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他从事一些不法的勾当正准备把他送到机场公安处呢。”乌日娜语气轻松的指了指一脸萎靡的王晓生亲昵的拉住了大校的手露出灿烂的笑容。
“哈哈,你这个小丫头年轻轻的就得了职业病了看谁都像坏人,”大校笑着摇了摇头回身看了一眼王晓生突然脸部的表情变得丰富多彩了起来,“咦?晓生?卧草!该不会是你这个家伙吃我妹妹的豆腐吧?你小子这胆是不是也有点太肥了吧?”
“哎呀,乌国栋啊!怎么会是你啦?这个就是咱们家的小妹妹乌日娜吧?哎呀,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啦,该死,该死,打的轻,打的轻啊!”王晓生一见青年大校有如见到亲人一般眉开眼笑一个虎抱搂住了大校的腰,“国栋,今天哥哥的脸可算是丢到家了!惭愧,惭愧呀!”
“好了,哥哥,您就别跟我这装了,哈哈,俗话说不打不相识吗?我妹妹可不是哪种小肚鸡肠的人,”乌国栋又好气又好笑的从王晓生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转身和几个机场公安握了握手,“不好意思啊,刚才是个误会,我们大家都是熟人,麻烦各位让这些围观的群众散散吧。”
“是,首长!”几个机场公安很有眼色的疏散了围观的人群然后到其他地方维持秩序去了。
乌国栋拉着满脸讪笑的王晓生走到乌日娜身前煞有介事的引荐道,“小妹,我给你介绍一下,王晓生,香港著名影视导演,自己人,晓生的父亲王伯伯和你大伯可是相交几十年的老伙计了,对了,晓生,我妹妹的形象气质都没得挑,以后有什么好的角色别忘了照顾一下自己人?”
王晓生尴尬的看了一眼乌日娜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连连点头,“那是。那是,我们现在筹拍的《铁骑帝国》就是一部史诗型带有魔幻色彩的商业大片,小妹如果感兴趣可以来试试镜啊,自己人当然要照顾的啦。”
“呵呵,晓生大哥,刚才多有得罪,”乌日娜看着王晓生有些滑稽的胖脸微微一笑,“我对拍电影没有多大兴趣,不过我可以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她们都是我的好姐妹。但是。你可不能让她们去拍什么《玉蒲团之极乐女神》啊?”
“王胖子!你刚才跟我妹妹说得就是这个?你丫这不是倒霉催的吗?活该找抽!”乌国栋气的用手指不停的点着王晓生的鼻子,“从今往后别说认识我!”
“无地自容!无地自容啊!”王晓生的此刻连脖子都涨的通红手足无措不停的擦着冷汗。
“大哥,不知者不怪,晓生大哥也不是故意的。”乌日娜撒娇的拉住气哼哼的乌国栋笑眯眯的看着羞愧难当的王晓生。“晓生大哥。你们这次不是来草原省拍电影的吗?怎么还在机场没有走啊?”
“说来惭愧,这次筹拍《铁骑帝国》是和蒙影厂一起合作,可到现在蒙影厂派来接我们的人还没有到。打了几遍电话都说在路上,快了快了,哎,内地的办事效率真是不敢恭维,如果资金到位的话,嘿嘿。”王晓生没有继续说下去那意思明显是说如果资金到位的话根本不屑和蒙影厂合作。“呵呵,也是,晓生大哥,你就入乡随俗吧,这样,一会我可不可以搭你们的车回呼和市啊?”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王晓生笑得春光灿烂。
“小妹,你不回京城了吗?爷爷他……”乌国栋欲言又止莫名其妙的看着乌日娜不知道她是哪根神经又不对劲了。
“怎么不回?等我把大伯他们交代的事情办完了就回去。”
“可是……”
“别可是了,大哥,你先回京城吧,”乌日娜瞅着候机厅玻璃墙外面的天空目光变得朦胧起来,“也许,还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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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六日,农历六月初四,晴空万里,蒙古族人民一年一度的传统盛会那达慕在草原省各个地方隆重举行,呼伦贝尔大草原上群马疾驰,襟飘带舞,牧民们策马扬鞭从四面八方赶到举行地、搭毡房,制奶酒,备好牛羊,舞台高筑,彩旗飘扬,一片欢腾的气氛。
我和乔乔、孙晓萌乘坐着乌日娜二伯专门为我们安排的直-8型军用直升机先把巴鹰送回乎仑乡海蒂小学,热情好客的牧民们蜂拥而至给我们三个穿上了五彩缤纷色泽艳丽的民族服装,腰扎彩带,头缠彩巾。因为海蒂老师生命垂危,我们只在乎仑乡稍作停留就直接飞往了呼和市三陆军医院。
乔乔和我重逢以后就一直腻在我的身边哪怕去方便也要拉着我陪同,看着我一脸黑线无可奈何的样子孙晓萌只是躲在一旁抿嘴偷笑,当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并没有爬到山上去看星星而是躲在一个帐篷里互诉离别之情……
呼和市三陆军医院又名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医院,始建于1951年,坐落在呼和市的市中心,是一家以医疗、保健、康复、治疗、科研为一体的综合性医院,医院门诊大楼前专门开辟出一块篮球场大小的停机坪方便边防军的直升机降落。
我和乔乔、孙晓萌跟着同机而来的少校一直走到医院后面的住院部,隔着icu特护病房的玻璃窗看见了昏迷不醒戴着氧气罩的海蒂老师。
“张大哥,麻烦你和医院说一声,我要进去看看海蒂老师。”少校名叫张瀚,是乌日娜二伯的贴身警卫二十八岁举手投足看得出是个武林高手。
“嗯,临来的时候,首长已经打过招呼,我去值班室问一下。”张瀚点了点头正要离开就看见一行医务人员从走廊的尽头匆匆的走了过来……
更衣,换鞋,戴好帽子、口罩,再经过无菌消毒,我独自一人跟随着主治医生走进海蒂老师的icu病房。
“医生大叔,海蒂老师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主治医生是一个白白净净温文儒雅的中年男人,脸上始终带着谦和的微笑让人不由自主对他产生出了一丝好感。
“呵呵,你这个称呼蛮有意思的,我复姓上官名仲景,小同志,你还是叫我上官医生或者上官叔叔好了,”上官仲景一脸随和招呼着我来到海蒂老师病床前,“海蒂女士被送到医院就一直处于昏迷当中生理机能极度衰竭,经过我们院内专家医务人员的全力抢救但情况依然不容乐观,医院联系不到海蒂女士的家属只能以传真方式向她所在单位下发了病危通知书,可现在已经过去两天时间了却没有任何个人或单位与医院取得联系。”
“上官叔叔,那啥,您也别叫我什么小同志了,我姓桃名桃,您就叫我桃桃好了,海蒂老师是我的干妈,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死掉的。”我瞅着脸色蜡黄骨瘦形销的海蒂老师心里不由得一酸,“我干妈心中有事郁结成疾,又在大草原上受尽磨难,逆寒暑之宜,贼风数至,虚邪朝夕,内至五脏骨髓,外伤空窍肌肤,这样一来再小的疾病也会变成不治之症,上官叔叔,我学过一些气功点|岤的方法,让我来试试吧?”
“桃桃,按理说乌司令专门和医院打过招呼我不应该在多说什么?可你把这些旁门左道拿到科学严谨的医学殿堂上施为,是不是有些滑天下之大稽了?”上官仲景表情无奈眼里满是悲哀,就好像我接下来的行为严重亵渎了他们这些医学专家的尊严一般。
“呵呵,上官叔叔,俗话说,死马当成活马医,说不定我这气功点|岤对于我干妈很有用呢?”
“笑话!如果这些旁门左道可以治好海蒂女士的话,我,我,”上官仲景我了半天终于咬牙跺脚脸红脖子粗的来了一句,“我就拜你为师!”
“那好,如果没有起色,我就认您当干爹!”我笑眯眯的瞅了上官仲景一眼坐在海蒂老师的病床边上,伸手摘掉了海蒂老师的呼吸器偷偷的把一枚地灵丹塞进她的嘴中。
“你干什么?”上官仲景一见大惊失色冲过来就要阻止我。
“上官叔叔,稍安勿躁,输赢马上就有结果了。”我没等上官仲景靠近病床伸手扣住他的脉门让他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按在海蒂老师的丹田之上将先天真气输入她虚弱的身体。
“咳咳,”海蒂老师的身体在我的手下轻微的蠕动起来咳嗽了两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啊,桃桃,是你吗?咱们娘俩这是在梦中相见的吗?”
我松开早已目瞪口呆的上官仲景轻轻搂住海蒂老师消瘦的肩膀眼含热泪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干妈,这不是梦,我来救您了。”
“桃桃……”海蒂老师泪流满面抓住我的手泣不成声。
“干妈,您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我带您去那达慕大会现场看比赛去。”我拿起床头上的毛巾帮海蒂老师擦了把脸继续催动真气将地灵丹的药力迅速释放。
“嗯,桃桃,我的好女儿,干妈听你的,干妈现在好想去草原上骑马呀。”海蒂老师满脸洋溢着舒心踏实的笑容轻轻闭上眼睛一滴温暖的泪水从眼角慢慢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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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物是人非事事休(上)
乌日娜静静的站在一丛景观树背后,人悄悄,月依依,雪清玉瘦。
“姨夫,她真的把海蒂救活了吗?”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真是太神奇了,就那么比划了两下,海蒂就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哦,姨夫,我想和她单独谈谈。”
“嗯,我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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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乔乔、孙晓萌被张瀚安排在医院对面的军人招待所住了下来,乔乔、孙晓萌洗完澡后并排趴在床上看电视吃零食,在大草原这十几天里,风餐露宿担惊受怕完全与现实社会脱节的生活让两个人看见电视广告都倍感亲切。
上官仲景在军人招待所的前台给我们的房间里打了一个电话,而这时,我正盘腿坐在床上帮两个大美女修着脚指甲,乔乔和孙晓萌一人穿了一件肥大的男式迷彩圆领t恤,很se情的袒露着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春光摇曳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嗯,上官叔叔,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嗯,一会见,拜拜。”
我挂上电话在迷彩t恤衫下又套了一条迷彩大裤衩穿着黑色的人字拖向门外走去,“乔乔、晓萌,上官医生找我有点事情,你们两个好好看电视,我很快就会来。”
“哦,知道了,去吧去吧,回来的时候别忘了给我们再买些好吃的。”两个大美女冲着我摆了摆手眼睛盯着电视眨都没眨一下。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出房间轻轻关好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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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流光溢彩的呼和市夜景分外迷人。熙熙攘攘的人群、热热闹闹的街道、拥拥挤挤的商场更令这座城市充满了活力。
乌日娜出门前洗了澡专门换了一件咖啡色的吊带长裙保守的垂到膝盖之下,酒红色的卷发蓬松的披散在白玉一般肩头散发着超越于芬芳之外的幽香,仿佛一朵开在夜色当中滴着露水的鲜花看上去清新优雅。我和她坐在街角一家茶楼的包间里一人一杯冰蜜桃红茶相对无语。
“你不是回京城了吗?怎么还没走?”我喝了一口面前的冰蜜桃红茶首先打破僵局。
“你很希望我走吗?难道你不觉得亏欠我点什么?”乌日娜目光灼灼的盯着我的眼睛。
“哦?有吗?”我拍了拍脑袋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看我这记性,我还没有谢谢你安排飞机让我们几个离开黑日山谷呢?那啥,这一顿算我请好了。”
乌日娜轻咬朱唇突然在桌子下面狠狠的踩了我一脚,“你是一个忘恩负义的骗子!亏得我当初还救过你的小命,早知今日还不如让你死在地缝里算了!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难道当初在岩洞里你自己说得那些话现在全都忘记了吗?”
我呲牙咧嘴的抱着被乌日娜踩得生疼的右脚不停的揉搓着,“心狠脚辣!真够毒的!你要是这么想那咱俩就要好好唠唠,也不知道是谁忘恩负义了?哼!朝秦暮楚!勾三搭四!水性杨花!我这边还没怎么样呢。你那边可就钻进别人的怀里去了!你那个两杠四星的大校今晚怎么没有陪你呢?穿成这个样子。不会是被人家甩了感到空虚寂寞冷又想回来勾引我吧?”
“两杠四星的大校?呵呵,没想到你这个小骗子还会吃醋啊?”乌日娜先是一愣既而笑得花枝乱颤,随后笑声戛然而止故技重演飞起一脚恶狠狠地在桌子底下向我踢来!“怎么了?我就找一个大校你能把我怎么样?赶明个我还找个中将呢!啊!你这个小混蛋!放开我,再不松开。我喊人了?听见没有?”
我没有理会乌日娜的小声威胁。两腿夹住她的高跟凉鞋靴顺手在她光洁圆润的小腿上摸了两把。“哼!我桃桃宠幸过的女人永远都是我的!我不管他是大校还是中将?再敢碰我的女人,我就打得他满地找牙!”
“滚!流氓!既然你喜欢这只鞋那就送给你好了!”乌日娜伸手解开扣带把脚从凉鞋靴当中抽了出来,抓起背包一瘸一拐气呼呼的向门外走去。
“等等!”我提着凉鞋靴笑呵呵的走到乌日娜跟前。
“什么事?”乌日娜的胸口起伏不定小脸微红眼睛中竟然闪过一丝慌乱。
“那啥。我出来的时候没有带钱,你先把这的账结了吧?”我蹲在地上替乌日娜穿好了凉鞋靴没心没肺的说了一句。
“给你!你这个混蛋!流氓!骗子!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乌日娜气急败坏的从背包里抓出钱包用力向我砸来然后跑出门外。
“正愁没钱给乔乔她们买吃的呢,呵呵,现在好了。”我在吧台结了账拿着乌日娜的钱包悠然自得的走出茶楼。
马路对面,乌日娜手中拿着一块砖头摆了一个嚣张的pose对我怒目而视。
“嗨!真巧,这么快咱们又见面了。”我的心中虽然有些发毛不过还是走上前去和乌日娜打了声招呼。
“哼!不是真巧,我是专门在这里等你的!”乌日娜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扬手把砖头扔向一扇巨大豪华的玻璃门。
“喂!你疯了?快跑!”我被乌日娜这个疯狂的举动惊出一头冷汗本能的拉住她的小手向远处跑去。
“哗啦!”巨大的玻璃窗轰然落下!
“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呼啦啦从这个叫天上人间的夜总会里冲出来十几条彪形大汉手里挥舞着橡胶棒向我和乌日娜追来。
“姐,你是我亲姐,你什么意思?自己找虐也别连累我呀?”我拽着乌日娜跑了两条街在一家商场门前的小广场上停了下来。
“嘻嘻,我就是找虐怎么了?我可没让你拉着我跑!你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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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自作多情!我缺心眼!您现在行行好。你跟这些人解释一下,我是无辜的,我还有事先走了。”我盯着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的七八十头壮汉心中叫苦不迭,乌日娜这个小妖精今天晚上要是不把我玩死看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啊,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们信不信?”乌日娜脸色一沉冷冷的看着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梳着背头壮汉。
“喂!你们两个干嘛砸了我们夜总会的玻璃?”背头壮汉可不是缺心眼,晚上也没喝酒,在社会上混迹多年三教九流的人见的多了,单从乌日娜气定神闲笑看风云的模样上看就知道她不是一般的人,“如果兄弟们哪里做的不到位甘愿摆酒谢罪。”
“哼!你们没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到位。也没有得罪我。我就是看着你们的玻璃门来气!”乌日娜甩开我的手上前一步差一点把鼻子碰到背头壮汉的脸上,“砸你们玻璃和这个人无关,来呀,你们过来打我吧。”
“嘿嘿。神经病!大家都散了吧。今天遇见了一个神经病算我倒霉。”背头壮汉瞥了我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兄弟,出门在外管好自己的马子,并不是什么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的?”
“嗯。谢谢大哥,我以后会注意的。”看着面前这位隐忍内敛的社会大哥我不由得心生好感这架势和乔乔的爸爸石龙何其相似。
“懦夫!”乌日娜狠狠的白了我一眼突然出手给了背头壮汉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现场顿时鸦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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