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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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宠-第4部分(2/2)
打下来他不但负了伤,而且因为体力消失而变得动作缓慢起来。

    对方自然没有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上前就给倪霖书当胸一剑。

    倪霖书躲避不及,硬生生地受了这一剑人也慢慢滑落倒地——

    这样就够了,至少能保住马毅骅那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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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本王进去!听到没有,让本王进去!”马毅骅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回王宫,一直飞奔到正殿的御书房——他要见王叔!

    “陛下正在批阅奏章,没有陛下的宣见谁都不许进去打扰。”流星拦住马毅骅淡然道。

    虽然说这个小王爷甚少出自己的骅堂,现在深夜过来一定是有要紧的事情找王,但是王命就是王命,不可违抗!

    “本王有性命攸关的事情要见陛下!”马毅骅知道整个王宫里能命令军队和侍卫的只有小王叔一个人,无论自己有多么畏惧见王叔,但这已经是救师傅唯一的方法了,他一定要见到王叔——如果王叔不答应的话,自己就一个人回去陪师傅一起死!

    “如果骅王爷一定要见陛下的话,就请在这里耐心等待,王兴许半个时辰后就出来了。”见马毅骅这么坚持,流星只好退一步道。

    不行,他现在马上就要见到王叔,师傅已经不能再等了啊!

    把心一横,马毅骅从腰间摸出随身携带的防身小匕首。

    “骅王爷,流星在这里提醒您——在正殿动武是死罪,而且您不可能赢我!”流星见对方亮出了武器,不由得低声警告道。

    马毅骅只是冷笑着,一刀划破了自己的手腕,鲜血马上流了一地。

    “骅王爷!?”流星惊呆了,他没有想到对方的匕首是这么用的。

    “陛下,骅儿有急事求见!”马毅骅强忍住疼痛,高声道,“骅儿的性命就在陛下手中了!请顾念往昔的情谊,出来见骅儿一面!”

    “骅王爷,请先止血。”流星慌得手忙脚乱,上前就想捉住马毅骅的手腕给他止血。

    “除非见到陛下,否则别碰本王!”马毅骅冷声道,话语中的威严令流星不得不停步。

    “怎么了?”御书房的大门被推开,穿着一身王袍的马宣皓慢慢走了出来。

    “陛下,请派兵救骅儿的师傅!”马毅骅刚才出手可没有客气,那个深深的伤口所流出的血液已经让他开始觉得头晕了。

    “骅儿?怎么回事?”看清楚门外的情况后,马宣皓吃惊地快步上前抱住快要晕倒的侄子,“你们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骅王爷止血?”

    “不,王叔!请先派人救师傅,骅儿……骅儿求您了!”马毅骅挣扎着跪倒在地上给马宣皓磕头。

    “来人,马上派最好的侍卫去救骅王的师傅!”马宣皓心疼得不了,一把按住马毅骅的手腕,一边下令。

    “师傅就在……”说完倪霖书所在的地点,看着那一群武功高强的侍卫蜂拥离去,马毅骅终于安心地昏倒在叔叔的怀中。

    师傅有救了!

    16

    虽然倪霖书的武艺和对方人们相比略高一筹,但是毕竟体力有限,对方又使用车轮战,几轮打下来他不但负了伤,而且因为体力消失而变得动作缓慢起来。

    对方自然没有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上前就给倪霖书当胸一剑。

    倪霖书躲避不及,硬生生地受了这一剑人也慢慢滑落倒地——

    “师傅!”马毅骅被梦中的场景惊醒,猛然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身处正殿。

    “醒来了?”一直坐在他身边的马宣皓沉声道。

    “陛下!”马毅骅可没有忘记现在两人之间身份的差别,马上起床跪倒在地。

    “起来吧,你还有伤在身。”马宣皓叹了口气,这个侄子始终还是没有身为王族的自觉啊。想到昨晚他竟然为了一个师傅就这样子轻贱自己的生命,马宣皓就摇头。无论两人之间的感情有多么好,这么做是冲动而不合礼仪的。

    “师傅他……”马毅骅自然不可能忽略王叔话语中的不悦,但是现在他只想知道师傅平安与否。

    “骅儿,你身为王族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区区的师傅而将自己的生命视作儿戏!”马宣皓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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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马毅骅还想说什么,他要告诉王叔师傅在自己生命中的重要,告诉王叔自己这些年来所经历的所有事情,但是——

    “别说了,你回去养伤吧。”马宣皓一挥手,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要准备上早朝了。

    “是!”马毅骅咬牙躬身退下,他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王叔并不愿意见到自己,他早该知道了!

    “骅王爷!”流星早就等待在门外了。

    “本王的师傅……”马毅骅可没有忘记昨晚上,自己是亲眼看到侍卫出宫去救师傅才晕过去的。

    “骅王爷,我们……”流星为难地看着马毅骅,最后深呼吸一口气才继续道,“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只发现地上留下一大滩血迹,什么人都没有发现。”

    “不可能!你们找清楚了,真的找清楚了吗?”马毅骅没有想到最后竟然还是这个答案,他激动地揪起流星的衣领问。

    “抱歉。”流星低声道。

    该死的是自己,以为自己该死地抛下师傅一个人先走了,所以师傅才会寡不敌众地为了救自己而牺牲的。

    不应该存在的人是自己啊,没有任何人喜欢他,真个王宫都是想看自己笑话的人,就连曾经疼爱自己的王叔也——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值得自己留恋的么?

    看到马毅骅脸上的决然,流星不禁胆战心惊,生怕这个小王爷就这么跟着那个生死不明的师傅去了。

    “其实这正好证明了王爷您的师傅依然生存在世界上。”流星继续道,管他是不是呢?至少现在要让小王爷打起精神来。

    “此话怎讲?”果然,马毅骅的眼睛变得有神起来。

    “那群人不可能带着尸体逃跑,所以流星可以断定王爷的师傅一定还活着,甚至很大可能是被人救起了。也许过了一段时日就会回到王爷身边了。”流星低头道。这也是有可能的啦,但也不排除对方杀人后为了掩饰罪行毁灭尸体——当然了,这句话现在是万万不能说的!

    “对啊,即使师傅是落到了他们手中,那我们还有希望救他出来不是吗?”马毅骅毕竟江湖经验较少,所以完全相信了流星的话,顿时充满了信心。

    那么现在他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回到骅堂等,等师傅回来或者对方来提出交换师傅的条件。

    看着骅王跑回自己的骅堂,流星才终于送了口气。

    虽然那个师傅只怕是凶多吉少,但是过些时日,骅王对他的情谊淡了些也许就会慢慢忘记这个人了吧。

    希望如此——

    “快逃,骅儿……快逃……”躺在床上的人惊叫着,惊动了一直守护在他身旁的黑发少年。

    “嗨,醒醒。”为了以免对方在噩梦中不停扭动而使好不容易处理好的伤口再次裂开,黑发少年不得不轻轻摇醒对方。

    “嗯……”大概是还没有完全从梦境中清醒过来,倪霖书睁开眼睛的同时惊慌地推开了抱着自己的少年。“你是谁?”

    “你被那些人围攻受了伤,是我把你救回来的。”黑发少年微笑着解释,他也算是生命顽强的了,否则别人伤了那个要害只怕就不能再醒过来了。

    “哦,谢谢。”倪霖书按着发疼的胸口,皱眉道。

    “你已经昏迷了五天了,我几乎以为你醒不过来了。”黑发男子一边说着,一边上前就要解开倪霖书的上衣。

    “你……你要做什么!”吃惊的倪霖书用力推开黑发男子,不了解为什么对方要对自己做这么暧昧的事情——就象是当年的马宣皓。

    “给你换药啊。”黑发男子比倪霖书更吃惊地看着他,“我们都是男人,你害怕什么啊?而且这些天都是我给你清洁身体的,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已经全部看过了,现在难为情也已经晚了吧?”

    天,自己竟然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全看光了?!倪霖书可不如对方所想的“两个男人没关系”,天知道他曾经的美好性经验可都是和男人发生的啊,而且眼前的男子拥有令人心缠的男性魅力——

    “对不起。”倪霖书情不自禁地脸红了。

    “没关系,刚醒过来脑袋还不太清晰嘛。”对方仿佛已经将受伤当作家常便饭般地有经验了,看到倪霖书不再拒绝他再次上前温柔地为对方解开衣服,“我叫狼皓风,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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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似曾相识的暧昧情景让倪霖书的脸更红了。

    “我叫倪霖书。”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回答。

    “伤口的情况还好,也许再修养个把月就可以痊愈了。”狼皓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轻轻将新的药重新敷上,然后给倪霖书重新穿好衣服。

    他没有问倪霖书为什么会被人追杀,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只是以为觉得他不象是坏人而救了他,尽此而已!

    “你已经昏迷五天了,需要帮你通知家人朋友你的情况吗?”狼皓风洗着手,体贴地问。

    对啊,自己昏迷了五天,骅儿一定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

    “我待会儿去厨房给你端药,你先想好到底要通知谁。等会儿你喝完药,我马上就帮你送信去。”狼皓风端起脏水就往外走,一点都没有留意到伤员难看的脸色。

    对,骅儿一定担心死了,搞不好还会自责呢!自己不能让他再这样子消沉下去,现在自己要马上回宫告诉他自己平安无事。

    一心只想到骅儿的倪霖书顾不得其他了,他甚至没有为自己的救命恩人狼皓风留下一字半句就匆匆地扶着身边可以支撑身体的东西慢慢走出了自己养伤五天的客栈。

    “想好了吗?”等狼皓风端着药碗进来的时候,床上早没有了倪霖书的人影儿了。

    兴许他是什么急事要办,或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总之狼皓风并没有因为对方的不告而别生气,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至少他知道现在以倪霖书的身体状况还足可以勉强去到这个京城里的任何一个地方就好了。

    至于其他的,有缘总会相见的。

    既然要照顾的人已经离开了,那么现在自己也是时候继续自己本来的行程,去王宫探望那位马族之王——自己的好友马宣皓!

    大家对狼皓风的观感怎么样,对于他和马宣皓的较量你们觉得谁的赢面会大一点呢?又或者说,以现在的形势来看最后的胜利者说不定会是那个最得倪霖书宠的马毅骅噢!

    说了这么多,聪明的大人们都明白了吧——不错,就是想骗你们的回贴,我等着你们噢!亲——

    最后,祝所有老师节日快乐!

    同时祝我的小mm时维九月一路平安,学习进步!

    17

    已经五天了,他已经在骅堂等候了五天,但是却没有任何师傅的消息。难道说,师傅真的已经——

    不可能的,师傅人这么好一定会吉人天相的!

    不过也许,他请求王叔再派人去找一下会不会比较好呢?但是王叔是那样的讨厌自己,肯定不会帮自己,也许自己出宫去还有点可能。

    对,就这么办!当初师傅带自己出去时走的秘道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王爷这是要到哪儿去?”季良在马毅骅身后冷冷地道。

    自从马毅骅大闹正殿后,王就把自己叫了过去,再三叮嘱自己要“看好”这个胡闹的小子,不要让他为了一个小小的师傅而有失王族的体面——而他自然谨尊王命!

    “你管不着。”马毅骅冷冷地扔下一句话,径自往大门走去。

    “季良是骅堂的总管,自然有权力总管骅堂的一切,殿下怎么能这么说呢?”季良冷笑着上前,按住马毅骅年幼的身体。

    “放肆!”马毅骅板起脸,这奴才真是反了竟然感对自己动粗!

    “放肆?季良只是按王的命令行事,我说小王爷您不会是忘记了自己是谁吧?难道想抗旨不成,到底谁在放肆啊?”季良摇摇头。

    “王叔?”马毅骅惊呆了,如果说以前马宣皓对自己的冷漠他可以骗自己说是因为国事的繁忙,那么现在一切的谎言都被打碎,他再也不能不面对自己已经成为宫廷斗争牺牲品的命运了。

    “明白了吧,虽然你依然顶着王族的光环,但是实际上却只是王想杀却不能杀的眼中钉而已,你还能以为自己有什么好日子过?”季良大声狂笑,谁说王族生来尊贵,眼前的小兔崽子还不是要任自己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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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敢在骅王爷面前胡言乱语,季大人您就真的不怕王撕了你的嘴!”冷冷的威胁来自大门外一直站着的男子。

    “师傅!”看到倪霖书的惊喜让马毅骅忘记刚才的沮丧,他用力推开惊呆了的季良冲进倪霖书的怀中。

    “我没事。”虽然虚弱的身体因为刚才的跋涉和马毅骅的冲力而感到更加的疼痛,但是现在没有什么比安慰这个心灵受伤的孩子更重要的了。

    倪霖书微笑着抱着马毅骅,轻声安慰着道:“王如果真的讨厌王爷,那么今天王爷早就被赶出王宫了,怎么还能留在王的身边呢?”

    “可是……”马毅骅抬起头,想和师傅抱怨自己在王叔那里受到的冷淡待遇,但是却被倪霖书摇头示意阻止了。

    “王宫里什么可以相信,什么不可以相信,王爷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倪霖书淡淡扫了怒视着自己的季良一眼,“哪里有人听信小人的谗言反而质疑自己的嫡亲叔叔的?王爷!”

    “哼!”季良脸上一白,不悦地拂袖离去。

    “师傅我……”看到周围没有闲杂人等,马毅骅忍不住要将自己满肚子的话告诉师傅,却看到倪霖书脸色一白,然后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到自己身上。

    “骅儿,快扶我进去休息。”倪霖书强忍着伤口的疼痛,扶着马毅骅的肩膀低声道。

    也许伤口再次裂开了,他甚至已经能感觉到伤口附近的衣服都被涌出来的鲜血染湿了。

    “师傅,您……”马毅骅扶着倪霖书进房躺好,才发现他胸前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您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别说了……快……找药……”倪霖书可没有痴心妄想到要马毅骅宣太医,据他所知道连马毅骅自己受了风寒都不可能请太医来骅堂,更别论在马族宫规中注明只有王族才拥有让太医诊治的特权。

    同时,外间的大夫是不能随便进宫的,一般有病的宫人都是被送出王城就医。但是因为实在放心不下马毅骅现在的处境,所以现在已经回宫的他现在只好自求多福了!

    “药?骅儿这里没有药!”马毅骅看到师傅身上还在不停涌出鲜血的伤口,吓得六神无主了。

    “包袱……包袱里……有……”倪霖书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摸摸马毅骅的头。

    他不是没有料到在王宫里自己的伤会更加难处理,但他就是放不下这个可怜的孩子。所以他在宫外已经准备好了一大堆的外伤药,虽然说痊愈的时间一定会比在医生的照顾下长,但是至少他能保护这个孩子吧。

    “好,骅儿马上去!”他不要失去这个唯一对自己好的师傅,绝对不要。

    “慢点,别……摔……着了……”倪霖书这样说着,一边微笑着合上了眼睛。

    现在得他需要好好地休息,好好地睡上一觉——

    情况远比倪霖书所想象的糟得多,他的身体似乎对那些带回宫的药物毫无反应,反而日渐衰弱下去,连伤口都已经开始发脓了。

    但是现在的他根本无计可施,如果说当初他还可以撑着一口气回到王宫的话,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办法移动一步,更别提要躲开那些防守森严的侍卫,悄悄地出宫去。

    倪霖书身边只有一个和他同样无助的孩子,骅堂其他的侍从更是在等着看自己什么时候死,好留下这个无辜的孩子任他们欺负。宫中已经没有谁能帮助自己了,除非——

    说好不想的啊!

    倪霖书摇头苦笑——可是真的能说不想就不想吗?王,您真的就这么狠心么?

    如果说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他可会肯来看自己最后一面么?

    别妄想了,如果他对自己真的还有那么一丝的情分,五年内怎么会毫无音讯,更别说现在自己在宫中和他在咫尺之间,他也没有过问过!面对这样无情的男人,现在的自己竟然还在妄想——实在是太过愚笨了!

    “师傅,喝点水。”毫无照顾别人经验的马毅骅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傅的伤势一天比一天严重,是因为自己太笨还是正如外面那些人所说的,因为自己是罪臣之后,所以所有对自己好的人都会遭到天谴吗?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样的话,他宁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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