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游戏一军商贵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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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游戏一军商贵妻-第8部分
    ?”    如果说前边的话还有所收敛,那这话,可就完全不顾情面,直接打西昔的脸了。可这话也直接反映了众人的心思,西昔自然知道,苏家人是不赞成她跟苏景之的事情的,她的二伯母冯芳刚刚还对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直接那年龄说事儿,哪一句话听起来不是为她好的?后来,觉得说不通了,又拿苏景之已经结婚的事情来游说她,想着许是苏家人也不知道苏景之是已经离婚了的,这事儿苏景之应该有自己的考量,她当然不便在这里说什么,只能由着冯芳指桑骂槐的说她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以为能说动她的,却没想到西昔平时不言不语的,说话声音都不怎么大,固执起来却是这么坚持己见,问三句答一句,只把冯芳说的自己都郁闷了,最后看她实在是油盐不进,拿着苏家门风的事情说了她几句,才放她出来了。

    可没想到,刚想回房,就又被苏烬拦着说这些有的没的,最后直接的说了那么难听的话,心里不由得一烦,也不想再多做隐忍,反驳的话就那么的脱口而出:“二哥既然那么好奇,不如就去问叔叔,叔叔要是愿意跟你说,过后二哥如果还有想知道的细节,再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

    这么一说,却把苏烬震住了,脸上顿时阴郁起来,西昔才发现自己竟然说了这样的话,心里不由的一惊,她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了,简直是有点心直口快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当即又缓下口气,低头便成弱势:“二哥,有些晚了,我先去休息了。”

    这算是给他台阶下吗?苏烬心里有些不快,可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本来没什么好忌惮的小丫头,现在已经是小叔的人了,小叔是什么样的人?他可是苏家人人都知道,人人都不敢去惹的人啊!

    脸色一转,连带着口气也变回了先前的和善,甚至是带了一丝善解人意的:“嗯,是太晚了,想必你听婶婶说话也听累了,去休息吧,不然明天盯着黑眼圈,怕是小叔要来找我问罪的。”

    听得苏烬终于肯放自己走了,松了口气,道了声晚安,径直上楼,一步一步的往上走,听着自己的脚步声,西昔心里突然觉得好笑,也不过还是在意面子罢了,而权势,可真是好东西,你有了权势,便不敢有人再去欺负你,你什么都没有拿,什么都没有,别人就当你是好捏的柿子!

    苏景之,可不正是权势的掌舵者?

    走到三楼自己的房门口,看着沈御房间紧闭的门,她的心里忐忑的一跳,刚才沈御好像就没她这个人一样的,不管苏烬怎么说,他顶多也就看她一两眼,就又接着喝自己的酒,看起来又是一副无害的样子,可是,也不知道沈御接下来还要怎么对付她呢,不管怎么说,这一大屋子的人,除了西爷爷,都是反对的声音,如果不够坚定,该怎样应付以后呢?

    垂眸看向楼下,却刚好看到一直以懒散的姿态靠在一楼沙发上喝酒的沈御,却刚好瞧见他也正抬头往自己这里看来,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给吞下去一般的可怕,西昔赶紧收回了视线,躲进了房里。

    谁都不怕,却独独怕他,这是为什么?摇摇头,不再多想,锁好门洗澡准备睡觉。

    “御,这事儿小婶知道吗?”许是今晚喝了酒的缘故,苏烬倒是比平时话更多了,从西昔哪儿问不到的,他自然不敢去真的找苏景之问,说起来也都是为了沈御好,这会儿自然也是要关心一下的。

    沈御好像浑身连骨头的懒得软掉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交给了沙发,就那么捏着高脚杯细长的颈静静的品着一杯红酒,这会儿听苏烬把话题又引到自己这里,勾唇笑笑,回答的十分轻描淡写:“这点小事,还是不劳烦我妈妈动什么心思了。”

    苏烬点头,想来这事儿有这么多反对的声音,也是成不了的,顶多也就是小叔在家里养个女人而已,实在不行就弄出去养,反正小婶在国外,是管不到家里来的。

    又转而问其他的事情:“听说你手上现在有远达的案子?那家公司怎么样?”远达是一家国内颇具规模的国产游戏制作平台,也是沈御年前手里最后的一个案子,可这个案子却不是沈御一直以来处理的ibd,而是涉及到了并购那一块的业务,接手这个案子也向业界暗示了沈御所在的dh投行将会涉猎并购方面的业务,这就是属于公司的战略计划方面的机密问题了,苏烬这问题,问的好像是不经意的,可也实在是不该问的。

    不管他是什么心思问的,沈御都不会跟他多说,喝掉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刚好对上西昔偷偷往下看的眼,他眼里溢出一丝光芒,一闪而过,让人不易察觉,苏烬只听见他说了一句:“游戏不错。”

    而后,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能有个苏景之这样的男人给你做靠山,感觉不错吧?”西昔才一洗好澡出来,就听到这样带着浓厚嘲讽意味的话,果不其然,沈御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苏景之那么老了,你喜欢他什么?喜欢他钱多?还是喜欢他的权势带给你的安全感?”

    ☆、暗里着迷 037 打赌

    “苏景之那么老了,你喜欢他什么?喜欢他钱多?还是喜欢他的权势带给你的安全感?”沈御天生就是一个懒散的人,不管走到哪儿,能坐着就坚决不站着,这会儿在西昔的房里,有张舒适的大床,他自然是毫不客气的躺下了。

    可惜说出来的话,跟他表面给人看起来的那种慵懒,却是泾渭分明的好像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的作为。

    西昔不由得皱眉,房间门明明是锁着的,不知道沈御是怎么进来了。

    看西昔往门口张望,沈御不由得一笑,带着些许轻蔑的意味:“在这个家里,还没有我进不去的地方。”

    被他看穿心里想的,西昔一点也不奇怪,这个男人城府跟他的外表是两回事,也就不说这事,转而说起别的,好像就只是聊天,反正他会装,她难道还学不会?

    “五哥这么晚了,还不休息?难道又是喝醉了酒,走错了房间?刚才看见五哥似乎喝了不少的酒,还是回自己的房间休息比较好吧?”西昔做出为他着想的样子,说到这里,稍作停顿又接着说道,“毕竟,我可不想五哥再被人误会,尤其是跟我这样的人一起!”

    听她这样一番话,沈御却还是毫不动作,西昔看他这样分明是要赖在这里,就又补了一句:“五哥,叔叔今晚可是要回家住的!”

    这话在西昔看来,也只是要提醒沈御不要太过分了的,可听在沈御的耳里,却又是另一种味道,另一种意思了。

    “怎么?难道他回来还要你陪着睡?”沈御终于从她的床上坐起来,又站起来,朝着自己的方向,迈着步子,笑里带着一种侵略,“你跟他到哪种程度了?他动过你吗?”

    这话说着,沈御就朝着她伸出手,一把拉过意欲躲开的她,小小的身子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力气,沈御才稍一用力,就把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他高大,她虽然在同龄女生中也算个儿高的,可这会儿这纤细的高却是毫不占优势的,比如,她根本就无力阻止沈御突如其来的粗暴,由着他就着自己睡衣的下摆,冰凉的手指探了进去,用力撑开。

    女孩子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地方这样被强行打开,虽然只是手指,却也疼的厉害!西昔在疼的同时,更是深深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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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御一直看着她的表情,原来一个女孩疼痛的表情也可以这样的生动。细长如烟的眉紧紧的蹙起,狭长的眼睛被黑色羽扇一般的浓密睫毛挡住了光彩,他可却知道,那里面写满了生动的内容,有羞耻,有疼痛,也有隐忍跟倔强、不甘。她那因疼痛而苍白的脸色尚有一丝迷人的红晕,贝齿紧咬,却丝毫都不愿意呼叫的隐忍,柔软的唇瓣就这样的被她咬破,溢出鲜亮的红色液体,却好像是在一张粉妆淡抹的水墨画上,晕开了独属于她的、妖艳的颜色。

    这样的美,是个男人,都会想要掠夺!捉住她的唇,狠狠的吮,却被她给用力的一咬!

    鲜血是对男人情欲最暴力的刺激!

    她根本就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片子罢了!不然,他们贴的那样紧,难道不知道这是对男人更加重口的挑逗跟邀请吗?

    他的神情一直都是平静的,毫无波澜的,可是心里是怎么想的,西昔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如果说,苏景之的眼睛是深邃如海的,那么沈御,就是善于把所有的情绪都用那双眼睛给伪装起来!他眼里明明是无害的神情,可所做的却是最可怕的暴行!

    一个人,怎么可以以这样平静的表情,做出这样的事情?

    手指探到的东西证实了自己的某种想法,沈御抽出手指,放开了她,又走到一边拿起纸巾,动作优雅的擦拭,好像刚才他根本就什么都没做过那样肮脏的事情一般。

    “五哥原来喜欢动自己爸爸的女人吗?”被她放开,她撑着身子倒在一旁的沙发上,下身的疼痛感,还是让她的额头出了冷汗,这会儿强撑着说话,也不过是因为恨极了这个男人!

    这话说的,沈御又笑了:“他的女人?”疑问的语气,接下来的却令西昔听不出是讥诮,还是其他,“你连女人都不算是,怎么就成了他的女人了?你该不会以为,只要有他一句信口开河的承诺,就可以做他的女人了吧?”

    “他不是信口开河!”西昔强烈反对的意味那么的鲜明,也不过是因为,即使心里没底,她也绝不希望那是信口开河,

    沈御看着她,依然是轻笑,他俯下身,明明已经是与她平视的高度,姿态却依然是一种睥睨与俯视,他一字一句的嗤笑她的无知与自欺欺人:“你才多大?你才经历过多少事?你以为你知道他多少事?你见过他玩儿女人吗?你知道他玩儿女人的手段吗?你又知不知道,苏景之年轻的时候,最喜欢玩儿的,不单单是女人的身体,更喜欢玩弄女人的心!”

    “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从苏景之说他经历过很多人很多事的时候,万般可能她都已经想过,已经过去了,是让自己不去在意不去想太多最好的借口!每个人都有过去,可是人不可能一直带着过去生活,她所接触的,是现在的苏景之,无论他曾经是个什么样的男人!那些,都与现在的他们无关了啊。

    “是过去了,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能保证,他现在对你,是不是在重复相同的事情。”沈御抚上西昔冰凉的面颊,带着怜惜的神情,说出来的话,却叫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坠入冰窟,“你知不知道,男人的温柔是一种致命的毒药?你又知不知道,你现在住的这间屋子,曾经都住过谁?而现在,你又住进来了,你就不知道苏家那么多空房间,他为什么一定要你住在这里?”

    一连串的发问,竟然都是西昔心里想过却从来不敢问也不敢知道答案的。

    她垂下头,不去看沈御的眼,就怕从那里看到自己不愿意知道的东西!

    她其实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而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沈御看到她垂颈的动作,那么的美,心里突然滋生出另一种想法,也许,也算是一个新的游戏。

    “算了,先不跟你说这些。”他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就发现西昔松了一口气,可他接下来要说的,却是一定让她松不了气的。

    “我们打个赌吧,我赌你,不是真正的喜欢苏景之。”

    ☆、暗里着迷 038 赌你必输

    西昔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随即是一种笃定的笑,“你一定会输。”

    她或许对其他都不自信,可是对于苏景之的感情,她比任何东西都要自信的多!

    可没想到,沈御却比她还要笃定的样子,他淡淡的一笑,却有一种惊艳的漂亮。西昔看着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静静的踱着步子,而后一点一点的亮出自己的赌注,一点一点的瓦解掉她自以为是的自信:“你不是真正的喜欢他,你只是太需要一个父亲的宠爱。”

    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英国最著名的的政经大学毕业,深谙商场诡道,最擅长在谈判桌上压制对手,他无疑是精通心理学的,将对手引诱到自己设置的心理圈套里已经是轻车熟路,更何况是有意的诱导一个未成年的迷失自我的少女。

    一个记忆中保留被母亲抛弃经历的孤女,或许会对母爱感到绝望,所以,苏律拿她的妈妈作威胁的时候,她可以斩断。可是能够一直这样不自暴自弃的活下去,无非是因为心里还有什么是在支撑着自己的。而那种东西,一定是“爸爸”!

    与她生命攸关的两个人,一个是妈妈,她却已经深受其伤,再不敢去奢望什么;另一个,自然是爸爸,一片空白,所以更能成为一种强大的信念。

    苏景之是她生命中出现的第一个具有拯救角色的男人,她一个情事不知的小丫头片子,看起来是很老成,可对苏景之一切依赖的根源,无非是“恋父”,而不可能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恋父,不就是因为,那个叫做“爸爸”的角色,是她潜意识里的神么,无论什么困难,只要有这样的信念在,她都无可畏惧。

    果然,沈御在说完这句话时,看到了她眸子有光的跳动,他唇角一勾,不管是不是对她有意的引导,他都可以确定,这是她所无法砍断的、一定会妥协的!

    “你觉得自己喜欢他,不如说,你需要他。”沈御走到阳台边,拉开窗帘,意外的发现,今晚居然是有月光的,他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月光照进来,平添好景致,可西昔却无心观赏,只觉得心中有个无底洞,沈御的话,每一句、每一个音节、都在洞里无限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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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他,整个苏家,谁能保你无忧?谁又愿意保你?”西昔也许从来都不知道,整个苏家,除了西德胜,没有人会是真正对她好的,那种什么都不计的、无条件的对她好。可惜,西德胜太过忠于苏家,那种衷心的程度,以至于苏家无论做了什么,他都无能为力,“西爷爷固然对你好,可也只是好而已,你想要得到的尊重,你想要得到的平等,这些都是西爷爷的好无法给你的。”

    “不得不说,你很聪明。”说到这里,沈御看着她的眼里竟然真的流露出了一丝赞赏。

    “所以,即使知道他只是把你当做一个替身,你也愿意跟着他!不是因为你的喜欢真的有多强大,强大到可以不去在意这一切,而是因为,替身,也可以得到正品的优待!”

    沈御的话音终于落下,静谧的房间里,西昔听到了自己呼吸的声音,心跳的声音,每一下,都是那么的虚……

    “可你也真的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你也真的还不懂,如果真正喜欢一个人,是眼里揉不得沙的。”至少,在他沈御的观念里,喜欢的概念绝对不是容忍,而是摧毁以后的掠夺!

    “你其实是更喜欢利用他吧?你看今晚,你只用一句话,就打消了苏烬对你的中伤,苏景之这个名字,还真的是很好用呢。”

    最后的结论,如此现实。沈御不多做什么,只是句句紧密的剖析,却极具杀伤力,不留任何余地,将西昔心里自以为是的坚持,瞬间摧毁!

    “西昔,有兴趣再打另外一个赌吗?我赌你必输。”沈御攫住她的双眸,进而捉住她的身体。

    “你既然已经赌我必输,又还有什么赌的必要呢?”西昔身体好像被抽空一般,这会儿的她,那样的虚弱,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丝的力气,不只是因为身体被沈御侵犯过,更因为内心!

    沈御,太可怕的一个男人。西昔从心底觉得他可怕。

    看着他的一双眼,明明还带着酒后的醉意,可他的头脑却是那样的清醒,清醒到可以看透另一个人的内心深处,那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沈御说出的每一句话,竟然都叫她找不出理直气壮的反驳的理由!

    从见到苏景之的第一眼起,她就在渴望一种叫做“爸爸”的身份才可以给与的温暖,无法否认的那种迷恋,都只因为自己内心深处对父爱的渴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却被沈御轻而易举的看了出来。

    他怎么能不醉呢?他就没有喝醉酒的时候吗?不醉的男人,一定是最可怕的……他的城府太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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