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把你欺压良民,强抢民男的事情告诉母皇!”兰墨言威胁道。
兰景络挑眉,笑道:“二姐,说那么多,渴不渴?你想告诉便告诉吧,没准母皇知道的比你知道的更清楚,到时候你漏了哪一条,母皇说不定还能帮你补充完整。”
兰墨言见她一脸的不在乎,还说出了这等话语,便放狠话道:“老五!你别仗着夭华喜欢你,你就得寸进尺!好!你说,你要我怎么样才能去见夭华?”
“我不要二姐怎么样。”兰景络笑颜轻绽,端的是风华万千,不知迷死多少男女。
“老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还是顾及着姐妹的情面,若夭华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吧!”
“好吧,为了姐妹的情面,我便去见见夭华吧。可二姐也不要太过高兴,五妹我可是有言在先,我只是去看看,也不一定能让夭华吃东西。”兰景络还是答应了,狗急了还跳墙呢,谁知道这个二公主会在夭华出事之后使出什么手段。
正文 节节败退
碧草阁一如兰景络初去之时的高雅,里面歌舞升平,身姿妖娆的小倌在大厅陪酒,虽媚求恩客的欢喜,却决计不会令人反感,这便是训练有素的小倌和低等小倌的差距。+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由着小厮将自己带到夭华的房间,安耀琪尽职尽责的站在门口,看她的眼神像是在说:公主您先进去,有事叫我!
推开门的时候,里面静得像是没有人一般。兰景络打量着房间内的饰物,房内的摆设不多,却摆放得当,显示出了主人的品味。若不是知道这是夭华的房间,兰景络必然会误认为自己到了某个养在深闺的贵族公子房中。
拂开了紫罗兰色的帐幔,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一陶瓷酒瓶滚落到了自己的脚下,兰景络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夭华竟为了原身借酒消愁么?
烂醉的夭华半靠着床栏,醉眼朦胧的看着兰景络,笑道:“也只有……醉了……才能看到公主您啊。”
兰景络走向媚态横生的他,正待开口说话,却被夭华一把扯过她的身子压在了底下。
“公主……”他温热的呼吸带着酒香钻入她的鼻翼,令得她一时想不起推开的念头,只是晕乎乎的看着夭华妖媚的醉态,他压着她的手脚可以与蛇的柔软媲美。
他将剩余的那一点酒灌进自己的嘴中,笑得妩媚。这个男人的魅力在于一举一动都可以将他浑身的魅力散发出来,以至于兰景络在他的面前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多少丧失了些主动权。
他火红的唇贴合在她的唇上,舌头带着挑逗的意味,将她的牙关打开,将那醇香的酒渡到她的嘴中。
不知是被他高超的吻技给迷醉了,还是被他灌下的酒弄得醉了,兰景络大脑晕乎乎的,也似醉了一般。
直至她的脸涨得通红,一副就要窒息而亡的模样,他方才松开了她。
“公主……公主……”他急切的叫着她,声音柔媚中还着哭腔,委屈和伤痛尽数表现在他的呼唤中。
直到脖颈被他火热的手触碰,她方才醒悟过来,将夭华推开了。她不敢再看这个充满了妖媚气息惑人的男子,匆匆离开。
我的天吶!我差点被小倌馆的草魁给碰了,真不知道是我赚了还是他赚了。最重要的是,他差点把自己当作原身触碰!兰景络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心里面乌云压顶。
“不是梦……公主推开夭华……便不是梦……”他凄楚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这万分悲凉的声线令得她的脚步顿了顿。
想到自己再留下或许会有失去贞洁的危险,兰景络狠了狠心,继续往房门处走。
“公主也许忘了……夭华的身子离不开女人。”
离不开女人?兰景络略一思索便知其含义,这便和自己如今离不开男人的体质是一样的,要不是他现在的发泄对象是自己,她都想走上去握住他的双手,亲切的说一句:同志啊,我们是同一个战壕的!
正文 媚若桃夭,华光湛湛(一)
兰景络愣愣的站着,一时挪不开脚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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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夭华为了原身在忍耐?正思考着该怎么让他死心,却听到他充满魔力的低吟,那低低的吟叫令得她的脸一阵发烫。
“公主……”他的声音像是柔软的丝带,令得她的身体转了过来。
看到他如自己所猜想的一般,在自渎着,兰景络心里很是沉闷。或许这么多的男子当中,她最为容易同情的还是失了身,又丢了心的夭华。
他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中有着万般眷恋和千般失落,还有着宣泄时的快乐。他破罐破摔的说道:“公主……可是未曾见过有……哪一个男子……如我这般……贱……”
视线勾画着她的眉眼,将她的身子勾勒成型。
被他当成幻想的对象,兰景络从惊讶慢慢的变成了麻木。如柳墨白那般怨恨着原身的,她可以冷处理,可眼前这位爱得如此深沉的男子,她只好在他的面前狠狠的斩断他的妄念。
“如你们这般的男子我见多了,府里与你一样下作的人早就被我赶出了府。贱人!让别的人碰过你了,还想再回来找我,你真当我是那么好欺骗的?”她说话前所未有的狠绝,将他和府内攀龙附凤的男子混为一谈。
他不答,咬着唇,把那娇嫩的唇都给咬破了。痴痴的望着她,目中含有的情意和哀伤令人不忍直视。
似乎是发泄完毕了,他压抑的喘息着,闭了闭眼,又睁开。嘴角带着一丝自嘲的笑容,若无其事的从枕边拿过帕子,细致的擦着手上的污秽之物。
他站起身,一边优雅的擦着手上的发泄物,一边慵懒的走向她。他每走一步,她都可以看到他完美的腿型。
“公主说得对,夭华便是贱!一直忍着不让别人碰,只等着公主过来!可公主对夭华从来都弃若弊履。夭华的身份确实该像这脏了的帕子,用完之后就能随意的弃了。”将手擦干净了,他不在意的将那帕子随手扔了。
兰景络冷笑道:“既如此,别苦了自己,本公主即将大婚,今后不会有时间来了。”
“公主不如试试看,我这个贱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随着他的走近,这房内糜烂的味道更甚,还多了些暖暖的暗昧的意思。
“你能做出什么?借着我二姐的势力和我作对?”兰景络皮笑肉不笑的询问道,这个男人真难缠。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是啊,公主……公主猜出竹意之事我为始作俑者,可猜出了柳墨白想要掌掴你,也是我所为?”他低声的话语像是夫妻间的低语,只不过内容却不怎么友善。
惹毛了也不行么?可若不让他断了念想,也终归不好啊。兰景络现下是左右为难。他和柳墨白不同,只要不去招惹柳墨白,柳墨白是不会反击的,至多就鄙视的瞧自己一眼。然而夭华却是会百般努力的引起你的注意,让你忽视不了他,忘不了他的存在。
“你想怎么样?”兰景络不悦的瞧着夭华。
夭华苦笑着,便是那微微蹙眉的表情都让人觉得心脏都快要被捏碎了。
“我想怎么样?我能怎么样?”他反问道。
正文 媚若桃夭,华光湛湛(二)
“我想怎么样?我能怎么样?”他反问道。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他拉了拉滑落到肩头的衣领,将衣服扒拉得齐整。这动作他做起来,端的是千般袅娜,万般旖旎。
“夭华!痴心妄想换得的只有无尽的苦楚!我劝你不要自掘坟墓!”兰景络本想扯一下夭华的衣领,以显示自己的怒意已经霸气,但是怕自己一个弄巧成拙不小心把他的衣袍全数扯下来,也就作罢了。
“夭华不自掘坟墓,怕的是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他的唇角绽开了一朵艳丽而又苦涩的花朵,那勾人的视线紧紧的看着她,似永远也看不够。
“别再来惹我!到时候就算是二姐也保不了你的命!”兰景络凶狠的目光瞪了他一眼,转身快步的走了,她怕自己继续待下去会拜倒在夭华的风情下。
妖一样的男子,便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似若灼灼华光,令人忽视不了。
也是在今次的接触之后,兰景络方才能够体会到夭华这个名字的真正含义:媚若桃夭,华光湛湛。
“公主,您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安耀琪嗅到她的身上有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不明白自家公主怎么会那么快就把那事给办完了。
现下听到有人叫自己公主,兰景络都会忍不住条件反射的退开一步,自己被碧草阁的小倌看上,差点被吃了,这等话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便道:“回府!我即将娶夫,今后不会再踏足烟花之地。若是有什么花花草草再找上门,你只管轰走!”
“是。”安耀琪听见门内一阵声轻响,心道:公主这心也够狠的,才刚刚相亲相爱了一下,就把人家给丢了,连温存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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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景络走的时候,听到夭华那渗人的笑声,里面满含着凄凉和绝望。走远了,便听不到了,只是他的目光,他的每一句话,都围绕在她的身边,让她难以清静。
走出碧草阁,兰景络深呼了一口气,没有脂粉的味道,没有熏香的味道,亦没有那种暗昧的气息。
“公主,那好像是娄殊晟。”安耀琪见兰景络急需找一件事来分散注意力,就指了指惶惶无依的站在大街上的娄殊晟。
兰景络一看还真是蒙了面纱的娄殊晟,心道:我今天心情被弄得阴霾了,就找你来消遣消遣吧。
“你这一垛糖葫芦,我买了。安耀琪,付钱。”兰景络朝着卖糖葫芦的人说道,娄殊晟呆呆的看着她买下那一垛糖葫芦。
“一起去走走?”兰景络笑眯眯的看着娄殊晟,未等他回答,她伸手拿了一串糖葫芦,“看着颜色鲜亮,味道也定是不错的。”
娄殊晟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她,一言不发。眼睛在转到糖葫芦的时候,心道:去就去,反正她也看不上我。
“公主,这垛糖葫芦……我……我拿?”安耀琪可怎么说都是女子汉,拿着男儿家爱吃的东西,她撂不下这个面子。
兰景络凉凉的询问道:“你想让本公主背着这垛糖葫芦?”
见安耀琪的视线默默的转向了娄殊晟,兰景络又淡淡道:“把重活推给男子做,你也干得出来?”
安耀琪吃瘪,乖乖的背着那一垛糖葫芦,不再言语。她算是明白了,五公主今天心情不爽利,要是不按公主的心意走,她会很惨很惨。
正文 你不正常(一)
人烟越来越稀少,按着兰景络的方向看来,很快就要出城去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公主,您想步行出城?”安耀琪看天色也不早了,一出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晚点再回去。”兰景络走到距离那守城卫兵的身边,颐指气使道:“本公主会晚点回来,你们记得给我开门!”
“是!”士兵恭敬的回答。
娄殊晟正欲说回去,兰景络却随手从稻草垛上拿了一串糖葫芦送给娄殊晟,“尝尝,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错。”
见兰景络自己吃得香甜,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娄殊晟不自觉的接下那糖葫芦。
安耀琪看兰景络不顾形象的吃起了糖葫芦,她道:“公主,您是不是得注意一下您女子汉的形象?”
兰景络瞥了安耀琪一眼,凉凉的说道:“你也给我吃!”
娄殊晟戴着面纱不怎么方便吃糖葫芦,兰景络便道:“把那碍事的东西扯了吧,出城了,也见不着什么人。”
娄殊晟倒也没拒绝,直接将面纱扯了下来。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一套,只是谨遵着师兄的话,不敢随便抛头露面。
“不就一串糖葫芦么?安耀琪你愣是摆出了一副上断头台的表情,用得着么?人生在世就不该被这种条条框框的局限了,想尝试就尝试,这才活得自在嘛。”兰景络笑嘻嘻的拍了拍安耀琪的肩膀。
安耀琪依旧是愁眉苦脸的样子,“公主,您这是在寻我的开心。”
看到安耀琪可怜的模样,娄殊晟禁不住莞尔,露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哈哈……因为你不会像他们那样欺负我呀。”兰景络抚掌大笑,“你信不信,我若是直接回府,必然会遇到来公主府求救的穆流云。”
“穆大人求救?”安耀琪现下对冰糖葫芦也没那么抗拒了,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疑惑的问道。
“柳墨白那清高的性子,肯定是看不上我这个不学无术的公主的。必然傻兮兮的想要找母皇拒婚,穆流云是绝对拦不住他的。”兰景络暂且逃避了这些是非,心情还算平静。
安耀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娄殊晟安安静静的跟在二人的身边,像是会移动的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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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喜欢就多吃点,别管那么多。”兰景络又从草垛上拿了一串糖葫芦交递给娄殊晟。
“谢谢。”娄殊晟咬下硕大的山楂,酸甜的味道从舌尖散开。这个五公主也不是那么讨人厌,是她为师兄找出了真正的凶手……而且还请我吃糖葫芦了。
“娄殊晟,要不你嫁给我这贴身侍卫吧。”兰景络此言一出,在场的二人皆目瞪口呆。
“我这侍卫虽然死脑筋,但是也还算洁身自好,不是什么花心的人,你和她在一起,是良配啊。两个人都会功夫,又都……”
“公主,您别再拿我寻开心了。”安耀琪哭丧着脸说道。
娄殊晟的脸冻僵了一般,没什么表情。
“安耀琪,你也忒没眼光了点。像殊晟这种外冷内热的,绝对的会体贴人,还不会招蜂引蝶,多好的选择啊。”兰景络撇嘴。
“五公主,请你不要乱点鸳鸯谱!”娄殊晟紧紧的捏着竹签,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射到兰景络的身上。
“安耀琪,回避一下,我有话和他说。唔……把糖葫芦留下。”
正文 你不正常(二)
兰景络和娄殊晟的中间还有一垛糖葫芦插在地面,娄殊晟抿着唇,等待着兰景络开口。+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现在就我们俩,你可以畅所欲言,无须顾忌。你敢说你对安耀琪没意思?”
“没有。”
“那你老看她干什么?”兰景络心道,以我的眼力来说,应该不会看错才对啊。娄殊晟总不会在看我吧?
娄殊晟抿了抿嘴,冰冷的视线直勾勾的看着她。
“喂喂,别吓我,不要告诉我,你看的人是我。”兰景络觉着自己的做法真是自讨苦吃。
“没错。”娄殊晟干脆的回答了。
兰景络看他认真的模样,道:“少年,你的路还很长,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
“五公主果然会嫌弃我这种样貌的男子,也是五公主阅尽天下美男,如我这般不伦不类的面容,您看不上。”娄殊晟冷淡的开口说道,不悲不喜。
兰景络从一旁的草垛上拿下冰糖葫芦,笑道:“你自己都不喜欢自己的样貌,又有谁会喜欢你的样貌?刚才差点就被你忽悠了,我还以为你暗恋我呢,还好你不喜欢我。”
“五公主嫌弃我丑?所以连恋慕的资格都不肯赐予我?”娄殊晟开始钻牛角尖,他捏着的竹签都被他弄断了。
“别伤了手。”兰景络指了指他的手,若是那竹签扎进手中也挺痛的。
娄殊晟将竹签丢弃到地上时,视线一直集中在兰景络的身上。
“这倒不是,我先前给你们说媒拉纤的时候,不也说了你性子好么?那可是真心话,只可惜以前的我招惹了太多的男人,我怕了。”兰景络自嘲的笑笑,又咬了一口山楂,将山楂籽吐到远方。许是因为不满意自己吐出的籽离得太近,她又吃了一颗山楂,鼓着腮帮子吐着山楂籽。
娄殊晟被她孩子气的动作逗乐了,便也咬了一口山楂,将山楂籽吐到她望尘莫及的距离。
“你怎么办到的?你有练习过用嘴射暗器吧?”兰景络眨巴着眼睛,用惊喜的目光看着娄殊晟。
“我没试过用嘴射暗器。”他如实回答。
“天赋异禀?你可以试试,在嘴里藏针什么的,保准让敌人防不胜防!”兰景络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鼓舞他。
“五公主,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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