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别恋了,就是劝我早点回国和你在一起……沫沫,当时我真的怀疑跟你到底是不是合适。你太孩子气,太黏人了。”
‘子健,要是真的不适应,你就早点回来吧?我们早点结婚,生个宝宝,想去国外的话好好赚钱,有时间了一家三口一起去,多浪漫啊……好不好?’
‘子健,其实国内蛮好的啊,如果在那不开心,你可以回来发展啊?我真的很想你,想得很……’
往昔的痴痴盼念,在他郁闷时努力排解的劝慰一一浮上心头,抬眼看着同样陷入回忆的他,邱沫沫摇了摇头,捂住脸颊缓缓坐回了沙发。
那些话,只是她无尽思念中萦绕心头的期盼,想不到对他来说竟是无法忍受的折磨。是她错了吗?真的是她太自私、太任性吗?如果不是今天他这样直白地告诉她,可能她这辈子都不知道究竟错在哪里。
“可适应了,习惯了,我却又开始怀念你的缠磨。”眼角余光中,隐隐可见卧室门口观望的身影,张子健忍住想要将她抱在怀中的冲动,只是跟着她坐回原位,伸手握住她的肩膀,“那时是我不懂珍惜,其实有谁毫无缺点?你是因为太舍不得,才会忽略我的志向。能有一个女人在时刻牵挂,该是我的荣幸。所以,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知道你只是放不下,才会匆匆嫁人。沫沫,小雅的孩子不是我的,却的确因为我的不作为令她清醒后羞愤自杀,所以我才会一直觉得愧对她。可这和我们之间的感情无关。”
“不是你吗?”往日一切,因他此刻的坦白得到答案,再没有委屈和疑问,仿佛心头盘亘的巨石骤然碎裂,除了残渣带来的一丝丝痛楚,竟是无比的轻松。听到他自顾自缓缓低语,邱沫沫放开十指抬起头,怔怔望着桌上的水果盘,“告诉我答案吧,一切都该结束了,以前,曾经,所有的一切。”
“我不知道,可能是高天,也可能是另外几个人。”不解她似乎有些茫然的眼神是何意味,可至少此刻她给了自己解释的机会,张子健皱了皱眉,缓缓说道,“那晚我们约好了要去网吧cs通宵,作为离别纪念。可方青云走了,小雅又哭得太伤心,不回家也不说去哪儿,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就带她一起去了网吧,楼上的旅馆里开了间房让她睡。可是……”
因想起那晚的疯狂,他的嗓音低了下去,别过脸,“中途高天说要上去看看她,去了好久都没有下来。后来另外几个说不大对劲儿,要上去看看……其实那时我已经有丝不好的预感,可想起她喜欢的人是方青云,而那男人又对你心怀不轨,所以……我什么都没说,都没做,只是一个人在网吧熬了个通宵。直到去了a国,方青云问起,我才知道小雅她……”
“我知道了。”指尖在掌心印上深深的痕迹,却掩盖不了心头涌起的惧意。邱沫沫起身走向房门,抬眼空洞地朝沙发看去,“子健,你回去吧。”
“沫沫?”张子健愕然,瞠目看着她僵直的身影,一动不动。
他明明已解释清楚,为何她却满目冰冷,看来好似心中眼中再也容不下他?
“回去吧。”伸手摸向门把,却轻颤着无法打开,邱沫沫奴了奴唇,扯起一丝笑,“我还要照顾老妈,没办法陪你多聊。”
多看他一眼,就多一份寒意。风流,背叛,欺骗,否定,所有一切都比不上他冷眼旁观的漠然。那是他们相处近两年的好友,嬉笑打闹时兄妹相称的玩伴,居然只是因为一时迁怒,就可以令他袖手旁观吗?这样的男人……她简直不敢想象,这竟是她傻傻眷恋了五年的男人!
房门,终于在颤抖的指尖开出一道细缝,而瞥见门外面色不悦、正抬手作势敲门的卫卓,邱沫沫茫然地眨眨眼,继而冷冷回头,走向卧室,“都走。”
作者有话要说:男配一over了……
23
2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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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哭了?至于么?海悦其实是我……”
原本憋了一肚子闷气,可看到她转身一瞬的满面泪痕,卫卓却忍不住松了嘴角,只是不待把话说完,踏进门看到沙发上的不速之客,他的眼神已急剧降温。
“小卓来了?”
为女儿坎坷的情路暗叹一声,见她低着头沉默地走来卧室,不再理会可能产生冲突的两个人,邱爸爸适时走入客厅和起了稀泥,“这位是沫沫的大学同学——张子健,听说你妈病了过来探望探望。”
“妈怎么了?”
就算岳父大人不发话,卫卓也已从那男人脸上骤生的敌意猜出他的身份,只是当着邱爸面,又听到他提起生病的岳母,他也不好发作,关切地问上一句便抬脚往里走;只是鞋尖刚一掠过鞋垫,却又踩了回来,双手插兜斜睨着张子健,“麻烦你把我的拖鞋拿过来。”
这个人,真是她的初恋?夏末依旧燥热,他却衬衫领带油头粉面,这女人什么狗/屎眼光,放着纯爷们儿的他不冷不热,倒喜欢这种调调的男人?
“这双吗?”同样斜目而视,打量着面色阴沉的卫卓,张子健缓缓翘起二郎腿,将左脚上的拖鞋晃了晃,“如果不介意,再找双新的吧?这双我穿着挺合脚的。”
“哪儿那么多废话!”明显的挑衅,登时燃爆心头邪火,卫卓刷的踢掉鞋子一扯领口,径直朝见状立起的张子健走去,扬起下巴,“你脱还是我帮你?我的鞋可不是谁都穿都合适的。”
“你……”虽善言辞,可从未想过这男人竟二话不说一副欲要动武的架势,张子健怔了怔,踩紧拖鞋低斥一句,“野蛮。”
“呵,那我帮你。”
话音刚落,卫卓已闪电般下盘扫腿,手臂腾地自裤兜释放,极利落地将他双手背后摁在了沙发上,抬脚蹭掉他挣扎中无法压稳的一只拖鞋,“想穿我的鞋?你也不……”
“小卓!”一向觉得作为官家子弟,卫卓的温和谦逊极为难得,然而此刻,当着自己的面他竟就发作起来,邱爸不由目光一凛,快步走来将他拉开,“胡闹!也不看看这是在哪儿?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进去看你/妈去,摔得床都起不了,你还在这胡闹!”
“爸……”咬牙起身,却被回过神来的衬衣男狠狠推了一把,几乎站立不稳。卫卓两拳握得青筋直蹦,可看到邱爸不满的眼神,怔了怔,垂眸转身,继而突然弓腰后缩,端起张子健的右腿将他剩下那只拖鞋掰下,随即起身稳稳踩上,大摇大摆朝卧室走去,“对不起啊爸,我就喜欢穿这双,穿不着浑身不舒服。”
“野蛮……真是,真是秀才遇见兵!太野蛮了。”
目瞪口呆看着他昂头背手、充满孩子气的身影,邱爸嘴角抽了抽,回神看向气到脸色发白肩头轻颤的张子健,“你也请回吧,这儿……以后还是不要来了。我和你阿姨,真的不欢迎。”?
“……那张子健什么东西,他既然有本事不要你,你还死乞白赖想着他干嘛?有没有点脑子了?好好和卫卓过日子,比什么都牢靠。不过沫沫啊,男人都是小心眼儿,别那么老实,问什么就说什么。真要问起,就说是大学同学就成了。这死小子,真不让人安生,几年前害得你傻兮兮的,嫁都嫁不出去。可算找着对象了吧,倒这会儿来添乱……”
自打进来,老妈就一直在耳边嘀咕,听得邱沫沫满心烦躁;可相比客厅里令她后悔万分的两个男人,充满唠叨的卧室也就成了无法选择的选择。
跪在地上,抱紧老妈的手臂枕在脸下,脑中一片空白;听到客厅里响起几个男人压抑又听不仔细的低语,继而是凌乱的脚步声,她也懒得抬头,只是捂起耳朵颇觉疲惫地闭着眼睛。直待束起的马尾被人揪了揪,而面前的老妈也止住了唠叨,她才恍然转脸,渐渐满目敌意皱眉仰视着他,“不是让你走么?”
无视她冷漠的瞪视,卫卓松手走向床头,探过身一脸的关切,“妈,疼么?您也不说先给我打个电话,就有天大的事儿,我也会先来看你的。”
“哎,就是摔了一跤,哪儿有多大点事儿啊。”果真还是女婿看得顺眼,一见着卫卓,邱妈妈算是笑开了花,只是瞥见面色难看的闺女,又忍不住斜眼朝门口看了看,“小卓啊,那个……刚才沫沫有个老同学过来了,看我的。走了没呢?”
“走了。”作势转身看了看,卫卓回过头,手臂一伸,揽起邱沫沫的腰将她拽了起来,“别跪地上,老了会风湿的。”说着,不等她拿指甲掐上手背,却又适时松开,坐在床头晃晃脚,转脸看向邱妈,“妈,去医院看过么?一会儿给我哥打个电话,请他们医院的顾大夫来给你看看。”
“别,真犯不着。就是这几天得让沫沫……”女婿比闺女还贴心,倒叫邱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可转目看着邱沫沫咬唇瞪眼的脸色,她不由皱了皱眉,原本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讪讪笑道,“你们小两口刚和好,可别再为什么琐事儿生气了。只要你们俩好好的,早点让爸妈抱上外孙,妈的病肯定立马就好。对了,前几天让刘你阿姨拿来个偏方,这几天回去就熬上,人说一定生大胖小子。”
“生男生女都一样。”瞥一眼似乎处在爆发边缘的邱沫沫,卫卓眉峰一挑,轻声笑了笑,“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是药三分毒。不过妈,说真的,还是男孩子好养,养个闺女操心太大。”
“我就喜欢女儿,就喜欢女儿!”这男人,比起方才那个禽/兽不如的张子健,更多一份恬不知耻。原本不愿长辈多心,才忍气吞声在老妈面前装作无事,可听到他似乎意有所指的回应,邱沫沫不由怒火中烧,攥紧床单恨恨说道,“不喜欢女儿,谁能给你生儿子找谁去,最好有个现成的儿子让你当爸爸!”
“说什么混话呢?”
呛死人的话,惊得邱妈妈皱鼻子瞪眼,而卫卓则笑意越浓,只是不等他趁着她的小性子顺势解释,邱爸爸已慢吞吞走了进来,鲜有地瞪眼看着邱沫沫,“有什么事儿,说清楚。别整天由着自己的意思说气话。伤人的话还是少说,整天心里存事儿,日子还过不过了?”
“爸……”
邱沫沫愕然,不解为何老爸突然责备起了自己,心头一阵委屈;而邱妈妈则怔了怔,继而撇嘴,“还不都是跟你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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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老夫老妻,还是这样不懂分寸!对老伴儿的掉场子视而不见,邱爸咳了咳,在卫卓极有眼色搬来的一张方凳上坐了,撑臂端出长辈的架势,“小卓,刚才爸那么说你,是因为你是自家人。进门是客,你多少要顾忌我和你妈的面子,对不对?”
“对对,爸说的对极了。”平静下来反思刚才那番冲动,卫卓虽不后悔,却难免有些忐忑。一向在岳丈面前乖巧地像只小猫,说话都不带大声的;这样一顿发作,也不知道岳丈大人会不会对自己有所埋怨?
“那个张子健,是沫沫大学时候的男朋友。”垂眼,无视话音刚落老伴儿就已投来的吃人凶光,顺道忽略闺女目瞪口呆的注视,邱爸兀自缓缓继续道,“以前和其他同学一起来做过客,言行举止都比较安分。两个人分手也好多年了,没有联系的。今天会过来主要是看看你妈,至于有没有其他的想法……刚才我已经和他表过态了,这个家以后是不欢迎他的。所以卫卓,过去的就不要再提了,我们家沫沫是个好女孩,回去后不要因为这件事欺负她。”
“爸……”没想到一向寡言少语的岳父大人竟会向他解释起来,卫卓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您这是说哪儿去了,老婆是用来疼的,我就再冲的脾气也不会欺负她。刚刚,刚刚真的就想穿这双鞋,一时没忍住……”
坏了。岳父果真对他心生不满!一定是刚才那番作为,令他担心起自家闺女是否会被暴力对待吧?所以说,一失足成千古恨,下次,一定要忍到走出邱家大门再动手。
其实邱爸的确是因卫卓方才那番举动有些担心,然而看到女婿乖乖认了错,也不好多做责备,再度清了清嗓子,抬眼看着闺女,“男人,平时疼老婆是必须的,但也得有为老婆拼命的气势。像方才那个,碰一下就软柿子一样,真当你面对险境,他一定是第一个跑的。好好珍惜。”
拼命?软柿子?莫非刚刚这野蛮人又动了手?要她珍惜谁?
云里雾里看看一脸严肃的老爸,又看看眼眸中隐隐闪现着知遇之恩光芒的卫卓,邱沫沫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卫卓却又莫名其妙朝她使了个眼色,起身垂下脑袋,“爸,妈,您二老说的对,这里没有外人。我们家……呵,家丑,实在能不提就不愿提的。其实我原本不知道妈摔伤了,是要来带你们和我爸妈一起吃个团圆饭的。我们家,不止我和我哥两个,还有一个和我是龙凤胎的妹妹,今天,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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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配角的戏份有点多,但是为了以后的发展和……咳,那个协议,应该是必要的。下章就是二人世界了,敬请期待。
原来卫家还有一个女儿?而且,在十年前就和卫家脱离关系,玩起了失踪?怪不得嫁过去这么久都没听人提过,看来当年结下的梁子果真不小。
满腹疑问随卫卓上了车,看他一言不出发动引擎往饭店开去,邱沫沫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海悦真是你妹妹?我记得咱妈姓付啊……”
出门前,因见卫卓尴尬地提了一句便面色犹豫,老妈虽然好奇得不得了,可一向识体的老爸却不给她追问的机会,嘱咐几句便连忙送他们出了门,去和卫家吃饭。只是,电视剧里也有演过,但凡子女和老爸闹矛盾脱离关系,也应该随了母亲的姓吧?但海悦居然不随父姓也不随母姓,难道只是随随便便整了个笔名?还是说,当年的怨恨已令她到了对卫家毫无眷恋的地步?
脑子里亮光光的问号一个接一个闪过,哪知话音落了半天,卫卓才猛地一个急刹车,转脸紧张地叮嘱道,“一会儿千万别叫她海悦,就叫小悦成了。我之前是叫习惯了。”
“哦。”
邱沫沫点头,却忍不住转脸仔细盯着他看了看,皱皱眉。
真是他妹?真的是?为何还是觉得有些无法相信,而且就算是亲妹妹,这家伙对她的紧张和一路无微不至的关怀也太过了吧?刚刚他还在爸妈面前装得似模似样,说什么老婆是用来疼的,不会欺负。可在海南的时候,他明知当着自己的面和来路不明的海悦亲亲热热会惹自己难过,又为何毫无解释?
难过?骇然一惊,下意识捂住已不再沉闷的胸口,邱沫沫再度转首偷偷瞄了他一眼,回过头,眼眸闪烁。
一路的郁闷伤感,好似真的只因些微明了海悦的身份便不再烦扰,莫非……不,她怎么可能会因为卫卓这混蛋吃醋!?
“小帅,来抱抱你弟弟。哎呀,等明年沫沫再给我这老婆子添个孙女,那可真算圆满了。”
“叫嘟嘟吗?哇,他不怕生啊?奶奶,我还是不抱了,万一摔了爸又要抽我。”
“他敢!奶奶在这呢,来,今儿奶奶高兴,一人发一个红包……”
步入皇廷酒店二楼‘富贵满堂’,远隔屏风就已听到卫妈充满喜气的笑声,伴随着的是大哥一家低低笑语。邱沫沫抬头看看卫卓,见他依旧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由得拉他站定,整整衣领,“衣服也不换换,一股子汗臭。爸妈好像挺高兴的,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至少当面不会闹得太僵吧?你放松点。”
真奇了怪了,妹妹的事,爸妈都不操心倒把他急得紧张不已?这样满腹心事的模样,她好像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见到;虽然看起来比他抽风时的痞痞笑颜顺眼,多了份惹人心疼的忧郁,可眼下这种场合哪里是卖弄忧郁的时候?丈夫不识趣,婆婆恐怕只会埋怨是她调/教无方……
“爸还不知道。”低低说上一句,俯首看向她不解的眼眸,卫卓勉强笑了笑,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抬脚往里迈去,“老婆,不管待会儿发生什么,一定要帮我劝劝爸,小悦……是卫家亏欠了她。”
又是含糊不清的说辞,越来越惹人生疑,然而不待邱沫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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