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动的确是大大冒犯了这位刚登基的天界之皇,但是先前他好歹还希望能借着以往的交情能让鹰天翔网开一面,但是现在看来——
“本来朕并不打算干预陆界的事情,但是现在朕不能交出马宣皓!”鹰天翔冷笑着道,“鹰族虽然比不上狼族的强大,但好歹不能坏了天界的名声!”
“只要能避免两界兵戎相见,我们狼族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狼皓风皱眉,如果鹰天翔坚决不肯交出马宣皓,那么马族的军队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如果引起陆界和天界的战争那就麻烦了。
“只要马族马上撤军,朕可以看在狼皇陛下的面子上不予追究。”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鹰天翔冷冷看着狼皓风。
“除非让他们带走马宣皓,否则他们不可能无功而返。”来这里之前狼皓风曾经和领军的马宣祺商量过,但是对方狂妄的口气让狼皓风无计可施,他原本以为能让比较好说话的鹰天翔暂时让步,避免大战的爆发——但是现在看来,这更加不可能了。
“狼皇子应该操心的是你们陆界的事情,至于朕这方面就免劳了。”鹰天翔淡然道,今天的自己不再是当日任人耍弄的小毛头,他是一界的皇者,有的尊严是不能放弃的!
“鹰皇,请把我交给马族军队吧。”一直默不作声的马宣皓忽然道,“一直以来我对您都很不友善,不值得为了我这个一直求死的人让陆界和天界交恶,鹰族才刚崛起如果再经历战火必定会元气大伤!”
“第一次听你用敬语还真有丝不习惯。”鹰天翔露出一个微笑,然后转身向狼皓风道,“除非狼皇给朕一个能接受的理由,否则鹰族将不惜以鲜血证明鹰族和整个天界的尊严。”
“何必呢?”马宣皓上前拦住鹰天翔的脚步,无奈的眼神迎向对方坚定的目光,“他们只是想杀了我改朝换代,对于您而言一点影响都没有,反而会让马族欠下鹰族一个人情——”
“这里的主人是朕。”鹰天翔扫了马宣皓一眼,淡然道,“而且鹰族也是光明磊落的皇族,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鹰族的人民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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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知道你的兄长图谋造反了?”狼皓风盯着在独自灌酒的马宣皓,“为什么不阻止他?”
“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马宣皓苦笑着为自己再倒了一杯酒,“反正那个王位本来就是他的啊!”
“但是现在你已经把鹰族拖进来了。”狼皓风不敢想象万一鹰天翔真的和马族开战的话,到时候要怎么收场。
“我不会让这场战争打起来。”马宣皓叹息着,他只是想死——有这么困难吗?
“陛下说也许您们会高兴看到这两个小家伙。”一队侍卫捧着两个大麻袋进来,然后扔在两人面前再诡异地恭恭敬敬离开。
“鹰到底在搞什么鬼?”狼皓风上前把两个麻袋打开,钻出来的竟然是马毅骅和马毅骁两兄弟。
“你们怎么来了?”马宣皓惊讶地站起来,“你们怎么进来的?”
“我们爬墙……”马毅骁低声道。
“天啊,你们竟敢擅闯鹰皇的宫殿!如果被当成刺客的话,你们就死定了!”狼皓风拍着自己的脑袋,还好鹰天翔手下留情了。
“对不起。”马毅骅低着头,来到马宣皓面前跪下,“王叔,我真的没有想到父亲他竟然会……”
“那时我和你父亲之间的恩怨,你们两个小鬼为什么要自作聪明来干涉呢?”天知道他刚才听到说他们爬墙被捉时,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这一生他马宣皓是没有可能和任何女人生下继承人了,那么这两个小鬼就是马族未来的希望——如果他们有个什么闪失,自己怎么对得起马王族的列祖列宗,整个马族的未来?
“可是,如果我在您手上的话,父亲可能就……”马毅骅赶紧拉着马宣皓的手道,至少他还能为王叔做一点事情吧?
“也许要当心的是你的父亲。”马宣皓只是微笑着摇摇头,拍拍马毅骅的肩膀,“无论结局如何,骅儿和骁儿你们只要记住要永远忠于马族,为马族人民谋福利就可以了——谁当王,其实并不重要。”
“可是……”马毅骁看到马毅骅失望的表情,情不自禁地想上前为兄弟说话。这些天来,最难过的就是马毅骅了,现在他只是想为王叔做点事情而已,为什么王叔连这个小小的愿望都不为他实现呢?
“你们的心意我全都明白,好好下去休息吧。”马宣皓叹了口气,其实他早已成竹在胸——虽然他并不想赢。
如果赢了,他势必重新登上马王的宝座,然后始终顾念到父子兄弟的情分而不忍下手,让那两个害死霖书和叛变的人继续逍遥法外却束手无策,除此之外他亦无法再对于自己有恩的鹰天翔做出任何不敬的行为——只能自己抱着对霖书的苦思和对凶手的无可奈何而痛苦终生。
但是如果输了,他自己是可以死个干干净净,但是却要赔上整个马族和鹰族的和平安宁作为代价——他始终也于心不忍。
无论选择如何,他始终要背负着痛苦继续走完自己的人生。
霖书——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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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游戏,是时候结束了。”坐在寝宫中,鹰天翔玩弄着手中的小瓶子道。
“可是不是还要一个月才……”扬羽何尝不希望早日将那匹碍眼的野马赶回老家,可是时候未到啊。
“接下来的三天,我要全力以赴地完成最后的步骤,那么应该可以提前完成。”鹰天翔转头看着扬羽,“而且也因为马族大军的缘故而暂时无法离开鹰宫一步,所以有件事只能拜托你了。”
“你是指野马身上的记号。”扬羽心领神会。
“如果让任何人发现那个记号,只怕我们以前所作的一切都会徒劳无功,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尽早除去的好。”鹰天翔点点头。
自己是在马宣皓遇刺的那天看到记号的,但是刺客中有人逃脱了——往最坏的方向想,如果那个刺客也看到了记号而且在叛军当中的话,那自己的立场就变得非常尴尬,鹰天翔不喜欢打没有把握的仗。
“交给我,三天之内一定办妥。”扬羽点点头,承诺了必定完成任务。
“拜托了。”鹰天翔微笑着道。
这个世界上,他们只能互相依靠和相信彼此了!
当马族军队兵临城下的时候,鹰天翔竟然躲在自己的寝宫中不出来。
三天是马宣祺能容忍的最后时刻,既然那个|孚仭匠粑锤傻挠ヌ煜枳砸晕巧狭颂旖缰时ψ湍芸床黄鹇碜宕缶幕埃唤橐飧媳蟮囊豢巍盟朗裁慈耸悄苋堑模裁慈耸遣荒苋堑摹
“快快交出马宣皓!”命令下属们大声叫嚣着,马宣祺冷笑着想象鹰天翔躲在床底颤抖的样子。
“这里是鹰都,是天界之皇的地方。希望各位自重,如果现在撤军,鹰皇陛下还能既往不咎。”站在城墙上的是鹰族大将军——易云烈。
“如果鹰王还是执迷不悔的话,马族的大军就不再客气了。”马宣祺冷笑着道,他甚至不肯称鹰天翔为“皇”。
“马族的恩怨留待回马族再说,别打扰鹰皇的地方。”马宣皓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城墙上,冷冷地盯着趾高气扬的兄长。
“本王还以为你做了缩头乌龟,和鹰天翔一样躲起来了呢!”马宣祺得意地冷笑着——经过了十五年,最后赢的人依然还是自己!
“本王不想和你废话,马上撤军。”马宣皓叹息着,为什么自己一再忍让,到了最后还是要落得手足相残的地步。
“简单!只要你自断双手,走出城来——本王马上撤军。”马宣祺张狂,面对自己大军压境,鹰族还能不屈服吗?“否则本王就血洗鹰都!”
“马王是鹰族的客人,鹰族决不允许任何人在鹰族的土地上伤害他。”易云烈也冷冷而坚决地表明了鹰族的立场,今天的鹰族容不得别人在自己的土地上放肆!
“易将军,这是马族的家务事,鹰族实在是犯不着插手。”狼皓风上前道,鹰天翔不在他也许能劝眼前的易云烈放他们出城,化解这一场干戈,“而且我可以保证,宣皓一定会平安无事。”
“抱歉,我只听从鹰皇的命令。”易云烈有礼而生疏地拱手行礼,“而且我们鹰族的男儿足以保护自己的妇孺,击退所有不自量力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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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鹰族这么不识抬举的话,我们马族男儿也就不客气了!”马宣祺冷笑着一挥手,示意手下攻城。
“准备迎战。”易云烈镇定地吩咐副将——也是时候让光明帝国看看鹰族的军队了!
“不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城墙前的鹰天翔微笑着阻止道。
“皇?”易云烈没有想到鹰天翔竟然会亲临前线,马族虽然是陆界有名的战将,但是他有自信鹰军不会比他们逊色!
“这到底是马族的事情,我们不必插手。”鹰族每一个人的鲜血都是珍贵的,他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子民流血。
“可是……”如果现在鹰族才退缩的话,以后难免会落人笑柄。
“如果连这种小情况都无法控制的话,马宣皓也枉称马王了。”鹰天翔双手撑着城墙,带笑的紫眸看着已经悄悄走出城门的马宣皓和狼毫风。
“你终于肯出来了,还是鹰天翔那个小子终于害怕了?”马宣祺得意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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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吗?最后的胜利者还是自己啊,而且就连所谓的“皇”都拜在自己的手下!
“你该有个分寸!”听到兄长不知好歹地嘲笑鹰皇,马宣皓到底有丝不悦。
“分寸?今天的胜者是本王,本王还需要顾忌什么吗?”马宣祺狂笑着——成王败寇,这可是千万年永恒不变的真理!
“胜者?”狼皓风冷笑着,是谁给了眼前这个男人这样的自信!
“狼皓风,本王敬你父亲是狼皇陛下,你可不要太狐假虎威了!”马宣祺敛起笑容,眼前胜利的喜悦让他冲昏了头脑,谁都不放在眼里了!
“流星。”马宣皓只是冷哼着转过头,低声唤了句。
“流星?”易云烈不知道这个马宣皓召唤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是马宣皓的贴身侍卫,同时也是马宣皓的军事代理。”一直以来,本来应该紧随马宣皓的流星都没有出现,鹰天翔就已经猜到马宣皓一定还有后着,果然不出所料。
既然马宣皓早就暗暗在凝聚自己的实力,那么没有可能在一离开王都就会被人轻易夺权;另一方面一向重情义的狼皓风竟然会劝自己交出马宣皓,这个根本就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啊——所以鹰天翔深信这只是马宣皓为了揪出那些叛变者的方法,而他也的确没有猜错。
只是——即使马宣皓知道了谁是真正杀害倪霖书的凶手;即使对方同时拥有叛国弑君的罪名;即使他已经拥有了轻易将对方处死的能力,但——他下得了手吗?
多情的人本来就是和自己过不去的——
“王。”一个不起眼的身影从军队中现身,率先拜倒在地上。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一群在马宣祺身后的威武大军跟着整理地跪倒在地,叩见马宣皓——他们真正的主人。
“怎么回事?”直到现在马宣祺才开始惊慌起来。这些人明明是自己的亲信啊,什么他们会向马宣皓皓跪拜。
“你真的以为本王会这么轻易地让你们成功吗?”马宣皓摇摇头,难道他们竟然没有想过为什么政变会那么容易成功。
因为早就发现太上王因为自己的势力日益飙升而心存忌讳,只是在待机而动;马宣祺这些年来一直在征集旧部新军就是为了和自己一别苗头,重夺王位——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就只是等自己离开马族发动政变。
而皇选就是他们最好的机会,他们是不可能放过的。
所以自己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流星秘密指挥军队的一举一动,而卓亚则监控着朝廷中发生的一切。
那些政变成功的假象只不过是为了安抚那两个自以为重新掌握军政大权的人。
马宣皓也真的希望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猜测,如果父亲和兄长安安分分地享受属于他们自己的荣华富贵,那么自己也不必像今天这样的为难,与自己的兄弟兵戎相见。
其实马宣皓也给过机会他们,即使当马宣祺带着兵马来到鹰族摆明要自己的脑袋时,他也仍然希望兄长会看在兄弟情份上放下屠刀和自己握手言和,但是对方不但不领自己的情,而且竟然还想冒犯鹰皇——这种以下犯上的罪名,即使是自己也保不住他啊!
“准备好礼物,本王要亲自向鹰皇道谢。”无论如何,自己再多欠鹰天翔一个人情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鹰天翔——一个真正的皇者,即使自己三番四次地冒犯和迁怒,在最危急的关头依然对自己宽宏大量地处处维护,马宣皓的确是心服口服了!
其实在自己数次无礼当中,鹰天翔早就可以轻易置自己于死地,再不然也能利用当初救倪霖书时自己许下的一个愿望断绝自己的报复心。
但是他没有,在明知道自己迁怒于他,明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无辜的替罪羔羊时,他依然保持着一个君主应有的风范,甚至在自己遭遇到父兄的背叛时,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援手——对于这样一个男人,他无法不拜服!
在这场自己精心设计的戏剧中,能赢得自己心的竟然只有鹰天翔一个人!
当所有事情好像都已经告一段落的时候,鹰天翔却给所有人一个意想不到的礼物。
在和马族的卓亚取得联系,确保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在掌握中,彻底地平定了叛乱后。马宣皓按照一个王的身份对身为天界之皇的鹰天翔致以最高的敬礼,并允诺了在他在为之日马族对鹰族的永以为好。
对鹰天翔而言,没有什么比这份礼物更珍贵的了。
他刚刚摆脱了破落王族的身份,重新成为天界之皇,急需得到其他王族的衷心承认和信服——这个头由兵强马壮的马族开始,是一个很好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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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马宣皓带领两个小王爷,和身后捧着贵重礼物的仆人们来到鹰宫大殿,拾级而上的时候,马宣皓第一次见到了年轻的鹰皇露出一个百岁少年应有的欢乐。
不可否认的,有那么一瞬间他失神了——没有想到一向被国务压得难解忧郁而且城府极深的鹰天翔竟然也会有那么灿烂的笑容,美得让阳光失去了魅力,简直让人无法自己地拜倒在他的脚下。
“马王不必多礼,请坐。”鹰天翔满意地收下国书,然后让侍从们好好地安排马族众人落座。
“一直以来对鹰皇多有得罪,还请鹰皇陛下久久包涵。”马宣皓很快定下心神——再美丽的事物都不能让一个已经心碎的人再动心——低头道。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马王不必介怀。”鹰天翔只是大度地摆摆手,示意毫不在意,“倒是对于马王的厚礼,朕要回赠一份薄礼,想必一定会让马王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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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鹰皇既往不咎,本王已经十分感激。”马宣皓淡笑着道,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令自己心动的东西了啊。
“如果马王不嫌弃,还请收下朕的一片心意。”鹰天翔倒是没有把对方的婉拒放在心上,只是径自一拍掌,示意送上准备好的礼物。
“那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事到如今也容不得马宣皓说一个“不”字。
几个俊男美女穿着精美华丽的服饰,捧着几个覆盖着紫缎的托盘缓缓步上大殿。
“这里面都只是鹰族特产的一些小东西,希望马王会喜欢。”鹰天翔微笑着示意他们走上前来,“当然了,如果马王对这些仆人们感兴趣的话,也尽可带他们回马族。”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在场的一些达官贵人们都了解地掩嘴微笑。事实上马王尚未正式大婚,鹰皇这份礼物都也算是合适。
“鹰皇的美意,本王心领了。”看着鹰天翔带笑的眸子,马宣皓在心底苦笑——他明知道自己不会收下这些美人的啊。“来人,替本王接过鹰皇的厚礼。”
说明只是“接过”,已经婉言拒绝了鹰天翔赠美的好意。
“既然马王看不上这些‘礼物’的话,朕也不勉强。”鹰天翔笑得更加j诈了,“也罢,你们就把手上的小玩意儿呈马王陛下后退下吧。”
既然对方依然坚持,自己也不好太过坚持。反正对这些人自己是决不会动心的,马宣皓也就耐着性子让那些俊男美女在自己眼前掠过。
好不容易等到几个故作姿态在自己面前卖弄风马蚤的人终于过去后,马宣皓原本要放松的心情忽然因为看到最后的一个人而紧绷起来。
那个人分明就是——
“师傅。”坐在下首的马毅骅忍不住先叫喊了出来。
霖书,真的是你?!这一次不再只是自己的幻觉,倪霖书真的重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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