会让他后悔的!
看完这一章,不知道大人们会有什么意见?象马宣皓这样的孩子是很别扭啦,明明渴求别人真挚的感情,但是却又因为害怕自己的感情被欺骗和背叛,所以通过伤害爱人来确定对方对自己的感情,同时保护自己的心。这种方式其实对爱人和自己都是一种伤害,但是现阶段的宣皓是不可能了解的啦!至于倪霖书这种默默付出型的,一直都是wolfeagle最敬佩的——因为我是不可能做到这么无怨无悔,忍气吞声。
但是无论如何,爱的表达方式总是有各种各样,最重要的是看你所爱的人希望得到是哪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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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点击率低了很多,我已经很努力了,请大人们
4
御书房中一阵茶香飘过,宫女们奉上茶点后便退下了,留下马王和晋王独处。
隔着淡淡的茶烟,马王默默地打量着自己最喜爱的儿子——晋王马宣皓。
这么多儿子中,这个儿子不但最得自己和王后喜爱,同时也是唯一一个有能力接下王位的王子。如果他肯点头的话,自己也就不需要这么烦恼了。
父王心中打着什么主意,马宣皓自然清楚得很,但是他有自己的打算。
“听说太子和楚王都已经分别找过你了。”见儿子久久不做声,马王也只能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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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马宣皓点点头,在王宫里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父王的眼睛,也只有那些自以为是兄长们才会以为自己暗中做的手脚神不知鬼不觉,不会让任何人发觉。
“你允了他们吗?”马王试探性地问,虽然明知道这个可能性等于零。
“父王您不是最清楚不过的吗?”马宣皓叹了口气,为什么父王还是要和自己玩这种不干脆的游戏。
“也对,如果你有了那个野心只怕今天又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局面了。”马王叹息着。
“无论父王决定让哪位王子继承王位,宣皓一定尽心尽力辅助新王就是了。”马宣皓微笑着道。除了不逼他继承王位之外,其他一切好说。
“如果他们真的有那个本事的话,本王早就放心退位了。”马王冷笑着摇头,对于自己的儿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太子和楚王现在因为要争权都在拼命招揽人心,但却偏偏不懂得珍惜真正的人才更谈不上用人唯贤了,至于对那些不肯归顺自己的人更是采取残忍的迫害政策,让整个朝廷现在都是一阵风声鹤唳,人心不安。就凭这样的气度胸襟,这样的能力智慧,让他怎么能将这个位子放心地交出去?
如果一旦让那两人其中一人继承王位,他们一定会排除异己对曾经阻碍自己的政敌斩草除根。就算是眼前这个深得己心的儿子,如果一旦没有了自己的保护,在新王有心的打压下只怕也性命难保,更别提其他根本无法保护自己的王子王孙了。只要一个不慎,未来王室的腥风血雨是可以预见的啊!
“本王就是不明白,宣皓你明明有这个能力和担当,为什么就是……”马王不解地追问,每次一谈到这个问题这个儿子就一直退却。他就是不懂这个在所有人眼中都这么具有诱惑的王位为什么会让这个儿子避之不及?
“小王叔。”两个稚嫩的声音吸引住了两人的目光,两个胖乎乎的身影冲了进来扑进马宣皓怀中。
看着眼前这两个小侄子可爱马宣皓暂时忘记了父王的逼迫,高兴地抱起这两个越来越重的孩子。
“骏儿、骅儿你们两个又长胖了哦!”这两个孩子是自己同母哥哥——也就是太子的孩子,也是王族中最年轻的男子。
因为年轻,所以他们还没有卷入王权的争斗当中。而马宣皓也乐得和这两个孩子玩闹在一起,也正好弥补两个孩子缺少的父爱。
“王爷爷。”两个孩子在叔叔怀中撒完娇后,才转身扑向微笑着凝视着这一切的祖父。
“乖。”抱着自己血脉的延续,马王也只能暂时放下那些令人烦恼的东西,“王爷爷还是以为你们两个只记得你们小王叔呢!”
“才没有呢!”两个孩子亲昵地搂住爷爷的脖子享受着血亲的疼爱,然后拿着马王送给他们的新玩意儿满心欢喜地到院子里玩。
孩子还是这样的天真无邪,一点都不知道已经酝酿在宫中的大变即将会改变他们的命运。
“如果——一旦爆发夺嫡大战,这些孩子们还能笑得这么开怀吗?”马王看着一双无忧无虑的孙儿,自言自语道。
站在马王身边的马宣皓不是不知道父王心中的担忧,但是只要父王还在楚王和太子就不敢明刀明枪地展开血战,不是吗?那么这些孩子们虽然可能会经历身份转变的盛衰,但是至少不会受到身体上的伤害,王室里的血脉只会有身份的转变而不会因此而折损!
对他而言,这也就够了。他无法左右其他人的人生,因为他有比王位更想得到的东西啊……
“陛下,殿下。”流星匆匆走进来,单膝跪地行礼后在马宣皓耳边低语了几句。
“该死的,我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着他吗?”马宣皓一向冷静的脸上竟然出现了焦虑,他起来匆匆向父亲告辞便和流星径自离去了。
也许,宣皓是为了一些人或者事情才那么坚决地抗拒继承王位?如果他能找出原因,那么或许这个江山他还是可以托付给这个可以信赖的儿子——即使必要时,他必须做出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甚至伤害了这个优秀的儿子!
因为他已经再没有任何的选择了啊——看着远去的儿子,马王无奈地叹息着。
看着师兄弟们在院子里不停地进进出出,倪霖书绷紧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下来。
“霖书,你这是到哪里去了?”看到三天不见人影的师弟出现,大师兄可终于算是松了口气。
“我四处……走走。”忍住浑身的疼痛,倪霖书露出一个笑脸。
马宣皓果然言出必行,当天晚上拼命似的一次又一次,不带一丝的怜惜和温柔、粗暴占有了倪霖书,果然让他疼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今早上倪霖书醒过来的时候马宣皓已经不在了,为了不让闲杂人看到自己在他寝宫中惹来闲话,倪霖书还是强忍着疼痛离开了。
“就你这性子害多少人跟着担心——师傅、众位师兄弟、还有你爹……”大师兄唠叨起来可是没完没了的。
“我爹?”那个一直不喜欢自己的爹竟然也会担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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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啊,你现在可是整个马族的英雄啊。你老爹也只是口头上说不喜欢你习武,其实心眼里疼着你呢!”大师兄指着对在倪霖书房间前的一大堆东西,“那都是你爹带来给你的,可惜等了你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也只好留下东西回去了。”
倪霖书的父亲是地方上的大儒,一心想把这个聪明伶俐的独子教成当今的状元,好好光耀一下门楣。只可惜倪霖书自从当初因缘巧合之下见到了晋王就下定决心要誓死追随,而且深知自己并没有成为状元的料子,干脆进京拜在神箭手门下以求能更快接近晋王。
倪父自然是被儿子气坏了,甚至还搁下狠话说要断绝父子关系什么的——但是时间一场了还是常常惦记着这个倪家唯一的血脉。
这次竞技赛,倪霖书一举成名天下知,倪父自然也借着这个机会把乡亲们送来的东西带给他,顺便也好重新弥补和独子的关系,可是不巧的是……
“我爹什么时候走的?”倪霖书捉着大师兄的手臂,焦急地问。
“才一个多时辰,应该刚出京城吧。不是大师兄爱唠叨,你……”大师兄的话还没有说到一半,就见好不容易回来的小师弟又转身跑了出去。
他要赶快,应该还能追得到——那已经多年不见的父亲!
为了自己一直的梦想,他不惜让父亲失望,离开那个生养自己的家乡,独自来到京城。
娘过世得早,这些年爹一个人在家乡过得不容易吧?不孝的自己不但一次都没有回去看望过他老人家,甚至现在爹亲自来京城了,自己还……不行,他一定要追上爹!
5
身体上的疼痛敌不过对父亲的思念和愧疚,倪霖书依然一步拖着一步地往城门方向走去。
虽然理智告诉他一定要坚持到见到父亲为止,但是身体也已经在叫嚣着无法负荷这种痛苦和虚弱。脚下一个踉跄,倪霖书眼看就要跌倒在人来人往的大路中间。
“你疯了!这样的身子你不好好休息还想到哪儿去?”忽然一双手臂及时抱起了即将昏倒的他。
倪霖书强打起精神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马宣皓又急又怒的脸。
“殿下,我……”倪霖书指着城门的方向,也许殿下会体恤自己思念父亲的心,会带着自己追上父亲也说不定啊!
“现在先回宫。” 无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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