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学做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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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学做白莲花-第31部分(2/2)
,”白菡萏有点沮丧,“我专门去请他家造型师给我化订婚宴的妆,结果他们居然说8月份全部预约满了,没有时间。唉!”

    白芙蕖又失望。

    “没事,请别人也一样。”

    8月28日,是白菡萏与秦越楼的订婚宴日期。

    a市与白家同档次的人家,接到请帖的几乎都来了。倒不是因为白川面子大,而是这些人掩不住好奇心,想看看这样一个用怀孕拴住男人的富家千金究竟是个什么样。他们骨子里的八卦因子期盼能够在白家的奇葩宴会上,看到更多的谈资笑料,他们完全是抱着这样的心理来的。

    当然,级别更高一些的富豪之家,就肯定是不可能到场了。会让他们觉得很没有档次,掉面子。

    所以,当钟墨和钟瓷出现在白家宴会厅大门时,连白川都亲自出来迎接。

    “钟贤侄、钟侄女!真没想到你们也能过来。”

    相对于白川的隆重其事,钟墨轻飘飘回了过去,“白叔有礼了,我们和玫瑰是好朋友,所以过来看看。”

    “哦!”白川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拉住旁边的帮佣问:“二小姐呢?她的朋友来了。”

    “二小姐还没来。”

    白川掩饰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又对钟家兄妹笑道:“你们先玩着,玫瑰一会儿就会来的。”

    钟家兄妹走进去,略有点后悔,“玫瑰不会不来吧?”他们来得已经算比较晚了,白玫瑰竟然还没到。

    “钟哥哥!”后面传来一声欢喜得变了调的呼喊,惹得大厅里人人侧目。

    吧嗒吧嗒地脚步声传来。

    钟墨表情僵硬,可是心里的小人在沮丧地捶地,呼号: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啊啊啊啊啊啊!

    钟瓷也觉得颇丢脸,但还是回身有礼貌地打招呼:“白芙蕖,你好……咦?”

    白家这位私生女大小姐,今天用了极厚的粉底,说话的时候都在扑簌簌地往下掉,但好歹是把脸上奇怪的颜色遮过去了。但是肿胀的部分经过化妆之后,依然会觉着有些奇怪,因为整个脸是变形的。

    钟瓷吓到了。

    钟墨听见妹妹的声音有控制不住的惊恐,连忙回头看,也吓了一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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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芙蕖轻轻摸了摸脸,实际上手指头离脸还有几厘米的距离。她不敢去碰,怕粉掉得更厉害,用一种天真无邪的口吻说:“哦,我最近有点皮肤过敏,所以看起来状态不太好。但是钟哥哥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恢复的!”

    钟墨讪笑两声。心里的小人在乱跳:这是你的脸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我放心!啊啊啊啊!

    钟瓷已经瞧出了哥哥紧绷的面皮下崩溃的内在,一步也不敢离开他,跟白芙蕖在聊着。

    一直到白芙蕖的电话响起,她拿起来看见了屏幕上的名字,恼恨不已,却不得不依依不舍地抬头跟钟墨道别,含情脉脉地望着他:“钟哥哥,钟瓷,我一会儿再来找你们。”

    兄妹两个待她走后,双双长出一口气。钟墨拿起旁边一个帮佣托盘中的酩悦香槟一饮而尽,连品酒的礼仪都忘记了,可见他内心多么狂躁。

    钟瓷拼命忍笑,“哥,其实,她对你真的是挺深情的。”

    “小瓷你不要说这种话啊……”钟墨连连摆手。

    白家的后门,白芙蕖穿过草地,偷偷走过去,将一个男人带了进来,低声嘱咐他,“你在这边的树丛里等着,白玫瑰还没有来。一会儿我会找机会叫人把她送过来的。那边的草地就是放焰火的地方,开始的时候灯光会打在那片草坪上,你记得把她带到那里。那样所有的人都能看见你占有她。”

    这男人就是张鸣,白芙蕖的最后一句话刺激得他浑身烈焰熊熊,磨牙道:“你要快点!别让我等久了。这里黑黢黢的,看都看不清。”

    “黑黢黢的才好,保镖看不见你。一会儿你们在草坪中央的时候,效果更惊人。”

    “说的也是……”

    与此同时,白家的正门,齐牧人的车停在离门口几十米的地方。白玫瑰因为头疼,叫他停在这里好长时间了。

    “是不是今天太热,中暑了?现在好点了吗?”齐牧人体贴地把空调开大。

    白玫瑰呼呼喘了几口气。刚才她又想起上一世的订婚宴了,她心里一直在天人交战:进去,离开,进去,离开……一直到小白终于出面。

    许久没有说话、似乎在静修的系统君给白玫瑰打气道:【玫瑰,你别怕,过去即地狱,遗忘才是天堂。其实那些事情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是根本没有发生过的。】

    【她们会不会想什么方法来陷害我?】白玫瑰脆弱地问着。

    小白猛地摇自己梳着双鬟发髻的小脑袋,【你放心,我有危险预示功能呢?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而且,你别忘了,你身边还有护花使者啊,齐牧人也会保护你周全的。】

    【嗯……】

    白玫瑰抬起头来,把手放在齐牧人的小臂上拍了一下,“……走吧,我们进去。”

    齐牧人看见她强打精神的样子,没由来的十分心疼,“如果你不舒服,我们就回去吧。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活动。”

    “不。”白玫瑰摇头,“都到这里了,没理由不进去。我没事了,走吧。”

    “订婚宴”三个字,是她最大的心结,她必须把它解开。今天绝对不会发生上一世那种事情,因为有小白,还有齐牧人!

    齐牧人伸手似想抱她一下,但最终还是收了回去,发动车子,缓缓开入白家的车道。

    白家宴会厅一角,保镖头领琛哥走进来,叫住了老赵。

    “赵叔,给你说件事。”

    两人走到角落,老赵问:“什么事,你说。”

    “刚才后面的保镖汇报说,大小姐从后门带了个男人进来,但是我在宴会厅没有见到那个人,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琛哥觉得这事挺重要,还是告诉了老赵。现在他们虽然在为白家做事,但是心里其实都期盼着二小姐能够主事,都帮着二小姐防着母女三人呢。

    老赵面色严肃,“是什么人。”

    “像是以前的那个格斗教练。”

    老赵“哦”了一声,“那可能是因为没有请帖,所以不能从正门进来吧。是大小姐带进来的?也许大小姐和他很熟悉。你们多多注意宴会厅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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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老赵多了个心眼,格外关注起白芙蕖来。

    到了8点半,宾客基本来齐了。看着济济一堂的人群,白川特别高兴。

    白菡萏的这个订婚宴,白川可是竭尽所能高端大气上档次,宴会厅请了最好的礼仪文化公司布置得富丽堂皇,然后又邀请了a市电视台的一位重磅级主播作为订婚仪式的司仪,而且订婚仪式上所用的酒是酩悦香槟。

    只有法国香槟产区出产的起泡酒,才能被称作香槟。酩悦香槟有260多年的历史,一直是欧洲许多王室的贡酒。订婚宴在白家举行,用这样的好酒招待来宾,这一切都说明白川对这场订婚仪式的重视。他和吕锋交恶,最近又不理会股东的反对,一意孤行出巨资购买了白氏不需要的地皮,将自己的部分股份抵押在了银行,所以急需用一场婚事和秦家结盟。这样的话,以后如果有困难,可以让白菡萏找秦家帮帮忙。

    白玫瑰在这个时候,和齐牧人一起,走进了白家的大门。

    他们的到来,引起了几拨人的注意。

    白芙蕖、白川、苏芳,都在宴会的各个角落,看见了走进来的白玫瑰,却没有上前去和她说话。

    相反,白家的帮佣们都纷纷热情地来问好,“小姐,你来啦!”萍姨更是拉着她上看下看,还用审视的目光打量齐牧人。

    钟家兄妹也是欢乐地迎了上来,“玫瑰,你总算来了。”

    “牧人,原来你陪着玫瑰啊。”

    白川上台先说了几句话,感谢大家来参加宴会之类的,话虽然简单,但神情那叫一个春风得意,相比之下,人群之中,他的亲家,秦氏夫妻俩,却表现得一般般。

    人们知道正式的订婚仪式还要等个半小时左右,于是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交流感情的交流感情。

    两位未婚新人也从楼里慢慢的走出来,进入了订婚宴现场,跟熟悉的人打招呼。

    有八卦好事者,伸长了脖子去看这对新人。如果忽略脸上偶然的不耐烦的话,秦越楼确实算是英俊潇洒,白菡萏一如既往的娇柔,但是清纯却减少了许多,嘴上涂的红色唇膏显得她的样子喜庆了不少。她整个人本来就娇小,所以小腹在礼服的遮掩下,并不是非常突出。指望看到她挺着大肚子的人,顿时有些失望。

    白菡萏特意拉着秦越楼过来和白玫瑰说了几句话。

    秦越楼尴尬,白玫瑰冷清,说了没几句话,白菡萏就拿了杯酒递过来,“姐姐,我们几个人干一杯好吗?”

    白玫瑰没跟她客气,直接拒绝道:“我不太舒服,暂时不想喝,一会儿你们订婚仪式敬酒的时候,我再喝。”

    “好吧……”白菡萏端走了那杯酒。

    九点钟快要到了,未婚的两位新人要到台上去交换戒指、一同点亮喜烛,再与大家共饮一杯香槟酒,然后,就是浑身不舒服,发热,走到草地上,被一个男人扑倒……

    ——不!!!

    白玫瑰冷汗涔涔,低声和齐牧人说了一声,出了宴会厅,走到洗手间。

    人们往往忘记美梦的内容,却总是被噩梦惊醒。

    白玫瑰打湿手帕,在脸上轻轻敷几下。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再地提醒:不会有事,不会有事!

    ……

    宴会厅门口,一直盯着白玫瑰的白芙蕖在阿桂的托盘上放了一杯酩悦香槟,叮嘱道。“阿桂,订婚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把这杯酒给二妹端过去,她在洗手间,你一定要等她出来,拿给她。”

    来宾已经往宴会厅聚集,走廊上几乎没有人。

    阿桂应了一声,等在那里。

    “阿桂,你要干嘛?”白菡萏从侧面出来,看见阿桂在那里,连忙问道。

    “这是准备端给二小姐的酒。”阿桂惊奇道:“三小姐,你怎么还在外面,仪式不是马上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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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透透气,马上就进去。哦,你等一下,我要给姐姐亲自倒杯酒。”她转进侧门,从里面端了一杯香槟出来,换掉了盘上的酒,“你拿去给玫瑰姐姐吧。”

    阿桂看着她的动作,不敢说什么,只得应道:“是。”

    第九七章

    白玫瑰在洗手间里耗了十来分钟,出了门,只见女帮佣阿桂站在宴会厅门口等着她,托盘上放着一杯酩悦香槟,色泽迷人、气泡细腻丰富。

    “小姐,订婚仪式已经开始了,三小姐和秦少马上要向来宾敬酒了,这是您的香槟。”

    白玫瑰迟疑了一阵,“哦,谢谢。”

    阿桂看着她,脸上是一贯那种谨小慎微的样子,把托盘送过来一些,方便她取拿。

    白玫瑰依稀记得,那个奇耻大辱的夜晚,好像就是这个女帮佣,在订婚宴上给她端过食物和酒……

    【够了,玫瑰,不要再想了!】小白的声音很焦急,【玫瑰,你该放下了!】

    白玫瑰颤抖着手,端过那杯香槟酒。

    ……

    远处有人在喊:“阿桂,阿桂!……叫你半天没听见。”

    “哦,对不起,夫人,我马上就过来……”阿桂跟白玫瑰点个头,匆匆走开。

    白玫瑰呆立了片刻,端着那杯酒看着。

    “玫瑰?”

    齐牧人从宴会厅里走了出来,“你去了好长时间,我还在担心你呢。订婚仪式已经进行到最后一项了,正要敬酒,快过来吧。”

    “哦,好的。”白玫瑰抬头,勉强对他笑了一下。

    齐牧人担心地望着她,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扶了一下她的脊背,将她带到人群中。

    远处舞台上,白菡萏和秦越楼双双举起了系着红缎带的郁金香杯,每一杯里面只有小半杯金黄|色的酒液。想来是因为白菡萏怀孕的缘故,所以未婚新人不能多喝酒。

    秦越楼启唇道:“今天,非常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和菡萏的订婚宴,越楼谨以此酒略表心意,祝诸位幸福、快乐——就像我们一样!”

    下面的宾客都善意地笑了。

    白菡萏娇羞地依偎在他的身边,与他轻轻碰杯。

    两个人领头一仰脖,喝了下去。

    宾客也都纷纷举起杯子凑到嘴边,喝下。

    秦越楼、白菡萏眼光掠过众人,看似在和宾客们眼神交流,实际上,却是在寻找白玫瑰的踪影。终于,他们在大厅的角落里,看见了钟家兄妹、齐牧人和白玫瑰那一行人,每个人都意思性地把杯中的酒喝了下去,而白玫瑰也如他们一般,刚刚把酒杯从嘴边拿开,里面已然空空如也。

    未婚夫妻两个对视一眼,是诡计得逞的j笑。

    人群中,白芙蕖和苏芳站在一起。她的动作与台上的两人如出一辙,眼光找到白玫瑰,看到她喝下酒,这才心安地与母亲碰杯,饮下醇美浪漫的香槟。

    白川与秦坚、叶美妍夫妻站在台下,喝完酒之后,互相假模假式的恭维了几句,说着“以后就是一家人啦”之类的废话。

    白玫瑰终是感觉撑不下去了。秦越楼那几句敬酒词,几乎与记忆中一模一样。那么虚假、那么伪善。

    小白并未预报危险,显然这杯酒是安全的。为什么会这样呢?白玫瑰百思不得其解。今天她在这个宴会上,除了这杯酒,什么吃食都没碰,如果要对她下手,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难道——两姐妹不想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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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难以想象。

    这个晚上的疲惫感,真的是比和刁难的人谈生意更甚。白玫瑰精神不佳,找了个椅子坐下,撑着头。

    “玫瑰,你不舒服?”钟家兄妹和齐牧人同时问道。

    “嗯,有些头疼。”白玫瑰应着,下眼睑有淡淡的青色,显然前一晚就没有睡好。

    “她来的时候就是这样……”齐牧人解释了一句。又道:“要不然到休息室休息一下?”

    白玫瑰想了想,点点头,站起来要走。

    齐牧人问:“我送你过去?”

    白玫瑰摇摇头,“没事,这是我自己家呢,我很熟悉的。”

    齐牧人不放心,还是叫了一个帮佣过来照顾她。

    帮佣自不用他说,连忙小心翼翼地扶着白玫瑰。

    远处的白芙蕖瞧见了这一幕,得意极了。也招手叫了个帮佣,“你去看看,二小姐是不是不舒服?可能屋子里太闷了,让她到草坪上去吹吹风吧?一会儿外面还有焰火表演,别错过了。”

    帮佣应着去了,和白玫瑰身边的人一左一右扶着她。

    一直关注白芙蕖的老赵,看见了这一幕。

    喝完了酒之后,未婚新人从侧面离开宴会厅,都不见了,也许是换衣服去了。

    白川和秦家夫妻,穿梭在人群中,招呼着众人。音乐响起,人声鼎沸,一片热闹场景。

    钟瓷轻声问:“牧人,跳舞吗?”

    齐牧人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好的。”

    钟墨自去找地方躲避,以免白芙蕖来纠缠他。

    舞步翩跹中,钟瓷见齐牧人不时往宴会厅外面张望,奇怪地问他:“牧人,怎么了?”

    “哦,没事。”齐牧人确实是心不在焉,“我只是……在担心玫瑰。我今天送她过来的时候,她在路上就一直头疼。我劝她别来,她还是要坚持。”

    钟瓷柔声道:“这是她的家,她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齐牧人若有所思片刻,觉得言之有理,于是点了点头,终是没再说什么。

    跳完了几曲舞,只听司仪在台上说:“各位宾客,请移步后院,那里将会有一场精彩的焰火表演!”

    人群听了,嗡嗡地应着,如同慢吞吞的潮水,缓缓地往外面移动。

    忽然间,最先达到后院的人里,爆发出了骇然地抽气声,此起彼伏!

    “天哪!”

    “那是谁!”

    “……太不知羞了!”

    “那女的……那女的竟然是——!”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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