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感觉又怪又不爽。
“脏吗?这是我今儿在箱子底下扒出来的,一次没用过呢。”并未真正理解她的情绪,卫卓只道她仍在为上次的事不满,拎起手铐凑过脸,笑得欠抽极了,“老婆,我就是回答回答你的疑问,其实局里还有好多副,需要的话我可以随时申请。不过这东西只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小坏蛋,只要你以后都乖乖的,我怎么舍得拷你?”
不听话的人?所以对方是谁根本不重要吧?还有,什么叫以后都要乖乖的?虽然近几天好像和他的矛盾少了许多,又因为几场突来的闹剧彼此间也拉近了几分距离,可她也没有像他说的这么肉麻吧——乖乖的?
“老婆,好冷,让我进去睡……”
被角被他扒拉扒拉露出缝隙,邱沫沫瞥一眼空调机,由着他咧嘴钻进被子,却推开他随后缠来的双臂,伸出右手,“拿来给我。”
卫卓不解,转头左右看看,忽而低笑一声,拿起被放去枕边的手铐,掌心捧住递了上来,“这么不放心?我说过不会拷你就不会的,给。”
垂眼掩饰着偷笑的眸子,邱沫沫抿紧嘴巴,故作平静不去理会他捂上胸部的大手,拿起手铐捏捏上边的铁环子,“这个东西是怎么用的啊?其实我觉得你拷人的动作挺帅的,就是每次都太快了,看不清楚。”
“真的?”和好以来还是首次被她称赞,卫卓不由得心情大好,翻身拿起一只正要用她的手腕演示,可被她抽回手低哼一声,忙又识趣地笑了笑,啪的拷在了自个儿的左腕上,“喏,很简单。这边是活的,扬起来就可以了。”
“还是没看清。”眨着眼睛满面无辜,邱沫沫埋怨地斜了他一眼,拿起剩下那副抱起他的右臂,“是不是这样?”
平素都是他拷人,没想到自己也有被拷的一天,无奈难得见她玩心大起,卫卓只得任她摆弄,可眼瞅着她满目好奇将铁环又拽又拉、好似在测试坚韧度,却忍不住笑出了声,“别拽了,这玩意儿砸都砸不断的。明儿不是还要早起给妈做饭么?快让我抱抱。”
“真的这么结实?”狐疑地瞄他一眼,邱沫沫再度扯了扯链子,直待确定已将他牢牢锁住,才极为罕见地主动褪下肩带,在卫卓有些震惊的注视下,十指捂上春光四溢的胸前,低下头,抬腿跨在他的腰间,“卫卓,要不,你上次不是说……说,上,下,那个……”
他是喝了酒,可那一点点酒精的刺激断不至于产生幻觉。那么眼前这旖旎的场面是真实的了?
突来的撩拨让原本的冲动越发兴奋,卫卓甚至忘了手腕上的束缚,伸臂就将她的腰肢握住,掌心下滑,摩挲上她柔而丰满的臀,搓弄着握了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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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是作弄之心使然,然而真的上了战场,从没这样大胆过的邱沫沫还是转瞬便臊红了脸,转头刻意忽略因没了按压倏然暴露的双峰,抬手握起卫卓的手腕摁向床头,俯身轻喘着低低说道,“让我来好吗?你……闭上眼。”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握在掌心依然有种无法控制的力度。邱沫沫胆怯地回脸瞅瞅他听话闭起的双目,舒口气,贼兮兮将他的手腕往上拉起,靠近床头的单木。
“老婆,受不了。”
眯起的眼缝中,早将她害羞带怯还有着一丝坏笑的神情看入,卫卓极力隐忍着生笑的冲动,忽得抽回双手握起她的臀,找准方向抬起刺/入,在她惊慌失措的低呼声中,狠狠揉压着,“老婆,不是这么做的,唔……”
突然的冲刺,将片刻前的坏心眼儿彻底惊飞,邱沫沫手足无措松了臂膀,因上身失去支撑半伏在他温热的胸膛,喘息着急道,“你,你怎么能这样?让我来!”
“我先教你一回,以后你再来!”激烈的快/感,因她在眼前活跃弹跳的柔软越加上扬,卫卓索性拉过她大张的双腿抬上腰,以极深入的坐姿拥紧了她,探舌吻住那不住低吟的唇瓣,掌心带着手腕上铃铛作响的铁环疯狂地揉/搓着她光滑的背脊,一次又一次更热烈地进入,抽离……
无法逃离,甚至无法做出任何反抗,气喘吁吁,终于与他一前一后释放激|情,相拥着软软倒靠在床头,邱沫沫大口大口喘息着,低头瞄见他隐隐有丝得意的笑,又悔又恨。
原本只想撩拨撩拨,趁他禽兽之心大起不做防备的时候把他拷了,然后就那么冷在一边儿受一晚罪。哪知撩拨的结果,竟会这么销魂又激烈!果真上了床,她就只有被他欺负的份儿吗?连这种不设防的时刻,她都没有任何能力反攻?!
“老婆……”
她愧怒交加的神色,简直令他哭笑不得。可想起方才爽到极致的快/感,卫卓也很识相地继续装傻,抬起手臂握住床头单木,好似极为疲倦地滑□子,闭上眼歪了头,“睡觉,困得很。明儿我还有一天假,不用太早叫我起床。”
低哼一声,冷着脸挪挪身子,与他撇开距离。邱沫沫抱着双腿兀自磨了半天牙,终于听到他均匀平稳的呼吸声,才伸手在他头顶晃了晃,转眼看一眼单木下他松开的十指,眼眸晶亮将手铐上的铁环啪啪锁牢。
就算不幸被反吃,她也要将报复进行到底,让他也试试被人拷着入睡的滋味!?
“昨晚睡得好难受,怎么这手跟断了似的。”
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就被闹钟吵醒,担负起照顾病号的重任;做饭洗衣,期间不忘回到卧室找了钥匙打开手铐。可午饭时候见到卫卓一脸的困惑,邱沫沫爽中又有几分不爽,瞥一眼埋头吃饭的老爸,轻咳一声,“谁知道你昨晚怎么睡的,我的手就不疼。对了爸,暑假我都在家住好了,您要出去散步下棋什么的就随意,妈这边有我呢。”
邱爸爸点头,跟着却又摇头,夹到嘴边的菜又放了下来,看看卫卓,“小卓,你今天有事吗?”
“还有一天假,有事儿您说。”
“我想去报个烹饪班,你和我一起学吧?那还有个夜班,以后你可以下班了去学。”
“……”卫卓愕然,咬在嘴里的鸡腿啪的掉盘子里,神色越发困惑。而一边儿的邱沫沫也眼睛瞪得铜铃一样,咬着筷子看向老爸,“爸,您也摔了?一把年纪学什么烹饪啊?”
邱爸垂眼,依旧一脸的云淡风轻,端起汤碗吹了吹,“还是学学吧,以前一直以为这些活都是女人干的,可你看,你妈一病,我连想照顾她都得依仗女儿。还有,我年纪大了,夜来总想上上厕所,你们住这时间久了也不方便。”
“你想上厕所就去啊,不用……”话说一半,可瞥见卫卓脸颊上腾然蹿升两片陌生又可疑的绯红,邱沫沫一吞口水,也转瞬便红透了脸,低下头匆匆往嘴里扒饭,“知道了。”?
吃过饭,不敢面对老妈卧病在床还坏笑不止的眼神儿,邱沫沫在箱子里翻找着之前为卫卓买来的衣服,撇嘴一阵郁闷。
老爸这到底什么意思啊?家里的格局,她这间房恰好是去卫生间的必经之路,难道听到了什么声音吗?好羞耻……
“你说爸到底什么意思?”
这边儿一阵阵心慌,发梢滴水的卫卓却好巧不巧推门而入,揉着毛巾跟在她屁/股后打转,“难道昨晚他听到什么了?还是看着什么了?”
“都是你!”脸色越发红的要渗出血来,邱沫沫跺脚推他一把,拿出两件衣服甩了过去,“你回家住去,丢死人了。”
哪知卫卓抱住衣服挠挠头,满目无辜,“别别,你先跟我说说昨晚发生什么事儿了?”
“你……”他还好意思问她吗?要不是他一口一个抱抱,还揉着她揉得那么大力,她怎会发出惊动了老人家的声音啊!再说了,这家伙又什么意思?昨晚那次又想不算吗?瞪起眼睛负气坐上床尾,邱沫沫抬起头,手指攥紧床单为自己鼓着劲儿,厚起脸皮一字一句说道,“不知道你刚才脸红什么?你昨晚,又要了一次,加上之前的,现在已经,已经四次了!”
如今提起协议,好似再也没有之前的急切;但她就是看不惯他仿佛可以掌控一切的模样。凭什么每次都不算?既然定了协议,就要君子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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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不是说了不算么?沫沫,你不是君子,也得一言九鼎吧?”哪知这人厚颜无耻到了极点,反而数落起她的不是;只是穿好了衣裤拿手指拨弄拨弄头发,却缓缓转脸,好似突然间反应过来般,不相信地看着她,“昨晚?难道我做的梦是真的?我梦到你骑了我,还把我拷在床上折腾来折腾去,弄得我很累。沫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
27
27、第二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写到陈女巫……嘿嘿,还有奇怪的秋千,不知道亲们猜到点什么没?
骑了他,骑了他,骑了他,她骑了他……
生动又猥琐的三个字,简直成了邱沫沫半月多来逃不出的梦魇,就连路边看到骑着对象撒欢的小狗狗,都恨不得冲上前去一脚踢开。
体力活上占不着便宜,没想到就连舌战她也败在了那痞警嘴下;当时当景,她怎么可能和他一样厚颜无耻地承认,真的是她骑了他?!末了,也只得对他的恶行缄口不言,全当是他一场春梦!
好在那天过后,许是陪着老爸上了一堂烹饪课的卫卓心有戚戚,抑或家里和单位的事让他难以抽身,除了每天必有一个电话,偶尔过来吃个饭,他倒也听话地没再打扰她照顾老妈。
照说此前那半年,这样稍有距离的相处极为合她心意;可近来她却好像觉得难以适应起来。起初,的确是恨死了他的无耻,眼不见心静;可其后每日听着电话里他撒娇卖乖的老婆长老婆短,渐渐的,就算想起他的厚脸皮她仍会脸红,可心头却窜升起许多甜蜜蜜的滋味;就像是,爱河中陶醉沉溺……
只是,就算对前男友唾弃至极再无幻想,也对卫卓卸下淡漠后痞痞坏坏的温柔逐渐接受,她也无法像少女时代那样,轻易就放任对他的情愫。他们之间,还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会令她偶尔思及他时,忍不住轻叹。
比如,她会介意这场婚姻是始自相亲。
虽然眼下这种婚姻模式似乎大势所趋,就连电视上每晚也都是铺天盖地的相亲节目,可邱沫沫对此始终抱着怀疑的态度。起初赶场子般任由老妈安排相亲对象,她的初衷也就是想借此找到一个不需要用爱经营的家庭,不需要患得患失,不需要因爱人的遗弃而悲伤。可这样的婚姻,对卫卓来说又是什么意义?
他的条件,摆明是块炙手可热的香饽饽;却为何和自己相亲过后,明明约会中看不出什么激|情和留恋,到头来仍是走到了一起?于他来说,是不是对方是谁也根本不重要?换做另外一个女人,在他想要结婚的时候适时出现,他是否也会轻易与她牵手?
而那纸协议,虽然他一而再再而三耍赖不算,可始终没有废弃它的意思。果然近来看似甜蜜的相处,只是因为共同经历了太多,感情升温,所以,更尽兴了?
还有张子健在家中出现的那天。老爸当着他面坦言那人是自己的前男友,虽然当时她因为小悦的误会仍对他心生愤懑,可后来一切澄清,她甚至满腹忐忑等待他问询的时候,他却只字不提直至如今,看来似乎丁点都不介意。如果爱,他怎么可能如此大度?说到底,应该还是情之未至吧……
公交车上的提示音响起,邱沫沫自满腹愁思中回过神,抬手顺顺长发,沿着市局后院墙的林荫道缓缓向前走去。
今天是变三首映,原以为卫卓已把当初的笑言忘在了脑后,哪知这家伙竟一早就打来电话吵醒了她,千叮咛万嘱咐要她把饭菜什么的提前备好,将整晚时间让给二人世界。
其实老妈在连日来的周到伺候下,已可以进行缓慢的地面活动;而老爸,想不到平时闷不吭声大男人性子严重,这回还真把烹饪当成了事儿,两周下来蒸鱼炒素,甚至还挑剔她厨艺的咸淡了。二老也不止一次提起要她回家去住,好好照顾自家男人;可一来担心,二来她始终还是有些小心眼儿,卫卓不开口,说什么她也不能先回家,搞的好像她多想骑他似的!
呸!谁要骑他!!!
脸色一红,邱沫沫咬住嘴巴疾走几步,只是不等秋初的凉风将颊边红晕吹散,刚一抬头,看到不远处摇荡的秋千上那惊魂之影,她已骇得原地愣住,继而,却死死捂住嘴巴忍住笑意。
说起来,早前在海南的同事的确该回来了。可眼前的陈女巫是怎么回事儿?平素里衣色灰暗,冷着一张面瘫脸,除了那对阴嗖嗖乱瞄的招子还有点活气儿,就跟个老僵尸似的;想不到此刻穿着一袭|孚仭桨咨粗食と梗し⑴唐穑ё闫。雇ο瘛恚ο窀稣5木蛹遗耍淙黄挠行┳澳鄣南右伞br />
想不到会在此刻撞见邱沫沫,陈女巫显是也极为受惊,踉跄着从秋千上跳了下来,晃了半天才稳住脚,声音里也没了平时的清高傲娇,“邱老师,你怎么会在这儿?”
“去市局找人。”低头平复情绪,再抬脸,邱沫沫眼眸里已波澜不惊,转首看了看这地处市局后墙外的小区花园,淡然道,“陈老师住在这里吗?”
两年前,因为总是郁郁寡欢,她也曾信步城市间,偶尔至于人声欢闹的公园、绿茵,便会随意停驻,借由身边的嬉闹冲散郁结。这架秋千,也曾是她某段日子常相伴的乐趣所在,只是此前从未偶遇过她。可此女在学校一向是邱沫沫能避则避的人物,自然向来也不会打听她家住何方;然而看她眼下惬意舒适的模样,如果不是住得近,万不会跟她曾经一样,大老远跑来荡秋千解闷吧?
几句话下来,陈女巫的神色也恢复了以往的讨嫌,冷淡地嗯了一声,却诡异地扭头又看看秋千,好似那里落下了什么东西,“哦,这儿有间老房子,很久没过来了。你找人哦?那快去吧,就不缠着你唠叨了。”
奇了怪了,不就是被她瞅见稍有人性的一面吗?至于这么急赶她走?
好奇又爱使坏的心性,似乎因近来和卫卓的频繁过招显得有些蠢蠢欲动。邱沫沫歪头也朝秋千看了看,哪知陈女巫竟似有些惊慌地伸臂挡了她,怒目而视,“邱老师,你看什么呢?”
“看秋千啊。”
越来越觉好奇难抑,邱沫沫索性绕过她径直走向秋千架,脸庞上依旧挂着淡淡笑意,手脚却是极为挑衅地紧握攀爬,在陈女巫气急败坏的瞪视中,足尖一个使力,玫红色的裙角已随风飘摇,“我还在等电话呢,陈老师,这是公众设施,不介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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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为陈女巫又急又怒的神色暗爽又疑惑,哪知放在一侧的小拎包里,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邱沫沫只得撇了撇嘴,双足点地接起电话,“怎么啦?”
“老婆,玩得那么开心,小心来不及吃饭会饿着。变三很长的。”
“我玩儿什么了?”狐疑地皱了皱眉,邱沫沫抬眼四下瞅着,突然伸头眯起眼缝,使劲儿看向市局大楼三层的隔段阳台。
朝这边儿挥舞手臂的人影,是卫卓?想不到这里离他工作的地方居然这么近!可就算再近,相距也不只千米吧?他怎么就能确定秋千上的人一定是她?
“老婆,来接我。不接不下楼。”
低低的笑声传入耳,一如既往的无赖调调。邱沫沫哼了一声放下电话,还在思忖着要和陈女巫打个招呼,哪知这厢刚一落地,陈女巫竟就毫无形象地把屁/股砸向秋千,稳稳踩住脚下一方泥土地。
“陈,陈老师?”哭笑不得看着她小孩般的举动,邱沫沫呵呵笑着转身走向市局大门,摇了摇头,“谁要和你抢啊?真是的。”?
“嫂子嫂子!嗷嗷爱卫队啊!嫂子嫂子!嗷嗷爱啊!上班送啊下班接,卫队嗷嗷爱!”
尽管坐落于上下班必经之路的市局大院对邱沫沫来说并不陌生,可此番却是她成为家属后首次踏入。因晚上的约会刻意装扮,身着长裙脚踩高跟儿,绕了一大圈吃力地爬上三楼,刚在楼梯口站定,一群曾在家里出现过的大老爷们儿,便突然搡着满面得意的卫卓,狼群般涌了过来,“嫂子,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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