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兼ceo,著名的“率先模仿就是创新”的名言就是出自于他。
“拉倒吧,你以为这里是演武侠片呢,随便蹦出一个人便是什么隐士高手呀?”旁边的人嗤之以鼻的说:“敢不敢我和你赌十万,如果律少赢了,那么你输给我十万,如果于先生赢了,或者是平局,都算是我输,怎么样?”
“赌就赌,谁怕谁?”陈升东也没有将十万当回事,当下两个人在下面竟然也开了个小赌局。
洞天会所中的这些富商大多是有官方背景的,九二年左右才借着南巡的机会纷纷下海,很多人都赚的了不小的产业,被世人成为九二旅,像王川、叶建军,包括康泰集团的陈升东都属于九二旅的。这些人很多都是四九城的顽主,对这些事也很上心。
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巴一鸣已经将牌洗好,并从中抽出一张放到了赌桌的中央,说道:“两位请下注。”
律正东依言把一百万的筹码丢到出去,但是于飞还在愣神,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巴一鸣的话。
“于先生?”巴一鸣不得不提醒一下。
“啊?”听到别人叫自己,于飞才回过神来,“你叫我?什么事?”
巴一鸣暗暗摇了摇头,真不明白这个人是钱太多还是神经太大条,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走神。
不管心里怎么想,巴一鸣还是重复提醒说:“请您下注。”
“哦。”于飞连忙拿起一枚筹码丢了出去,这个样子看的叶建军、秦小衿等人有些担心。
洞天会所原本并没有一百万一枚的筹码,不过是为了赌博的方便,临时拿一万一枚的筹码当一百万的用。反正也没有人担心洞天会所会赖账。
“律先生请猜牌。”
律正东眉头微微皱起,他刚才记下的几张牌中根本就没有这一张,也没有任何的印象,要猜也只能瞎猜。
“我猜7。”律正东说。这里面一共十三个数字,数字7处于中间的位置,和两边的差距都不算大,这比猜1、2或者11、12这样的极端数字赢面要大上很多。
“于先生请猜牌。”
“我猜10,十全十美嘛!”于飞很随意的说。在众人看来于飞刚刚根本就没有看桌上的牌,而且又猜了个比较大的数字,赢面要比律正东小上不少,无论是态度还是经验都比律正东要差上不少,这场赌局恐怕是输定了。
其实于飞刚才已经“看”到了,那张牌是梅花九,律正东猜7,差距只有两点,可以说赢面非常大。
于飞本来还想要不要先让律正东赢两把的,但是又不想看到律正东赢牌之后那种小人得志的样子,所以这才猜了个10,先打他一记闷棍再说。
“牌面为9,第一局于先生胜!”巴一鸣宣布了第一局的结果,同时将两枚筹码拨拉到于飞的面前。
“狗屎运!”律正东懊恼的嘀咕了一句,同时又丢了一枚筹码上去。
“嘿!第一局竟然是于先生赢了。”陈升东哈哈一笑,身体往椅子上一靠,惬意无比。
“哼,没有听说过吗,第一局赢了,以后想赢就难了。”和陈升东打赌的人说。
“不是说律少能记牌的吗?刚才看他那双眼睛瞪得跟车前灯似的,结果呢,第一局就输了,真差劲。”另外一个人失望的说。
众人的议论声一字不落的落入律正东的耳中,一直作为众人吹捧对象的他一阵燥热,他特别想通过一次胜利来证明自己。
“发牌,快发牌!”律正东不住声的催巴一鸣。
也巧,这一次巴一鸣抽出的牌竟然正是律正东有些印象的牌,他的脸上又露出笃定的笑容。
“我押5。”律正东放松而得意的说。
出于意料的是,巴一鸣却说话了:“对不起,律先生……”(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7章 最后一枚筹码
迎着律正东异怪的眼神,巴一鸣说:“本轮应由于先生先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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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律正东直想骂娘。虽然于飞和律正东的赌局并没有事先说明谁先谁后的问题,但是巴一鸣还是严格执行了赌场的规矩
第一轮律正东抢了先,第二轮就该由于飞先猜。有人或许就说了,先猜后猜又有什么关系呢?大部分情况下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若是两人的想法相同的话就有问题了,就比如说如果两个人都想猜7,而一个人抢先猜了,那么虽然没有规定说另外一个人就不可以猜7,但是后猜的人还是要顶受不小的压力,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顾及自己的颜面,不愿意做出拾人牙慧的事情。
于飞“看”了一眼底牌,嘿,别说,还真的被律正东猜对了,底牌正是个黑桃5。
怎么办?猜是不猜?刚才律正东已经说了5了,如果自己再说,恐为人所笑。如果不猜5的话,那么这一百万恐怕就又回去了。
最终,本着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的竞技精神,于飞似笑非笑的说:“我猜底牌是5!”
“刚刚明明是我先说5的!”律正东眼见着即将到手的胜利就这样被自己拱手相让,不由气急败坏的说。
于飞却没有搭腔,而是似有所指的说:“憋得住尿,却憋不住话那叫不成熟,既憋得住尿,又憋得住话才叫成熟。”自然是讽刺律正东不成熟,不该说话的时候乱说话了。
“于飞!”律正东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奚落。当下一拍桌子就要发作。
“律先生请猜牌!”巴一鸣见状连忙说。
“哼!”律正东恨恨的又坐下来,悻悻的说:“我猜底牌是6。”
巴一鸣打开底牌:“底牌为黑桃5,于先生猜中。律先生差距为1,于先生胜!”
眼见着胜利就这样被于飞偷走了,律正东懊恼的捶了一下桌子。
“啧啧啧,不就是区区一百万吗?律先生至于吗?不会是输不起吧?”于飞阴阳怪气的说。
“这位于先生很不简单。”见到两人的交锋,陈升东评价说。明明是律正东先说了5,如果跟着说5的话则很有可能招来奚落,但是于飞完全不在乎。说明这个人有非常强大的内心,完全不在意别人的议论,而这是做大事的人所必须具备的心理素质。在律正东情绪有些失控的时候。又恰到好处的点上一把火,很明显是要对方彻底的丧失理智。在一百万一局的巨大压力之下,还能有这样的心机,这个年轻人实在不简单。与之相比。律正东就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明明猜中了,却因为怕别人笑话而放弃了自己原先的观点,在输了牌之后,又非常懊恼,放弃了却又放不下,这种人容易被世俗所累,成就有限。
陈升东其实有些高估于飞了。因为现在的于飞完全没有压力,这样的赌法。可以说他完全是立于不败之地的!有个人上赶着给他送钱花,他现在轻松惬意的很呀。
转眼间就赚了两百万了。这似乎比古玩捡漏更轻松呀,只是这种事恐怕和捡漏一样,不是常有的。憾事呀憾事!于飞有些惋惜,要是每天都有个像律正东这样的傻蛋给自己送钱该多好呀,而且不收都不行!
“于先生,赌局才刚刚开始而已!”律正东拨弄了一下自己面前成堆的筹码,努力的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就目前的筹码来说,似乎还是我的多一些哦。”
“律先生说的对。果然不愧是大老板,懂得亏损200万的大企业比盈利200万的小企业更值得炫耀。”于飞以一个比喻戳穿了律正东的故作轻松,偏偏还正话反说,让对方发作不得。
“哼!我们是来赌牌的不是来斗嘴的!荷官,发牌!”律正东悻悻的说。
“说的太对了。”于飞赞同的点了点头,“只是我这运气实在是让人嫉妒呀,吐口痰都能捡到五十块钱。要是律先生不敢,哦,是不想赌了随时可以说哦。”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于飞还是把运气这个招牌摆了出来。
秦小衿看着无论是赌局还是言语都占尽上风的于飞,暗暗发笑:他还是那个样子,表面上很老实,其实是一肚子坏水,蔫坏得不得了!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老样子。
“除非是你赌本没了,不然这个赌局会一直进行下去。”律正东脸色发青的说。
接下来的赌局,互有输赢,只是大多的时候都是于飞在赢而律正东在输。
为了不让人怀疑,于飞基本上猜的数字都与底牌相差个一两个数,很少是与底牌完全一致的,反倒是律正东猜中了几次。
没有跟牌,也鲜需考虑,不断的下注,翻牌,过程简单的有些枯燥,但是现场却没有一个人感到乏味,相反却都感到很刺激。毕竟是一百万一局的巨大赌注,即便是放到澳门或拉斯维加斯这样的专业赌场都是非常少见的,连平时不常赌博的不少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双方请下注。”又一轮结束之后,巴一鸣提醒说。
于飞像以往一样,懒洋洋的抛出一枚筹码。
而当律正东去拿筹码的时候却震惊的发现:自己面前的筹码竟然只剩下了一枚!再看于飞面前,一百万一枚的筹码已经堆得跟小山似的!
怎么可能?律正东震惊了,三百万欧元本票,价值三千万的人民币,一百万一局,即便是每局都输的话也够输三十次的,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输掉了两千九百万!剩下的只有手中的那最后一百万的筹码了!律正东的汗都下来了。
虽然他是佳华集团的太子爷,更是天河娱乐的负责人,但是三千万对他来说也绝对不是小数目!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输掉了,他怎么解释?怎么去填补这样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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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没有怀疑于飞作弊,只是觉得于飞的运气未免太好了!除了很少的平局之外,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于飞在赢,而且每次赢都只是比自己的差距少上那么一两点,可谓险之又险,似乎自己只是差一点便可以胜利一样。
律正东还记得有一次底牌是k,自己猜的是3,差了10点,而于飞猜的竟然是4,只比他少了一个点差距,就赢了自己的一百万!其实这样更让律正东感到郁闷,还不如让于飞大比分胜出呢。
“律先生请下注。”见律正东出了神,迟迟没有动作,巴一鸣出声提醒说。
“我听到了!”律正东没有好气的将最后一枚筹码丢在了桌子中央,说:“难道还担心我律正东没有筹码吗?!”
“对不起律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巴一鸣态度很恭谨的道歉说。
两人的对话将围观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双方面前的筹码上了。
陈升东微微一笑,对和自己打赌的人说:“怎么样?还不认输呀?”他高兴倒不是因为赢了十万元,而是高兴自己看人的眼光依然是那么准!
那人虽然知道律正东赢牌无望,但是依然嘴硬说:“赌桌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不到最后一刻,一切都有可能,说不定律少就凭着这最后一枚筹码将之前输的全部赢回来了呢。”
他的话音刚落,巴一鸣的声音就响起了。
“底牌为8,律先生猜11,差3点;于先生猜10,差2点,于先生胜!
巴一鸣将律正东最后一枚筹码都划拉到了于飞的面前,至此,律正东的三千万筹码此时已经清洁溜溜,一分不剩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8章 护照
三千万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易手,这样的刺激让现场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都说了我的运气好,竟然还硬往我的手里塞钱!”于飞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却恰到好处的让贵宾室中的所有人都听到,典型的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这时律正东已经没有心思和他斗嘴了。
“律先生,赌局还要继续码?”巴一鸣问道。
律正东岂是甘心失败的人,虽然刚刚输掉了三千万,但是骨子里那股狠劲让他根本就不甘心失败。他咬了咬牙,刚想说继续的时候。贵宾室的门却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王川。其实王川刚才已经到了,不过那时律正东和于飞的赌局还正在进行之中,他也就没有马上插进来,而是向马总详细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此时律正东的筹码已经输完,王川也适时的出场了。
“不好意思叶哥,兄弟来的晚一些。”王川一进门便向叶建军告了个罪,然后又转向律正东说:“律正东,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
打脸!**裸的打脸!律正东霍然站起,一张脸涨得通红!
刚刚输掉了三千万,现在又被人这样打脸,他没有一口鲜血喷出来已经算是不错了。
王川家世背景深厚,律正东也不敢对他放什么狠话,只是恶狠狠的瞪了于飞一眼说:“于先生,山不转水转,咱们后会有期!哼!”
于飞有些无辜的说:“好像我什么都没说吧?”
“你是没说什么。可是人家整整三百万欧元本票已经进了你的腰包了。”叶建军走到于飞的身边说,王川的态度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大川,我这兄弟的运气如何呀?”叶建军招呼道。很明显是想让王川和于飞重新的再认识一下。
被叶建军绊住了脚,于飞不能走开,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小衿的背影渐行渐远。这个秦小衿到底为什么帮自己?为什么在她的身上会有那种熟悉的感觉?仅仅是自己的错觉吗?于飞没有把这句话问出口,否则叶建军听到之后肯定会鄙夷的说:“你丫的对任何美丽的女人都熟悉!这种泡妞手段太俗了,与‘你和我一个朋友长的很像’或‘美女几点了?’有的一拼。”
叶建军有意无意的将叶老爷子对于飞的看重跟王川提了一提,王川岂是不明白的人,又郑重的向于飞道了个歉。并招呼马总立刻给于飞办一张洞天会所的金卡。
正在这时,于飞的电话响了起来,打来电话的是黄教授。
“教授。还没休息呢?”于飞告了个罪,走开了两步接起了电话。
“还不都是被你小子给害的。”黄教授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年龄大了,睡不着。除了偶尔会“打打土豪”、拿学籍的事撒撒小谎,其他时候黄教授对于飞还是不错的。
“哎哟。教授。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大晚上的,我听得幕牛恢赖娜嘶挂晕颐鞘鞘裁垂叵的亍!庇诜煽嫘λ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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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黄教授笑骂一声说:“对了,十天后就要去日本了,把你的护照赶紧拿来,要统一去办签证了的。日本领事馆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学生代表队的所有人都已经办理好了签证,随时可以出发。但是于飞是后来才加进入的,什么都没准备。而黄教授本来只是想给于飞在代表队里挂个名。也没有准备让他去日本,谁知道那个叁井纱织抽了什么疯,竟然要求于飞也去,当得知于飞没有办签证的时候,叁井纱织还专门向日本领事馆打了招呼,可以加急办理。
“护照?签证?是什么东西?”于飞奇怪的问,从来就没有出过国的他对此完全没有概念。
黄教授一听叫知道要糟糕了,虽然签证可以加急办理,但是,如果于飞没有护照的话那就麻烦了,叁井纱织即便神通广大,在办护照上可帮不上什么忙。国内办证难的问题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小子不会根本就没办过护照吧?”黄教授急了。
“等等,我问问。”于飞捂住电话,转身问叶建军说:“叶哥,护照怎么办呀?”
“你小子要出国?”叶建军奇怪的问。
“是呀,十天之后要去日本一趟,学生交流。”于飞如实回答。
“十天?”叶建军惊讶的说,然后似笑非笑的对王川说:“这事你还是求求你王哥吧。”叶建军说这话当然不是办不了,而是想把这种小事赖在王川的身上,话说刚才谁叫他来那么晚的。
王川也没有推辞,只是打了个电话,又问于飞要了身份证让工作人员复印了一下,便告诉于飞最迟后天拿护照。
于飞便把消息又转告了黄教授。
“两天?!”黄教授根本就不相信,还以为于飞是在吹打牛呢!要是他真有这个关系,哪还至于被扬城大学开除之后连个屁都没有,还需要自己这把老骨头上蹿下跳的折腾?不过,当两天后黄教授收到于飞的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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