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点,至于聂星云,男人不受受挫折,不尝尝失去的痛,怎么会格外珍惜着得来不易的幸福呢?
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会再次重逢,只是那时他们之间的故事还能否继续,就真的药看缘分了。
远处传来警笛的长鸣,裴子夜抬起了眼,忽明忽暗的红色警报灯渐渐变得清晰,也在提醒着她该离开了,离开这里,离开那个在她生命中留下过浓墨重彩的男人。
“师傅,安置好后我会联系你的,你……保重!”
重重地抱住白玫,裴子夜不由地轻轻颤抖,她不知道选择离开是对是错,只是她的心好痛,好苦,她不想要面对聂星云,不想再他的艳丽看到对别的女人的关怀。
逃离吧,就让她半路退场,这场戏,她终是没有办法演到最后。
“嗯,师傅知道,你也是,快走吧,好好照顾自己!”
虽然心里很不舍自己的徒弟受委屈,但是感情的事,分不清对错,她也不会自作主张地插上一脚,只有祝愿裴子夜能够早日放宽心房,快乐地生活下去!
……
三天过去了,聂星云才悠悠转醒,他只觉得全身酸痛莫名,脑袋也晕晕的,一首撑住床,慢慢地坐了起来,意识也渐渐回笼。
他记得,他是去m国找柳依依,为了她免受银狐的迫害,那个女人是疯子,曾经就为了他爱柳依依的事实想要杀她,他又怎么能放心让他们见面,所以,他抛下在维城的一切来m国找她。
可是,他看见了谁,他看见了裴子夜,她竟然也来了,更震惊的是她竟然是钱国际商业间谍白玫的徒弟,她的身份让他迷惑了,可是,他怎么会在她的眼中看见那么悲伤的眼神,那总是含笑的明眸在那个时候为什么会蒙上一层惨淡的灰色,让他的心猛然一滞,虽然没有言语,仅仅只是一个对视,他却知道,他伤害了她,他伤害了她的感情……
他以为他只要对她负起责任就好,他不是喜欢她吗?喜欢她的身体,喜欢她的笑容,喜欢她的……却不知道,许许多多的喜欢累加起来,也就等于爱了呢?
他以为她不会忘记柳依依,他以为他爱的始终都是她,可是,为什么在看着裴子夜无声的心伤时,他的心也会那么痛?
那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将他轰然炸醒,也在瞬间夺走了他的呼吸,心就像被人揪着一般,裴子夜还在仓库里面啊,他的小女孩还没有逃出来啊,可是那火苗却极快地窜起,瞬间便吞噬了整个仓库,火舌张牙舞爪地在暗夜里乱舞着,就像死神的镰刀一般,只是,它收割的不是灵魂,而是他爱的人。
为什么非要在生死关头他才明白,他已经爱上了那个小女孩,爱上了陪伴着他的女人。
他想起了他离开时她不舍的眼神,那时,她的眼神带着渴求,她一定想说什么,是想对他说出她的感情吗?可是,啊却狼狈地逃走了,突然之间,他怕她说出的话语,他怕她对他说爱,或是要求他的爱,对于女人的求爱他总是一笑而过,欢场中,戏里戏外,谁又会有真心呢?
可是,裴子夜不一样,她的一切美好,她的一切纯洁都奉献给了他,他也在心理默默告诉自己,要对她负起责任,给她幸福,可是,他却怕了,他怕她也和其他女人一样要求他的爱,所以,他逃开了,只留下一句话让她等他。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个混蛋,为什么爱柳依依时可以爱得那么执着,爱得那么义无反顾,在发现自己有可能爱上裴子夜时却躲来躲去,不敢面对自己的真心。
而现在呢,裴子夜在哪里?
她不会再那个火场里的,他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她一定逃出来了,要不是柳依依用银针将他麻醉,他一定会亲自去确认。
没想到柳依依那么很,一根银针还不够,还要再用一阵来扎他,当真不是她的男人,就不怕引起后遗症。
110圆满之卷 暗夜星云(十一)
“终于醒了!谢天谢地,你再不醒,我真要扔下你跑路了。”
柳依依推门而入,看着坐在床边,行动依然有些不便的聂星云说道。
开玩笑,两根沾了强效麻醉药的银针呢,不睡个几天怎么对得起光中?不过,可怜了她也守了他三天啊。
家里的男人老打电话来催,实在不放心她和聂星云独处,要不是她在三保证现在聂星云睡得像头死猪,还又是拍照,又是视频传给安在天看,才被破例应允留下。
不然,安在天铁定会冲到m过来打包将她带走。
就这样,她也只被允许了四天的时间,今天是最后一天,如果聂星云再不醒,她也准备走人乐,这里是白玫的地盘,就将人丢给她照顾,她也落得个清静,求个家庭和睦。
不过,貌似很没有道义一样,聂星云可是接了她的电话才来m国的,算了,反正他被她坑关了,多了应该也不会怪她吧。
柳依依已经做好今天离开这里的打算,这不门诊刚打算与你幸运告别的,没想到他竟然醒了,谢天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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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她不在家里,安在天又出差,本来托给聂星云照顾小孩,他却也来了,激励的两个小孩立刻真空,韦伊她还不担心,那安心玥,她可真怕她闹翻天。
担心着两个孩子所以打电话给安在天让他公事忙完赶快回家,却也透露了自己的行踪,男人的吃醋心理作祟,难免会抱怨一番,她也只有尽力安抚,答应早日回家,不过,最终页只争得四日的期限。
四天,只有四天,不管聂星云醒与不醒,她都一定要走。
不过,好在这家伙醒了,可以带他一起回维城了。
“依依……子夜呢,她怎么不在?”
聂星云清了清嗓子,但是多天未进米水,让他的声音一开口就是啥呀的撕扯,但尽管这样,他还是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你都昏睡三天了,来,先喝杯水吧。”
柳依依没有正面回答聂星云的问题,转而为他倒了一杯清水,扶着他,让他引了一口,滋润一下干裂的嘴唇。
聂星云舔了舔唇,被水润过的喉咙似乎要好受了些,但是,柳依依刻意忽略他的话语也让他心里没来由地慌张,她为什么会回避他的问题?为什么?
“依依,快告诉我,子夜她怎么样了?”
聂星云紧握住柳依依的手臂,眼神急切地看着她,他要知道她怎么样了,他要知道他的小女孩是否安好。
“咳咳……”
柳依依不自在地咳了几声,这个问题叫她怎么回答,白玫说裴子夜已经炸死了,咳真的死了吗?她看白玫的表情没有悲伤啊,难道痛到极致了反而没有表情了?
或许吧,谁叫裴子夜是白玫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天才徒弟,自己的一身本事有传人,是值得欣慰的,但如今却是这个结果,她的心里相比也不好过。
可是,她总觉得有哪里没对一样,虽然说和裴子夜只见了一面,可那个女孩怎么也不像短命相啊,至少不像她的前世如此倒霉吧。
或许,这是她们试图故意为之,或许,这只是针对聂星云的一个骗局?
不过,既然白玫都如此说了,她难道还能说出其他理由吗?显然不能。
“玫姐说……说子夜与银狐已经……同归于尽了……”
柳依依低头,喃喃地说道,声音已经够低了,希望聂星云没有听到。
她说了,不要逼她在说了。
她看得出来,聂星云很在乎裴子夜,她正在暗自庆幸他终于可以转移目标了,对别的女人敞开心扉,虽然裴子夜还不算是个女人,算个小女孩吧,但只要是女的,他不介意聂星云陷进去。
五年了,聂星云对她的这份执着已经持续了五年年头,她的女儿都已经四岁了,他应该停止了,也该回头了,他的感情再投注在她的身上是不值得的,她希望他能够得到幸福,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幸福。
聂星云的耳朵显然还是很灵光的,柳依依的话语一出口,他已经控制地不住自己的情绪,她说什么,她说裴子夜死了?怎么可能,他的小女孩怎么会死?
“不会的,是不是,依依,告诉我,你是骗我的?”
聂星云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星光在他的眼中一点一点地聚焦,而后缓缓下沉,最后却归于死寂一般的平静,他用力地握住柳依依的双肩,期望能从她口中得到另外的答案,可是没有,她只是摇头,并且一脸悲悯地看着他。
他知道,柳依依说的是真的,至少是她所了解的真实。
可是,他怎么会相信,他怎么敢相信,裴子夜真的已经离开他了?
他不过才睡了三天,不是吗?
三天之前,在他离开维城之前,她还曾安静地躺在他的华丽,那温热的体温,那柔软的身体,伸手便可触摸,他真实地拥有着她;而才过了多久,他不过睡了一觉而已,她便已经变得冰冷了吗,甚至再也见不到了吗?
老天爷,你何其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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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容易才能确定自己的心,他好不容易才爱上一个女人,却在转瞬之间又失去了,是不是注定他命带劫数,这辈子要孤独一生?
子夜,子夜……
聂星云在心中不住地呼唤着裴子夜的名字,他希望求得原谅,她可以原谅他吗?原谅他对自己的不诚实,原谅他没有早一刻对她表露真心,原谅他……
看着聂星云呆愣的表情,柳依依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是麻木到心死的感觉吧,她能够感觉到他心中的悲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她打电话回家后,安心玥那个小丫头便向她叨咕了一大堆,其他的没听进去,那重点的幼儿园老师和聂星云的点滴才让她上了心,原来,裴子夜居然是安心玥的老师,而且在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与聂星云一起照顾那个孩子。
这一男一女,来来去去,多多少少会发生定什么吧,安心玥还说她夜里精神听到裴子夜痛苦的叫声,她觉得害怕,却又不敢去看,第二天早上见到裴子夜没什么事,才放心下来,如此周而复始,倒也见怪不怪了。
安心玥说的那痛苦的叫声多半是男欢女爱之声吧,那聂星云竟然就这样把那小女孩给吃了,还在她的家里,真是,真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眼下的速食爱情真可怕。
回去他一定要加紧小孩的教育,韦伊倒懂事,知分寸,那安心玥可得好好教育一番,那孩子有人管就安安分分,没人管就野,以后长大了,如果做了哪些不该做的事情一定要提前做好防御措施,以免留下不该有的果实,就真是罪过了。
……
聂星云暗自沉默了好久,从白天直到夕阳西下,他就呆呆地坐着,一言不发,柳依依劝了几句,见他没有反应,也只有由得他,这个消息对他的震惊很大,只有等时间来慢消化。
答应了安在天今天必须离开m国,没办法,再晚她都要走。
柳依依和聂星云简单告别,虽然都是她自说自话,他基本没反应,柳依依放好的护照和其他证件,再将他的衣物收拾好,打电话叫来了白玫,让她看着聂星云,她便先启程回去了。
聂星云不是不知道柳依依的离开,白玫的到来,只是他暂时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理,脑中只有茫然的一片,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接下来,没有了裴子夜,他该做些什么,他不知道……
“那个……聂星云啊,你也不要太伤心了。”
白玫坐在一边看着依然呆愣的聂星云,那柳依依可好,扔下聂星云一走了之,却将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交给她,害她跟周奇解释了半天,才求得一夜的时间外出留宿。
天知道她哪里是留宿,明明是柳依依怕这聂星云寻短见,非要她过来看着,还说他是为了她的徒弟才伤心至此,她也要付上一部分责任。
就因为这如此牵强的一个原因,还要折腾她这把骨头,虽然不算老,但是夜里不睡对女人的皮肤很不好,睡几天都补不过来,看到时候柳依依怎么报答她。
不过,看到聂星云对裴子夜如此情深的份上,她就忍一忍吧。
哎!这个男人,人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干什么去了,那时候不表白,现在才后悔,晚了。
不过,裴子夜那丫头真的不打算给聂星云机会了?
或许等裴子夜想通了,她在劝劝,彼此有情的两个人,她是乐见其成的。
听过白玫的声音,聂星云才缓缓抬起了头,一天都不曾动过,他的脖子都僵硬了,小小的动作却耗费了他身体全部的力量。
他认真地看着白玫,她的表情,她的话语,总觉得有哪里没对?
裴子夜时她的徒弟,为什么在她的身上,他感觉不到心伤?还有柳依依,她也是不甚在意的态度,从头到尾难过的好像只有他一人?
难道,裴子夜并没有死,她们骗了他?
111圆满之卷 暗夜星云(十二)
聂星云心中已经生疑,但他知道白玫和柳依依什么都不会告诉他,她们有心隐瞒,必然不会将真相告诉他,如果他贸然去问,说不定引起她们的紧张,把本来留下来的蛛丝马迹都一并抹去,他到时候就真的什么都找不到了。
聂星云休息了一天,照常吃喝,总算把身体恢复过来了,答应了白玫他会回维城,不会再滞留在m国,却见到她仿若松了一口气似的轻松。
白玫将他送到机场后,眼见他进了登机室她便离开了。
可她前脚刚走,他后脚已经退了出来,他要留在m国查清楚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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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仓库里的人已经被炸得四分五裂、支离破碎,但是经过专家分析,这只可能是一个人的尸体碎块,断然不会是两个人的量,那么,裴子夜和银狐两人,死一个,生一个,绝对不是柳依依所说的同归于尽。
而她偏向于裴子夜,执着地认为她还活着,眼下得到些许证实,这种信念便更加强烈。
他的小女孩还活着,还活着……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情更让他振奋!
他要回维城,他要查到她的一切,他要找到她。
聂星云兴冲冲地回到了维城,可找人一查后立刻傻眼了,裴子夜的个人资料了,从小学开始到她现在的毕业实习,所有的家庭资料均为空白,父母没有,住址没有,她这个人就像是平空出来的一样,现在也莫名地消失。
幼儿园说有人代裴子夜请辞,她不再参加实习了,他也追问过裴子夜的朋友小冰,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对她的家世也不了解。
晚了,茫茫人海,他要到哪里去找裴子夜?
聂星云一时颓然……
尽管没有丝毫关于裴子夜的资料,他也不会放弃,于是,红帮上下便对维城绽开了地毯式的搜索,没有照片,只有一个名字,还不知道这到底是她的真名还是化名,寻找起来的难度不是一般。
聂星云打定主意,先从维城找起,如果没有,他便一城一城地挨着找,再没有,他就一国一国地挨着找,就是找上一辈子,他也要找到她。
三个月过去了,一无所获,但是在聂星云的坚持下,寻找仍然在继续。
哪知在第四个月的时候,红帮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裴义修,也就是裴子夜的老爸,青帮得现任老大。
经人通报后,聂星云愣了一下,他和裴义修交情不深,只在维城的帮派集会上见过几次,也不过是点头之交,但是他却敬重裴义修的为人,他是混黑帮里少有的几个以道义见长的老大,而且青帮在他的临高之下也是秩序井然,颇有和红帮一较长短之势。
不过好在了解裴义修的为人,他们都不是争强好胜之徒,也早过了那个冲动的年纪,如今想的事情也不过是好好地管好自己的帮派,让跟着自己的弟兄都有一口饭吃,那就是最大的满足了。
“义修哥,难得难得,上茶!”
眼见裴义修被人领了进来,聂星云连忙起身相迎,裴义修四十出头的年纪,身体壮实,精神抖擞,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成熟英武,年轻的时候必定也是帅哥一枚。
听见聂星云这样称呼他,裴义修皱了皱眉,以前几次帮派聚会上,聂星云这样叫他,碍于人多,他不好说什么,今天就他们的单独会面,他竟然还是这样叫他,这小子是脑抽了吧“义修哥”,听起来不就像那n国动画片里的“一休哥”吗?听得让他额上青筋突突地直跳。
裴义修对着聂星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握住聂星云伸来的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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